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合計了片刻,敲定了幾個細節,這才重新回到隊伍中。
一行人浩浩蕩蕩,騎馬朝著古王陵的方向進發。
除了秦瀚、趙天闊、二陳(陳默、陳逸)、江濤、吳峰這六個王朝的核心成員外,隊伍的尾部還跟著五名額外的法師。
隨著公會裡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突破了18級逼近20級,再加上公會裡的主力,比如陳默和趙天闊都已經突破了20級大關,再想要效率刷怪升級,那就必須得去越級挑戰至少25級的怪點。
但這也就意味著更高的風險和消耗。
為了保證開荒隊有個絕對安全的輸出環境,趙天闊特意讓公會裡分出了這五名法師,在技能加點和裝備選擇方麵,完全放棄了輸出,全部偏向輔助和治療。
有他們在,戰鬥組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傾瀉火力。
其他的戰鬥成員,則是根據開荒隊之前摸索出的攻略,分散在古王陵內部那些已經確認了怪物機製、且不需要奶媽就能穩刷的高效率怪點,進行流水線式的練級打金。
路上,陳默騎著他那拉風的地獄三頭犬,跟在秦瀚的身邊。
看著周圍逐漸變得荒涼、陰森的景色,他也忍不住開始給秦瀚科普起這裡的背景故事:
“瀚哥,說起這古王陵啊,背景故事其實挺套路的。”
“相傳幾百年前,這片土地上有一個殘暴的君王。為了尋求長生不老,他壓迫萬民,抓捕了無數工匠和術士,在這裡修建了這座規模宏大的地下陵寢。”
陳默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他妄圖通過獻祭數萬生靈,來啟動一個名為‘聚靈永生陣’的邪惡陣法,讓自己死後也能屍解成仙。”
“但是,當年修建陵墓的工匠們不甘心陪葬,於是暗中聯合了一位路過的神秘道士。”
“他們在陵墓建成的最後一刻,偷偷反轉了陣法的核心術式!將原本彙聚靈氣的‘聚靈陣’,改成了‘鎮魂封魔陣’!直接把那個暴君,連同他的亡靈大軍,給活生生地鎮壓在了地底,變成了永世不得超生的囚徒!”
說到這,陳默神色猛地一正: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陣法的靈力枯竭,魔氣外泄!這王陵裡的亡靈再次復甦,那個暴君似乎正試圖衝破封印,捲土重來!”
聽完這一長串故事,旁邊的趙天闊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
“嗯?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知道的?咱們下的是同一個地圖嗎?”
陳默翻了個白眼,像看文盲一樣看著自家會長:
“王陵裡麵不是到處都有散落的【工匠日誌】和【道士手劄】嗎?撿起來閱讀就能拚湊出劇情啊。你冇撿起來看看?”
趙天闊理直氣壯:“有嗎?冇注意過……我一般看到這種占格子的非任務道具,直接就扔了。”
秦瀚:“……”
果然,坦克是不需要腦子的,隻需要夠硬就行。
隨著眾人趕路,最終來到了一片荒無人跡的戈壁平原。
這裡陰風陣陣,連天空都顯得比彆處陰沉幾分。
而在那光禿禿的平原儘頭,正孤零零地立著一個用枯木搭起來的破敗木棚。
棚子旁邊種著一棵老歪脖子樹,樹上還拴了一頭瘦骨嶙峋的黑毛驢,正在那有一搭冇一搭地嚼著地上的乾草。
眾人驅馬靠近。
隻見那棚中的陰影裡,坐著一位身穿粗布麻衣、鬚髮皆白的老人。
他手裡拿著一根磨得發亮的竹杖,正在閉目養神。
趙天闊勒馬停下,解釋道:
“這裡是之前探路組的王凱偶然發現的。他跟這老丈接了個極其繁瑣的連環隱藏任務,最終指引的地方就是這古王陵的真正入口。”
“這地方相當之隱蔽,周圍布有迷陣,如果冇有特定的任務指引,很難找到那個地方。所以目前除了我們王朝的人,應該還冇有被其他公會發現。”
趙天闊頓了頓,補充道:
“目前我們主力隊推到了古王陵的地下三層。其他的戰鬥人員現在安排在上層練級,基本滿足咱們戰鬥人員的需要。”
說完,趙天闊翻身下馬,走上前去,對著老人抱拳行禮:
“莫老丈!我們又來了!近日可還好?這幾天有遇到其他迷路的冒險者嗎?”
等秦瀚和吳峰也驅馬來到近前,藉著微弱的光線一看,秦瀚才發現這老人家雙目緊閉,眼皮凹陷。
原來是個盲人。
而在他的頭頂,則是懸浮著他的名字——【守陵人·莫再言】。
聽到趙天闊的聲音,老人並冇有睜眼,隻是微微側了側頭,那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啊……聽這聲音,是不動如山吧?”
老人手中的竹杖輕輕點了點地:
“還有蜜雪冰城和焚天……你們幾個,好幾天不見,又來看老頭子我了?”
說罷,老人的耳朵突然動了動,雖然閉著眼,但臉卻精準地轉向了秦瀚和吳峰所在的方向:
“咦?似乎……還帶了個生人過來?”
秦瀚心中頓時一驚:“這老頭真瞎假瞎?這隔著好幾米遠,我是怎麼被聽出來的?”
他不敢怠慢,連忙翻身下馬,上前一步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見過莫老丈。”
守陵人撫須一笑,露出一口殘缺的黃牙:
“哈哈哈,好,好。真是有意思啊。老頭子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守了數十載,幾年都見不到一個鬼影。冇想到這幾天,見到的活人比我這輩子見的都多!”
陳逸聞言,皺眉問道:
“老丈,聽你的意思……最近除了我們,還有彆人也來過這裡?”
守陵人敲了敲竹杖,似乎在回憶:
“咦?是昨天?還是前天來著?人老了記性不好了……”
“好像……是有那麼幾個生麵孔路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趙天闊臉色一凝,轉頭看向秦瀚:
“壞了。看來這古王陵的存在,已經不再是我們王朝獨享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