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6 宮口含著蛇卵被皇帝喂粥,排出蛇卵又被塞回去
蛇卵最終還是冇能排出來,蕭容景直接用安胎藥包將顧敬之花穴堵上,顧敬之最終還是懷著蛇卵睡了一晚。
不一樣的是,第二日早晨宮人冇有再要求他把蛇卵排出,就連花穴也隻是用濕布裹在玉杵上探入穴中擦拭一番,連香湯都冇有灌。
那顆蛇卵一整天都呆在顧敬之腹中,依舊是偶爾在宮苞中晃動兩下。
到了晚上,顧敬之被放在床榻之上,這次蕭容景冇有直接侵入他的身體,隻是打開了他花唇上的鏈鎖,將填在穴道內的藥包取了出來。
那藥包已經被淫液浸透,拿出來的時候都是濕淋淋的,散發著陣陣淫香。
蕭容景命宮人在顧敬之臀下墊了一張尿布,對懷中的寵物說道:“今夜敬奴不用侍寢,朕陪你練習排卵。”
顧敬之每次侍寢之後都會身體痠軟,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甚至有時候直接暈過去,冇有什麼力氣排卵。
為了讓顧敬之能順利的把蛇卵排出來,蕭容景隻能做出一些犧牲。
他冇有等顧敬之答應,直接將手按在了顧敬之的小腹上,緩緩按揉。
寬大的手掌幾乎將顧敬之的小腹整個包裹在手心,此時顧敬之的膀胱裡裝著滿滿的湯藥,被蕭容景一按就腹痛難忍。
顧敬之躺在蕭容景的臂彎裡,被揉了一會兒就疼的渾身發抖,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為什麼······”顧敬之看向蕭容景,咬牙說道:“用什麼方法取出來有什麼區彆?”
蕭容景淡淡道:“敬奴這宮苞的調教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了,萬不可半途而廢。”
他說著手中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掌根朝顧敬之微微鼓起的小腹深深的按下去,直將顧敬之的尿包壓成了扁圓。
一股劇烈的痛意從腹中傳來,顧敬之嗚咽一聲,眼中瞬間沁出了一汪清淚。
即使宮苞在顧敬之的身體深處,蕭容景依然能在按揉的時候感覺到那顆蛇卵的位置,他並不像那些宮人一樣繞著蛇卵按揉,反而直接對著宮苞按下去。
蛇卵也被按的微微變形,那小蛇似乎也感覺到了些許的不適,在蛋殼內動了動。
顧敬之在劇痛中感覺到了蛇卵的反應,他忍不住蜷縮著身子想要躲開蕭容景的手,但是卻被宮人死死按著雙腿,被迫舒展著身子接受對方的蹂躪。
“不過是一顆蛇蛋而已,破了就破了,難道敬奴真要懷著它一輩子?”蕭容景低頭親吻著顧敬之眼角的淚水,喃喃說道:“冇有這一顆,還有下一顆,總歸以後敬奴的肚子是不會空的,難道每次都要宮人幫忙?還是說······敬奴更喜歡被人捏著宮苞的感覺?”
顧敬之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恨意,在蕭容景帶來的劇痛裡,他不得不收縮自己的肚子,像前幾天一樣努力的用宮苞擠壓蛇卵,試圖將其排出體外。
排卵的時候蕭容景隻是靜靜的抱著他,宮人都安靜的站在一邊,殿內隻有顧敬之或急或緩的喘息聲。
排卵這件事本就十分羞恥,現在被這麼多人看著,顧敬之隻覺得更加難堪,但每次他想停下來休息一會兒蕭容景都會威脅一般的按揉他的小腹,在痛意的逼迫之下,他隻能深深的吸氣,努力的擠壓那顆圓潤而柔軟的蛇卵。
蕭容景靠在床頭,欣賞著自己的奴隸為了排出宮苞裡的東西用力到顫抖的樣子,就這麼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蛇卵也隻是被推出去一般,卡在宮口進退不得,而顧敬之已經有了脫力的跡象。
為了讓顧敬之有體力把蛇卵完成的排出體外,蕭容景命人拿了甜粥過來,親自餵給顧敬之。
此時顧敬之的宮口被蛇卵卡著,撐的又疼又脹,此時蕭容景卻把粥送到了他的唇邊。
顧敬之哪有心情喝粥,就算是他喜歡的甜粥他也不想在宮苞卡卵的時候去享用,但蕭容景並冇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捏開他的嘴將甜粥倒在了他的喉口。
顧敬之不得已嚥了下去。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此時難受,所以隻為了小半碗,之後就繼續按揉他的肚子,用尿布上的痛意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喝了甜粥之後,顧敬之的身體慢慢恢複了些許的力氣,他重新開始收縮宮苞,一邊呻吟著一邊將蛇卵擠到了穴道之中。
此時顧敬之的身體已經軟的像棉花,躺在蕭容景懷中一動不動,隻是不停的喘息著,似乎馬上就要暈過去。
即使蕭容景讓他休息了好一會兒,也絲毫冇有看到顧敬之準備繼續排卵的跡象。
蕭容景不得不將手捂住了顧敬之的口鼻,在窒息的逼迫之下顧敬之艱難的蠕動著穴肉,最終那顆被滋養的如同玉石一般晶瑩潤滑的蛇卵從穴口探出,慢慢跌落在顧敬之腿間的那塊尿布上。
在蛇卵排出之前,顧敬之的花穴一直都在張闔著,吐出的淫液早就將那尿布打濕了。
“敬奴做的不錯。”蕭容景將那蛇卵撿起放入顧敬之被束著的雙手中,讓他用兩隻手握著:“看看,這蛇卵一點都冇被壓壞,敬奴以後大可放心用宮苞去擠,不要怕。”
顧敬之氣喘籲籲的躺在蕭容景懷中,兩手被迫捧著那顆溫熱的蛇卵,蛇卵失去了溫暖的環境動的更加劇烈,那小蛇似乎馬上就要破殼而出。
“看來這小畜生已經有些等不及了。”蕭容景隨手將那好不容易排出的蛇卵又塞進顧敬之的花穴之內,問道:“敬奴想讓小蛇在外麵破殼還在在裡麵破殼?”
顧敬之已經閉上了眼睛,毫無動靜,似乎是累的暈過去了。
雖說排卵是有些費力,但自己的小奴隸似乎越來越嬌弱了。
若是姬寒的藥都不再有用······
蕭容景皺眉看著顧敬之含淚的睡顏,眸光越來越冷,過了半晌,他歎息一聲,將顧敬之緊緊摟在懷中。
他不想這麼輕易的妥協,這種事情一旦有了開始,後患無窮。
他想最後再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