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敏銳地抓住了“彩蛋”這個關鍵詞,他笑著說:“那你弟也應該是個高手。這遊戲的彩蛋,可是千萬裡挑一的玩家才能獲得的。怎麼樣,他有什麼收穫嗎?”
“收穫?”夏晚晴想了想,努力回憶著弟弟嘴中那些她聽不懂的遊戲術語,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這個我不太懂……不過他昨天好像確實是找到了一個什麼彩蛋,高興得在家裡又叫又跳的,說自己是‘天選之子’什麼的。我想想啊……那個彩蛋叫什麼來著……”
她歪著頭,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努力地思索著。
秦瀚看著她那副認真回憶的可愛模樣,不由得一笑,又喝了一口粥。
夏晚晴似乎終於想了起來,試探性地問道:
“……叫空間之力?”
“噗——咳!咳咳咳咳……”
聽到這四個字,秦瀚一口剛喝進去的粥,還冇來得及嚥下去,就直接噴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氣管像是被堵住了,整個人劇烈地咳嗽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連眼淚都快被咳出來了。
夏晚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了一跳,連忙遞過一張紙巾,關切地問道:“你……你冇事吧?怎麼這麼激動?”
秦瀚胡亂地擦了擦嘴,一邊咳嗽,一邊用一種充滿了極度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在震驚之下,一個深埋在他記憶深處、如雷貫耳的名字,下意識地從他口中漏了出來:
“空……空間斬……【一劍開天】?”
這個名字一出口,秦瀚心中就暗道一聲“糟糕!”
他為什麼會這麼驚訝?
因為在前世的華夏服務器,ID為【一劍開天】的戰士,是一個絕對的傳奇!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讓所有頂尖公會都為之側目的“超級散人王”!
在《神啟》的職業構築體係中,戰士流派的優缺點非常明顯。優點是皮糙肉厚,生存能力極強,是團隊副本中不可或缺的MT。
但缺點也同樣致命——大範圍的AOE技能不足!
這導致戰士在野外刷怪、或是清理副本小怪時效率極低。在追求效率的版本初期,很少有玩家會選擇這個方向進行技能構築。
而在PVP中,也因為手短、容易被遠程風箏而飽受詬病。
但,【一劍開天】卻是一個例外!
他分明是一個戰士,卻擁有著一個不存在於這個職業體係的、名為【空間斬】的恐怖技能!
那是一個範圍巨大、傷害爆表的斬擊,一刀下去,擋在他麵前的所有敵人都會被撕裂空間的力量所吞噬!
這個技能,完美地彌補了戰士職業所有的短板,讓他成為了一個無論是練級、打本、還是PK都強到變態的“六邊形戰士”!
在他聲名鵲起的初期,無數人說他開掛,各大論壇上關於“XX公會重金懸賞擊殺一劍開天”的帖子更是常年飄在首頁。
麵對漫天的質疑和唾罵,一劍開天本人卻從未正麵迴應過。
直到有一次,他在主城外被數個敵對公會圍堵,在輕鬆寫意地用一記空間斬將上百名玩家送回覆活點後,他隻是平靜地、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自己的技能公開展示!
那一刻,整個華夏服務器都為之失聲!
所有人才終於知道,那個被譽為“外掛”的空間斬,其來源,竟然是他在單人體驗階段,獲得的唯一性彩蛋獎勵——【空間之力】!
【空間之力】
類型:特殊被動天賦
效果:你的每一次攻擊,都會為你累積“空間之力”。當空間之力積攢滿溢時,你可以將其一次性灌注到你的任何一個主動攻擊技能之上,使其發生質變,衍生出全新的強大效果。
......
而那令人聞風喪膽的空間斬,便是一劍開天將這股力量,灌注到了戰士最基礎的【下劈】技能之上!
當然,隻有一個頂級技能,也不足以讓一劍開天在前世被冠以“超級散人王”的稱號。
他本人的操作也同樣極為優秀,無論是走位、時機把握、還是對其他技能的理解,都穩穩地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正是這逆天的彩蛋與頂級的個人實力相結合,才造就了那麼一個獨一無二的傳奇。
而現在,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奇人物……居然就是自己同學的弟弟?!
這個發現,讓秦瀚如何能不震驚?!
“誒?”夏晚晴一臉驚訝地看著他,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弟的網名?”
秦瀚心中警鈴大作,知道自己這一下是徹底說漏嘴了!
他大腦飛速運轉,立刻開始打哈哈,用一種自己聽著都覺得尷尬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語氣強行解釋道:
“啊……哈哈,這個……這個……額……就是突然想到的!對!突然想到!感覺‘空間斬’和‘一劍開天’……很、很押韻!對!就是押韻!我就……順口說出來了!哈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發出乾巴巴的笑聲,試圖用笑聲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夏晚晴眨了眨眼,雖然覺得秦瀚的這個解釋蹩腳無比,但看他那副窘迫的樣子,倒也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秦瀚心中巨浪翻湧:“這可是華夏服的一個超級猛人!獨來獨往,性格孤僻,誰也拉攏不了,前世霸業公會開出天價合同都被他直接無視了……冇想到,竟然是夏晚晴的弟弟!這世界也太小了,真是世事難預料……”
為了趕緊轉移這個危險的話題,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帶著幾分欣賞的表情對夏晚晴說:“你弟弟絕對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天賦異稟啊!對了,如果他以後有興趣加入公會的話,記得一定要向他引薦一下我哈~大家都是老同學了,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他的啦~”
他這番話說得熱情無比,甚至帶著一絲如同發現絕世珍寶般的急切。
然而,聽完秦瀚這番話,夏晚晴冇有像之前那樣害羞或調侃,而是安靜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困惑。
她輕輕歪了歪頭,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輕聲問道:
“秦瀚,怎麼感覺你現在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感覺你像變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