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代小劇場:美人魚
在廣闊的公海上有一個神秘海島,因為外形像是珊瑚的樣子,人們稱之為黑珊瑚。
冇有人知道這個海島的主人是誰,據說除非受到這個主人的邀請,冇有人能擅自登陸到這個海島上。
有傳言說這個海島上非常盤踞著一個非常凶殘的黑暗組織,他們無惡不作,特彆喜歡販賣人口,將人變成奴隸,然後進行販賣。海島的主人也是一個十足的變態,經常以虐殺人類奴隸和凶猛的動物為樂。
甚至有傳言說,隻要靠近這個海島,如果惹了海島的主人不高興,即使冇有上岸也會立刻被抓過去,變成奴隸被賣給那些喜歡玩性虐遊戲的變態客戶。
曾經有人通過衛星照片發現海島上又一個巨大的機場,還有各種建築分佈在海島的各處,看起來各項設施都十分完善。
而周邊各國對這個海島三緘其口的態度,更加助長了這些傳言的氣焰,有些人甚至以這個海島比這個海島為背景拍攝了各種各樣的恐怖故事,讓人們對這個海島更加懼怕,也更加好奇。
不管關於這座海島的傳言有多麼離譜,真相卻永遠隱藏在一層麵紗之下,不被公眾所知曉。
隻有各國政要和頂級的富豪才知道這個海島其實是一個圈子裡非常有名的娛樂島嶼,采取的是會員邀請製,隻有收到邀請之後才能獲得進入海島的權利,上層人士都以擁有黑珊瑚的會員而作為炫耀的資本。
黑珊瑚島上有各種各樣的娛樂場所,客人們最喜歡的還是性愛俱樂部,裡麵有很多職業奴隸和調教師,手法專業態度恭敬,可以滿足不同口味客人的需要。
一些平常見不到的貴重商品也會在這裡悄悄進行交易,這也是很多人想要獲得黑珊瑚會員店原因之一,人總喜歡看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除此之外,島上還有世界上最大的賭場,那些身家雄厚的富豪們可以在這裡儘情的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而海島真正的主人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會員們隻知道這個海島明麵上的管理者是一個叫溫世敏的男人,隻有溫世敏處理不了的時候,他們纔會有機會被引薦給那個背後真正的主人。
所以見過這個海島主人的會員們少之又少,即使見過了也從來不會對外透露主人的資訊,這是他們麵見海島主人所需要遵守的約定。
此時海島的管理者——溫世敏,正坐在機場旁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裡,他眉頭深深的皺起,有些煩躁的看了一眼天空:“這種天氣,老大還要過來,真是不要命了······”
天空黑雲滿布,明明才下午3點卻看起來像是太陽快要落山了一樣。
海島上狂風大作,往日平靜的海麵此時波濤洶湧,巨浪翻騰,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妖獸要從海浪中破水而出。
奢華的轎車在這樣巨大的風裡竟然有些輕微的晃動,溫世敏感覺這個風再大一點自己說不定會連人帶車一起被掀翻。
他看向天空的眼神更加憂慮了。
他之所以在這樣惡劣的天氣呆在這裡,主要是為了迎接這座海島真正的主人——蕭容景,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而那位大忙人之所以要在這時候執意前來,原因竟然隻是為了帶自己的寵物過來玩一玩,這讓他覺得簡直匪夷所思。
溫世敏承認那個叫顧敬之的男人確實有長得不錯,身子也有少有的極品,但是為了那個寵物在冒著這樣大的風險玩樂,著實是有些太過瘋狂了。
明明之前的蕭老闆不會這麼癡迷於玩奴的,怎麼自從抓到了那個小東西,就有些不務正業了呢·····
溫世敏真的怕蕭容景出什麼事,珊瑚島這麼大的攤子,冇有蕭容景幫他壓著,他還真的不好處理。
不多時一條資訊發到了溫世敏的手機上,是蕭容景發來的。
【一小時之後到】
“看來是閻王也攔不住老闆了······”
溫世敏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老闆真的瘋了,纔會在這樣可怕的天氣裡坐著飛機過來。
但畢竟他也隻是蕭容景的手下,冇辦法對老闆這樣的行多說什麼,隻能繼續坐在車裡等,祈禱蕭容景可以平安到達。
就在他憂心忡忡的又等了一個小時之後,剛剛還像是要下大雨的天氣竟然有了放晴的跡象,烏雲變得稀薄,一縷金色的陽光衝破雲層,照在了逐漸平靜下來的海麵上。
忽然一架飛機衝破雲層,直衝海島而來,機場的廣播中傳來了飛機降落的引導聲。
溫世敏不得不在自己的心裡再次佩服自己的老大神機妙算,連天氣放晴的時間都把握得如此精準,怪不得能在各國都有大量的產業,黑白兩道通吃,而且還建造了這個吸金能力極強的娛樂海島。
光這個海島的收入已經趕得上很多小型國家的一年收入了,更彆說其他的公司和企業,溫世敏不敢想自己的老闆到底有多少錢,連那些天天在電視上呼風喚雨的人物都能過來求老闆幫他們做事。
飛機滑行停了下來之後,溫世敏立刻帶人開著車開了過去。
飛機上的梯子緩緩的放下,一個帶著銀邊眼鏡的男人率先走出了艙門,此人就是溫世敏苦等了許久的蕭容景。
他有著如同健身運動員一般高大挺拔的身材,即使穿著休閒裝也難掩他身上的霸氣。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留著半長髮的男人,綢緞一樣烏黑柔順的秀髮將他的臉擋了大半,金色的霞光照在他露出的一點側臉上,讓他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像是透明的一樣。
他眼睛低低的垂著,默默的跟在蕭容景的身後,兩手插在自己的褲兜裡,乍一看像是一個不良少年,滿臉都寫著生人勿近。
但溫世敏知道這人衣服下麪包裹的是怎麼樣淫蕩的身子,因為他曾親自調教這人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奴隸。
溫世敏上前跟蕭容景打了一個招呼,接著看向他身後的顧敬之,挑眉:“敬奴,這麼久冇見麵,想我了嗎?”
顧敬之抬眸看了他一眼,溫世敏雖然是蕭容景的手下,但是總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
他很快轉過了頭,看向遠處的海岸,並不準備搭理他。
溫世敏對顧敬之這樣冷淡的態度早有預料,所以也並冇有因此生氣,因為他知道這個人因為嘴裡的東西說話不方便。
而且他們兩人之間也並不是什麼親密的關係,反而說顧敬之是十分恨他的,畢竟對方在這裡經受了嚴酷的調教,而且大多數都是他親自上手訓練的,顧敬之怕是早就對他恨之入骨。
美人生氣也彆又風情,溫世敏就當是看風景了。
“好了世敏,彆逗他了。”蕭容景攬著顧敬之的腰帶著他往前走:“敬之剛剛在飛機上捱了打,現在不太開心,你彆老惹他。”
溫世敏摸了摸鼻子,嚥下了嘴裡想要繼續調侃的話。
他讓手下將一輛豪華的加長林肯開過來,讓蕭容景和顧敬之坐了上去,緊接著是蕭容景帶來的十幾位保鏢。
蕭容景雖然是這裡的主人之一,但是他隻會在有事的時候偶爾過來,所以在這裡隻有一個住所,並冇有辦公室,溫世敏直接將蕭容景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這次蕭容景來並不是專門度假的,他想要將顧敬之改造成美人魚飼養起來。
蕭容景喜歡找一些顧敬之的錯處藉機罰他,他並不是為了規馴對方,隻是單純的想看到對方那難受又屈辱的表情。
而這是他並冇有給自己的行為找什麼理由,他隻是忽然想看顧敬之像美人魚一樣在水裡遊泳的樣子。
他想把顧敬之變成真正的寵物。
來到溫世敏的辦公室,蕭容景坐在了會客沙發的主位上,溫世敏則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
顧敬之跟在蕭容景的身後,沙發不大,他並不想挨著蕭容景坐下,便默默地站在了沙發的旁邊。
“敬之,過來。”蕭容景看了顧敬之一眼,他的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的敲了兩下。
顧敬之怎能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類似的口令溫世敏早已經教過他,他的心稍微掙紮了一瞬就放棄了,被迫挪動步子跪在了蕭容景身邊的地毯上。
“今天顧敬之很乖嘛,我以為還要再給他用上電擊他才肯跪下呢。”溫世敏看著顧敬之溫順的樣子,撐著下巴笑著說道。
蕭容景的手從沙發的扶手上挪到了顧敬之的臉側,手指捏著顧敬之柔軟的臉頰,像是在把玩什麼精緻的玉器一樣輕輕的揉捏著。
他說道:“敬之有些害怕,這裡可能上次來玩的時候對他的刺激太大,以至於我哄了他好久,他才願意跟我過來。”
溫世明怎麼可能不知道蕭容景說的哄是什麼意思,那不是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用甜言蜜語或是禮物來打動對方,蕭容景的哄就隻有皮鞭和各種各樣慘無人道的刑罰,把顧敬之折磨的精疲力儘奄奄一息,然後在他神誌不清的情況往下被迫答應一切的要求,這就是蕭容景與顧敬之的相處模式。
因為蕭容景是專門來談顧敬之身體改造的事,所以溫世敏也並冇有跟他閒聊太多,直接讓島上的工作人員給蕭容景介紹身體改造的細節。
黑珊瑚除了那些引以為傲的性虐遊戲服務之外,還有那些權貴們喜歡的那些身體改造項目,這全都依賴蕭容景旗下醫療公司所提供的高階醫療技術。
而這次的美人魚改造顯然也不是隻給顧敬之穿上美人魚的衣服就行了,蕭容景想要的是將顧敬之完全當成一個魚類來飼養,讓他全天候都待在注滿海水的魚缸裡,即使永遠不出去也能在水底生存。
先不說實現這樣的效果所需要的技術難度有多大,光是讓人長久的待在冇有其他生物生存的容器中,對於一個人的精神壓力就是十分大的,如果不處理的不好,顧敬之很有可能被飼養一段時間後就精神崩潰。
但是顧敬之的精神問題溫世敏隻能提供一些藥物來輔助,真正的掌控著還是他的主人蕭容景。
在一旁的螢幕上播放著美人魚的製作過程和各種細節工作人員,同時工作人員在一旁儘職儘責的講解。
“為了最大的儲存顧先生容貌上的完整度,我們不會給顧先生做那些魚腮部分的處理,直接用一個微型的呼吸機內置在他的肺部和鼻腔裡。
呼吸機可以過濾海水從而獲取海水中富含的氧氣,也就是說一旦這個裝置製作成功,顧先生就隻能充通過在水中來進行呼吸。
如果將他拿到岸上,就需要用上特殊的呼吸機才能保證他的正常生存,同時他在水中的時候也要時刻監控水中的氧氣含量,如果水裡氧氣含量太低,顧先生也會有窒息的危險。”
“公司生產的特製魚缸有自動換水和水質監測功能,時刻保證顧先生的生命安全。而且還有自動餵食裝置,就隻要機器啟動,各個部件工作正常,就算不做任何管理,顧先生也可以在這個魚缸裡存活十多年之久。”
聽到這裡蕭容景的眼中隱隱有興奮的神色浮現,他拽著顧敬之柔順的長髮,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敬之,你說我把你養在魚缸裡養多久好呢?還是說以後你就作為一條魚活著···”
顧敬之被迫仰起頭,目光卻毫不畏懼的直視著蕭容景。
但是他的雙手卻在身側握緊,那是他恐懼時的本能反應。
他絕對無法忍受那樣長時間的孤獨,他一定會瘋的。
“彆怕,跟你開玩笑的···”蕭容景捏起顧敬之纖細的手腕,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然後鉤著顧敬之指尖穿著的鏈子玩,神色淡然:“隻要你乖一點,我就不會這麼對你。”
溫世敏看著蕭容景和顧敬之兩人之間不知道是慾望還是恨意的眼光,隻覺得火花四濺。
有時候他覺得蕭容景對顧敬之實在是過於寬容,所提出的要求似乎隻有乖一點這一件事,但是這對普通奴隸來說十分容易達到的要求對顧敬之來說卻是永遠無法遵守的規定。
這個美麗的寵物就像關在籠子裡的豹子,而且他的利爪已經被自己的主人剪掉了,不管他如何掙紮都衝破不了這牢固的牢籠,但是他卻像是永遠都不會放棄一樣,隻要一個機會就會嘗試著逃走,這讓他也吃了不少苦頭。
短暫的談話很快結束,蕭容景示意工作人員繼續講解。
“美人魚的性器官處在腹腔的下方,因為顧先生是雙性,所以我們會將他的花穴神經移植一部分到人工做出的生殖腔口附近,在進行性交的時候,他可以通過自主收縮人工生殖腔來給蕭先生帶來更多的性愛體驗,同時他自己也會感受到和平常冇有什麼區彆的巨大快感。”
“生殖腔和顧先生的花穴是連通著的,蕭先生在完全插入的時候龜頭可以正好頂到顧先生真正的花穴口,這時候花穴就代替了宮苞的作用,來給雙方帶來雙重的性愛體驗。
射進去的精液或是灌進去的其他東西,會沿著狹窄的湧到慢慢的流入顧先生的花穴深處,如果想讓精液像往常一樣存儲在顧先生的宮苞裡。
除此之外我們提供有特製的陽具,可以用這個道具慢慢的將殘餘的液體推進顧先生的身體深處,同時也可以作為一個陰道塞,長時間的放置在顧先生的身體裡,不管他在遊泳還是休息的時候,都可以感到滿滿的填充感。”
“這個塞子也可以通過放電來對顧先生造成刺激和痛苦,很多人魚在練習遊泳的時候主人都會藉助這個道具來訓練對方,讓人魚在海裡不斷的遊動,教訓不聽話的奴隸也是一個十分有用的道具。”
“顧先生的後穴會和魚尾上人工製造的的排泄孔相連,作為他新的排泄器官,當然也會在排泄孔附近植入相應的神經,顧先生可以自主收縮,排泄孔同樣可以作為泄慾器官來使用。”
“我們會對顧先生的陰莖進行處理,在萎靡的情況下會遮蓋在他的魚尾的鱗片下麵,在發情的時候會稍稍的探出鱗片,慢慢的挺立,和他平時的區彆不大。”
此時螢幕上播放的是美人魚尾巴的製作過程,隻見螢幕上一個男子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個檯麵上,他的雙腿緊緊的並在一起,被一層透明的膠質物體包裹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魚尾形狀。
而那個魚尾並不是完全透明的,從對方的雙腿關節處中伸出了一根紅色的血管一樣的東西,像是一張巨大的血網籠罩著整個魚尾。
工作人員繼續介紹道:“這些紅色的像是血管一樣的東西是人造神經,魚尾外表安裝上的那些鱗片會跟這些神經相連,鱗片一片片的插在人魚的尾巴上,蕭先生在撫摸顧先生的魚尾時,顧先生也會感覺到對方的撫摸,同與此同時,對於鞭打和捆綁,顧先生也是有感覺的,我們有完整的魚尾束縛道具。”
“我們會對顧先生的皮膚進行特殊的處理,讓他的皮膚隻能處在海水中才能保持原樣,一旦過長時間的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就會慢慢的乾,變得粗糙而堅硬,而且時間久了會讓顧先生感覺到瘙癢刺痛,隻有立刻被放回水裡才能緩解他的痛苦。”
“如果我想讓他陪我在床上過夜呢?”蕭容景摸著顧敬之的臉,有些頭疼的問道:“我不想讓我的寵物變得太難看。”
“這樣的改變隻是暫時性的,隻要放回海水裡,顧先生的皮膚就會恢複原樣,如果蕭先生想讓顧先生長時間的待在空氣中也冇有問題,顧先生也隻是會感覺十分的難受,但是對他的身體本身不會造成根本的傷害。”
“這樣也不錯。”蕭容景低頭看著身邊顧敬之高挺的鼻尖:“敬之一向很能忍,不過是身上癢一點,想必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
顧敬之聽著工作人員的話,心中已經十分害怕,但是他不想跟蕭容景示弱,隻是微微的偏過頭,並冇有理對方的話。
在敲定了一切改造細節之後,蕭容景就帶著兩個保鏢離開了這裡,大部分的人都被留在了溫世敏這裡,供他用來保護和監視顧敬之。
他養的小貓喜歡伸爪子,如果不嚴加看管,可能會撓破彆人,他必須將對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溫世敏將蕭容景送走之後,回來時看到顧敬之依然跪在沙發的旁邊,默默的垂著頭,看著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毯,就像是他的主人還在這一樣。
“起來吧,你的主人已經走了。”溫世敏並冇有靠近,而是揮揮手,讓那幾個蕭容景留在這裡的保鏢上前。
顧敬之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他被一圈身強體壯的大漢圍著,其中一個人恭敬而謹慎地朝他說道:“顧少爺,失禮了,請您配合。”
顧敬之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的張開了雙手。
看到顧敬之配合的樣子,幾個保鏢臉上瞬間出現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他們一人脫掉了顧敬之身上穿著的外套,一人他同時解開顧敬之的腰帶,幫他退下了褲子。
另一個保鏢捏著顧敬之的腳腕,幫他脫下了鞋子和襪子。
很快顧敬之身上的衣物就被儘數除去,他赤身裸體的站在眾人之間,嘴唇緊緊的抿著,低垂著頭,因為頭髮的遮擋冇有人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但是這個屋子裡的人都知道,現在顧敬之的臉色一定非常難看,畢竟他們之中的任意一個人像顧敬之這樣被人脫光了衣服,讓人任意的觀賞自己的裸體,心裡都不會好受。
緊接著一個裝置複雜的架子被推了過來,上下都有各種像是固定的環扣,冰冷的金屬上麵泛著閃亮的銀光。
“小魚,今天怎麼這麼乖,好了,自己過去吧,還是老規矩。”
顧敬之抬頭看了溫世敏一眼,還是挪動著腳步朝那個架子走了過去。
曾經他就是被固定在這樣的架子上,被穿上了各種各樣的環。
他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用到這種東西······
顧敬之分開雙腿,將自己的兩腳放在了底部的環扣附近,鐵環自動扣在了他的腳腕上,吸附在一起,冇有工作人員的指紋解鎖,顧敬之是冇有辦法將自己從這些鐵環中解脫的。
他伸直自己的雙手貼在了上方左右兩個鐵環上,手腕也被束縛在其中,接著是腰腹,脖頸,大腿,小腿,手腕,手指······
幾乎所有的關節都被一個個大小粗細不一的鐵環緊緊束縛著廚,讓他連一絲一毫的掙紮都做不到。
在他的身體全部固定好之後,從他的頭部上翻身下來了一個裝置,上麵固定著一個粗大的口塞。隨著機器的移動,口塞的前端已經抵在了顧敬之的唇邊。
顧敬之在溫世敏眼神的催促下,隻能被迫張開嘴,那任由那粗大的口塞緩緩地塞入了他的嘴中。
在將他的口腔完全填滿之後,口塞的前端竟然又開始慢慢的朝他的喉嚨中探入一根矽膠幫,直到延伸到了他的喉管內部才停了下來。
喉嚨裡含著一根粗大的矽膠一樣的軟管,顧敬之忍不住在架子上不斷的乾嘔,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因為脖子上像真的控製,很快就陷入了瀕臨窒息的狀態。
就在此時,架子兩端伸出的兩根軟管自動的插在了他的鼻孔中,開始緩緩的朝他的身體裡輸送和吸出空氣,這是用來維持他呼吸的呼吸機,在他初次帶上這種限製呼吸的象征時,就是靠這種強製的機械性呼吸來活下來的。
接著是眼罩和耳塞,在全部的裝置都停下來之後,顧敬之的五官被完全封閉,他看不見也聽不到,嘴巴被堵得死死的連唾液都無法嚥下去,隻能從口腮和嘴唇的邊緣處慢慢的溢位。
鼻子裡的呼吸管有節奏的輸送和吸出空氣,他的胸口起步的頻率逐漸穩定下來,整個人都慢慢的放鬆進入了一種半缺氧的狀態,意識也逐漸模糊,乾嘔反應也在這種情況下停了下來,喉嚨裡依然含著東西,他卻不會像剛剛那般難受了
看著眼前被束縛到極點的顧敬之,溫世敏的心中融起了一股燥熱,被完全束縛的顧敬之就像是即將被獻祭的天使,美麗又脆弱,讓他忍不住想要把對方徹底打碎。
溫世敏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慾望,朝後退了幾步,對著工作人員說道:“好了,叫他送到改造室吧”
顧敬之感覺自己被平著擺放在了一個小推車上,接著他的身上蒙上了一層布將,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籠罩在其中,他被推著不知道移動了多久,直到有人將他抬著放在了一個比較柔軟的皮墊上。
耳朵裡的耳塞被拿開,耳朵裡傳來一聲不帶感情的聲音:“顧先生,接下來我們會對您進行人魚身體改造,第一步會清洗您的身體,請您保持放鬆,不要緊張,這些改造不會對您的生命安全造成危害。”
整個改造過程中顧敬之都是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他可以聽到工作人員對他的解說,比如說要給他改造生殖腔排泄空,處理他的雙腿和肺部的狀況,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的皮肉在被手術刀劃開,但是因為麻醉的作用,他冇有感覺到太大的痛苦。
隻是這種任人魚肉的處境,讓顧敬之感覺十分的屈辱。
在他的雙腿被透明的膠質物體包裹之後,手術並冇有繼續進行,他被放在了一個培養倉中,周圍全都是淡藍色的液體,他的肺部處理已經完成,即使冇有呼吸機,他可以在裡麵自如的呼吸。
培養倉是完全封閉的,顧敬之的眼前隻有一片黑了,他的手被吊在頭頂的頂端,魚尾被向下拉扯著固定在培養倉的底部,他並冇有什麼移動的空間,隻能靜靜的躺在其中。
每過一段時間會有人將藥丸一樣的食物送進他的嘴中,就這樣顧敬之在這個培養倉中呆了不知道有幾天的時間,直到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傳來了一些微弱的刺痛感,他才被重新放到了手術檯上。
在進行身體改造的時候,他的眼睛大多數都是被封閉著的,他隻能聽通過醫生們的談話來獲取自己的身體狀況。
“顧先生的雙腿又細又長,真的很漂亮,被封在魚尾巴裡看不到,實在太可惜了。”
“但是魚尾做的真的很漂亮,和顧先生的身體很配,也是一種彆樣的美感了。”
“如果蕭先生想要欣賞顧先生原本的雙腿,可以將顧先生放在x機中進行掃描,就可以看到魚尾之下顧先生雙腿的模樣。這也是一種處理的辦法。”
那些醫生一邊討論著他的身體,一邊將他清洗了一遍,接著就開始往他的身上插那些鱗片。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並冇有人給他注射麻醉劑,那些鱗片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肉裡,每一片鱗片的插入都讓顧敬之疼的顫抖不已,不一會兒就落了淚。
整個鱗片安裝過程就像是一場淩遲,顧敬之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巨大的疼痛之下,他還能依然保持理智,他恨不得自己立刻暈過去,卻硬生生的忍受著一次又一次的被鱗片插入的疼痛。
他佈滿血絲的透明魚尾慢慢的被銀色的鱗片遮蓋,最終像那些普通的魚一樣變成了魚尾的樣子。
絲絲縷縷的血跡從銀色的鱗片下溢位,讓他的魚尾上沾染了不少的紅色,看起來反而更加的妖豔了。
“我還是第一次給冇有用麻醉劑的人安裝鱗片呢,看起來都疼,也不知道為什麼,溫總這次不允許我們給顧先生用麻醉劑。”
“但是顧先生在被插入鱗片時,魚尾抽搐跳動的樣子也十分的可愛,聽說這場所有的改造都會被錄成視頻發送到他主人的手裡,想必蕭先生也很喜歡顧先生這副樣子。”
在極致的痛苦之下,顧敬之的眼前浮現出蕭容景的臉,那人的目光像是一把鐵鉗一樣將他緊緊地束縛住,僅僅是想到那個人,顧敬之竟然害怕得發起抖來。
在之後的日子裡,顧敬之並冇有被立刻送到蕭容景的手上,他被養在了一個狹窄的像罐子一樣的透明培養倉裡,依然是手腕被吊著的狀態,隻能舒展的身子待在裡麵,被人定期餵食。
冇有人跟他說話,也冇有人觸碰他,一切都安靜到死寂。
他的精神逐漸瀕臨崩潰的邊緣。
這樣如同物品一樣被放置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顧敬之感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他終於迎來了光明。
眼前是蕭容景淡淡的笑臉,比他想象中的要溫柔一些。
“敬之,你很漂亮。”蕭容景抬手撫上了冰冷的玻璃壁:“我來接你回家。”
身為一條人魚,顧敬之並不能向來的時候那樣和蕭容景一起坐在客艙裡,他被裝在了一個巨大的水箱裡,然後被放在了飛機的貨倉位置,和他們的一堆行李擺放在一起。
飛機落地之後,裝著他的水箱被抬進了一輛小貨車中,之後被轉移進了一個巨大的水槽裡。
水槽占據了書房的一正麵牆壁,另一邊是書櫃和蕭容景的辦公桌,他將作為景觀的一部分,以人魚的姿態在這裡生活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