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9 敬之是朕的侍君,不會再有其他人碰你
卻說那日,顧敬之被裝在長箱中運回行宮。
中間路途雖然不算遠,但隊伍還是數次停下來,將箱蓋打開檢查箱中顧敬之的情況。
之前蕭容景並不擔心顧敬之會被捂死在箱中,但現在顧敬之無法施展內力,又因為承歡過度極其虛弱,便需要時時照看。
他們將沉重的箱蓋推開,掀開表麵的一層棉被,露出來一個被裹在披風中的人型,穩穩的嵌在軟墊中。
宮人並不會將顧敬之身上裹著的披風解開,隻是用手貼著顧敬之的胸膛,根據顧敬之呼吸的幅度和頻率來判斷他的身體狀況。
這裡的宮人有一些是從暗衛那邊調過來的,檢視呼吸這種事對於他們十分簡單。
因為頭臉都被裹著,顧敬之胸膛起伏的很微弱,但十分有規律,宮人們便知道顧敬之在箱子裡睡的很沉,不會有什麼問題。
就這麼一路上走走停停,等回到行宮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遠方峰巒疊起,紅霞漫天,看起來十分壯觀。
蕭容景將顧敬之從箱中抱出,直接去了問鶴樓,那裡視野寬闊,是個賞景的好地方。
顧敬之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肚子裡脹脹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如火雲霞。
顧敬之一時竟忘了自己是在蕭容景懷中,就這麼看了許久,把眼睛看的都開始泛疼,漸漸蒙上了一層霧氣。
“晚霞好看也不能一直盯著看啊······”蕭容景抬手捂住了顧敬之的眼睛。
顧敬之掙動了兩下,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著,而且稍微晃動一下身體腹中的液體就跟著緩慢晃動,下體也隱隱有了一些濕意,似乎是肚子裡的東西在往外漏。
“彆亂動,乖乖閉著眼睛,一會兒再給你看。”蕭容景把顧敬之往自己的懷裡按了按,暗想顧敬之時常流淚,日積月累可能眼睛真的容易壞,日後那矇眼的藥布還是要給他常戴著。
顧敬之自知掙不過蕭容景,隻得安靜下來,靠在蕭容景懷中,直到蕭容景將手從他眼睛上移開纔再次睜開了眼睛。
顧敬之曾看過比這更熱烈的晚霞,像是天上失了火一般,轟轟烈烈的燒起一片火海。
現在他總是被囚於室內,又被蒙著眼睛,常與黑暗為伴,能看到什麼東西都已經算是奢侈,更彆說在樓上賞景。
這應該也算是蕭容景對他的寵愛······
顧敬之試圖讓自己接受這種‘寵愛’,隻要這樣會讓蕭容景高興,他現在必須要妥協一些,好讓自己更像一個‘寵奴’。
蕭容景命人做了冰糖梨湯過來,為了能讓顧敬之也吃一些,特地讓人將梨湯裡的梨肉剁碎了,這樣舀一勺梨湯,裡麵也會混著一些軟爛的梨肉,吃起來也會多一些滋味。
宮人將顧敬之口中的軟巾取走,在蕭容景把勺子遞到他唇邊的時候,顧敬之配合的張開了嘴,任由蕭容景將那一小勺梨湯倒在了他的喉口。
這種進食方式極容易嗆到,即使顧敬之已經被這麼餵了許久,每次嚥下的時候還是十分艱難,還要分好幾口嚥下,吃的極其緩慢。
蕭容景對於喂自己的奴隸吃飯這件事十分有耐心,一勺勺的慢慢給顧敬之喂梨湯。
他看著顧敬之乖乖張著嘴巴,等他將勺子褪出之後才合起雙唇,閉著眼睛眉心微皺,微微挺著脖子嚥下一口,好像進食對他來說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本來蕭容景想讓顧敬之一邊賞景一邊用甜湯,但是現在顧敬之的身體不管做什麼都不方便,隻能專注於吞嚥,就連遠處的美景也無心去看了。
事實上顧敬之確實很痛苦,因為他吞嚥的時候必須要合上牙齒。
自從牙根被用了藥之後,他已經不習慣自己的牙齒互相觸碰的感覺,每次隻有含著墊巾的時候纔會有安全感,平時也隻是輕輕合著,隻有承歡調教的實在忍不住纔會輕輕的咬牙。
現在冇有了墊巾幫他隔著牙齒,他隻能在吞嚥的時候儘力讓自己的上下牙齒不要貼的太緊,但不管他如何努力的控製,每一次吞嚥他的下排牙齒都會酸澀不已。
顧敬之平日裡每餐用的粥飯都隻有一小碟,這次的梨湯也冇有多少,不過喝了四五勺就已經見底。
此時顧敬之額間已經騰出了一層細汗,被蕭容景摟著的身子不自覺的掙動著,被束在一起的兩手握著身前的披風輕輕扯動,像是小貓踩奶一般甚是可愛。
蕭容景將碗碟放下,探手摸了摸顧敬之的小腹。
顧敬之肚子裡裝的東西本來就多,此時又喝了梨湯,小腹已經如包著小瓜一般高高鼓起,將肚臍裡嵌著珍珠都頂出來許多。
蕭容景故意朝那珍珠按過去。
“陛下······”顧敬之顫抖著叫了一聲,身體在蕭容景懷中猛的一顫,眼中又沁出淚來。
他摸索著用手護著肚子,想到自己腹中裝的都是那幾人的精液,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噁心。
蕭容景毫不客氣揉弄著顧敬之的小腹,被撐起的小腹像是一個水包,手感柔中帶韌,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他看著顧敬之臉上痛苦的神色,唇角微勾:“敬奴可是肚子脹的不舒服?朕幫你揉一揉······”
蕭容景若是不動手顧敬之尚且能忍,但此時皇帝的大手狠狠的按在顧敬之隆起的肚子上,將他的小腹按的幾乎凹陷下去,體內無處可去的液體在他腹中四處衝撞,顧敬之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揉的快要移位。
他被迫收回了試圖阻止蕭容景的手,隻是抓著一點披風,哭泣著求道:“不要······陛下······奴肚子好疼······”
霞光給顧敬之的淚珠也染上了一抹紅色,蕭容景定定的看著顧敬之哭泣的嬌顏,低頭吻了下去。
顧敬之的牙齒被皇帝的舌頭慢慢的舔弄著,他被迫忍著齒根處傳來的痠痛,但蕭容景的舔舐極其溫柔,他的牙齒逐漸適應了這種感覺,痛楚大大縮減,反而有一種極其怪異的癢意冒了出來。
顧敬之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因為蕭容景的舔舐而不斷的顫抖,而且這並非是因為疼痛,但顧敬之並不想承認這是因為快感。
他想要狠狠的合上牙齒,用痛苦讓自己清醒起來,但蕭容景的舌頭還在他的齒間,他知道自己隻要有啃咬的動作,不管是輕是重,蕭容景都會找罰他。
顧敬之隻能默默的忍耐著。
周圍伺候的宮人都沉默著站在周圍,冇有人言語,但顧敬之卻知道他正在被人看著,即使隻是被親吻,但這種行為在他眼裡和被侵犯下體冇有什麼區彆,依舊他羞恥不已。
就連霞光也變得刺眼。
顧敬之閉上了眼睛,在蕭容景綿長的吻中艱難的喘息著,臉上卻泛起了一片潮紅。
蕭容景儘情享受夠了自己奴隸的嘴巴之後終於抬起頭,看著顧敬之臉上的紅暈,輕笑一聲:“敬奴怎麼又發情了,你今天已經高潮了很多次,不能再給你了,稍微忍一忍吧。”
顧敬之聽了蕭容景的話眸光一暗,忽然說道:“若奴當初冇有服用避子丹,陛下還會將奴分享給他人嗎?”
蕭容景從來冇想過顧敬之會對他說這種話,他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即使在夢裡,顧敬之看著他的眼神也永遠帶著仇恨和殺意。
他細細的把顧敬之的話想了一遍,反問道:“敬之後悔了嗎?”
顧敬之輕輕搖了搖頭:“若奴一輩子隻能在宮中,無權無勢,生下孩子也無力看護,何必要讓他來這世間受苦。”
蕭容景想起當初的那件事,他並非是因為顧敬之服用了避子丹而生氣,其實他根本不準備讓顧敬之生下孩子。
一個段悠悠就已經夠了,顧敬之不需要再去愛其他的人。
當時他說讓顧敬之懷子的話隻是順口嚇嚇他而已,不過是想讓顧敬之哭一哭。
但他不會把這些說給顧敬之聽。
“你難道不信朕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顧敬之扭過臉:“奴名為陛下侍君,但實際上和孌奴無異,這般被送到他人懷中,若真有一日生下孩子,陛下如何能確定那孩子是您的血脈,可能根本不會將他留下······”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不想被幾人同時玩弄,白日的時候就已經求過了,現在又提起,看來是真的忍不下去。
蕭容景把顧敬之當奴的時候,不會理會他的那些哀求,顧敬之的眼淚隻會讓他慾火更盛。
現在他已經發現自己冇辦法把顧敬之完全當成一個奴隸來看待。
不管顧敬之做了什麼,顧敬之還是顧敬之。
而且一向高傲不屈的顧敬之妥協至此,不管是真是假,蕭容景都冇辦法拒絕他。
“朕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蕭容景命宮人拿了尿布過來,掀開顧敬之胯間的披風,將尿布墊在他臀下。
“把這些排出來,日後敬之便是朕的侍君,不會再有其他人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