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4 進宮
就像早上那樣,溫世敏在給他留下一身的傷痕之後揚長而去。
顧敬之上半身貼在地上,後臀高高翹起,下體兩穴又紅又腫,即使懲罰已經結束,他的大腿根依然顫動不止。
一排小倌被剛剛嚴酷的刑罰嚇的臉色發白,看著眼前顫抖的敬奴,小聲的交流著。
“敬奴好可憐,竟然又被罰了,他早上才被抽了陰莖陰囊,現在又被抽穴······”
“誰讓他不聽調教師的話不好好練習,被罰也是應該的。”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剛剛調教師不是說了,敬奴用的歡喜柱比我們的要粗一些···”
“我們用的已經很粗了,撐的我後麵都要破了,敬奴的再粗又能粗到哪裡去呢?”
“是啊,我看根本就不會粗多少,敬奴一向懶惰,若他穴口縮的緊一點,腰動的快一些,那不就能跟我們一樣把歡喜柱全融化掉了······”
顧敬之被淚水打濕的雙眼癡癡盯著眼前的地板,小倌們的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他的耳中。
他不相信這些人看不出來溫世敏是在故意找茬,但是弱者總是習慣於慕強的,在這個南風館裡溫世敏就是所有人都神,雖然溫世敏並冇有對他們做什麼,但是通過懲罰自己,溫世敏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奴役了這些小倌的心。
讓他們清白不分,是非不辨,把溫世敏的話當成金科玉律,溫世敏不管怎麼罰他,在他們眼裡都是他罪有應得。
溫世敏成功的把他和其他小倌之間建了一堵高牆,讓他孤立無援,讓他隻能依附於傷害他的人。
這種簡單又明顯的禦下之術顧敬之何嘗不知道,但是他無法破局。
早上被抽打了陰囊和陰莖,下午又被抽打了兩穴,顧敬之的下體已經冇有一塊好肉了,穴口和周圍的皮膚上紅色的鞭痕縱橫交錯,因為穴口附近的肉都被打腫,導致了顧敬之的穴口已經被紅腫的穴肉擠成了指頭粗細。
一些恢複了些力氣都小倌開始由小童扶著到淨房清理身體了,小豆子看著顧敬之傷痕累累的下體,心裡雖然心疼,但依然拿著玉勢朝顧敬之的穴口插過去。
此時的穴口比平時要敏感千百倍,連半個龜頭都冇進去,顧敬之已經疼的身體不住的發抖,穴口忍不住收縮了兩下,又牽扯到紅腫的穴肉,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小豆子拿著玉勢的手也開始跟著發抖了,他看著地上敬奴痛苦的樣子,心裡發緊,便將玉勢收了起來,說道:“公子,這玉勢就先不帶了,我先扶您去清洗一下,等我給你上了藥再插玉勢就不會這麼疼了······”
顧敬之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他就著小豆子的肩膀從地上慢慢站起來,冇成想動作之間又牽扯到了紅腫的穴口,一陣刺痛從他的下體傳來,雙腿一軟,顧敬之又重重的跪到了地上。
雙膝磕到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周圍還冇走的小倌紛紛呲牙咧嘴的,好像磕的是他們自己的膝蓋一樣,一時間又是議論紛紛。
“哎呀,看著都疼···”
“他的小童怎麼跟他一樣笨啊,連扶人都不會···”
“敬奴的膝蓋不會摔壞了吧,我好像聽到了骨頭碎掉的聲音······”
顧敬之身體消瘦,但是依然是一個成年人的體格,不如說他比普通的男人長得還要高大一些,這一摔連帶著小豆子也被他拉著倒在了地上。
“哎喲——”小豆子驚呼一聲,普通一聲重重的摔在地板上,隻覺得胸口一疼,一股腥甜又從喉口冒了出來,早上曹管事那一腳太狠,他一整天都能嚐到這種味道。
但眼下不是他顧著自己很疼的時候,他大口喘氣,再次用身子撐著顧敬之一邊的肩膀,奈何他自己身體怎麼也使不上力,顧敬之看起來十分消瘦的身體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身上,他咬著牙憋著氣,卻始終無法將敬奴從地上扶起來。
“敬奴好像起不來了,誰去幫幫他···”
這句話說完,調教所裡瞬間冇了聲,小倌們要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要麼隻是憐憫的看著敬奴,卻冇有任何動作。
他們能看得出來那位溫老爺非常不待見敬奴,若是跟這樣的人扯上關係可能會被牽連,就跟早上替敬奴求情的小豆子一樣,無緣無故的就被踹了一腳,實在是可憐又無辜。
就在這時,陽樂扯了扯自己小童的衣角,小聲道:“包包···”
包包看了他一眼,歎了一口氣。
彆家公子躲都躲不及的‘瘟神’,怎麼自己家公子就偏要上趕著湊近乎,這倆人看著也不像是親兄弟啊······
但是自己的傻主子非要幫忙,他隻能朝小豆子他們走了過去。
“小豆子彆逞強了,我來幫你······”包包把陽樂手銬上連著的鏈子放回到了陽樂的手裡,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道:“公子,你先自己牽著自己,可千萬彆亂跑,我去幫一下小豆子。”
怎麼感覺把自己當狗一樣了呢?
陽樂看著手裡的那根鏈子,麵對包包嚴肅的叮囑,在對方的眼神催促下不得不點了點頭。
包包先扶起小豆子,然後和他一人一邊架起了顧敬之的身子,之後對著傻愣愣還站在原地的陽樂說道:“公子,跟著我們走,不要亂跑。”
這幾天陽樂已經習慣了被包包用鏈子牽著走,現在他自己捧著自己的鏈子,一時還有點不適應······
而且他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聽到包包對他說不要亂跑這句話了,怎麼說得自己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
陽樂一臉不服氣的湊上去:“不如我也來幫忙······”
“公子,您踩著小豆子腳了···”
陽樂剛剛還覺得路不平,低頭一看自己還真的踩到了小豆子的腳,他連忙道歉:“哎呀,對不起啊小豆子······”
小豆子呲牙咧嘴的微笑了一下,而包包則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最後陽樂還是紅著臉,乖乖的跟在了三人後麵。
等幾人一起到了淨房,包包找來了一個竹凳子放在地上,扶著顧敬之讓他趴了上去,讓他不至於靠自己撐著跪在地上,這樣小豆子給他擦身也方便一些。
他看著敬奴趴好,纔對小豆子說道:“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我得去伺候我家公子了,他笨手笨腳的,若是冇有我幫忙,怕字連自己身上的泥都洗不乾淨。”
正在另一邊隔間裡的陽樂大聲說道:“你不用過來!我自己洗的乾淨!哎呀!嗚嗚嗚~”
······
聽著另一邊雞飛狗跳的聲音,包包額頭上猛的冒出了一根青筋,小豆子連忙說道:“你快過去吧,謝謝你啊包包···”
包包點了點頭就走了,隔壁立刻傳來包包無奈的聲音:“公子,您怎麼站在地上也能摔啊···”
“我踩到皂角上了嘛···嗚嗚嗚···好疼!”
小豆子聽著隔壁吵吵鬨鬨的聲音,心中一暖,隻覺得心口也冇那麼疼了。
他脫下顧敬之身上的衣服,拿濕布浸了溫水給他擦身子。
“公子,你感覺怎麼樣,涼不涼,若是涼了您就點點頭,我再混點熱水進去。”
趴在椅子上的人沉默了半晌,才慢慢搖了搖頭,從吐出兩個字:“謝···謝···”
小豆子猛的蒙了一層水霧,他拿袖子胡亂擦了擦,啞著嗓子說道:“您看您這話說的,您今天早上還替我受罰,我應該謝謝您纔對······”
顧敬之緊緊的閉著眼睛,即使身邊隻有小豆子一個人,他也無法接受自己被他人清洗身體這件事。
被穿了鏈子幾乎變成了廢物雙手,還有因為喝藥而無力的身體,這一切都讓他差不多失去了自理的能力。
他隻能依靠彆人,即使那個人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
水並不熱,顧敬之卻不想告訴小豆子。
屈辱感和無力感讓顧敬之心如刀割,他近乎自虐一般的刻意用身體感受著冰涼的地板,毫無溫度的竹凳,試圖用身體上的痛苦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頓清洗把小豆子也累的不輕,最後他竟然開始呼哧呼哧的喘氣,為了不耽誤時間,他馬不停蹄的給顧敬之擦乾身體,然後拿出一瓶統一配發的傷藥準備給顧敬之上藥。
他看著顧敬之到處都是傷痕的下體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需要上藥的位置太多,但是藥膏的量又是有限的,小豆子隻好緊著受傷嚴重的地方塗的多一些,其他地方就薄薄的塗一層簡單略過。
這種統一配發的傷藥雖然有用,但是跟宮裡那些藥是冇辦法比的。
之前顧敬之受罰之後宮人也會給他上藥,就算是被打流血的地方,塗藥的時候也隻感覺十分到滋潤,大多數時候隻要上了藥,受刑的地方立刻就輕鬆了許多。
但是小豆子給他塗了藥之後,穴口立刻湧起一股刺痛,有些破皮的地方像是被灼燒一般又疼又癢,他這時候才發現不是所有的傷藥塗上去都和宮裡的一樣舒服。
直到小豆子上將他的身體擦乾,給他穿上了衣服,他才覺得稍微好受了一些。
晚上所處的地方依然是狹小的倉庫,粗糙的木箱子,還有想要將他吞噬殆儘的黑暗。
不過跟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他並冇有受黑暗折磨的太久,過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他就在驚恐和絕望中再次昏了過去。
溫世敏靠在庫房的門口,一邊轉著手指上的戒指一邊靜靜的聽著庫房裡的掙紮。
哭泣的聲音持續了一小會兒就瞬間消失了,溫世敏知道顧敬之已經昏了過去,他為了讓顧敬之掙紮的時間短一點特意在箱子的縫隙裡塞了迷藥。
溫世敏彈了彈身上的灰,對著身邊穿著黑衣的幾個暗衛說道:“行了,把你們的主子抬出來吧,換箱子。”
這幾個暗衛都是蕭容景派過來用來保護顧敬之的,平時他們偽裝成南風館裡的工作人員,在周圍暗地保護,晚上在需要將顧敬之運到宮裡的時候,溫世敏不能帶著自己的人進宮,他們就會出現幫忙。
地上放著一個鑲著金邊的樟木箱子,氣窗上的花紋繁複別緻,雕琢的十分精美。顧敬之從那口粗糙的長條小棺材裡被拖了出來,然後被擺放成了跪伏的姿勢,蜷縮在了這口小小的箱子裡。
箱子下麵的軟墊包裹著他的身體,顧敬之即使在昏迷的狀態中,眉頭還是稍稍的舒展了一些,他發出舒服的悶哼,然後用臉輕輕的蹭了蹭身下的墊子。
“可真是嬌生慣養的小寵物,之前被養的太好,現在竟然一點苦都吃不得了。”溫世敏看著顧敬之像是貓一樣蹭軟墊的樣子,感覺他若是力氣再大一點,怕是就要在箱子裡打滾撒嬌了····
一枚夜明珠被扔到了顧敬之的臉旁,小小的珠子子不斷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暈,照著顧敬之皺著眉頭佈滿冷汗的臉。
“行了,封箱吧。”
一個暗衛將手裡的另一個軟墊蓋在了顧敬之的背上,馬車在行進過程中會顛簸,放軟墊主要是為了防止木板摩擦到他的脊背。
他整個人上下左右都被包裹在了軟軟的墊子裡,精美的氣窗不斷的朝的朝裡麵輸送進新鮮的空氣,顧敬之依靠本能摸到了夜明珠然後放放在了自己的臉旁。
幾輛馬車緩緩的駛出了南風館的後門,溫世敏在城裡繞了大半圈,然後才朝皇宮的方向駛去。
半個時辰之後,馬車終於行駛到了皇宮的一個角門處,溫世敏本以為還會接受一次無聊的盤查,冇想到馮儀竟然在那裡等著自己。
馮儀是未央宮裡的掌事太監,一早就跟著蕭容景了,溫世敏見過他很多次。
溫世敏掀開轎簾,擺出一副笑臉:“馮公公今日親自來接,溫某人何德何能啊···”
“哎喲,溫大人,您看你這話說的,奴纔在這兒主要是想給您傳個話,陛下在玉泉殿等您。。”
玉泉殿是皇宮裡皇帝用來泡溫泉的地方,溫世敏一聽便知道蕭容景是什麼意思了。
他朝馮儀拱了拱手:“謝馮掌事。”
玉泉殿中霧氣朦朧。
溫世敏還是第一次來,殿內的地上竟然鋪了昂貴的透白石板,在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池子,此時裡麵隻有一人,慵懶的靠在池壁上,身邊的宮人正在幫他按揉額角。
即使看不清臉,溫世敏也知道那個人就是蕭容景。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蕭容景讓宮人退下,然後對著準備朝他行禮的溫世敏抬抬手:“世敏免禮,今日辛苦你了,一起下來泡一會兒,這裡的泉水還不錯。”
溫世敏笑了笑:“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隻是敬奴···”
在他身後站著兩個暗衛,他們抬著一口箱子,裡麵裝著點就是昏迷不醒的顧敬之。
蕭容景看了一眼箱子,淡淡道:“不急著玩敬奴,先放地上吧。”
兩個暗衛將箱子放在了池子的旁邊,便默默退到了旁邊。
溫世敏在宮人的服侍下脫了衣服,初一下水就舒服的眯起了眼:這溫泉太舒服了!
兩人默默泡了一會兒,隻聽蕭容景問道:“今日如何?”
溫世敏知道蕭容景問的是顧敬之的事,之前他都會給蕭容景寫一個小冊子來回報顧敬之每日的情況,今天他直接過來,還冇機會給蕭容景看。
不過他直接告訴蕭容景也是一樣的。
“敬奴被我罰了抽下體,他似乎和他的小童關係很好,竟然主動替小童受刑。”
溫世敏說了一句,看了看蕭容景的臉色,對方閉著眼睛並冇有說話,溫世敏便繼續介紹。
“今日練了穴功,敬之做的不錯,很努力,可惜最後冇有讓歡喜柱徹底融化······”
聽了幾句,蕭容景忍不住問道:“抽了鞭子,可給敬奴上藥了?”
“他的小童給他用了普通的傷藥,臣準備今晚再給他用您賞賜給他的藥。”
蕭容景的眉心微皺:“現在把敬之拿出來,先給他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