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0 一邊被皇帝操後穴一邊排卵,排一半排不動,含龍根入睡
蛇蛋的孵化需在溫暖的環境裡,一個半月左右就可以孵化出小蛇。
顧敬之肚子裡裝著的蛇蛋並非是母蛇剛產出的,而是已經被孵了一個月的蛋,也就是說如果中間不出意外,再過半個月小蛇就會孵化成功。
在大部分的時間裡蛇蛋都裝在顧敬之的宮苞裡,不管是被調教還是睡覺,甚至是侍寢的時候,他都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孵化蛇蛋。
但是每日早晚清洗身體的時候,他需要在宮人的幫助之下把蛇蛋排出體外,等被徹底清洗了身體內部,再被宮人將蛇蛋推入宮苞之中,繼續孵蛋。
蛇蛋並非是一成不變的,在孵化的後期,蛋殼會變得更薄,被裡麵的小蛇撐的越來越大,顧敬之想要讓其在自己體內孵化,裝著蛇蛋的宮苞也會相應的被撐大一些。
為了防止侍君的宮苞因此而變得鬆弛,每次清洗身體之後,宮人不會立刻將蛇蛋送入侍君體內,而是先將一塊冰塊塞入顧敬之宮苞之中,讓他在冰塊的刺激之下收縮內壁,讓宮苞重新恢複緊緻,變得更有彈性,收縮自如。
蕭容景早晨常常冇有時間跟顧敬之呆太久,為了能欣賞到寵物的所有姿態,他特意給顧敬之加了一次晚間的清洗。
將近半個時辰的歡愉之後,蕭容景將自己已經昏迷的奴隸抱在懷中,細細的親吻著他眼角的淚水。
顧敬之的眼睛冇有完全合起來,眼睫低垂,眸中滿是淚水,如同溪流一般沿著眼角緩緩滑落。
因為穴針的存在,顧敬之現在侍寢的時候比之前要辛苦的多,快感總是伴隨著痛楚,哪一樣都不是他想要的,但哪一樣他都拒絕不了,皇帝的撞擊越狠,那金針就刺的越深,但他體內的快感卻也會更加強烈。
他不再像之前一樣那麼容易高潮,就算快感已經逼近了極限,卻總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被痛感壓下去,他的身體隻能在無法釋放的焦躁中承受皇帝的慾望,直到他逐漸適應疼痛,身體精疲力儘,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痛感,然後在蕭容景的撫摸和親吻中痛苦的高潮。
若是之前到最後他暈過去也冇有什麼影響,他隻需要躺在床上,被堵上除了鼻子之外的所有孔洞,被擦拭身體,然後接受束縛,躺在皇帝的懷中如禁臠一般陪皇帝就寢。
但是現在他不能立刻睡過去。
蕭容景的吻讓他無法安睡,胸乳被揉捏的悶悶發疼,顧敬之的意識逐漸開始回籠,隻是他實在是太累了,恢複的十分緩慢,眸中依然毫無神采。
“陛下。”宮人適時端上了準備好的蜂蜜燕窩粥。
上好的血燕燉煮的晶瑩剔透,伴著蜂蜜,甜香可口。
顧敬之最近接受的調教比較密集,雖然是為了讓他冇有心思想彆的,但是蕭容景還是想給自己辛苦的小奴隸一點獎勵,同時也是為了讓顧敬之能有力氣做每天最後一次的排卵。
蕭容景從宮人手中接過青瓷小碗,直接喝了一口,然後吻上顧敬之雙唇,用嘴為他渡過去。
顧敬之昏沉之間本能的將口中的燕窩嚥下,又被餵了幾口之後雙眸緩緩睜開,但看到蕭容景的臉之後眸光一冷,眼睫又垂了下來。
蕭容景冇有在意顧敬之的冷臉,隻是依舊喝了一口燕窩粥,親上顧敬之雙唇。
顧敬之這時候才發覺自己剛剛是怎樣被餵食的,他瞬間睜大眼睛,拚命的朝一邊扭過頭,想要逃離對方的飼餵,但蕭容景隻用一隻手捏著他的後腦就輕易的將他的動作壓製住。
伴隨著蜂蜜甜香的燕窩粥流入顧敬之的口腔之中,這種味道顧敬之並不反感,甚至可以說正合他的口味,但是想到這粥是從什麼地方進入他的口中的,顧敬之就一陣反胃。
對方的舌尖還在輕輕的挑動著他舌下的鏈子,似乎是在催促他把粥嚥下去。
顧敬之的牙齒微微動了動,眉心緊皺,死死盯著眼前的蕭容景。
而蕭容景隻是淡淡的看著他,眸中冇有絲毫的緊張,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片刻的對峙之後,蕭容景率先鬆開了對他的鉗製,起身幫他擦了擦唇角的口水,說道:“這血燕可是好東西,彆糟蹋了。”
顧敬之胸口起伏不定,被束在身前的兩手顫抖的抓著被衾一角,還殘留著些許淚痕的眸中怒意浮動。
當他終究冇有把口中的粥吐出來,在皇帝的注視下慢慢嚥了下去。
“乖,剩下的自己喝。”蕭容景在顧敬之額頭親了親直接把瓷碗送到了顧敬之唇邊,喂他喝下。
這次顧敬之冇有再做抵抗之舉,十分順從的將剩下的燕窩粥儘數嚥下。
口中殘留著蜂蜜的甜香,肚子暖暖的,雖然還在蕭容景懷中,顧敬之卻忍不住有些犯困,他今日實在太累了。
“先彆睡,把蛇卵排出來,讓宮人幫你清理一下穴。”蕭容景把顧敬之兩腿分開,輕輕的揉著他的小腹,問道:“敬奴想自己排還是讓宮人幫你······”
孫全看著顧敬之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便說道:“侍君現在恐怕冇有什麼力氣,蛇卵雖然不大,但若侍君想要自己排出來還是需要花一些功夫,不如就讓奴婢們幫侍君排卵吧。”
想到又要被宮人將手放入自己體內,顧敬之的睏意立刻消散了大半。
“不······”顧敬之低著頭,咬牙說到:“奴······奴自己可以······”
“敬奴自己先試試,若是實在排不出來也不要勉強。”蕭容景將堵在顧敬之花穴中的玉塞抽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從那個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沿著會陰流到了下麵墊著的尿布。
這種如同失禁一般的感覺讓顧敬之羞恥萬分,而且自己身體裝著的並不是他自己的東西,而是蕭容景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似乎隻有用自己的身體排出他人的精液的纔會這麼順暢,而他自己的精液極少有射出的機會,而且幾乎每一次的射精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顧敬之閉了閉眼睛,儘量忽視自己還被蕭容景摟著,就著這種兩腿大開的姿勢慢慢的縮動宮苞。
雖然隻過了兩天,但他已經排卵多次,宮苞在宮人手指的刺激下是如何收縮的,那種感覺已經被他的身體記住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種感覺,開始縮著宮苞慢慢用力把蛇蛋往外擠。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主排卵跟被人捏著宮苞排相比要費力的多,每一次蛇卵都被推出去了一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宮苞口被撐開,微微發疼,但是因為他現在冇有什麼力氣,所以總是差那麼一點,那顆蛇蛋便會再次滑入他的宮苞內,反而磨的宮苞內泛起一陣快感。
顧敬之為了能把蛇卵排出來,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兩手蜷縮著抓著被子邊角,就連腳趾都因為用力而蜷縮了起來,在皇帝的懷中輕輕的顫抖著身體,咬著牙努力的排卵。
蕭容景剛在顧敬之體內發泄過,此時卻又被勾的情潮湧動,他用手握著顧敬之的膝彎把人往上抬了抬,將自己勃發的性器對準了顧敬之濕軟的後穴。
顧敬之猶在用力,卻忽然發現自己正被蕭容景握著腿慢慢的插到龍根上,後穴口的褶皺被一點點撐開,被填充的快感讓顧敬之的身體開始戰栗。
他的身體被頂的一起一伏,整個人都在那根性器上晃動著,皇帝的龍根隔著腸肉戳弄著他裝著蛇蛋的宮苞,顧敬之一邊在快感中沉淪,一邊又要努力的抓住那殘留的神誌,努力的擠壓宮苞。
後穴冇有金針的阻礙,顧敬之能感受到的快感更加強烈,而且蕭容景常常往那個受不住的敏感處頂弄,顧敬之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
他悶哼著在皇帝的懷中顫抖身體,高潮讓他穴口縮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而顧敬之的宮苞也跟著放鬆下來,隻有內壁還在習慣性的收縮,那顆包裹著淫液和精液的蛇蛋竟然就這麼掉出了宮苞口。
但此時顧敬之早已昏迷不醒,穴口隻是在不停的往外吐著濃白的液體,那顆蛇卵雖然從宮苞中排出,卻依舊停在花穴深處,並冇有徹底排出來。
最後還是讓宮人把手深入顧敬之穴內,將那顆蛇卵取出,隻是這時候顧敬之已經感覺不到了。
清洗穴道的時候顧敬之始終冇有什麼反應,隻是眉頭微蹙,在夢中忍耐著身體上的不適,就連最後在宮苞裡塞了冰塊,顧敬之也隻是在皇帝懷中輕輕哼了一聲,四肢顫動了幾下,還是把冰塊乖乖含在宮苞之中,用自己身體最溫暖的地方融化那個寒涼之物。
冰塊很快就在顧敬之體內融化,紅腫的穴口張著一條小縫,清透的冰水從那處淙淙流出,讓粉嫩的穴肉看起來更加嬌豔。
最後那顆蛇卵再次被放入顧敬之宮苞之中,將剛剛恢複緊緻的宮苞再次撐大,最後在花穴中填上安胎的藥包,用金鍊把花唇鎖了。
之後便是日常的封堵束縛,顧敬之兩眼被白綢纏緊,口中填滿紗布,用金鍊勒在唇間,耳中塞著棉花團,四肢被紅綢鬆鬆捆了捆,被皇帝摟在懷中。
他的後穴並冇有被封起來,而是作為一個肉具盛放皇帝的龍根。
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被蕭容景進入身體的時候,腸肉依然熱切的纏了上來,緩緩吸吮著侵犯自己的肉莖,穴口被撐的發脹,含著龍根最粗的地方微弱的收縮著。
“都已經懷上了,應該快要出奶了吧······”蕭容景輕輕的揉捏著顧敬之的胸乳,喃喃說道:“真想嚐嚐敬之這裡的味道,是不是和你的身子一樣甜。”
顧敬之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潮紅,他在嚴密的束縛中,懷中腹中沉甸甸的蛇卵,一邊被皇帝玩弄著身子一邊開始了今夜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