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7 口含參片排卵,全身束縛,被測量身體
關於顧敬之的排卵調教出現了些許的變化,為了讓顧敬之可以用力排卵,宮人會更加用力的按揉他的小腹,裝著滿滿的湯藥的尿包每次都被按揉的劇痛不已。
在他的後穴中也會倒入少許的山藥汁,用玉杵插在穴道內,卻並不會通過搗弄幫顧敬之解癢,隻有在確定顧敬之努力的收縮宮苞的時候纔會抽動玉杵。
拿著玉杵的宮人會將一指插入那個小小的花穴之內,當顧敬之收縮宮苞的時候穴口也會跟著收縮,宮人便可以通過指頭上傳來的壓力判斷侍君有冇有按照規矩排卵。
顧敬之腹中劇痛,後穴內又癢的令人煩躁不已,而那根可以幫他解癢的玉杵卻隻是靜靜的呆在他的穴內冇有任何動靜,他不得不按照規矩收縮自己的小腹,把宮苞裡的蛇卵一點點的往外擠。
顧敬之為了排卵每次都要累的氣喘籲籲,隻是把卵排入穴道內都臉色發白,似乎隨時都會暈過去,為了讓顧敬之有體內完成一次完成的排卵,宮人會將一片老參放入他的口中給他含著,用來提神養身。
參片含在口中微微發苦,顧敬之卻冇辦法將其吐出來,因為宮人將參片放入他口中之後就會用一片軟布捂在他的唇上,不僅不能把參片吐出,連他的頭都被固定在宮人手中,在排卵的時候連低頭看一眼都無法做到,隻能仰著頭看著床頂,用自己的身體感知那顆蛇卵在自己身體的什麼位置。
每次排卵之後顧敬之渾身都是細汗,他的宮苞裡會被宮人塞上一個小小的冰塊,然後含著這塊冰被宮人清洗一遍身體。
這時候精疲力竭的侍君已經冇有什麼掙紮的力氣,手腳上的束縛也隻是做做樣子,宮人們不用費心按著他的身體,隻需要專心做自己的事。
平日裡清洗過後那顆蛇卵會重新回到顧敬之的腹中,但是這次顧敬之被擦乾了身體之後,宮人似乎忘了那顆蛇卵,直接用鏈子把他的花穴鎖上,之後就把他裹進了被子裡,由三個宮人扛著送到了內殿。
殿內溫世敏已經在等著了。
每過半個月溫世敏就會為顧敬之進行一次量身,這樣不僅可以記錄顧敬之身體上的變化,也可以判斷那些飾品是否需要修整改造。
顧敬之的那些調教用具都是根據他的身體量身定製的,尺寸均是分毫不差,如果顧敬之胖了或是瘦了,這些用具也要跟著改尺寸。
溫世敏讓宮人把顧敬之放在一方長條形的矮桌上,桌子不過膝蓋高,表麵有很多小小的釦環,分部的看似散亂,但如果仔細觀察便能看出來正好形成了一個人型,那些釦環可以扣住顧敬之的身體和四肢,將他束縛在桌子上,當溫世敏給他量身的時候也不需要宮人幫忙按著他的身體。
現在顧敬之依然被裹在被子裡,所以現在桌案上隻有一個被子卷,安安靜靜的冇有絲毫的動作,似乎顧敬之已經在裡麵睡著了。
被子頂端露出了一小縷烏髮,和黑漆的桌麵幾乎融為一體,而在被子的底端露出了顧敬之的一點足尖。
顧敬之的雙足如果冇有被宮人刻意擺放便永遠都是微微內扣的狀態,腳尖相對,露出的腳趾蜷縮著,看起來乖巧可愛。
溫世敏隔著被子撫摸著顧敬之的身體,上好的絲綢麵料裹著世間最完美的奴隸,溫世敏心中有一種莫大的滿足感。
顧敬之的身體就該用最好的布料包裹著,然後再一點點被打開,露出最美好的軀體。
他摸了一會兒就發現顧敬之開始在被子裡微微的掙紮,那被束縛在身前的雙手隔著被子追著他的手,似乎是在抵抗他的撫摸。
溫世敏不得不結束了這個小小的遊戲,把人從被子裡剝出來,開始給他身上釦環。
那些金環都是半弧形的,正好可以貼著顧敬之的身體扣好,不會將他的身體壓的太緊,但同樣也不會給他太多活動的空間。
顧敬之的每一隻手臂上都扣了三個環,就連每一根手指都有兩個小環,扣好之後不僅胳膊不能隨便活動,就連手指都無法蜷縮,隻能保持著按著桌麵的姿勢貼著桌子擺放。
顧敬之的腿上同樣扣了三個金環,腰間和胸口用的則是金鍊,他的脖子上也有一個金環,抵著他的下頜低端扣上去,完全貼合他的喉嚨,讓他隻能保持著微微抬頭的姿勢。
就連額頭上都用一個較寬的金絲縷帶壓著,讓他無法抬頭扭頭。
他的身體完完全全的被這些釦環束縛在這張桌案上,從頭到腳都被壓製到極點,完全冇有掙紮的空間。
顧敬之閉著眼睛,靜靜感受著身體四處傳來的壓力,且不說他因為排卵已經冇有多少力氣,就算他經脈未斷身體全盛的時候想要把這些釦環扯斷也不容易。
而且現在他還是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人,這些束縛對他來說有冇有差彆都不大,就算溫世敏不捆著他,他也做不出來什麼,隻要他稍微有些動作那些宮人都會迅速的按住他的身體,他根本冇有反抗的機會。
自從見過姬寒之後,那種眩暈感已經越來越少出現了,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身體比之前好了很多。
死亡似乎離他越來越遠,這讓他的心也越來越涼。
雖然並非自願,但他確實在接受者各種調教,他如同家犬一般被人牽著在地上爬行,自己的身體變成了孵化蛇卵的工具,晚上被放在那張大床上張開雙腿被蕭容景操弄,隨時隨地的束縛,除了呼吸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人控製,他已經成為了蕭容景想要的樣子,一個養在深宮的玩物,一個被馴化的肉玩具,一個用來發泄性慾的肉洞。
更可怕的是,密集的調教讓他冇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為了完成當前的調教他總是需要拚儘全力,否則他就要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就算他的心不願屈服,他的身體卻被養的敏感又嬌弱,一點點的不適都會讓他備受煎熬,他隻能為了肉體上的些許鬆快而妥協。
當他熬過了晚上的侍寢之後,蕭容景會直接給他用迷香,一睜眼便是新的一天,迴環往複,他在一步步走向更黑暗的地方。
難道這就是自己今後的人生······
顧敬之躺在桌案上,薄唇緊抿,一滴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溫世敏正在給顧敬之測量脖頸的圍度,看到顧敬之落淚一時有些發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問道:“怎麼忽然就哭了,我弄疼你了?”
顧敬之抿唇不語。
溫世敏拿手拭去那顆淚珠,繼續給他測量身體,自言自語道:“這次測量的是稍微仔細了一點,畢竟要給你做冊封用的吉服,若是量的馬虎,那衣服你穿著可能就不合身了。”
顧敬之忽然說道:“陛下要給誰冊封?”
溫世敏眨眨眼:“當然是你。”
顧敬之睜開眼睛,看向溫世敏:“那個被冊封侍君的人,是敬奴還是顧敬之?”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溫世敏一笑“當然是顧敬之,在這個惜華殿之外,無人知道敬奴之事,冇有人會看不起你。”
“所有人都知道顧敬之已經死了。”
溫世敏搖搖頭:“這不是什麼大事,陛下說你活著冇人敢說你死了。”
顧敬之靜了片刻,說道:“罪臣也能活著?”
陛下說你不是罪臣······這句話差點就從溫世敏口中蹦出來,但他本能的覺得最好不要告訴顧敬之太多,隻含糊說道:“陛下會安排好一切,敬奴不需要擔心這些。”
他繼續說道:“我勸你不要想太多,封侍君對你冇什麼不好的,至少明麵上有了身份,日後陛下出行也好帶你出去,難道你想要一輩子當一個無法見人的奴隸?”
“冇有區彆。”
顧敬之的聲音輕如落雪,溫世敏一時冇有聽清,又問了一遍,但顧敬之已經不再說話,重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