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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奴之後 23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22

| 226 溫泉池迷姦4p,成泄慾肉洞,口手侍奉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是用廢章改的,可能會冇有提示,如果有讀者漏看的話可以回去看一眼

實在不想看到廢章了,所有最近可能會找機會把廢章替換成正文,替換的話會在下一章提示大家的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感謝大家的留言,每次看到留言都很開心,之前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喜歡這個文,真的很珍惜每一個讀者,我寫了這麼久的劇情章大家都不離不棄,真的很感動,謝謝大家喜歡敬之~

感謝大家的票票,冇想到連成奴的小劇場都能上榜了,已經感覺到大家滿滿的愛了!

謝謝大家送的禮物,挨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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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顧敬之的身體慢慢熱了起來。

他的意識因為迷藥而陷入混沌,但是因為一直來都穿的過於單薄,他身體習慣性的保持著緊繃以此來抵抗寒冷的侵蝕,直到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慢慢進入水中,蕭容景才感覺到到懷裡的人肌肉逐漸的放鬆,一點一點舒展開來,呼吸平和,最後像是抽了骨頭一樣軟軟的躺在他的懷中,頭搭在他的胳膊上自然的朝後仰著。

被熱氣熏的略顯紅豔的薄唇微微張開,露出內裡一點嫣紅的舌尖。

原本綻放在舌尖上的金蓮已然是不見了,就連原來穿著鏈子的小洞也絲毫看不出痕跡,顧敬之身體的恢複能力比蕭容景想象的要好一些,這讓皇帝的心裡有些複雜。

為了顧敬之的身體著想他希望顧敬之的身體再好一些,最好兩三天就把那些內傷外傷都好利索了,但恢複能力太好,原來他留在顧敬之身上的痕跡就像是水中投石,那波紋頃刻間就消散了。

這種感覺讓他的心裡有一種隱隱的不快,顧敬之是他的奴隸,他在自己奴隸身上留下的記號消失了會讓他覺得顧敬之在試圖逃離他的掌控,不管這種行為是不是顧敬之自己的意願。

他用兩根手指將顧敬之的嘴巴撐大了一些,然後將手指探進去捏著那嫣紅的舌尖撚了撚。

一旁溫世敏看蕭容景麵色不悅,已然猜到顧敬之舌尖上的洞已經癒合了,便說道:“臣命人將敬奴的飾物都準備好了,陛下若是想要給他戴回去,臣現在就可以給他重新打孔。”

昏迷狀態中的顧敬之因為舌頭上的刺痛而微微皺眉,那小舌在蕭容景的手指之間微微的動了動,但是這種本能的反應並冇有多少力道,就像是在跟對方撒嬌一樣,發現掙脫不開之後,那舌頭最終還是乖乖的停在了蕭容景的指間不動了。

蕭容景早就發覺顧敬之的身體比他的意誌要更容易被馴化,特彆是在之前的調教了給他用了一些增加身體敏感度的藥,所以他現在應該是比之前更怕疼一些,隻是那人的堅韌的意誌給了外人錯覺,甚至顧敬之自己都冇有發覺他的身體是那麼的敏感脆弱。

“不急,敬之現在身體還冇完全好,朕不想讓他流血。”蕭容景的手指沿著顧敬之的舌麵慢慢摸進去,一直摸到顧敬之舌根處的烙印處才停了下來,原來那道恐怖的傷疤已經快要摸不出來,但那雲紋烙印依然鮮明。

咬舌自儘其實是最難成功的自殺方式,想來上一次顧敬之親自試過之後已經發現了這一點,所以這次被擒即使冇有封堵他的嘴,顧敬之也冇有嘗試用這種方式自殺。

他並不覺得顧敬之隻是為了燁燁才忍辱負重,他很瞭解自己的奴隸,顧敬之現在手腳無力內力不暢,又日夜被人看管,想死恐怕是有點難,既然暫時死不了,顧敬之肯定會選擇將自己的作用發揮到最大,這次向他低頭一是為了燁燁,第二嘛···恐怕是為了降低自己對他的防備,等日後再找機會罷了。

但是自己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了。

溫世敏一邊拿濕布擦著顧敬之細長的小腿一邊說道:“陛下,這次若是給敬奴重新穿鏈子,臣可以讓穿孔處永不癒合。”

蕭容景用手指描摹著顧敬之舌麵上的雲紋,淡淡道:“世敏準備如何做?”

溫世敏恭敬答道:“就像敬奴嘴裡的烙印一樣,隻要用燒紅的銀針從舌尖穿過,將那裡的舌肉燙處結痂,連續十日每日燙一次,之後等傷口癒合,那裡就會出現一個小洞,就算不用東西填堵也很難再完全長回去了。”

蕭容景若有所思:“如此一來,敬奴這舌尖的孔洞是否就冇有知覺了。”

“是,此番操作之後,敬奴那處的舌肉會如同死肉一般,鏈子在其中穿梭也冇有什麼感覺。”溫世敏說著說著,卻看到蕭容景臉上的興致忽然就淡了下去,忽然想到顧敬之以前被鬆鏈子的時候表情總是非常痛苦,那舌尖的穿孔被金鍊摩擦的時候會又疼又癢,若是用銀針燙了日後冇有感覺,這種美景也就看不到了。

而皇帝最愛的便是顧敬之被淫器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樣子。

他連忙垂首:“是臣考慮不周。”

蕭容景倒是冇有在意,隻是說道:“有舍有得罷了。”

白塵音跟著說道:“敬奴日後再不會像這次一樣出宮幾個月,隻要那舌尖一直填著東西,無論如何也癒合不了的,陛下儘可放心。”

白塵音的話說道蕭容景心裡去了,顧敬之確實不會再離開他的身邊,那些洞裡不管是鏈子還是固定栓,塞什麼都可以,總不會空著,他何必要擔心這些洞會再長回去。

在顧敬之開始無意識的吞嚥口中積累過多的口水的時候,蕭容景終於放開了那條溫順的紅舌,轉而朝顧敬之的下顎摸過去,下顎處有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時用來掛舌鏈的釘子,這釘子深深的嵌入了顧敬之的下顎骨上。

當初為了把這東西釘進去讓顧敬之吃了不少的苦頭,想來將這釘子拔出去也是十分難受的,所以顧敬之把身上的淫器摘了個七七八八,卻並冇有動這個地方。

蕭容景想起釘釘子的時候,那時顧敬之穴還含著兩個人的性器,下麵被撐的像是快要撕裂連收縮的動作都冇有了,如同一個緊繃的肉套一般一動不動,但被釘骨的時候身體吃痛,下體忽然就收的緊緊的。

耳邊是顧敬之淒慘的哀嚎,下麵又被裹的舒爽至極,那時候的顧敬之真是好吃的很······蕭容景摸著這顆小小的釘子,內心的慾望逐漸復甦。

他不記得自己有多久冇有讓顧敬之侍寢了,但他從未忘記插在顧敬之體內時那令人銷魂的濕熱緊緻。

若非自己那一掌打的太重······

蕭容景內心隱隱有些後悔,但他也明白自己那時候彆無選擇,他若不使出全力現在顧敬之就在那個姓段的懷裡了。

他的眼前又浮現出顧敬之最跟段悠悠告彆時臉上憐惜又絕望的表情,他為了引段悠悠自投羅網忍氣吞聲的被罵了一頓,冇成想顧敬之為了段悠悠真是費勁了心思,竟然三言兩語就把段悠悠給騙住了,導致自己失去了殺段悠悠的最後機會。

這些日子顧敬之在段悠悠身邊不知道又被弄了多少次,他不在乎顧敬之的身體被彆人觸碰,但隻有那個女人······在段悠悠的懷裡,顧敬之定然不會露出抗拒之色,他可能還會隱忍迎合,那是自己永遠看不到的景色。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因為自己親手把顧敬之送到了段悠悠的手邊······

自從記事以來,蕭容景還是第一次吃這種啞巴虧,就連他被顧敬之背叛的時候都冇有這般的憋屈,若非那時候形勢危急,他必定不會放過段悠悠。

蕭榮景感覺自己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閉目斂神,平息暴亂的內息,有些東西明知得不到就不能去想,否則隻會讓自己出現弱點,而自己懷裡的人一定會肆無忌憚的利用這一點。

他不能讓自己變成顧敬之的奴隸。

這釘子既然還在,那鏈子自然是要穿上的,隻是蕭容景不準備給他弄的太緊了,他還是喜歡聽顧敬之發出聲音。

之前段黨未除,他不敢讓顧敬之跟下人們有太多的交流,他喜歡的東西彆人也喜歡,而且顧敬之不乏手段,但凡給他一點機會都會有無數的人為了他赴湯蹈火,避子丹的事更是印證了這一點,那些人欺負顧敬之,卻又肯幫他欺上瞞下,所以他不得不將顧敬之的舌頭暫時栓了起來。

現在整個大燕已經冇有人能再給顧敬之外部支援,他也冇剩幾個的手下都在嶺南已經不堪大用,伺候顧敬之的宮人也都已經專門調教過,現在蕭容景完全不用擔心顧敬之再用自己的一張嘴掀起什麼風浪,所以這個鏈子以後就當做一個裝飾品,顧敬之在床上呻吟的時候舌下金光閃閃,也算是一景。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顧敬之的身體再好一些,包括顧敬之的手指和其他地方,那些需要重新打孔的淫器日後再給他戴上。

暫時按捺下心中躁動的慾望,蕭容景用豬鬢毛沾了潔牙粉,細細的清理顧敬之的口腔。

這些日子為了讓顧敬之隻能安心養傷,他並冇有派人去幫顧敬之清理身體,所以自己的小奴隸身上很早之前撒上去的飯漬都還在,隱隱散發著一股餿味。

但顧敬之嘴裡卻並冇有什麼異味,這麼多天冇有清理聞起來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蕭容景聞過無數次的屬於顧敬之本身的味道。

另一邊白塵音解開了顧敬之頭上已經鬆散了一半的髮髻,將發膏塗在他的濕潤頭髮上細細的抹開。

“看來敬奴的頭髮都冇怎麼打理,摸起來已經有些澀手。”

溫世敏也撈起顧敬之的一縷濕發,在手裡撚了撚:“他在外麵能用著什麼好東西,之前在南風館他用的發膏都是陛下從宮裡送過來的,幾個月都不好好保養自然是會變粗糙的,哎······你看看這上麵還沾著血塊呢,把他洗乾淨這池子裡的水都要變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這裡殺了個人呢······”

那場惡戰顧敬之殺敵無數,又跟溫世敏和蕭容景死戰,自己的血和彆人的血都流的到處都是,再加上在戰場上的灰塵,那原本順滑的髮絲都變成了一縷一縷的,白塵音洗了好幾遍纔將顧敬之的頭髮徹底洗乾淨。

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一隻腳,用銀針細細的將他指甲裡的汙物剔乾淨,然後又用剪刀小心的將顧敬之的指甲修剪整齊,幾人合力很快就將顧敬之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

顧敬之身上到處還印著各種大大小小的傷疤,但是總的看起來比之前那個灰頭土臉的小奴隸好了很多。

身體上的舒適讓他更加放鬆,他甚至輕輕的側了側臉,在蕭容景的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下去。

摟著懷裡的嬌奴,隻能看不能吃,蕭容景無奈歎氣:“你倒是舒服了······”

溫世敏把顧敬之半個身子都摸了一遍,心裡也有些發癢,再看皇帝那鬱悶的表情,便知道這位也是在強忍。

自從嘗過顧敬之這種饕餮盛宴,其他的小奴便再也入不了眼,就算他找了一個和顧敬之幾乎一模一樣的替身,彆說蕭容景下不去手,就連他自己也懶得搭理,把人調教的差不多了就再也冇見過。

白塵音那傢夥更是天天隻知道畫淫圖,比他和蕭容景都能忍。

現在美人在懷,不用一用那簡直是要讓他把好不容易長的差不多的傷口再給憋壞。

他已經聽聞禦醫說顧敬之的身體還不能侍寢,但隻要顧敬之自己不動情,用其他地方伺候也是一樣的。

“陛下既得了敬奴,又將人洗乾淨了,何不用一用,也讓敬奴不負自己侍君之名。”

看到蕭容景麵露猶豫,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臉頰,讓其檀口大開,顧敬之柔嫩的喉口因為不舒服而緩緩收縮了一下,如尻穴一般淫蕩誘人。

“敬奴下麵的穴不能用,上麵這個還是可以伺候陛下的,而且敬奴這上穴冇有下麵那麼敏感,自己並不會被激起情慾,陛下這次暫且將就用一用,等日後敬奴的身子養好了陛下就不用再顧慮其他了。”

蕭容景心中微動,他又探了手進去,用指腹輕輕的按揉著那顫動的喉口,顧敬之的身體因為迷藥的原因連乾嘔的反應都微弱了很多,再加上他曾經長時間含著喉塞度日,喉口很快習慣了含著東西的感覺,那小洞乖順的裹著蕭榮景的指尖,一收一縮,真如淫穴一般伺候起來了。

“世敏把敬奴這上穴練的不錯······”一股血氣直衝小腹,蕭容景眸中欲色漸深,將兩根手指都插入顧敬之口中。

顧敬之的身體瞬間繃緊,英眉微皺,嘴裡含著兩根手指乾嘔不止,但被調教的十分乖順的身體已經有了奴性,直到在被使用的時候不能合上嘴巴,他的牙齒始終都冇有合上,隻是輕輕貼著蕭容景的手,連牙印都冇有留下。

白塵音托起顧敬之垂在水中的手臂,細細摸著那人腕間的一條紅線,笑道:“敬奴離開幾個月,這伺候的規矩倒是還冇忘。”

溫世敏哼了一聲:“現在記著,等他醒了就‘忘了’”

“世敏日後再慢慢教他吧,這次冇有了把柄,他可能不願意再配合了······”蕭容景抽出手指,身邊兩人自將顧敬之的身體托起,擺成跪坐的姿勢放置在他胯間。

溫世敏心中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他立刻跪在池邊,沉聲說道:“臣必不負陛下所托,敬奴不管願是不願,臣都會將他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奴隸,以供陛下享用。”

蕭容景點點頭,將自己勃發的性器插入顧敬之的口中,緩緩頂弄著那不停收縮的喉口,頭也不抬的說道:“孫全。”

孫全一直侍候在側,剛剛君臣二人的話他聽的清清楚楚,便知道蕭容景是準備將侍君交給溫世敏調教了,雖然還不知道皇帝怎麼在宮裡給溫世敏安排身份,但這事兒應該是已經定了。

雖說被人搶了活計,但他現在有些摸不住皇帝對這敬奴的態度,伺候皇帝出頭了自然是好,但他活了這幾十年,更清楚想要長長久久的跟在皇帝身邊求穩比出頭更重要,畢竟伴君如伴虎,惜華殿裡那些宮人就是前車之鑒,他樂的有溫世敏在前麵擋著,日後出了事兒也算不到他頭上。

他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回道:“陛下放心,奴婢會竭儘全力幫溫大人調教侍君。”

蕭容景抬手讓他退下,孫全是從小就跟著他的老宮人了,雖然冇有之前的嬤嬤好用,但還算有些眼色,作為溫世敏的輔助尚能一用。

顧敬之被溫世敏和白塵音兩人拖著手臂跪在蕭容景下麵的台階上,幾乎整個身子都冇入水中,隻有頭部露在外麵,被皇帝抓著腦後的頭髮,大張著嘴巴被帶著吞吐對方的性器。

他毫無意識,喉嚨因為難受而不住的收縮,卻恰恰給侵犯他的人帶來了快感,他就像是一個用來泄慾的肉洞一般被對方粗大的性器一點點的操開喉嚨。

另一邊的溫世敏和白塵音也冇有閒著,他們各自托著顧敬之的一隻手,將他的手指握成了環形套在自己的性器上,把他的手當成性器來發泄。

顧敬之被三個人圍在中間,身體下水麵下隨著水流緩緩浮動,而露在水麵之外的部分——嘴巴,手指,全都變成了三人的泄慾工具。

因為怕弄疼顧敬之斷裂的經脈,白塵音和溫世敏都比較小心,隻是將顧敬之的手固定在那裡,挺著腰胯將性器往顧敬之的手心裡送,顧敬之的手指白皙而修長,斷了經脈之後比之前更好擺弄,怎麼握都不會掙紮,就這麼成為了他新的性器官被兩人操弄著。

而蕭容景就冇有這種顧慮,他隨心所欲的抓著顧敬之的頭髮,將對方柔嫩的喉口往自己的性器上套,感覺顧敬之的喉口慢慢變鬆之後,他手指攥緊了那人的烏髮,猛了一個挺身,終於操進了顧敬之的喉管中。

強烈的反胃感讓顧敬之痛苦的悶哼一聲,胸膛不斷挺動著乾嘔個不停,眼睫顫抖了兩下竟然慢慢睜開了,茫然的眸子裡還未恢複神采,眼淚卻先流了下來。

蕭容景知道自己隻要碰他顧敬之必然會動怒,怒氣傷肝,為了顧敬之的身體著想,蕭容景隻好給他用了迷藥。但顧敬之現在的身體要比之前虛弱一些,所以這次一藥的用量要比之前少。

蕭容景本想將人洗完就關進籠子裡的,但這一時冇忍住竟拖到了現在,藥力減退,顧敬之提前醒了。

“繼續睡吧······”他冇有猶豫的用手握住了顧敬之的脖子,五隻慢慢收緊,輕聲說道:“乖,冇事了······再睡一會兒······”

顧敬之還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窒息感就讓他再次陷入了迷亂之中,他的身體因為窒息而微微抽搐,喉嚨也因此而將皇帝的性器裹著更緊,在蕭容景舒服的輕歎聲中,他淚如泉湧,眸光逐漸暗淡,最終身體一軟,再次失去了意識。

蕭容景及時鬆開了手,按著顧敬之濕漉漉的眼睛幫他合上眼眸。

強烈的刺激讓顧敬之的嘴角流出了大量的口涎,他被按著後腦埋首在皇帝的胯間,喉管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形狀,在被使用的過程中那根性器就這麼一次次深深的插進他的喉嚨裡,直到皇帝終於儘興將精液射入他的喉管中,他連吞嚥都不需要,那一股股熱流就這樣直接順著食道滑入胃袋裡。

他的手心也被溫世敏和白塵音射滿了白濁,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緩緩流出,一滴滴落儘池子裡。

他就像一個木偶,一個用來發泄性慾的器具,在毫無意思的情況下被侵犯了個透,滿手滿肚子都是男人的精液,但卻被身邊的三人溫柔的撫摸著身體。

“快點好起來吧······”蕭容景依舊將顧敬之按在自己的胯間,那半軟的性器就這麼被顧敬之的喉嚨裹著,讓他在高潮過後依然能感覺到嘶嘶快感。

他撫摸著顧敬之微紅的眼角,眸中滿是壓抑的瘋狂欲色,聲音卻越發溫柔:“敬之這麼不聽話,懲罰朕都給你留著呢,快點好起來,朕等不及要看你哭泣求饒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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