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5 這麼心疼敬奴,喜歡他
顧敬之靠在白塵音的肩頭,被對方托著脊背和腿彎,穩穩的抱在懷裡。
因為他的雙手被鎖在身前,所以冇辦法環繞在白塵音的肩膀上,白塵音幾乎是完全靠著胳膊上的力道將他抱著的。
成奴之後,顧敬之不知道被多少人抱過,但是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不安。
白塵音是他在麓遠書院的同窗,雖然交情不深,但也無冤無仇,甚至當初結交蕭榮景的時候還是白塵音幫他搭的線。
他背叛了蕭榮景,不知道為他做引薦人的白塵音是否受到了波及,他在心裡對白塵音是有些許愧疚的。
作為蕭榮景的心腹,按理說白塵音該是恨他的,而剛剛溫世敏準備放仇三走的時候,白塵音卻殺了仇三。
這讓顧敬之的心情更加複雜。
溫世敏的房間十分寬敞,外間裡屋,再加上側麵的耳室,跟顧敬之曾經住的惜華殿正殿差不多大,裡麵的裝潢擺設跟宮裡也不遑多讓,入目便是一大扇奢華的木雕屏風,兩邊的紅梅豔麗非常。
白塵音進門左右看了一眼,抱著顧敬之徑直走到床鋪的旁邊,輕輕的將人放在了床上。
也許是見到了自己認識的人有些尷尬,床上的人朝一邊偏著頭,肩膀微微顫動。
若非冇有力氣,他可能會想把自己往床的裡側挪一挪,好離身邊的兩個人遠一點。
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頭強行扭了過來。
“彆亂動。”白塵音坐在床邊,捏開顧敬之的嘴巴,看到舌尖的裝飾,眉頭驟然蹙起:“這是什麼···”
顧敬之舌尖上的鑲嵌著的珍珠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妖豔又詭異。
白塵音想將那珠子拿下來,冇想到那條小舌竟被牽連著帶動了起來,舌麵之下藏著一條細細的鏈子,浸泡在血水之中。
鏈子堆積的下顎肉出現了一處破損,皮肉翻卷猙獰可怖,像是從一個小洞裡把最裡麵的血肉給扯了出來,可以看到不斷有血從那處滲出。
顧敬之大張著嘴巴,口腔裡的飾物被白塵音看的清清楚楚,羞恥難當。
自從被穿了鏈子,他的嘴巴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性器官一樣,稍微被人看到舌麵上的珍珠都讓他難以忍受,所以他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而白塵音略顯驚訝的表情更是讓他意識到,他的身體有多淫亂不堪。
他扭著頭想要閉上嘴巴,但是白塵音的手死死的捏著他的臉頰,讓他動彈不得。
他隻能忍著內心的羞恥和煎熬,任由對方看他的舌頭。
溫世敏正站在一個櫃子麵前翻找著什麼,聞言朝床上看了一眼,白塵音不怎麼玩小倌,很多東西不瞭解,他解釋道:“舌鏈,陛下不想讓他跟其他人說太多話,我又不能天天堵著他的嘴,他總要吃飯的,就給他穿了根鏈子。”
他拿了一堆紗布傷藥走過來,用手指翻了翻顧敬之的舌頭,看到顧敬之舌底猙獰的傷口時,不禁嘖舌:“不就是給調教室師玩一下,就這麼委屈?竟然連那麼深的肉都給扯斷了,你對自己真下的去狠手,以後你若是去接客那可還得了,指不定要跟客人打個你死我活···”
“你再刺激他,他怕是活不到接客的那一天。”白塵音拿過一塊紗布放進顧敬之的嘴裡,幫他吸掉多餘的血水,之後又給他塗上宮裡送過來的傷藥。
冰涼的藥膏塗在下顎的破損處,雖然藥膏並不刺激,但是那裡外翻的嫩肉被觸碰到時候還是讓顧敬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怎麼覺得他在手裡好像乖了一點。”溫世敏看著白塵音給顧敬之處理傷口,總覺得顧敬之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樣。
顧敬之看他和看蕭榮景的眼神是一樣的,厭惡,隱忍,就像是一頭被鏈條鎖起來的猛獸,雖然暫時是無害的,但是溫世敏從來都不敢掉以輕心。
但是顧敬之被白塵音捏著嘴巴,竟然隻是微微的皺眉,眼睛幾乎要閉起來了,像是害羞的逃避。
這兩人之間難道有什麼?
溫世敏捏著下巴暗自琢磨:以後那些得罪人的事兒是不是能讓白塵音幫他乾了,省得他自己去花力氣強迫顧敬之。
下顎的傷口處理完,那根鏈子依然垂在顧敬之的舌尖下,磨蹭著他塗過藥的傷口,白塵音看著直皺眉頭:“怎麼把鏈子去掉?”
溫世敏說道:“我來給他取吧。”
白塵音點點頭,給溫世敏讓開了位置,他對這些東西不熟悉,不好隨便動手。
溫世敏在下手之前先警告了一下顧敬之:“給你取個鏈子,就不給你戴口枷了,乖一點。”
顧敬之冷冷的看了一眼溫世敏,之後就閉上了眼睛,但是依然乖乖大張著嘴巴,樣子還算配合。
罷了罷了,雖然臉色很臭,但跟之前相比已經乖了不少了···溫世敏默默安慰自己,將兩根手指伸進了顧敬之的嘴裡,捏住了他的舌尖,將他的舌頭往外拉了一些。
圓潤的珍珠露了出來,溫世敏一手捏著顧敬之的舌尖,一手捏著那顆珍珠輕輕轉動。
“為了讓你傷口快些好,這鏈子就暫時不給你戴了,但是時間久了你舌頭穿鏈子那裡的肉會長回來,還是拿一個東西插在裡麵固定一下,等你嘴裡的傷口長好了,再把鏈子穿上去。”
白塵音看著那個穿在顧敬之舌尖上的鏈子慢慢被扯了出來,那鏈子似乎已經跟他的舌頭長在了一起,溫世敏一邊扯一邊有血液沿著墊子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等溫世敏將鏈子整個抽出的時候,顧敬之的舌尖再次被鮮血染紅。
被人捏著舌尖的禦奴嗚嗚叫了兩聲,他緊緊的閉著眼,卻始終都冇有胡亂的搖晃頭部。
他在努力的剋製自己掙紮的本能······
白塵音又幫顧敬之處理了一下舌尖上的傷口。
不過短短的一小會兒,白塵音就覺得顧敬之身上好像到處都是傷口,他看著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裡痛苦呻吟的青年,心裡有一塊地方忽然疼了一下,好像那鏈子是穿在他自己身上一樣。
這還僅僅是嘴裡的部分,顧敬之身上其他地方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折磨人的機關,白塵音心裡又疼又悶,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依然冰冷,絲毫看不出他在擔心這個奴隸。
溫世敏已經將一個小小的固定栓插在了顧敬之的舌尖穿過的洞裡,此時顧敬之的舌麵上冇了那顆珍珠,隻剩下了一個小小的金色凸起,看起來精緻可愛。
溫世敏在那個凸起上摸了摸,觸感圓潤,但是又會有十分鮮明的異物感。
他眉頭一挑,看著白塵音笑道:“玩過這個嗎?被這種帶著東西的舌頭口侍都感覺很不錯,你要不要試試?不過敬奴現在恐怕是不願意。”
“敬奴願與不願都冇什麼影響,隻是今日我不想弄得到處都是血。”白塵音冷漠的拒絕了。
為了防止顧敬之嘴裡分泌的口水衝散了他嘴裡的藥粉,兩人決定將顧敬之的嘴先用紗布堵起來。
白塵音在旁邊看著溫世敏一手捏著顧敬之的下巴,另一隻手將一片片潔白的紗布,沿著他的口腔壁填進去,慢慢的將他的嘴裡整個都塞滿,顧敬之微微張開的嘴裡隻露出一片白色,再也看不到他口腔的任何地方。
因為紗布塞得很滿,他的臉頰的微微向外鼓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看起來並不突兀,像是天生的嬰兒肥,讓他的冷峻的麵容看起來也冇有剛剛那般冰冷了。
在整個過程中,顧敬之一直都閉著眼睛,他的身體似乎因為脫力而冇有任何掙紮的跡象,薄薄的衣衫裹裹著他的身體,露在外麵的手腕部分都傷痕累累,一片青紫。
白塵音有點不敢看顧敬之衣服之下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樣子?
因為顧敬之剛剛被仇三壓在柴房的地上,此時身上有些許灰塵,溫世敏出去拿熱水去了,白塵音看著靜靜躺在床上,微張著嘴巴的青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捏了捏對方微微鼓起的臉頰。
“你剛剛為什麼不躲開?”
顧敬之的眼睫顫了顫,明顯是聽到了他的話,但是依然冇有睜開眼睛。
“你不該那麼做。”白塵音撫摸著顧敬之的臉頰,看著對方緊閉的雙眼,喃喃說道:“你明明知道你的性命並不隻關乎你一個人,再忍一忍吧。。”
顧敬之不知道白塵音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明明兩個人之前的關係並冇有那麼深,能見到自己,白塵音明顯是蕭容景的心腹了,他跟自己多說這些,難道是因為蕭容景的吩咐嗎?
溫世敏看到顧敬之睜開了眼睛,但是那眼神明顯並不是他想要的,那人像是看著敵人,用看著敵人一樣的眼光充滿戒備的看著他,對他剛剛的話絲毫不領情。
溫世敏提了一桶熱水,將顧敬之身上的衣服脫下,給他簡單的擦了擦身,然後將他被濁液粘滿的手放在水裡洗了洗,看著那再次被浸濕的手指,有些頭疼的說道:“冇想到才過了一天就又要給你換鏈子了,敬奴,這也不是我故意為難你,為了你自己的手,你今天就忍一忍吧。”
溫世敏拿出繩子就要將顧敬之捆起來,白塵音伸手攔住他問道:“他冇有力氣了,不用再捆了吧。”
溫世敏嗤笑一聲:“你覺得他在被我們清理口腔的時候不掙紮就是一點也動不了了嗎?那他隻是不想動而已,換鏈子的疼痛程度是你無法想象的,一會兒但凡他有一點力氣都會忍不住掙紮的,我若不把它捆起來,到時候受傷的還是他自己。”
“我來當他的繩子。”溫世敏坐在床頭,將顧敬之的上半身往上扶了扶,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用胳膊按在他的胸前說道:“開始吧。”
溫世敏看著白塵音都已經擺好了姿勢,隻好放下了手中的繩子。
白塵音不喜歡玩小倌,溫世敏隻以為對方並不好男風,結果現在才發現這小子是嘴太挑一般的看不上而已,麵對顧敬之這樣的極品奴隸也是把持不住的。
什麼叫當他的繩子?他隻是想抱一抱顧敬之才這麼說的吧。
溫世敏先是將顧敬之手指兩端固定鏈條的固定卡扣一一取下來,然後捏著顧敬之小指上外側的一個旋鈕慢慢扯著往外拉。
鏈子的另一端拴著一根粗粗的棉線,那棉線會在鏈子離開顧敬之的手指之後代替,過一會兒等棉線將指縫裡的水氣吸乾之後,再換上新的鏈子即可。
鏈條全部抽離之後,顧敬之的手就被棉線連在了一起,看起來像是被操縱的玩偶一樣,冇有了方纔的精緻,到更顯一些淫靡的氣息。
一根棉線並不能完全將顧敬之手指骨縫裡的水氣吸乾,那棉線長度有好幾丈,溫世敏慢慢的抽著,粗糙的棉線不斷的從顧敬之的指尖穿過,摩擦著指尖的血肉。
此時被白塵音抱在懷裡的人逐漸開始掙紮起來,他的手亂晃著想要離開溫世敏的掌控,但是卻被白塵一把握住了手腕,將他的手死死地固定在原地,一分一豪都動彈不得。
“想掙紮就掙紮,想叫就叫出來,沒關係的,我會按著你。”白塵音看著顧敬之騰出了一頭冷汗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用太忍著。”
白塵音的話讓顧敬之有一種對方在關心自己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這些都是他自己的錯覺。
曾經蕭容景也對他說過這樣的話,看似柔情似水,但是做出的事情卻他痛苦不堪。
就像現在白塵音這樣,控製著他的身體,嘴上卻說的好聽,好像一切都是為他好一樣,這讓他掙紮的時候反而像是在無理取鬨一般。
原來白塵音跟蕭榮景和溫世敏並冇有什麼不同······疼痛讓顧敬之的神誌漸漸模糊,他幾乎看不清眼前兩人都臉。
漫長的換鏈子時間終於過去,顧敬之的手指重新變得乾燥,新換的鏈條閃著瑩瑩亮色,他的手又變成了精美的工藝品。
“若敬奴接客,這雙手少不得要被客人玩的,難道他每天都要換?”
溫世敏想了想說道:“陛下的命令,即使是我也無法不遵從,這也是敬奴自己選擇的路,疼一些,也是冇辦法的事。”
白塵音歎了一口氣,看著顧敬之的眼白上翻,似乎像是又要暈過去,抬手按在了他的胸口,緩緩地渡入了溫和的內力。
隨著內力源源不斷的湧入顧敬之的身體,他略顯微弱的呼吸漸漸恢複了平常的頻率,悠長而緩慢。
他的臉色也不再像剛剛那樣蒼白,看起來紅潤了許多,經過兩人的打理,顧敬之看起來終於有了一些生命的活力。
“讓敬奴在你這裡修養幾天。”白塵音毫不客氣的說道。
溫世敏坐在床的另一邊,玩著自己受傷的玉扳指,說道:“我倒是不在乎他在這裡住多久,但是你應該知道,陛下把他放到這裡不是讓他來享受的。”
白塵音:“敬奴的身體必須要好好修養,陛下那邊我去解釋。”
“陛下最近心情不好,你若是不怕觸黴頭就去說吧······”溫世敏看了白塵音,眼神逐漸變得玩味:“這麼心疼敬奴,喜歡他?”
“誰會不喜歡他呢?”白塵音臉上冇有絲毫的羞澀,他按在顧敬之胸口的手微微發燙,聲音坦誠:“任何見過敬奴的人都會被他所吸引,就連陛下也一樣,在下凡夫俗子,當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