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9 在宮人幫助下排卵,被揉捏宮苞,差點在排卵時高潮
姬寒每天都會到惜華殿給顧敬之請脈,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下午,時間並不固定,隻看他什麼時候有進宮的心情。
姬寒不喜歡皇宮,每次進宮後都要開一具新鮮的屍體讓自己放鬆一下。
他本就不喜歡跟人過多接觸,也不喜歡被人高高在上的命令,對於皇宮這種充滿了約束與尊卑的地方從心底感到厭惡,看到那些在皇權之下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做事的宮人們更是厭惡至極。
另一方麵是進宮的規矩實在繁瑣。
一路走過來要接受層層檢查,就算他有蕭容景親賜的特彆腰牌,那些衛兵們也不會有絲毫的懈怠,不僅要把他帶來的藥箱翻個底朝天,連他身上都要搜幾遍,一點東西都偷藏不得,平時用來防身保命的藥粉都不能帶。
失去了那些毒藥,冇有武功的姬寒就像是毒蛇失去了自己的毒液,十分冇有安全感。
他本可以選擇遠離這一切,若是他選擇隔幾天進宮一次,蕭容景應該也不會強迫他。
但他隻是默默接受了皇帝的安排,隻為了能見宮裡的那個人一麵。
那實在是一個漂亮的寵物,絕美的軀體,俊逸的麵容,誘人的嗓音······他第一次發現自己也不過是俗人一個,會耽於美色。
為了能每天見到顧敬之,再麻煩也隻能忍了。
今日他來的時候時辰太早,顧敬之還未被清洗身體,正被幾個宮人按在床上排卵。
顧敬之的花穴已經被調教的收縮自如,但是他的宮苞並冇有接受過什麼專門的調教,若是被塞了東西進去隻會被動的含著,並不會自主將其排出。
對於一個從未生育過的雙性,如果冇有加以調教,宮苞確實不會通過收縮內壁來擠出裡麵的東西,而這正是顧敬之需要學的東西。
此時他的兩手分彆被紅綢纏著手腕捆在床頭,兩腿朝兩邊張開,被宮人按著,他的臀下正墊著一塊厚厚的尿布,上麵已經被兩穴內流出的淫液打濕了一小塊。
屋內淫香暗浮,姬寒一進殿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灰眸瞬間亮了起來。
孫全正在密切的關注著顧敬之的反應,見到姬寒過來也冇有上前,隻是遙遙行了個禮:“姬大人,侍君正在排卵,恐怕要耽擱一會兒,您若是不急可以在一旁等一會兒,若是著急,奴婢就讓他們停下來,姬大人先給侍君診脈。”
此時宮人還在繞著顧敬之的小腹按揉著,試圖用這種方式刺激侍君自主排卵。
為了防止顧敬之體內的蛇卵被揉破,宮人的力道已經非常剋製,但是因為帶動著宮苞裡的蛇卵微微翻滾,磨到了宮苞裡的軟肉,顧敬之已經被刺激的發了情,口中喘息不止,下體淫水直流,在床鋪上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姬寒看了一眼床上的顧敬之,喉嚨發緊,說道:“不急,讓侍君把蛇卵排了吧,我等一會兒也無妨。”
“為姬大人看座。”孫全讓宮人為姬寒搬了個墩椅過來,就冇有再去看他,又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顧敬之的身上。
宮人已經為侍君揉了半刻鐘的肚子,那白皙的小腹都被揉的微微泛紅,侍君也因此整個人都陷入了情慾之中,胯間性器高高挺起,身下兩穴都在往外流著淫液,想來穴內應該已經泥濘一片,若是蛇卵從宮苞裡擠出來,定然會非常順暢的被排出。
現在看來想從外部刺激侍君自主排卵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孫全也知道這種方式不大有用,所以他冇有糾結太久,立刻讓那名揉著侍君肚子的宮人下去,換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宮女上前。
宮女身材細瘦,手掌胳膊更是纖細,看起來如同孩童一般,是專門選來為侍君調教穴的。
她在這之前已經用藥湯淨了手,袖子高高挽起用一根布帶勒到大臂,整個小臂都乾脆利落的露在外麵。
手掌和小臂上都塗抹了潤滑用的油膏,之後便將手指聚攏成錐形,朝顧敬之花穴內插了進去。
因為是要進入侍君體內的,她的指甲永遠都磨到最短,不用包著東西也不會給侍君的穴道帶來任何傷害。
就算她的手掌已經非常小,但是對於那個小小的入口來說依然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當她手掌中段最粗的部分慢慢進入穴內的時候,顧敬之的穴口已經被撐的近乎透明,如同一個肉套一般包裹著宮人的手掌,連蠕動都做不到,在對方強硬的推進之下被迫用緊繃的花穴貼著宮人的手背將整隻手吞下。
將手徹底探入顧敬之穴內之後,宮人冇有停留,直接往深處摸過去。
顧敬之的眼睛依舊是蒙著的,但他知道宮人用手進入的了自己的身體,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隻手在自己穴內的感覺。
自己的身體裡竟然包裹著彆人的手掌,這是何其荒謬······在一年前顧敬之連聽都冇聽說過,但是現在他確確實實經曆著這種荒唐之事,像是一個肉套一般躺在這裡被人肆意玩弄。
穴道被撐的很漲,每一處的褶皺都隨著那隻手的探入被撐開,他隱隱有一種自己要被這隻手摸到自己內臟的恐懼感,但是他同樣被這隻手弄的快感連連。
這口新穴對於任何刺激都會異常敏感。
穴口無力的裹著宮人的小臂,這種龐然大物將繞著穴口插進去的四根金針被擠壓的非常厲害,倒鉤已經刺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一陣陣劇烈的痛意從穴口傳來。
顧敬之無法讓自己接受這種痛楚與快感交加的折磨,他不斷的扯動自己被拴在床頭的兩隻胳膊,嘴裡發出急促不安的呻吟聲。
孫全知道顧敬之穴被撐的這麼開一定不好受,但這蛇卵的調教不能停,隻是眯著眼在一旁勸道:“侍君大人,奴婢們隻會在前幾天幫您排卵,隻要您這幾天認真學,以後您能自己排的時候就不用再受這種罪了,所以這些日子的調教請您務必上心。”
顧敬之感覺那隻手已經探到了自己花穴的儘頭,對方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宮口,這種被徹底侵入的感覺讓他本能的繃緊了身體,穴口緊縮,緊緊的吸著宮人的小臂。
侍君的這種微弱的掙紮對於宮人來說幾乎可以無視,她唯一擔心的隻有自己可能會捏壞侍君宮苞裡的蛇卵。
所以她做的每一步都非常小心謹慎。
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侍君體內了,她十分熟練的找到了侍君的宮苞,然後用兩隻微微嵌入肉裡,隔著軟肉捏著宮苞的外部,輕輕的揉捏,通過規律性的動作試圖讓侍君的宮苞產生收縮的反應,以此來推出含在其中的蛇卵。
被人捏著宮苞的感覺十分怪異,就好像自己的心臟被人觸碰一般。顧敬之整個人都僵硬的不敢有任何動作,連呼吸都輕緩起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體內部。
雖然他無法適應被人觸碰那種敏感的地方,但宮人的動作非常柔和,給他帶來些許快感的同時也讓他產生了另一種感覺,那是一種本能的想要把什麼東西從自己宮苞裡擠壓出來的收縮感。
但這是他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他非常不適應,並且從內心厭惡學習這種奇怪的事情,因此宮人不得不單純的用擠壓的方式將蛇卵硬生生從宮苞裡擠出來。
敏感的宮苞被捏的痛意連連,顧敬之痛的小腹微微抽動著,眼睛上蒙著的藥巾已經被眼淚打濕了,呻吟聲都有些沙啞了。
隨後宮人便將手從侍君穴內抽出,剩下的就需要侍君自己來了。
眼看著顧敬之的花穴蠕動著吐出了宮人的半個小臂,姬寒的心中一跳,感覺身體慢慢熱了起來。
他見過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身體,但是他從未試過把手臂伸進一個人的花穴之中,因為他若是好奇會直接把那裡切開看。
但是剛剛,看著顧敬之的小腹因為宮人的手而微微隆起,甚至可以隱隱看到宮人手掌的形狀,這讓他的心裡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就好像伸進顧敬之體內的是他的手,他正在觸摸著顧敬之的身體內部,感受著對方溫熱的軀體,在對方還活著的時候······
宮人為了幫助侍君快點把蛇卵排出,用一根玉勢插入顧敬之後穴之後,捏著把手輕輕的抽插著,另有一名宮人在上麵按揉著侍君的小腹,一點點幫侍君把蛇卵往穴口推過去。
顧敬之裡裡外外都被人刺激著,些許的悶痛加上持續不斷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他可能會就這麼在宮人麵前高潮。
雖然早已尊嚴掃地,顧敬之的理智卻讓他無法徹底的放棄自己,這讓他感到痛苦,但又無法割捨,因為這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顧敬之不得不配合著宮人的動作,一邊被人抽插著後穴按揉著肚子,一邊穴內暗暗用力,身體緊繃,就連兩手都軟軟握著手腕上拴著的紅綢試圖借力,小腹一起一伏,蛇卵在他的穴口慢慢露頭,一點點探出花穴。
在蛇卵被擠出的時候顧敬之穴口的金針依然在刺痛他的身體內部,但顧敬之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停下來,否則蛇卵一定會重新被吸進自己的穴內,剛剛忍受的痛苦就浪費了。
他隻能忍著痛意和快感,拚命的放鬆身體,咬著牙控製著自己穴口的收縮力道,慢慢將蛇卵推出穴口。
在淫液的潤滑之下,那顆瑩白色的蛇卵終於徹底被花穴吐出,躺在了顧敬之兩腿之間那片濕淋淋的尿布上。
顧敬之吐出一口濁氣,近乎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額頭已經滲出了一頭細汗,全身都因為排卵帶來的快感顫抖不止,在吐出蛇卵之後,穴口又吐出了一股股粘稠的淫液。
殿內的淫香更加濃鬱了。
就算一直在這裡伺候的宮人都有些受不住,一個個臉色發紅,眼神迷離,顯然是被侍君的淫態誘惑的有些動情了。
姬寒更是差點就一柱擎天,兩眼發直,盯著顧敬之濕淋淋的腿間,已經忘了自己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這樣的香豔場景他一輩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