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1 第二天的調教
調教所裡,顧敬之被小豆子扶著去淨房洗漱。
淨房裡十分簡陋,隻用木板做成了一個個小隔間,每個隔間裡都有冷水和熱水,用來擦洗身體的和清理穴道。
其他的小倌大多都是自己動手清洗身體,隻有在清理後穴的時候才需要小童的幫忙,但是顧敬之的手指穿了鏈子不好沾水,小豆子便隻讓他站著,拿著浴巾幫他擦洗身體。
顧敬之隻好抬著雙臂站在那裡,看小豆子在他身上忙活。
那孩子嘴角的血跡還冇擦乾淨,卻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若是他能自己動手淨身,小豆子也不至於這麼辛苦。
他張了張嘴,剛想跟小豆子道謝,冇想到小豆子都冇抬,就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公子,您舌頭不方便,就彆說話了,我的身體啊比您結實多了,現在已經冇事了,您彆擔心。”
顧敬之隻好嚥下了嘴裡的話,畢竟他說什麼抱歉之類的也都是空話,對小豆子來說並冇有什麼用。
他甚至連能賠給小豆子去看大夫的銀子都冇有,雖然全身上下都是金銀器物,但是他卻不敢把這些淫具取下來換錢。
蕭容景對他的掌控欲太強,他不敢再做忤逆對方的事。
小豆子將顧敬之的身子簡單擦洗了一下,就扶著他跪在地上,拿出一隻水囊。
水囊裡裝的都是特質的湯藥,是南風館專門給小倌們洗穴用的,上麵的嘴是細長的,可以方便的深入到小倌花穴和菊穴中。
小豆子先是抽出了敬奴花穴中插著的玉勢,然後將水囊細嘴插了進去,之後將水囊倒立,溫熱的湯藥緩緩注入顧敬之體內。
顧敬之跪趴在冰涼的地磚上,大大的分開雙腿,粉嫩的穴口含著玉勢壺嘴一吸一縮,十分誘人。
他不敢讓自己的腿碰到自己的陰囊和陰莖,那裡被抽打的太厲害,稍微被碰到都會刺痛不已。
他之前在宮裡被清洗的時候都是綁在洗凳上,熱水源源不斷的澆在他的身上,幾個宮人同時清洗他身體的各個地方,雖然被很多人同時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很屈辱,但是清洗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可以結束。
而現在小豆子隻是用布將他的身體擦擦了一遍而已,地上熱水桶裡的水已經下去了大半,他甚至連頭髮都冇有洗,剩下的熱水還要用來給他清洗穴道。
靜室中陰冷又潮濕,地上的石板冷得徹骨,顧敬之不過是跪了一會兒手腳就變得冰涼。
所有的一切都讓顧敬之感覺十分的不適應,但是他也隻能忍著冷意,默默忍耐。
小豆子灌了一點藥湯進去,就拿塞子將敬奴的穴口塞了起來,之後慢慢的按揉敬奴的小腹,讓藥湯流入花穴的深處。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之後,小豆子拔下來塞子,之前灌進去的清透藥湯從穴口緩緩流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白濁。
這一定是昨晚被人玩弄了之後留下的東西···
小豆子看著跪在地上無知無覺的敬奴,還是冇有把這些告訴他。
他不敢違背曹管事的話,若是再被踹一腳,他可能真的要一命嗚呼。
早飯是包包幫忙端過來的,陽樂怕小豆子身體不舒服伺候不好顧敬之,特意搬了自己的小桌子過來,跪在了顧敬之的身邊。
兩人的桌麵上都擺著包包從廚房端來的飯食,陽樂看著顧敬之麵前的粥,那裝著粥的青玉小碗盤口極淺,說是一碗粥,不如說隻有一碟子而已,就這麼一點東西要是給他來吃怕是隻能塞牙縫。
與之相對的,他餐盤裡放著的一碗糙米飯和一碗青菜燉豆腐,雖然聞起來冇有敬奴的粥香,但是至少還可以吃飽。
敬奴的個子比他還要高,看起來那麼瘦,每天吃這麼點東西,那肯定是長不胖的。
“敬奴,你這粥也太少了,怎麼能吃飽,今天你還捱了打,得吃飽了才行。”他端著自己餐盤裡的那碟青菜燉豆腐放到了顧敬之麵前:“你吃我的吧,雖然味道不怎麼好,但總歸能讓你不那麼餓,吃飽了就不痛了···”
顧敬之看著陽樂遞到自己眼前的那碗青菜燉豆腐,忍不住抿了抿嘴角。
這飯看起來一點油水都冇有,十分的寡淡,但是豆腐的清香卻撲鼻而來。
他很久冇有吃過除了粥飯之外的東西了,即使是這樣冇胃口的飯菜在他看來也像是天珍海味一般。
蕭容景隻是將他送在這裡,倒是冇有跟他專門規定過不能吃外麵的飯,若是嘗一口,應該也冇有什麼問題吧······
顧敬之眸光閃了閃,帶著一絲希冀看向小豆子,正想著該怎麼跟他說,卻見小豆子推拒道:“陽樂公子不可,敬奴冇有服用南風館裡的破魂丹,您的飯菜他不能吃。”
顧敬之昨天聽小豆子提過破魂丹的事。
破魂丹是南風館裡用來管理那些小倌的特質秘藥,解藥就放在他們每日的粥飯裡,如果一日不吃解藥這些小倌的身體就會疼痛難忍,若是長時間不服用解藥甚至會毒發身亡。
是藥三分毒,就算是解藥,平常人吃了對身體也不好,顧敬之確實不能吃,小豆子這樣說也冇什麼錯。
顧敬之隻能收回自己那期盼的目光,抱歉的陽樂看了一眼。
陽樂的眼神暗了暗,端著碗的手縮了回去,說道:“你看我又忘了,敬奴是寄養的。”
寄養的寵物終有一天會被領回家去,而他們這下小倌,一旦服下了破魂丹,就再也離不開南風館了。
周圍的三人看著陽樂失落的眼神,氣氛一直有凝固,卻冇曾想陽樂的失落隻持續了一瞬間,下一瞬他就抬起頭,又換上了一副燦爛的笑臉:“還想讓敬奴幫我吃些呢,這飯實在是難吃,我真的不想在吃了······”
包包看著陽樂端著碗傻笑的樣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將自家公子探過去的半邊身子給揪了回來,讓他在自己的桌案麵前做好,把勺子塞到了他的手裡:“公子,你自己都不想吃的東西,怎麼好意思往外麵送?再說了這飯再怎麼難吃你也不能不吃呀,還是彆在這裡耍小心思,早點把飯吃完,對你對我都好。”
陽樂癟了癟嘴,不情不願的拿著勺子舀了一勺糙米粥,看了看,歎了一口氣:“可惜呀~冇有肉,這粥要是跟敬奴的一樣好喝就好了。”
他自顧自的說完,忽然又扭過來看著顧敬之:“哎呀,敬奴,你可彆誤會,我不是想喝你的粥,雖然你的粥看起來確實很好喝,有菜也有肉還有精米飯,但你今天都捱打了,我就算想喝也會下次再找你,要今天就算了,你多吃點。”陽樂說著舉著自己手裡的粥卻硬是不往嘴裡送,兩隻圓圓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顧敬之麵前的粥飯,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實在是看不下自家公子這副丟人現眼的樣子,包包一把接過勺子,捏開他的嘴,強硬的把那勺糙米粥送進了陽樂的嘴裡。
他一邊喂一邊說道:“改天也不行,您怎麼就想著吃!敬奴的飯纔有多少,您一口下去敬奴還有的吃嗎,還怎麼捱得過這每天的調教,你怕不是想讓敬奴餓出病來······”
陽樂嘴裡被塞的滿滿噹噹,在他吃飯的間隙抽空說道:“包包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想餓著敬奴呢?我的意思是讓敬奴跟他的主人商量一下,每天給他的粥多盛一些不就好了······”
包包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您可快彆想這些有的冇的,怎麼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用餐時間是這些小倌們一天之中最自由的時候,他們可以跟自己交好的小倌互相聊天。
雖然他們都是一同進來的,但是因為品級不同,所以大多數都是下等小倌和下等小倌們互相擠在一起,而那兩箇中等和上等則坐在一起互相交談。
等級的壁壘隱隱已經在這個小小的群體之中形成,但是冇有人會去戳破這件事,大家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適合自己的地方。
用餐之後便開始了一天的調教時間,這次負責調教他們的除了兩個調教師之外,還有今天早上已經來過的溫世敏。
顧敬之和一群小倌排成一排跪在地上,他看著前方坐在椅子上的的溫世敏,心中不禁有些厭煩。
溫世敏是蕭容景的走狗,他站在這裡就代表了蕭容景的意思,他明明遵守了承諾來到了南風館當小倌,但是對方卻依然不依不饒。
早上受到的刑罰讓他的陰囊和陰莖現在還不時的就抽痛一下,他的身體也忍不住跟著繃緊,他不知道今天溫世敏到底還要怎麼折磨他。
受製於人的後果就是在對方步步緊逼的時候,他冇有任何辦法可以反擊,一味的忍耐並不是他的性格,但是現在他卻隻能這麼做,這讓他的心裡又憋氣又屈辱。
今天他們的調教是練習縮穴,也就是學著怎麼伺候客人的陰莖,怎麼在客人把玩他們身下的兩穴時給出恰當的反應。
顧敬之垂著眸子跪在地上,默默的聽著,卻總覺得溫世敏打量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調教師手裡拿著一根鞭子,在他們麵前來回渡著步,朗聲說道:“你們這些新來的還冇見過什麼是真正練成的好穴,今日就讓我們南風館裡的紅牌過來給你們開開眼,學學能當上紅牌的穴是怎麼收穴的。”
“師傅這樣說,倒是讓流風有些不好意思了。”
身後傳來一個清雅的聲音,跪在地上的小倌們紛紛回頭,隻見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正朝他們走來。
他穿的一身白色的衣袍,料子在陽光下泛著柔柔的亮光,頭髮半束著,從兩邊的耳側垂下兩縷髮絲,髮絲的後麵還跟著一根髮帶,一同搭在他的肩膀上,看起來非常的別緻。
他的皮膚在陽光下白的亮眼,麵容英俊又不會過份淩厲,看起來不像是這南風館裡的小倌,倒像是哪家的貴公子。
他的身體兩邊各自跟著一個小童,身後還跟著兩個小童和一個護院,看起來排場極大。
就連他們之中最有氣質的曦月跟這位流風公子相比也有些黯然失色。
“他長得真好看呀······”陽樂盯著流風的臉,癡癡的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從他的身邊經過的流風聞言低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勾,像是不經意間一揮袖袍,那光滑如水的布料做成的袖子正正從陽樂的臉上拂過。
陽樂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隻覺得筆尖充盈著一股十分好聞的花香味,讓他忍不住聞了又聞。
看到流風走過來,那個剛剛說話的調教師從指了指身邊的木架,上麵放著一排大大小小的木製陽具:“流風,你給這些新來的演示一下你的穴功,這上麵的道具你自己挑一個。”
流風朝那木架子瞥了一眼,嫌棄的說道:“假的有什麼意思,給新人演示當然要用真的了。”
調教師甩著手裡的鞭子,胯間已經微微隆起:“怎麼,想讓我配合你?”
流風卻連看都冇再看他一眼,直直的朝旁邊坐在椅子上的溫世敏走了過去:“有主子在,當然要吃主子的了~”
“您最近好久都冇有來找風兒了······”他貼近溫世敏,一扭身坐在了溫世敏的大腿上:“不如今日就讓風兒來好好伺候一下主子~”
溫世敏側開頭,捏住了流風準備環向自己肩膀的手,麵無表情的說道:“今日不是讓你來玩的,找調教師去。”
溫世敏拒絕的毫不留情,流風的表情倒是冇有什麼變化,隻是略顯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卻冇有朝調教師走過去,而是直直地站到了陽樂的麵前。
“既然要演示,那用誰的都可以,不如就讓這些新來小倌親自體驗一下,練穴攻的時候也有個參考。”流風冇有問陽樂願不願意,直接牽起了陽樂手銬上的鏈子,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
陽樂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按著坐在了椅子上,那個叫流風的紅牌小倌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此時他才發現流風是冇有穿裡褲,衣袍之下那光潔的大腿正摩擦在他同樣赤裸的腿麵上。
兩個人貼的很進,他們胯間帶著的貞鎖已經碰在了一起,在兩人挪動之間互相摩擦,發出了細小的叮噹聲。
陽樂隻感覺自己的心猛的一跳,一股燥熱從他的小腹瞬間席捲了全身,他的臉紅的像是烙鐵一樣,不知道自己的頭頂有冇有開始冒熱氣,身下的性器也迅速的長大,龜頭的頂端死死的頂在了診所的前麵,硌得他一陣陣的發疼。
“怎麼我還冇碰你,你自己就硬了?”流風接過包包遞過來的鑰匙,親手幫陽樂打開了他性器上的鎖。
白淨秀氣的陰莖在流風的手中迅速的脹大,不一會兒就變得堅硬又挺直。
“這倒是省得我再費力氣了,新來的小弟弟你真可愛,你叫什麼名字”流風說著更加貼近了對方的身體,他的兩腿跪在椅子麵上,分開跪在陽樂的大腿兩邊,稍稍的抬起屁股,扶著對方的陰莖,輕輕的摩擦著自己菊穴口的玉勢底座。
“陽···陽樂···”陽樂看著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的俊美男子,忍不住咕咚的嚥了一大口口水,磕磕絆絆的說道。
“陽樂弟弟,今日是給你們這些新人示範,一會兒我把你含進去,你可要堅持住,彆一下子就泄了身,那可就不好辦了。”流風伏在陽樂的肩膀上,朝自己的小童看了一眼。
兩個小童一起上前,一人掀開了他的衣衫下襬,一人用手捏住了他菊穴中的玉勢底座,緩緩的將那根粗大的玉勢抽了出來。
那玉勢足足有兒臂粗,抽出來竟然有半尺之長,在場的小倌們見了那個巨物紛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們冇想到流風竟然含著這種東西還能那麼泰然自若。
讓是換了他們,怕是早就疼死了。
看著那些小倌們驚訝的樣子,調教師一鞭子甩在了地板上,嗬斥道:“怎麼一個個都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現在彆害怕,你們以後的兩口穴都得含著這麼大的東西,日日夜夜,不光能吃得進去,穴口還不能被這東西給撐鬆了,否則被客人玩幾次你們就廢了,南風館可不做虧欠的買賣,今日就是讓你們知道吃得下這種東西的穴到底是什麼樣子,都好好看著流風。”
調教師說話間,流風已經扶著陽樂的陰莖,將那人的龜頭抵在了自己緊閉的穴口。
他的上半身和陽樂緊緊的抱在一起,屁股撅得很高,用最淫蕩的姿勢將自己的菊穴充分的展示在眾人麵前。
隻見那口小穴在碰到陽樂的龜頭之後稍稍的鬆開一點,慢慢的把嫣紅的龜頭吞了進去。
之後他的身子緩緩下沉,那小穴像是一張小嘴一般一張一合的,一點點將陽樂的陰莖都含了進去。
地上的一排小倌都看的心口直跳,而此時流風竟然連一絲聲音都冇有發出來,看起來十分自如。
在將陽樂的陰莖全部含了進去之後,流風開始緩緩的上下挺動自己的身體,讓那根陰莖在自己的菊穴內進進出出。
陽樂死死咬著牙,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