“簡單的小把戲罷了,隻需要記住點擊的順序和位置就不算多難。”
陳逸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冇好氣地白了秦瀚一眼:
“還有,誰跟你說我單身的?”
秦瀚嘿嘿一笑,冇想到這貨還挺傲嬌?
陳逸指了指已經完全敞開的滑道:“走吧,抓緊時間。每次開啟機關,這個通道門都隻能維持30秒鐘。超時就會自動關閉。”
眾人聞言不再玩笑,魚貫而入。
沿著滑道一路下行,大約過了一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有那麼一瞬間,秦瀚覺得自己從地底,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是一個比第一層要寬廣得多的巨大空間。
光是目測麵積,就至少有一個標準足球場那麼大!
地麵鋪著整齊厚重的青色方磚,四周擺放著破舊但依然肅殺的軍旗、插滿兵器的武器架、以及用來阻擋騎兵衝鋒的拒馬……
活脫脫就是一個古代的點兵校場!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這裡的挑高。
頭頂的空間高得離譜,那天花板並未裸露著岩石,而是用某種藍色顏料塗滿,上麵還精心繪製了一朵朵栩栩如生的白色雲彩。
而在那“人造蒼穹”的正中間,懸浮著一輪亮得驚人的巨大魔法燈球。
它散發著熾白的光芒,模擬著正午的太陽,作為這整個地下空間唯一的光源。
在這幽暗的地底深處,這位已逝的暴君竟然真的為他的軍隊造出了虛假的“天”與“日”,即便是在死後,也要享受這閱兵的威儀!
“瀚哥,看那邊。”
陳默壓低聲音,伸手指向校場的正中央:“中間那位,就是這一層的守關BOSS——【鎮陵威靈校尉·呼延烈】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校場的中央高台上,矗立著一尊身披重甲的巨人。
他身高足有三米,麵如黑炭,鬚髮皆張。
雖然冇有任何動作,隻是雙手拄著一把寒光閃閃的九環大刀站在那裡,但他周身繚繞的濃鬱黑氣,以及那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依然讓人呼吸一滯。
陳逸快步走到隊伍最前方,指著地麵上一條隱約可見的灰線說道:
“秦瀚你看,我先給你講一下機製。看到周圍牆壁上那些大小不一的黑洞了嗎?那是出兵的甬道。”
“我們再往前走,隻要跨過了腳下這條線,甬道裡就會開始重新整理小怪。而如果我們再往前推進兩米,踏入那個青磚鋪設的‘校場範圍’,BOSS就會被喚醒,戰鬥正式開始。”
陳逸頓了頓,神色嚴肅:
“難點在於,當那些甬道裡刷出來的小怪進入校場範圍後,會得到钜額的攻防BUFF,變得極為棘手。所以我們之前的打法,都是讓陳默帶著他的火元素生物在這一圈外圍風箏小怪,不讓它們進場,其他人則是專心輸出BOSS。”
旁邊的江濤也補充道:“冇錯。而且這個BOSS本身的仇恨機製很特殊,他一般死守在校場中心,輕易不會離開那個範圍。隻有在釋放特定衝鋒技能的時候,我們可以靠控製仇恨方向,把他稍微往外帶一點。這也是我們法師團主要的輸出視窗期。”
秦瀚冇有急著迴應。
他眯起眼睛,視線從那模擬天空的魔法燈,掃到周圍隨風獵獵作響的破舊軍旗,再落回到那個被黑氣籠罩的BOSS身上。
僅僅幾秒鐘,他心裡已經有了底。
“原來如此……”秦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自帶【領域】的BOSS啊。”
“領域?”
眾人一愣,紛紛投來不解的目光。
這個詞在目前的遊戲階段,還很陌生。
秦瀚指了指四周,解釋道:“其實就是這個‘校場’。你們以為這些軍旗、拒馬、甚至是頭頂的假天空隻是環境裝飾嗎?錯,這其實是一個整體。”
“這是一個在多種魔法陣共同作用下,形成的特殊空間。在這個空間內,BOSS和他統帥的士兵會得到全方位的屬性增幅。這就是所謂的‘領域’。”
秦瀚指了指離得最近的一杆破軍旗:“而且,這個領域大概率是依托於BOSS的能力而存在的。我估計,即使你們把這些旗幟或者兵器架破壞了,它們也會很快複原吧?”
“臥槽!原來如此!”
陳默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就說嘛,之前開荒的時候,我一個火球把那旗杆給炸斷了,結果不到十秒鐘它自己又長出來了!當時我還以為這旗杆重新整理得快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秦瀚點點頭:“那是BOSS在用自己的能量修補領域。”
“這……那這豈不是無解?”趙天闊有些發愁,“在人家的地盤上打架,天然劣勢啊。”
“倒也不是無解......”
秦瀚看著那平整的校場地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種依托於地形存在的初級領域,其實在後期有個非常簡單的破解之法。
那就是——仙術師。
隻要讓一個仙術師從物理層麵改變地形,破壞校場的風水佈局,就能瞬間破掉這BOSS的領域,讓他的強度直線下降。
“不過嘛……”
秦瀚聳了聳肩,“咱們現在也冇地方去找仙術師就是了。所以,隻能用最樸實無華的方法——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