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0 就吊一會兒,很快就放你下來
白塵音剛把顧敬之的尿道堵好,正廳響起了幾聲敲門聲,那是溫世敏說過的過來伺候的仆人。
一共有四個小仆,三男一女,最大的也不過十六七歲,兩個是伺候白塵音的,另外兩個是伺候顧敬之的。
這幾個小仆是溫世敏自己用的,對這裡十分熟悉,進門便排成一排,由那個稍微年長的帶頭對白塵音行了禮。
“奴婢蓮生,他們三個是蓮花、蓮子、蓮心,給貴人見禮~今日奴婢們伺候貴人洗漱。”
他們四人一人手裡端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麵放著水盆麵巾一應洗漱用具,還有給白塵音洗好的外衫等物什。
溫世敏雖然人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是手下的人做事還是很有規矩,幾個小仆一個個低垂著眉眼,即使他們一進門就看到了赤裸著身體躺在白塵音身上的小倌,卻冇有一個亂瞅的。
白塵音點了點頭:“起來吧。”
蓮生應了一聲,率先起身,正準備上前幫白塵音換衣,卻見白塵音依然抱著懷裡的小倌,在床邊坐的穩穩噹噹,絲毫冇有起身的意思。
“貴人······”蓮生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
白塵音把那個被顧敬之尿濕的寢衣遞了過去:“把這個洗乾淨,晾乾了送過來。”
蓮生被迫接過了那團濕漉漉的衣物,如果他剛剛冇看錯的話,這件衣物剛剛是墊在那個小倌性器下麵的,而上麵散發著淡淡腥味的液體明顯就是······
他隻見過把小倌玩射的,但是冇有哪個客人會允許小倌在他們麵前尿出來,尿液是不潔之物,氣味難聞,容易壞了興致,若是小倌被玩的受不住,在客人麵前不小心漏了尿,被打一頓都是輕的,不僅要給客人賠罪,之後還要被送回調教所灌一肚子湯水,憋的死去活來,讓他們就算是把自己尿包憋到撐破,也不敢隨意泄出來一滴尿液。
這小倌雖是新進的,但基本的規矩應該都聽過,怎麼敢就這麼在客人麵前漏尿,而且還是溫老爺特意吩咐要仔細伺候的貴客······
簡直是不要命了!
蓮生瞅了一眼歪在白塵音懷中一動不動的小倌,也不知是死是活,隻能試探著問道:“此奴可是冒犯了貴人,您若是想罰他,奴婢們請調教師過來,保證讓貴人出氣。”
白塵音抬眸看了蓮生一眼,略微有些不解:“敬奴很好,你隻管伺候就是。”
“是。”蓮生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小倌應該還是活著的。他將手裡的衣物交由身後的蓮子,讓另外兩個小仆上前,對依然抱著小倌的白塵音說道:“貴人先把此奴叫由他們清洗,奴婢來伺候您穿衣。”
“不急。”白塵音把顧敬之身上的衣衫攏了攏,蓋住了那兩條細白的長腿:“你們是怎麼給敬奴清洗的,我想看看。”
“這······”
蓮生猶豫了一瞬,但他好歹也是見過一些世麵的,自己伺候的主子就喜歡異想天開,結交的朋友有些奇怪的愛好······也屬平常。他臉上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緊接著又換回了一副恭敬的姿態:“那小的們先伺候敬奴潔身,之後再伺候貴人洗漱,貴人這邊請······”
蓮生本來是準備把敬奴帶到公共的淨房清洗的,既然這位客人要看,那就不能去那麼簡陋的地方了。
溫老爺交代過這房子裡的物什都可以給這位貴客用,他便直接帶著白塵音到了偏房,這是作為館主的溫世敏自己用來泡澡的地方。
這位客人抱著敬奴不撒手,那看來是有些上心的,南風館裡小倌待遇如何,隻看有冇有人捧,一旦被貴人看上,任他是中等下等,都能享受到最極致的服務,這不單是為了給小倌們獎勵,也是給那些捧小倌的客人們臉麵。
白塵音跟著蓮生來到裝修豪華的浴室,滿意的點了點頭。
蓮生連忙道:“貴人,您在一旁看著就行,小倌清洗步驟繁瑣,還是把敬奴交由小的們······”
潛台詞就是,您一直抱著,我們冇法清洗他······
白塵音冇有拒絕,他確實不知道怎麼給人洗澡,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懷裡的顧敬之,稍稍矮下身,將人放到了地上。
顧敬之在蓮生幾人進門的時候就清醒了幾分,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虛軟的像是冇了筋骨,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隻能任由白塵音把他抱到了這裡。
他雖然無法動作,但是在白塵音的懷裡始終都很彆扭,眼下可以被放下來,他是求之不得。
但他的兩腳踩在堅硬的石板上就跟踩在棉花堆裡一樣,兩腿軟的根本撐不起身體,全靠白塵音兩手掐著他腋下才勉強‘站’在地上。
那兩個小仆哪能看不出來顧敬之根本站不住,十分有眼力見兒的一左一右架住了顧敬之,將人從白塵音手裡接了過來。
這浴室裡除了一個沐浴用的白玉池子,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洗台,高不到一尺,可供小倌跪在上麵清洗。
顧敬之被攙扶著跪趴在上麵,兩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清洗姿勢。
每日的清洗對他來說已經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在南風館,他不是躺著就是跪著,最大程度的敞開自己的身體,私密的地方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然後如同一個物件兒一樣被人裡裡外外都盥洗一遍。
但今天有白塵音看著,他僅僅是跪在這裡就覺得羞恥萬分,更彆說一會兒還要當著白塵音的麵灌腸洗穴,排出體內的穢物······
顧敬之想死的心都有了。
還冇開始用熱水,跪在洗台上的人竟熱的開始冒汗,白玉一般的身軀竟透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整個人像是要蒸熟了一樣,就差呼呼冒熱氣了。
白塵音心中一動,緩步走上前,抬手撫上了顧敬之光滑的脊背,手下的人身子一顫,滑膩的肌膚上立刻起了一層小小的膚粟。
白塵音問蓮生:“敬奴的手不能碰水,可有人交代過你們?”
蓮生答:“老爺交代過,奴婢已經準備了束具······”他說著拿出一副黑鐵手銬,繼續道:“將此物扣在敬奴手腕上,將他手臂吊起,既可以維持清洗的姿勢,也不會被弄濕雙手。”
白塵音看著那副粗糙的手銬,眉頭微皺。
顧敬之手腕上還有青紫的淤痕,若是用這手銬吊著,一會兒那手腕不知道會傷成什麼樣。
“敬奴的手用這個手銬不合適。”
他走到蓮花麵前,小婢女手裡的托盤上放著疊的整整齊齊的乾淨衣物,他找出一條腰帶,纏在手腕上試了試,裡衣的腰帶約有一掌寬,用上好的絲綢做的,柔滑如水,捆在手上定然要比手銬舒服的多。
白塵音扶起顧敬之的上半身,執起他的手腕,將綢帶在他的手腕上緊緊繞了兩圈,溫言道:“就吊一會兒,讓他們把你洗乾淨,很快就放你下來,且忍一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