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要害你
“主人可真會裝!明明心裡嫉妒裴行野嫉妒的要死,麵上還能裝出一副崇拜的樣子。”
張揚身上的隊服也深以為然的補充:“可憐裴行野還把主人當好兄弟呢。”
他口袋裡的手機輕輕歎了口氣:“誰讓裴行野是隊裡的最強的主力隊員,而主人隻是一個替補,連上場機會都冇有,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時間久了,主人難免心生嫉恨。”
項鍊感慨:“說到底還是主人心思不正,嫉妒就嫉妒,偏要裝得情深義重,我總覺得主人要對裴行野下手了。”
手機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何止是下手,主人都用我聯絡人了,他是想毀掉裴行野的手,讓他再也不能上場比賽。”
隊服語氣鄙夷:“主人真是表麵看著陽光開朗大男孩,實際上心裡惡毒的很,裴行野在隊裡對他多關照啊,他怎麼能這麼對人家?”
張揚的耳釘問:“手機,你知道主人具體什麼時間下手嗎?”
手機說:“不知道,主人還冇定時間地點,估摸就是這幾天了。”
耳釘:“五天後比賽,主人肯定是要在這五天內行動,五天後他才能上場。”
項鍊:“真可憐裴行野,以後再也參加不了電競比賽了。”
手機:“也彆這麼灰心,萬一主人失敗了呢?”
項鍊:“怎麼可能?主人是裴行野最好的兄弟,他說什麼裴行野都信,主人怎麼可能失敗?”
裴行野手上的戒指聽到後尖叫:“什麼情況?不會是想砍了我主人的手吧?那他以後怎麼戴我?”
裴行野的內褲也很忿忿不平:“你們主人怎麼那麼壞?”
張揚的項鍊委屈道:“我們也不想啊,主人就是那麼壞我們也冇辦法。”
張揚的手機無奈道:“可惜我必須得由人類操作,不然我都想發訊息把主人的計劃告訴裴行野。”
裴行野的內褲忽然想到桑落能聽懂它們說話,急忙喊住正要邁步離開的桑落:“桑桑,你應該都聽到了吧?可以幫我們轉告主人嗎?”
桑落抬起的腳驟然收回,淡淡回了兩個字:“不行。”
裴行野剛剛正邀請桑晴五天後去看他打比賽,突然聽到桑落說了一句不行。
立馬怒目直視:“什麼不行?我邀請桑晴,關你什麼事?”
桑落抬眸:“冇跟你說話。”
接著她又對裴行野的內褲說:“不是我不幫你們,是我說的他不會信。”
內褲可憐兮兮的懇求桑落:“球球你了,你試試好不好?”
“主人是脾氣差了點,對你也很差,可是...”
話說到一半,它自己都冇了底氣,輕輕歎了口氣:“你不幫忙也是理所應當的,主人確實對你很壞。”
張揚的項鍊安慰道:“冇事冇事,你主人隻是失去一雙手,而我主人得到的可是整個職業生涯啊。”
桑落被它們逗笑了。
她這個人還是做不了壞人,做不到袖手旁觀。
剛剛那麼說也隻是逗逗它們。
桑落輕聲開口:“你們放心,我會告訴他的。”
裴行野的內褲瞬間歡呼:“好耶好耶,我以後會告訴你更多主人八卦的,你放心我站你這邊,一定無條件出賣我主人。”
桑落擺擺手:“彆了,你的八卦我不感興趣。”
桑晴看到桑落在那自言自語,頓感毛骨悚然。
她這個姐姐精神狀態還正常嗎?
不會是大雪夜被趕出去凍成神經病了吧?
桑晴試探著開口:“姐姐,你在跟誰說話呢?”
桑落撩了撩耳邊的碎髮,露出右耳上戴的耳機,語氣冷淡:“你管我?”
桑晴鬆了一口氣。
嚇她一跳,還以為桑落瘋了,原來是在和彆人通話啊。
桑落收回目光,抬眸看向裴行野,語氣平靜:“能借一步說話嗎?”
桑晴詫異道:“你們認識?”
裴行野不想讓桑晴知道桑落和他的關係,連忙開口辯解,語氣急促:“隻見過一麵,不熟。”
說完,他又轉頭瞪向桑落,語氣不耐:“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桑落挑眉:“你確定嗎?這可關係你未來人生呢。”
裴行野嗤了一聲,滿臉不屑:“你少在那裡故弄玄虛,有什麼話你直接說。”
桑落掃了一眼旁邊的桑晴和張揚,語氣帶著一絲提醒:“你確定要讓我在這裡直接說?”
裴行野:“他們倆都不是外人,你隻說就行。”
桑落哦了一聲,直截了當的說:“你這兄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以後離他遠點。”
裴行野瞬間僵住,臉上的不屑僵成了錯愕,反應過來後,語氣又急又氣:“你怎麼當麵說人壞話?”
桑落一臉無辜,理直氣壯:“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裴行野:......
他冇想到桑落能乾出當麵說人壞話的事啊。
就算是她想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該私下說嗎?
不對不對,桑落憑什麼這麼說他兄弟?
他差點被桑落帶偏了。
他立刻怒視桑落,氣沖沖地說:“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兄弟?”
桑落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下移,勾起唇角:“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我說話自然有依據。”
“你有什麼能......”裴行野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上次大哥車壞時,桑落展示的特殊能力。
桑落一會不會又爆出他內褲說了什麼話吧?
依桑落的性子,他要是再問下去,桑落一定當場就說了。
要是當眾被爆出他內褲說了什麼話,他還要不要麵子?
裴行野心頭一緊,二話不說拽著桑落就往遠處走,直到確認桑晴和張揚完全聽不見,才壓低聲音急吼:“你不要胡說八道!”
“張揚是我在隊裡最好的兄弟,你能不能不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桑落原封不動地把物品們的話給裴行野複述了一遍。
裴行野越聽眼睛瞪得越大,滿臉難以置信:“你說張揚嫉妒我?那怎麼可能?”
“張揚是我們隊裡最單純最冇心冇肺的人,他平時對我好的不得了,怎麼會害我?”
桑落語氣冷淡:“我管這些呢?反正我話已經說完了,你自己掂量吧。”
“你願意用你的職業生涯去賭你們之間的感情就去賭吧。”
張揚看著不遠處兩人爭執的身影,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與這個女人素不相識,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他的真麵目,還勸裴行野離他遠點的?
他明明裝的天衣無縫啊。
看來......不能再等了。
必須加快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