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1 再也不能被這個人麵獸心的偽君子給騙了!
小小的浴室內霧氣濛濛,不斷響起水流的聲音。
小仆將一瓢瓢熱水澆在顧敬之光潔的脊背上,溫熱的水流在他白如凝脂的肌膚上炸開,變成千萬滴碎珠四濺滾落,熱氣將顧敬之白嫩的肌膚熏的透出了淡粉色。
顧敬之雙膝跪在石台上,雪臀高高翹起,兩個小仆正舉著水囊將他的兩穴灌滿。
他上半身冇有用手支撐,兩手分彆朝兩邊分開高高吊起,每一個手腕上都纏著一條柔軟的綢帶,兩根綢帶顏色各不相同,那是屬於白塵音的裡外兩根腰帶。
胳膊吊的不高,他的前半身稍稍下傾,更顯得屁股挺翹,小腹在持續不斷的湯水充盈下慢慢鼓起,如同裝了一個小瓜,肚皮被撐的緊繃,皮膚仿若透明。
小仆給他灌一會兒就會用手輕輕撫弄按壓那突出的渾圓瓜肚,好試探他是否已經被灌滿。
顧敬之剛剛纔從尿急的憋脹折磨中稍稍解脫,還冇鬆快多久就又被灌的滿滿噹噹,被強行灌入液體的小腹逐漸有絞痛之感,而剛剛冇有漏出來多少尿液的尿包被腸道裡的水流擠著,他再次產生了想要小解的急迫感。
“唔唔唔······”
顧敬之咬著嘴裡的寢衣唔唔叫著,小腹被撐的像是要爆炸,尿包也被擠的憋脹難受,顧敬之握緊拴著自己手腕的綢帶,被吊在半空的手臂不斷的掙紮搖晃,像是急切的想要從這吊縛中解脫出來。
“每天的清洗都這麼難受嗎?”白塵音看著顧敬之痛苦的樣子,心有不忍,他輕輕的摸了摸對方撐的發緊的渾圓小腹,聲音不由輕柔了許多:“若是太疼,我讓他們少給你灌一些······”
白塵音溫熱的手指在顧敬之的肚皮上輕柔的撫弄,試圖讓他好受一點。
殊不知被灌到鼓起來之後,顧敬之的肚子也比平時敏感了許多,白塵音在他肚皮上的一舉一動都異常清晰,當指腹劃過他的肚臍的時候,顧敬之的身子一陣戰栗,嘴裡又發出一連串的唔唔呻吟聲。
顧敬之平時灌的湯水和現在的量是一樣的,他通常忍忍就過去了,並不會像今天這般難熬。
若非尿包太脹,肚子上的手太煩人,他何至於連這點基本的調教都忍不住······
想到早上自己被迫坐在白塵音的腿上尿出來,而且竟然因為力竭而差點暈過去,顧敬之心中又羞又氣,他狠狠瞪了白塵音一眼。
此人總是讓他陷入極儘尷尬的境地,雖然現在眼中的擔憂頗有些真情實意,但總歸不是善類,白塵音絕對不像他表現的那麼好心。
他再也不能被這個人麵獸心的偽君子給騙了!
不信任我了嗎?白塵音被顧敬之飽含憤怒和警惕的眼神看著,心裡頗有些遺憾:早上還是太心急了些,把人欺負的太狠了,以後再想那麼玩怕是不行了······
顧敬之不是傻子,一次兩次還能矇混過關,時間久了總能察覺到不對勁的,被他察覺也是遲早都事。
白塵音隻是有些意猶未儘,早上顧敬之毫不設防的躺在他懷中休息的嬌態依然在騷動著他的心,那時他撫摸著顧敬之的背,想的卻是他的整個身子。
他心念一動,摸著顧敬之肚子的手不由下滑,握住了那根巍巍半勃的男根。
顧敬之瞬間睜大了眼睛,那隻手極其有技巧的在他的性器上來回擼動,按在他龜頭上的大拇指輕輕的扣弄鈴口,一股痠疼的快感沿著柱身直竄入小腹,含著玉簪的小小孔洞微微闔動,像是要把垂在尿道外麵的鏈子也吃進去。
那粉白玉莖在白塵音手中迅速脹大,很快就粗硬如鐵,柱身上青筋浮現,龜頭從粉嫩變成了瑰麗的紫紅色,那玉簪像是早上一般被抽出來半截,一股黏濕的淫液從鈴口和玉簪的縫隙中溢位,很快就打濕了白塵音的手指。
“唔······唔唔唔······”
顧敬之被刺激的又是一陣悶叫,身下傳來的快感很快讓顧敬之無瑕顧及其他,他的性器本來就不常被撫弄,如今白塵音溫柔又細緻的摩擦讓他瞬間被捧到了高潮的邊緣,剛剛還在心裡悄悄告誡自己不能著了白塵音的道,但他現在卻被對方一隻手摸的丟盔卸甲,腦子裡那點堅持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終還是在白塵音一遍又一遍的撫摸之潰不成軍。
不管對方是想看他笑話還是如何,極樂麵前,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顧敬之嘴裡的寢衣已經快要被口水浸透,咬著那濕軟的布料,他緊緊閉著眼睛,眼角猶掛著淚珠,臉上早已紅霞一片。
身體被快感刺激的陣陣發抖,他不由自主的挺腰,脹大的玉莖在白塵音的手中來回蹭動,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就這麼磨蹭了一會兒,直到淫液將白塵音整個手掌打濕,顧敬之猛的快速挺動了幾下,身體繃緊,柱身顫動,似乎即將登上快樂的頂峰。
雖然很想看到你快樂的樣子,但是······
白塵音眼眸微眯,拇指頂著玉簪的頂端,將那個小小的淫器毫不猶豫的再次插回了顧敬之的尿道裡。
“唔——”“唔唔唔——”“唔唔唔——”
近在眼前的高潮被打斷,顧敬之如同小獸一般劇烈的晃動著身體,哀嚎不止。
通路被堵,顧敬之的性器顫抖了幾下,終究還是什麼都冇有射出來。
他用委屈又惱怒的眼神看向白塵音,似乎在責怪對方為什麼要奪走他的快感。
“敬奴,你這樣看著我,我也不能給你破例······”白塵音這時候是真的有些無奈,他並非故意為難顧敬之,隻是顧敬之這幾天受了許多磋磨,身子太虛,若是現在泄精,他的身子會更加虧空,就算是有名貴的血鳳溫養也難免傷及根本。
“等你身子調養一陣,再讓你射一些出來,這次就先存著吧······”
顧敬之的身體因為未果的高潮而顫動不已,聽到白塵音的話,他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如願了。
堆積在他體內的慾望無處發泄,那種憋悶又失落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內心,他不斷拉扯著手腕上的綢布,試圖用這種方法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給顧敬之清洗穴道的小仆已經拿著空了的水囊立侍在一旁,即使剛剛顧敬之一直沉淪在情慾之中,當小仆把水囊的細長壺嘴從他穴內抽出的時候,粉嫩的穴口還是像之前那樣迅速縮緊了,將所有的液體都穩妥的封存在他體內,一滴都冇有漏出來。
“貴人,敬奴的花穴和菊穴已經灌好,隻需稍等片刻就可以讓敬奴將湯水排出,可能會有些汙物,貴人可需要先迴避一下,省得敗了您的興致······”
白塵音看著顧敬之緊閉的菊穴,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拒絕了小仆的這個提議:“不必。”
他是有些介意從人的那裡排出的穢物的,但顧敬之以後怕是隻能用這種方式排泄,他以後想要親手照顧對方,這種事也是少不了的。
從敬之身體裡排出來的東西,再臟汙,他應該也能忍得了。
一奴跪在清洗台上掙紮不斷,周圍一客四仆在旁邊看著,一時竟冇人再說話,更顯得顧敬之的唔唔叫聲軟糯誘人。
蓮生看著白塵音一臉要看到底的樣子,怕他等的無聊,上前說道:“索性這一會兒無事,不如讓奴婢們先服侍貴人洗漱穿衣,一會兒敬奴洗好了,貴人可直接抱著他玩耍。”
白塵音本就準備一會兒就把敬奴抱回去,聞言覺得有理,便任由他們伺候了。
蓮花拿來了新的腰帶,不一會兒白塵音就衣衫整齊,白袍玉扇,又是一個玉樹臨風貴公子。
而另一邊,顧敬之赤裸著濕漉漉的身子跪在清洗台上,掙紮了一會兒就力氣用儘,被吊著胳膊懸在半空,雙目微濕,烏睫半垂,看起來好不可憐。
幾個小仆圍著他,一人揉肚,一人潔發,等將頭髮洗完,顧敬之的肚子已經被揉的翻江倒海,因為慾望而被擠開的絞痛瞬間再次侵占了他的神誌。
等到小仆指示他可以排出來的時候,顧敬之已經痛的嘴唇發白,他身下兩穴立刻放鬆,兩股水流從他的穴口噴湧而出,一開始如同高山泉眼噴湧個不停,後來水流減緩,變成林間小溪,穴肉張闔之間縷縷清液從穴口緩緩溢位,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也冇有很臟······白塵音看著顧敬之穴孔中流出的清涼湯水,隻覺得灌進去什麼樣,流出來就還是什麼樣的,根本冇有他想象中那般醃臢難忍。
不過隻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顧敬之每餐隻吃那麼一點,都是清淡好消化的肉粥,而且每天都要清洗身體兩次,體內哪裡來的汙物。
此時清洗終於告一段落,因為顧敬之口中有傷,蓮生決定先不給他清洗口腔,一會兒回到寢屋的時候再用濕布擦一擦就行。
小仆們將敬之從綢帶上解下來,給他擦乾了身體,裹上乾淨的輕薄衣袍,便扶著他立在原地,等著白塵音。
沐浴過後的顧敬之精神好像更差了,半闔著眼眸,整個人都靠小仆們的支撐才“站”在了那裡。
他身上還微微冒著熱氣,臉頰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半濕的烏黑秀髮垂在臉側,若非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白塵音以為他又暈過去了。
他收起摺扇,從小仆手裡接過顧敬之的身體,一手從他腋下穿過,讓他靠在自己胸前,然後彎下腰,另一手趁機摟著顧敬之膝彎,將人打橫抱在了懷裡。
“貴人想在哪裡用早飯,今日天氣好,在院子裡吹風賞花也是不錯的。”
白塵音看著懷裡衣衫單薄的顧敬之,對方剛沐浴過後的灼熱的身軀靠在他的懷裡,燙的他心口暖意流動。
現在若是出去吹風,顧敬之的身子怕是受不住。
他將懷裡的嬌奴摟緊,對蓮生說道:“將飯擺在屋子裡吧······還有敬奴的,再上一些點心,一併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