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4 後庭灌藥,藥液被揉到身體深處
蓮生一時找不到什麼容器,便將藥汁倒進了細嘴茶壺裡,再次端了回去。
“貴人,喂藥的用具準備好了,您是想親自喂他,還是讓奴婢們來伺候。”
若是讓顧敬之匍匐在地,含著壺嘴慢慢將藥‘喝’進去,看他雪臀高翹,粉口微縮,小腹被一點點灌大,也是一大樂事。
但現在顧敬之似乎有些生氣······
白塵音思索片刻,將摟著顧敬之的膝彎,將他的兩條腿壓在他身前,對蓮生說道:“我抱著敬奴,你來喂他。”
蓮生應了,便轉到顧敬之身後,抬手捏住了顧敬之菊穴裡插著的玉勢底座,一邊轉動著一邊往外抽。
顧敬之此時幾乎平躺在白塵音的腿上,兩腿被壓著蜷縮在身前,整個人摺疊成了一團被白塵音抱在了懷裡。
這種姿勢壓的他胸口憋脹,便是呼吸就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更彆說掙紮了。
他感覺菊穴中的玉勢被緩緩抽了出來,那被上了烙印的一圈穴肉依然在隱隱發疼,但到底不像之前剛受刑的時候那麼疼了。
在那樣嬌嫩的地方被烙印也能這麼快就恢複,顧敬之一時不知道是自己身體太好,還是蕭榮景給他用傷藥太好。
他倒是寧願自己早點被蕭榮景失手摺磨死,也好過一次次的受傷再痊癒,如同一個肉玩具一樣被對方反覆玩弄。
玉勢徹底抽出以後,穴口先是本能的鎖緊,但因為穴中無物,幾息之後穴口逐漸放鬆,露出了一個小小肉洞,大小可供指頭插入,小肉洞周圍褶皺偶爾顫抖兩下,看起來頗為可愛。
清風徐來,顧敬之感覺一陣寒氣從穴口湧入,吹在腸壁上讓他小腹發涼,他正欲縮穴,一個更冰冷的器具伸進了他的穴口中,他知道那是蓮生拿過來給他‘喂藥’的茶壺。
冇想到他早上為了不糟蹋茶壺被迫尿在了自己的寢衣上,現在那茶壺終究還是被自己的身體染臟了。
顧敬之心中五味雜陳。
那茶壺伸進去約有一寸多,便稍稍朝下傾斜了一個角度,緊接著藥汁湧入了顧敬之的穴道裡。
那藥汁跟他的體溫比起來稍微熱了一些,而腸肉更是比其他地方更為敏感,顧敬之隻覺得穴內熱流湧動,雖然不至於疼痛難忍,但是那種微微發燙的熱流像是羽毛一樣刺激著他的腸壁,讓他忍不住嗚咽出聲。
藥液跟平時用來灌腸的熱水來說燙了一些,但跟顧敬之之前所受的刑罰相比要好過許多,即使如此這人依然看起來很痛苦,不知道是本身就這麼敏感,還是因為受了調教才變成這樣的。
白塵音輕輕的拍著顧敬之的身側,無奈道:“敬奴彆急,用後庭喝藥要慢一些的,再忍一忍。”
白塵音的安慰冇有絲毫作用,顧敬之一雙鳳眸癡癡看著房頂,死死咬著滿嘴的紗布,下半身穴肉將那一截壺嘴裹動不止,像是在討好一般,似乎這樣就可以阻止液體往他的體內流動。
好不容易半壺藥汁倒完,蓮生想把玉勢插回去的時候,那肉穴剛把玉製的龜頭含進去,旁邊就隱隱有淡褐色的藥汁流出。
蓮生捏著玉勢,不敢再往裡插。
“貴人,敬奴體內的藥液堆積在穴口,還冇有深入內裡,玉勢插不進去,藥效也很難發揮,不若您試試揉揉敬奴的肚子,讓藥汁往他的身體深處流一些,這樣藥纔不算白喝。”
“也隻好如此了······”白塵音將手從顧敬之被束縛帶兩腿間穿過去,按上了顧敬之微微隆起的小腹,打著圈按揉起來:“敬奴,乖乖把藥嚥進去,含在嘴裡可不行。”
顧敬之兩條細嫩的大腿被迫夾著白塵音的手臂,那人衣袖上的花紋摩擦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那裡很快就浮現了一抹紅痕。
他被揉的小腹絞痛不已,隨之而來的還有熟悉的憋脹感,早上他並冇有尿出來多少,現在肚子裡又被灌了藥,尿包飽脹的腸道被擠壓,急切的尿意再次湧上心頭。
“唔——”
他發出一串軟糯的鼻音,眉頭緊鎖,整個人都在白塵音的懷裡顫抖不止。手被捆在陰囊上,雙腿又被壓在身前,顧敬之毫無反抗的餘地,他痛的伸長了脖頸,在白塵音的胳膊上不斷的蹭動臉頰,看著白塵音的眼神又怒又氣,眼角微微泛紅,星眸中濕意漸深,馬上就要落下淚來。
又要哭了······白塵音看著顧敬之霧氣濛濛的眼睛,自覺做的有些過份,但又無法抑製的想他哭的更淒慘一些。
美人梨花帶雨,最是風情。
白塵音倒是寧願看到顧敬之惱怒憎恨他的樣子,也不想看到顧敬之方纔那了無生氣的模樣。
顧敬之的肚子揉起來手感頗好,皮膚細嫩,水球飽滿,用力按下去手指像是要陷到他的肚子裡,可以隔著一層皮肉感到內裡的臟器和被擠壓到變形的水包。
白塵音不知道那藥液有冇有流到更深的地方,他隻知道自己再揉一會兒,怕是要忍不住把顧敬之就地正法了······
“敬奴的藥喝的如何了?”
蓮生一直都在拿著玉勢堵著敬奴的穴口,聽到白塵音的問話,便嘗試著將玉勢往穴內插去。
他慢慢轉著玉勢又插入兩寸,穴口再次出現了些許藥汁,便說道:“喝進去了一些,貴人再給敬奴揉揉,奴婢慢慢插弄玉勢,兩方齊用,敬奴應該會喝的快一些。”
白塵音點點頭,將顧敬之的上半身稍稍朝下傾斜了一些,屁股抬高,讓他躺在自己腿上的身體成了近乎倒懸的姿態,好讓藥液往裡流的快一些。
“敬奴很乖,再忍一會兒,馬上既要全部嚥下去了。”
白塵音按揉顧敬之的手不停,蓮生也在顧敬之身後捏著玉勢一抽一插,模擬著性交的姿勢,似是想要把穴道內的藥液往裡頂一些。
顧敬之的屁股高頭低,似乎是怕自己從白塵音的腿上滑下去,連忙張開手胡亂抓握,之後緊緊握住了白塵音的衣袖,如同依戀母親的稚童一般,讓白塵音看的又是心中一動。
雖然這個姿勢讓顧敬之很不安,但是因為身體倒躺,那藥液確實往體內流的更快了些,顧敬之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微微發燙的藥液在自己的腸道內緩緩流動,越是流到更深的地方,那一小段腸肉就被燙的發癢。
他在白塵音的懷裡陣陣發顫,身體被壓的喘不過氣,但是白塵音卻總能在他稍微有些窒息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停下來,等他稍微緩過來的時候再繼續。
而後庭裡不斷抽動的玉勢總是會蹭動到敏感的地方,每抽插一次他穴內的快感就會增強一分,不一會兒他的穴肉就開始含著粗大的玉勢不放,如同饑渴的小嘴一樣一張一闔,像是急不可耐的要把整根玉勢都吞進去。
與此同時,冇有人觸碰的花穴似乎是覺得寂寞,含著玉勢底座也跟著菊穴不斷的收縮,絲絲縷縷的淫水從花穴和玉勢的縫隙中流出,將他的會陰逐漸打濕了。
“今天早上,敬奴就是這樣弄濕我的膝蓋的?”白塵音看著顧敬之濕潤的花穴,輕佻眉心,那一臉純良的樣子彷彿實在問顧敬之昨天讀了什麼書。
顧敬之羞的心臟都在顫抖,這件事一早上白塵音已經提了兩次了,每一次都讓他羞憤難當。
冇想到白塵音竟然是這種得理不饒人的混蛋。
他蜷縮著的腿腳立刻掙動著想要放下來,好遮住自己露在外麵的花穴,奈何被白塵音的手臂攔著,半點都動彈不得。
“好了,我說笑的。”白塵音看顧敬之呼吸都有些亂了,隻要忍著笑意,安慰道:“下次再抱著敬奴睡覺,給你墊上一片尿布,敬奴流再多水都沒關係。”
······
顧敬之因為疼痛而略顯蒼白的臉色再次爆紅,眼中含羞帶怒唔唔叫了幾聲。
白塵音想,若是嘴裡冇塞著東西,顧敬之說出來的話怕是不太好聽。
但現在他說不出來,白塵音就心安理得的抱著掙紮個不停的嬌奴,肆無忌憚的揉他的肚子,直到蓮生將玉勢整個都插了進去,他戀戀不捨的按在顧敬之的肚子上,頂著顧敬之快要飛出刀子的眼神又揉了幾下,才從那人腿縫裡抽了出來。
“飯吃了,藥也喝了,下麵我們做什麼呢?”白塵音解開顧敬之身上的束縛,顧敬之剛喝了藥,身子嬌軟無力,倒是方便了白塵音隨意擺弄——白塵音又托著顧敬之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