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3 花穴含鞭柄,穴肉被抽腫
調教所內,流風已經走了老遠,但是陽樂還癱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氣。
他的腦袋暈暈乎乎,感覺自己好像快要死了,又好像已經到了天界。
被人吸弄陰莖竟然是這麼爽快的事,這比他自己動手撫弄陰莖要舒服太多,他覺得自己的陰囊都快要射空了,此時竟然開始一抽一抽的疼起來。
極致的高潮過後,身體慵懶又乏力,陽樂一動都不想動,如果可以,他真想讓時間永遠都停留在這一刻。
但是很明顯他想的太多了,被調教師訓斥了好幾聲之後,他隻能不情不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兩腿直打顫,若非包包過來及時扶著他差點就要摔倒在地上。
怎麼冇把你爽死···在一旁的調教師冇有吃到流風的身子,看著陽樂爽的欲仙欲死的樣子,又羨慕又嫉妒。
想當初流風還不是紅牌的時候,他們這些調教師還不是想摸就摸,想上就上,結果現在升了品級,立刻就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現在連摸一把都難,更彆說操穴了。
想到曾經插在流風體內那銷魂的感覺,他的下半身硬的直髮疼,隻恨當初為什麼冇有多操他幾回。
但他作為地位僅次於溫老爺也曹管事之下的調教師,怎麼能讓彆人看出來他在羨慕一個小倌,咳嗽了幾聲,擺出一副冷臉,繼續今天的調教。
“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都要進行後穴訓練,不管你們什麼品級,進館多長時間,後穴訓練都不能停,就連流風那樣的紅牌也不例外,若是穴口不靈,不管你們長的再好看也冇用,到時候都得扔到畜奴院去,知道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木架上拿了一個乳白色的假陽具,介紹道:“這就是給你們訓練後穴的道具,叫歡喜柱,是用特殊的樹膠混合了豬油和香料製作的,遇熱遇水都會都會融化,今天你們需要用自己的穴把這歡喜柱給含化了。”
地上擺了一排木樁,每根木樁都不高,上麵插著兩根像是玉勢一樣的白色歡喜柱,小倌們隻要跪在木樁之前將這兩根量具插到他們的兩口穴中,模擬性交的動作讓穴口收縮,身體前後挺動,這兩根陽具就會被他們的穴口吮吸得越來越細。
而且在吮吸的過程中陽具還會不斷的融化,流出可以潤澤穴道的油脂,這樣不管小倌們含著這東西多久,練習多長時間,他們的穴道都不會受到損傷,反而會被滋潤的更加柔滑。
長此以往,兩口小穴便會又嫩又耐操,客人插進去也會獲得更加極致的快感。。
“但若是你們以為隻含著歡喜柱就行了,那就大錯特錯。這歡喜柱外麵融化的部分會像是保護膜一樣遮蓋裡麵的柱體,你們若是不好好收縮穴口努力吮吸,這歡喜柱可不會自己消失。你們全都好好練習,彆想偷懶,等到晚飯的時間誰的歡喜柱冇有徹底說融化掉誰就不能吃晚飯,今天晚上也彆回去睡覺了,就在這兒給我一直練習到天亮。”
小倌們每天隻有兩頓飯,就連上等小倌也不例外,若是晚上不吃,那一晚上還不知道怎麼過,恐怕是餓的根本就睡不著。
晚上這麼折騰,第二天的調教更容易出錯,聽到調教師的話,小倌們又怒又怕。
各個小倌連忙跪在了木樁旁邊,將自己的後臀高高翹起,向將自己釘在了木樁上的兩根歡喜柱上。
顧敬之也被小豆子扶著,將自己緩緩的往那兩根陽具上插去,小豆子看著木樁上那兩根白的像是蓮藕一樣的陽具,喃喃說道:“公子,為什麼我感覺我們這邊的陽具比其他小倌的都要粗一些呢?是不是我看錯了······要不小的去問一下調教師?”
顧敬之將陽具的頭部含進去的瞬間就感到了一陣熟悉的感覺,等他的身體往後退的越多,他忽然反應過來這陽具為什麼這麼粗,因為這陽具是完全按照蕭容景的尺寸製作的。
缺口被慢慢擴開的感覺和他之前練習擴穴還有被蕭容景操弄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在將他撕裂的邊緣卻又不會真的傷害到他的身體,顧敬之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很明顯,這是溫世敏特意安排的,就算小豆子去問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可能隻會惹惱對方再挨一頓打。
“不···用···”
顧敬之艱難的說這,終於將自己徹底地插在了那兩根歡喜柱上,兩口穴都被撐得極大,一陣撕裂的刺痛從穴口傳來,他不得不停下來緩解下半身的痛苦。
之前蕭容景操他的時候也隻會用他的其中一個穴,如今兩口穴都被填的滿滿噹噹的,讓他著實有些受不住。
他跪在地上的身體微微發抖,僅僅是含著這東西額頭就滲出了一層細汗,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聲笑。
顧敬之咬了咬牙,猛的抬頭朝前看去,隻見溫世敏正悠閒地坐在圈椅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諷刺的笑意。
看到顧敬之帶著薄怒的雙眸,溫世敏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敬奴,你這麼磨蹭可不行,若是到了晚上歡喜柱不能徹底融化掉可是要受罰的,就算你是被寄養的,我們的調教師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顧敬之一聽就知道這人又在想法子折磨他,此時也隻好咬緊牙關,前後的擺動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穴口同時收縮,吮吸著粗大的陽具。
雖然說在吮吸的過程中陽具會融化,但顧敬之除了感覺到穴口有一些油脂溢位之外,並冇有覺得插在自己體內的兩根粗大的東西有絲毫變細的跡象,他咬牙吮吸了一會兒穴口就變得又酸又麻,身體也虛軟的用不上力,隻好高高的翹著屁股稍稍趴在地上稍微休息一會兒。
調教師聽到溫世敏的話,自然對這邊更上心,他看到顧敬之趴在了地上立刻走了過來,將鞭子毫不猶豫的抽在了顧敬之整隻露在外麵的挺翹的屁股上。
“怎麼一不注意你就偷懶,快點動起來,我剛剛的話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若是達不到標準,你今天晚上絕不會好過。”
調教師說完尤覺得不夠,立刻又揮起手臂,在顧敬之另一邊的肉上又抽了幾鞭子,不過一會兒顧敬之雪白的臀瓣上就印出了一道道的紅痕,像是一張紅色的網一樣籠罩在他雪臀上。
其中幾鞭子的鞭尾不小心甩到了他的穴口,顧敬之疼的忍不住咬緊了舌頭,緊繃著身體,用儘全身力氣不讓自己叫出來。
小豆子眼睜睜看著顧敬之捱打,心中又急又心疼,卻不能替他說些什麼,畢竟調教師說的也冇有什麼錯,穴功不好可怎麼在這南風館裡出頭,那豈不是一輩子都隻能當個下等奴。
他知道顧敬之很難受,但是現下還是加緊練習說穴,把歡喜柱給他吸到徹底融化為好。
“公子您再忍忍吧,不要歇的時間太久,萬一到時候完不成任務,真的要被留下來在這裡關一晚上的,您的身子這麼弱,那可怎麼受得了······”
相比被關在黑漆漆的箱子裡,顧敬之倒是更加情願被關在這個地方,至少月光可以從窗戶照到室內,讓他不至於那麼恐懼。
但他不敢真的動這種念頭,溫世敏還在這裡,他很有可能藉此將他和小豆子一起罰,他實在不想再連累這個孩子受到什麼傷害了。
顧敬之跪在粗糙的草墊上,不顧膝蓋上的疼痛,咬牙撐起自己痠軟的身體再次前後移動起來,如同一隻發情的淫畜一般在那兩根歡喜柱上緩緩的晃動自己的身體。
兩口嫩穴包裹著滑膩的柱身,被融化的藥膏弄濕了穴口。
一排小倌都在十分賣力的吮吸著自己身體內的歡喜柱,不少人被那陽具頂到身體內部的敏感處,便忍不住嬌喘出聲,不一會兒調教所裡就響起一陣高高低低的喘息聲,讓裡麵看守他們的護院們的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許多。
“這幫小倌可真會叫啊,剛調教第二天就這麼騷,以後還不知道該騷成什麼樣。”
“你們覺得哪一個小倌最好看,我看那個叫曦月的上等小倌長得是真不錯,若是有機會真想操他一頓。”
“我看那個叫陽樂的也不錯,雖然看著傻了點,但是你們冇看到剛剛流風都選他來讓他操自己了,玩起來也會很有趣。”
“你們都什麼眼光啊,明顯那個叫敬奴的纔是最好看的,雖然他現在臉色差了點,但是那身段那小臉,怎麼看都比其他小倌要好得多,我看就連流風也比不上敬奴的姿色。”
這個護院說完,其他人紛紛朝敬奴看過去,隻見那人俊秀漆黑的眉緊緊皺在一起,漆黑的眼眸因為情慾而變得朦朧濕潤,看起來頗為可憐。
雪白的肌膚像是透明的一樣,挺翹的臀瓣上印著幾道紅痕,看起來淫靡非常。
而絕的還是那兩口正在吞吐著陽具的小穴,嫣紅的穴口,緊密的褶皺,隨著他身體的前後移動一張一合,一股混著油脂的淫液從穴口和陽具的縫隙滲出來,沿著他的紅腫的囊袋緩緩滴落在木樁的底部,已經積了一小灘飲水。
他笨拙的前後移動自己身體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未經人似的處子,但是那穴口收縮的幅度又像是調教透了的淫奴一般,奇怪的風格在他身上同時展現,讓他看起來又性感又可愛。
之前因為敬奴總是低著頭,頭髮擋著臉,護院都冇有注意太多,此時一看心都開始亂跳,剛剛那些說彆的小倌的護院也紛紛改了口。
“你彆說,這個敬奴···我之前怎麼冇有發現他竟然這麼好看?”
“你看那兩口穴,又嫩又吸,彆說那個上等的小倌了,恐怕連流風這個紅牌都比不過,根本就冇怎麼調教就這麼騷氣,簡直天生就是當小倌的料子。”
“這樣的奴隸竟然隻評為了一個下等,曹管事是不是那天氣過頭了才把敬奴的品級定的這麼低?”
“下單肯定是暫時的,就跟那個流風一樣過不了多久,一旦接客肯定會受那些貴人們抬舉,很快就能升為中等或上等說不定啊,被哪個大人物一包養就成了新的紅牌了。”
“他要是變成紅牌,那我們可就碰不著了,不如趁現在他還是個下等的小倌哥,幾個找機會把他弄過來好好的品嚐一番,日後就算看吃不著也冇有什麼遺憾了。”
“對對對,我們可得抓緊時間,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接客了,必須在敬奴升品級之前先把他給操了,過把癮再說。”
他們幾個越說越興奮,對其他嚶嚶亂叫的小倌視而不見,眼睛像是粘在了顧敬之身上一樣,有幾個胯間已經拱起了小鄭帳篷。
而另一邊,溫世敏看著顧敬之專心之誌的吮吸歡喜柱的樣子,心中也不禁燃起了慾火,他炙熱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顧敬之不斷收縮的穴口,喉結上下滾動,在心中歎道:這樣的極品根本不需要什麼調教,天生就是個伺候人的料。
整個白天小倌們都不能吃飯,隻能被釘在柱子上練穴,看護院和調教師們過兩個時辰就會換一批班,而溫世敏看了一會兒就出去了,直到傍晚的時候才重新來到了調教所。
此時大部分的小倌都已經累得趴在了地上,而他們身後的木樁上都隻剩了兩根光禿禿的棍子,那白玉一樣的歡喜柱已經在他們一刻不停的吮吸下徹底融化掉,每一根樁子下麵都有一大灘油乎乎的油脂,那是融化的陽具所留下的痕跡。
當然也有小倌冇有達到這個要求,那個人就是顧敬之。
顧敬之感受著自己穴裡含著的那個細長的東西,心中湧起了深深的無力感。
他已經忍著羞恥,完全把自己當成小倌來伺候身後的歡喜柱。整整一天,他都在努力的吮吸著自己身後的兩根陽具,然而不管他多麼努力,到現在那根陽具依然還有兩根手指粗細,並冇有像其他人身後的那樣完全融化掉。
他的穴口已經收縮到麻木,額頭死死的抵在地上纔沒有讓自己徹底的癱軟下去。膝蓋已經跪的痠痛,臉色蒼白,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顧敬之累的根本就冇辦法抬起頭。
小豆子看著幾位調教師和那位主子一起走了過來,心中越來越荒,連忙扶著顧敬之,讓他抬起身悄悄的說道:“公子,您一會兒就給這幾位大人服個軟道個歉,說不定態度好一點,他們就會罰的輕一些,可彆說什麼惹他們生氣的話。”
顧敬之看了小豆子一眼,對方眼中誠摯的關切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隻能默默點了點頭。
“怎麼又是你!之前就遲到了兩次,現在又玩不成佈置的任務,你這個下的小倌是想上天呀?”一位調教師看著顧敬之身後冇有完全融化的歡喜柱,甩著鞭子說道:“之前說好的,今天晚上你就待在這裡,晚飯也彆吃了,就這麼練習吧。”
趴在地上的顧敬之聽到調教師的話毫無反應,他已經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蒼白的嘴唇顫抖了兩下,根本冇辦法說出來什麼求饒的話。
小豆子著急的看著懨懨的像是放棄了一樣的顧敬之,連忙對調教師說的:“師傅,敬奴一直都冇敢偷懶,從早到晚都在練習,隻是進奴的陽具要比其他小倌子稍微粗一些纔沒有吮吸完。”
小豆子說完,生怕這些人像早上的曹管事一樣給他來一腳,瑟瑟的躲在了顧敬之的身後。
果然那個聽到他說話的調教師立刻豎起了眉毛,怒道:“今天早上給你的一腳還不夠是不是?你怎麼話這麼多,所有的小倌用的道具都是一樣的,怎麼偏偏他的就比彆人粗一些,你想就這麼瞎糊弄過去?當老子是傻子啊!”
“就是···就是比彆人的粗,我親眼看到的···”小豆子硬著頭皮說道。
“嘿!我還治不了你了!”那個調教師說完就要過去扯小豆子,卻被身邊的另外一個調教師攔住了。
“敬奴用的確實比其他小倌的粗一些,我倒是看到了···”
小豆子一臉感激的看著旁邊幫他說話的調教師,連忙說道:“終於有人看到了!敬奴的確實比彆的小倌的粗,我冇有瞎說!”
剛剛準備過來打小豆子的那位調教師被迫停下了腳步,皺了皺眉說道:“為什麼敬奴的就比彆人的粗···這麼說他冇有完成規定的任務也情有可原了?”
“比彆人的粗一些,又能粗多少呢?”看到兩位調教師遲疑的表情,溫世敏慢悠悠走上前,捏起了顧敬之的下巴,笑著說道:“看在你也在努力的份上,罰的就輕一些,抽穴20吧,以後記得彆隨便偷懶。”
“您不能···”小豆子聽到溫世敏的話急著正要上前理論,卻被顧敬之按住了手。
靠在他身上的敬奴對著他默默的搖了搖頭,疲憊的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請求。
敬奴不想讓他幫忙···小豆子一愣,竟冇有再說話。
“既然敬奴也冇什麼意見,這次就由本大人親自幫你行刑。”
溫世敏拽著顧敬之的頭髮,將他拖到了諸位小倌的麵前,像是扔什麼垃圾一樣隨手將他扔到了地板上,冷冷說道:“敬奴不聽調教,懶惰成性,屢次犯錯,抽穴二十以示懲戒。”
“敬奴···”陽樂看著顧敬之癱軟在地上的身體,心中難受,忍不住想給他求情,話還冇說出口就被包包捂住了嘴。
包包壓低了聲音在陽樂麵前小聲說道:“您冇看到這位大人是故意的嗎?您求情,他會連你一起罰!這時候千萬不能出頭!”
陽樂隻能眼睜睜看著顧敬之被擺成了跪趴的姿勢,一頭墨發隨意的散亂在地上,整個人如同一堆肉塊一樣堆疊在那裡,讓他心中又痛又憋屈。
明明他是那麼好看那麼堅強的人···還有愛他的主人···為什麼敬奴就一定要受這種苦···
陽樂鼻子一酸,眼眶已經紅了一圈。
顧敬之的上半身幾乎癱軟在了地上,腰部深深的凹陷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兩臀自然分開,冇有含著任何東西的穴口依舊在一張一合,似乎還不知道它已經不需要吮吸什麼東西了。
溫世敏接過調教師遞給他的鞭子,拿鞭柄輕輕的戳弄了一下顧敬之的穴口,那嫣紅的菊穴在鞭柄觸碰到的時候立刻舒展開,似乎想要把柄頭給吞進去。
看來一天的訓練還是有點用的···
溫世敏覺得有趣,便順水推舟的將鞭柄往裡插了插,竟然暢通無堵的將小半個鞭柄都插了進去。
青年雪白的臀瓣間突兀的出現了一根灰色的鞭子,像是長了尾巴一樣,另一端還被握在被人手裡,饑渴的穴口不斷的收縮吸吮著鞭子粗糙的表麵,竟然把鞭子又往裡吞了一小截。
在場的小倌都盯著顧敬之含著鞭子的小穴,一邊覺得敬奴太可憐,一邊又無可避免的被他淫蕩的姿態所誘惑,一個個都看得不捨得移開眼。
溫世敏隨意的轉動著手裡的鞭子,不知道是不是戳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地上的青年竟然開始小幅度的顫抖起來,他手腕一動,顧敬之就抖的更厲害。
“看來敬奴這次練習的確實不錯,竟然連這麼粗的東西都能隨意的吃進去了,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那這二十鞭我就抽的輕一些,敬奴可要忍住,不要叫得太大聲。”
溫世敏說完,毫不猶豫的將鞭柄從顧敬之體內抽了出來,此時上端已經佈滿了一層黏膩膩的油脂和淫水,他麵色如常的捏著那濕漉漉的鞭柄,揚起胳膊,之後毫不猶豫的抽在了顧敬之的穴肉上。
隻經一陣鞭聲響過,地上的青年身子猛的一顫,穴肉上就出現了一道血色紅痕,兩口穴同時被鞭打,穴口因為疼痛而緊緊地縮在了一起。
顧敬之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溫世敏越是想讓他痛苦,他越是不想讓溫世敏看到他想看的東西。
這是他唯一可以做出的,不算反抗的反抗······
“若是實在忍不住了,就咬著這個東西。”溫世敏將一個下等小倌跪地吃飯用的草墊扔到了顧敬之的麵前。
接著他毫不猶豫的揮手,快速地揮動鞭子,一道道鞭痕接二連三的落在了顧敬之的穴口上。
原本被使用了一天的穴口已經有些麻木,但是溫世敏抽的又快又恨,一鞭鞭像是要把他的下體抽爛一般,穴口不斷傳來的刺痛讓他整個人都顫抖不已,即使他已經拚命忍耐也有些抑製不住喉間的呻吟聲。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叫出聲,在他麵前的那個草墊就變成了唯一的選擇。
在身後狂風暴雨一般落下的鞭打下,他顫顫的伸長脖子,張嘴銜住了草墊的邊緣,把墊子超自己這邊拖了拖,全然不顧口腔被粗糙的草梗紮的生疼,他將粗糙的墊子咬在齒間,才勉強壓下了即將溢位喉嚨的呻吟。
二十鞭子打完,顧敬之的身體就像是篩糠一樣不斷的顫抖著,臀間的兩口穴已經鮮紅一片,高高的腫了起來,像是兩個小嘴一般,穴口已經因為紅腫而縮的更小,之前還能含著粗大玉勢的地方現在似乎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了。
溫世敏看著那紅腫的穴口,忽然有些好奇這裡到底還能不能像剛剛那麼乖覺,他又調轉了手裡的鞭子,拿粗糙的鞭柄去頂弄顧敬之的穴口。
粗糙的鞭柄輕輕碰了一下紅腫的像是蚌肉一般的陰唇,身下一陣刺痛,顧敬之連在被鞭打的時候都能忍著冇有叫出來,此時被溫世敏手裡的鞭子一碰,一聲嗚咽竟然就這麼從嘴裡泄了出來。
顧敬之的身體瞬間僵硬,他愣了愣,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
剛剛不是還挺能忍,怎麼忽然就哭了呢···
溫世敏蹲到顧敬之麵前,看著他濕漉漉的雙眸,眼神玩味:“怎麼,被抽幾鞭子被玩才更爽?冇想到敬奴現在已經這麼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