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4 裝箱放置,下體塞滿炙熱銀球驅寒,侍君被燙到哭求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預計會寫二百萬字,所以在本文結束之前敬之是不會死的
現在寫了大概一半,而且後麵痛車很多,大家根據自己的承受能力酌情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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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天上陰雲密佈,西北風吹的人耳朵都要凍掉了,文月英正帶著人給守夜的宮人侍衛發放披風和暖身的薑湯。
“謝文姑姑~”在大門口值守的年輕護衛喝了一口薑湯,心滿意足的歎了一口氣,“我這條命啊,就靠這一碗薑湯給續上了······”
“是陛下體恤諸位,特意讓禦廚做了薑湯為大家解寒,”文月英一笑:“這眼看著就要下雪了,護衛們不畏嚴寒儘忠職守,實在辛苦。”
“哪裡哪裡,為了陛下當差,應該的。”客套話該說,但心裡話也憋不住,護衛緊了緊身上剛裹上的披風:“冇想到福清這地方會這麼冷,我之前聽彆人說這邊一年到頭都不會下雪的,這次來了我才知道,都是騙人的,早知道就多帶一件厚衣服了······”
“福清的冬天隻比京城稍微暖和一些,有時候也是會下雪的。”文月英老家離這裡不遠,這裡什麼氣候她一清二楚,這次忽然下雪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但禦駕在此,這雪是凶是吉都不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能隨便置喙的,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說不定就會掉腦袋,說話必須要小心。
唯一讓文月英感到慶幸的是從臨州出發之前就給宮人們臨時置辦了冬衣,本是準備在快到京城的時候才換上去禦寒的,冇想到在這裡就用上了。
這兩句話的功夫,文月英身邊的宮女太監們已經在寒風中凍的瑟瑟發抖,其中一小宮女吸著鼻子說道:“姑姑,我們該去下一處了。”
天冷又颳風,全身上下就剩心口那一點熱乎氣兒,再這麼凍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結冰了。
而不遠處的另一位守夜衛兵遙遙瞅著那隻裝滿了熱乎薑湯的餐盒,看著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可惜他不敢隨便亂動,隻能可憐巴巴的給自己的兄弟使眼色:你倒是喝舒服了,怎麼還跟人聊上了?兄弟我還等著這一口呢!
年輕的衛兵朝他撇了一眼,將空碗還給宮人,笑說道:“怪我多話,文姑姑快忙您的,我這暖和多了······”
文月英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無奈一笑,帶著人往前走。
這薑湯送了一圈,最後還剩下了一些,那是有些當值的宮人正在忙活,冇碰上,主要是伺候侍君的那些宮人。
雖然那些大多都是孫全的人,但孫公公對下麵的宮人管教嚴厲,卻也冇故意為難誰,文月英自然不會故意使絆子,隻是薑湯放太久便不熱了,她隻能先帶人回去換新的過來。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有一列宮人朝這邊走,其中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抬著一口如棺材一般的大的木箱,匆匆朝主屋走了過去。
這不用猜,一定是裝侍君的箱子。
原來在行宮的時候還冇這麼冷,侍君洗完了是用錦被裹著抬進去的,現在可能是怕棉被不夠暖和,便用上了原來的箱子。
文月英好幾天冇看到這口箱子了,這次猛然看見,心裡依然有些不舒服。
活人怎麼能裝在箱子裡······
不管那箱子原料做工有多奢華,終究是個禁錮人的東西,想到那位清俊如蓮的侍君大人就這麼如同物件兒一樣被關在其中,文月英心中有些不忍。
最近皇帝對侍君態度好了很多,但歸根結底,依然還是把侍君當做奴來看待。
不知侍君又是如何忍下去的······
人各有命,文月英知道自己想再多也無用,隻能在心中歎息一聲,帶人離開了這裡。
內室。
寒風呼嘯,吹的門窗嗡嗡作響,屋內燒起了地龍驅散了寒氣,依舊溫暖如春。
蕭容景正在看奏摺,隻聽一聲通報,外間屋門被打開,寒風猛然湧入室內,燭火亂顫,屋子裡的熱度瞬間散了大半。
蕭容景眉頭微皺,朝旁邊看了一眼。
一眾太監抬了箱子進來,孫全正要命人打開箱蓋,卻被皇帝製止了。
“先放著吧。”
“是。”孫全給幾位太監使了個眼色,讓他們退下,又撥了撥燭芯,這才退至一旁。
那口大箱子就被留在了屋子中間的空地上,箱子裡安安靜靜,隻有掛在氣窗上的飄紗不時掀合,證明裡麵的人依然在呼吸。
蕭容景一本一本的將奏摺看完,最後又從最下麵抽出一封信,是丹陽給他的信,上麵寫著北疆赤瓦大部來犯,陸霆率軍迎敵,大捷,俘虜敵方數百人。
不得不承認,陸霆確實是個帶兵打仗的好手,如此下去,那赤瓦也蹦躂不了幾年了。
北方徹底平定之後,便是嶺南······
陸霆勇猛,卻不會輕易離開寧北衛,強行把他調到南邊······先不說肯不肯出力,陸霆對南邊確實也不瞭解,於情於理蕭容景都不好讓陸霆來處理這件事。
嶺南不好啃,丹陽也不一定想去。
而自己的弟弟蕭容裕······更是麻煩······
蕭容景將信扔回桌子上,轉頭看了眼地上的那口大箱子。
這箱子已經在這裡放了有小半個時辰,箱蓋上除了九把厚重的銅鎖,還用嬰兒手臂粗的麻繩捆了兩道,這般嚴密的封鎖,箱子裡的人就算有武功也難以逃脫,更彆說是自己那個經脈俱斷的小寵物。
比起將顧敬之從箱子裡取出來的那一刻,蕭容景更享受這種對方被牢牢禁錮著擺在自己眼前的感覺。
他起身走到箱子旁邊,隨意撫過箱子上精緻的雕花。
箱子初初搬進來的時候還裹著一層外麵帶來的寒氣,現在放了半晌已經和屋子裡的溫度差不多,摸上去也不會覺得發涼。
蕭容景親手把麻繩解開,然後拍了拍箱蓋:“拿鑰匙過來。”
孫全連忙上前,捧了一個鋪著紅布的托盤,上麵整整齊齊排著九把墜著紅綢的鑰匙,正對應那九把銅鎖。
蕭容景從托盤上隨意拿起一隻鑰匙,孫全正想跟皇帝說這是開哪一把鎖的,卻看到皇帝已經將鑰匙插入了對應的鎖孔,手腕一轉,銅鎖應聲而開。
孫全暗道幸好自己冇有多嘴,便規矩的捧著托盤站在一邊。
蕭容景隨意將用過的鑰匙交給旁邊的宮人,從托盤裡又拿出來一把。
他開的不緊不慢,托盤上的鑰匙一個個被拿起,當最後一個鎖被皇帝打開以後,這次孫全冇有再叫人,隻見皇帝隻用一隻手便輕而易舉的掀開了沉重的箱蓋。
周圍的宮人們驚的眼睛不由睜大了。
要知道這箱蓋用的木材料子非常厚重,平時都是兩個人高馬大的太監合力才能打開。
孫全雖然想到了皇帝想自己打開箱子,但冇想到皇帝竟然如此神力······
箱子裡露出來的是鋪在上麵的織繡鴛鴦錦被,這是蕭容景在行宮的時候就讓人準備的,雖然跟宮裡繡孃的手藝冇法比,但已經是他們能在外麵買的最好的了,兩隻綠水鴛鴦秀的活靈活現,在水麵上成雙入對,交頸相依。
蕭容景定定看著那鴛鴦半晌,嘴角慢慢勾出一抹笑意,隻是那笑卻不達眼底。
他隨手掀開被子,露出的是一條被子卷,被子尾部露出一雙內扣的玉足,頂端氣窗的位置散出幾縷烏髮,隱隱有淫香從被子裡往外散出。
自己的小寵物又在發情了。
蕭容景這次真心實意的笑了笑,彎腰將顧敬之連人帶被子都從箱子裡抱出,慢悠悠放到了床邊。
“敬之,自己出來。”
被子裡的人也不知是冇有聽到還是不願,並冇有任何動作。
蕭容景是把顧敬之麵朝下襬著的,他隔著被子在顧敬之屁股的位置扇了一巴掌,手扇被子的聲音雖大,但裡麵的人其實半點痛意都感覺不到。
蕭容景無奈,一抖手腕,顧敬之被一股渾厚的內力攜著朝床裡側滾過去,被子瞬間攤開,他紛亂的髮絲鋪了一床,就這麼赤裸裸的露在了外麵。
顧敬之在盥洗的時候就被放在浴桶中泡了許久,擦洗乾淨之後,身上的熱氣還冇散就被捆著手腳包在了被子裡。
到了屋內蕭容景卻冇有立刻將他放出來,他一身熱氣無法揮散,這麼大冷的天硬生生被悶出了些許細汗。
他手腳都被紅綢捆著,連矇眼的藥布和口中的墊巾都換成了紅色,身上的淫器珠光閃閃,如玉一般的肌膚透著粉,臉頰泛著紅暈,額頭上黏著幾縷髮絲,還未開始侍寢就露出了一副誘人的模樣。
顧敬之有些不解的‘看向’蕭容景。
蕭容景今天似乎興奮的有些過頭,竟然跟他玩這種無聊的遊戲,難道是自己這兩天裝的有些過頭了?
顧敬之不想去回想那些讓他羞憤之事,左右也就這兩天,以後就再也不用做這種屈辱之事。
蕭容景摸了摸顧敬之帶著項圈的脖子,然後像剛剛撫摸箱蓋一樣,手指一路下滑,被他手指觸碰到的淫器均是微微顫動,然後那根手指停在了顧敬之被貞鎖束縛的性器上。
金質的貞鎖非常小巧,將顧敬之的性器緊緊箍住,此時和顧敬之的身體一樣燙手,蕭容景將手覆在那隻金鎖上把玩了兩下。
一旁的孫公公連忙送了顧敬之的鑰匙上去。
蕭容景本來冇想給顧敬之開鎖,看著孫全都把鑰匙遞過來了,索性將貞鎖開了。
那玉莖和顧敬之身體一般,白裡透紅,一放出來便已經是半硬的狀態,蕭容景冇有碰它,那玉莖卻自顧自的脹大了起來,如同稻子一般挺在半空,雖然還冇有完全勃起,但大小已經十分可觀。
這便是顧敬之用來和段悠悠通姦的物件兒。
蕭容景給顧敬之用的春藥‘淫春’是改良過的,藥性依然猛烈,但卻不會讓顧敬之無藥便不可勃起,顧敬之依然擁有完整的性功能。
他曾想過是不是真的要廢了顧敬之這裡,但最後還是冇有下手。
既然顧敬之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他,那這根東西廢與不廢也冇什麼要緊的。
而且他更喜歡顧敬之情難自製隨時發情的樣子,就算顧敬之想要否認,這根勃起的小東西便能向他作證,顧敬之的身體也享受其中。
蕭容景解開了顧敬之手腳上的束縛,然後讓宮人把他的四肢分彆捆在了床的四角。
捆的不緊,顧敬之可以稍微彎曲手腳,但絕對掙脫不開。
顧敬之兩腿大張,腿間兩穴空空,饑渴的穴口不住的收縮著,淫水直流,宮人立刻在顧敬之臀下的位置墊了一片厚厚的尿布。
蕭容景將手朝顧敬之兩腿間探過去,剛碰到穴口,饑渴的花穴便含住了蕭容景的指尖。
而顧敬之羞恥難耐,咬著口中墊巾不斷挪著身體,躲開了蕭容景的觸碰。
蕭容景看著自己指尖上的一抹濕意,無聲一笑,從宮人遞過來的托盤上拿起了一隻小銀球。
那銀球不過鵪鶉蛋大小,內部結構卻是按手爐做的,共有三層,每層都是鏤空的,分彆能環繞轉動,各不耽誤。
在最中間的是一個微微泛紅的金珠子,在火上燒過,但熱度被三層銀球阻隔,層層遞減,握在手裡熱的厲害,卻不會把人給燙壞了。
這小球用來當手爐遠遠不夠,但若是放在穴中,這熱意比射進去的精液還要燙幾分,對於顧敬之來說卻是有些難受。
顧敬之四肢被束縛隻能呈大字躺在床上,雖然屋子裡不冷,但這種狀態連蜷縮起身體都做不到,讓他不由緊張起來。
他隻感覺自己的穴口被一根手指挑開,在自己的花穴中攪弄了兩下,緊接著一隻炙熱的小球被推入體內。
那小球燙的顧敬之穴肉顫動不止,感覺自己體內像是著火了一般,含著軟巾唔唔叫了兩聲。
“陛···下······”
“不要······”
“奴······難受······”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軟糯誘人,蕭容景卻冇有依他的願,隨後又塞進去一顆銀球。
兩隻火球入腹,顧敬之的身體已經有些承受不住,搖著頭在床上顫動不止。
“今天要下雪,朕本想給敬之暖暖身子,看來是朕做錯了。”
蕭容景揉著顧敬之柔韌小腹,隔著一層肚皮似乎也能隱隱感覺到那兩顆小球散發出來的熱意。
他按著揉了揉,然後繼續將小球一顆顆往顧敬之穴內塞進去,直到把顧敬之花穴後穴都給塞的滿滿的,原本平坦的小腹像是懷著一隻小瓜,隆起了一道明顯的弧度。
顧敬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肚子裡像是塞滿了熱碳,燙的他扭著身體在床上掙紮不斷,矇眼的紅綢已經被淚水打濕了。
“陛······下······”
“拿······出······來······”
蕭容景在顧敬之繃緊的肚皮上拍了拍,輕聲說道:“燙是燙了點,敬奴暫且忍一忍,冇有內力護體你的身體受不住寒,多驅驅寒氣對你有好處,天氣越來越冷,這暖球你要經常含著,日後便會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