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冷靜下來了嗎?」兩人結伴走在田間小路上,炭治郎對我妻善逸道。
善逸摸著肚子點點頭「冷靜了,但感覺肚子餓了。」
炭治郎從衣服裡拿出一個飯糰,遞給他。
「請吧!」
「啊?謝謝」
咬下一口飯糰,嘴角沾上了一粒米粒,神情懨懨,炭治郎還是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盯著手裡的飯糰,善逸問了一句
「你不吃嗎?」
「因為隻有一個了」
將飯糰掰成兩半,分給炭治郎。
「炭治郎也吃吧。」
高興的伸手接過,炭治郎道了聲謝。
「哇,好吃!」
本來就是你給的,怎麼還要說謝謝啊?炭治郎還真是奇怪,有點過於禮貌正經了吧?嘴裡嚼著米粒,善逸腦子裡想著。
吃完了飯糰,繼續趕路,炭治郎看著精神不佳的我妻善逸,目視前方。
「我明白善逸你害怕鬼,但不能讓麻雀困擾啊。」
「誒?麻雀,麻雀為什麼要困擾?」我妻善逸停下腳步,不解的詢問。
「因為,善逸一直不願意去工作,還經常調戲女生,打呼嚕特別大聲,麻雀是這樣說的」炭治郎一本正經的指著手心的小麻雀說著。
「蛤?你騙我的吧!你還能聽得懂麻雀說話?」善逸根本不願相信,直到空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他驚恐的看著空中盤旋的烏鴉口吐人言。
「跑起來,炭治郎善逸,一起前去,下一個地方!」
「跑起來!跑起來!」
善逸手指顫抖著指著烏鴉,然後倒在地上翻滾「噫啊啊!烏鴉說話了!!!」
......
「炭治郎我不行了!」兩人已經走進林中,炭治郎表情嚴肅,越是往前走,鬼的氣味越發嚴重,眼前出現了一個房子,站在門口,炭治郎知道鬼就在這裡麵。
「有血的味道!」
「吶,炭治郎你有聽見什麼聲音嗎?」
「聲音?」
餘光瞥見森林邊站著,兩個小孩,炭治郎走到兩人身邊,因為他的靠近,小孩互相抱緊對方,見他們十分害怕的模樣,炭治郎蹲下身子,柔聲道。
「別害怕,哥哥給你們看一個好東西好不好?」雙手合十,隨即展開點點,麻雀出現在手心「啾啾!」扇動著小翅膀。
「鏘鏘~可愛吧?」
見他們放鬆下來,炭治郎正色道
「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
小男孩流著淚,身體還在不斷顫抖,聲音帶著哭腔
「有...有怪物把哥哥抓走了!」
「哥哥受了傷,我們跟著血來到這裡的。」
「冇關係的,我們會打倒壞傢夥的!」
「放心吧!」
「吶,炭治郎,這到底是什麼聲音,一直在響好噁心,是鼓聲嗎?」
聲音?
房間內突然響起接連不斷的鼓聲,越來越大聲,二樓一道人影飛出墜落在地上,炭治郎急忙跑過去,抱起受傷的人。
「冇事吧!請振作起來!」
傷口好深!
男子嘴角溢位鮮血,眼神渙散,表情滿是驚恐與不甘「好不容易...出來了..都出來了!」
「我要...死...了嗎」
炭治郎悲傷的看著生命流逝他卻什麼也做不到,隻能在最後抱緊他的身體,死掉了...肯定很痛苦吧?抱歉,要是我們早點來的話,可能就能救下你了。
「這個人該不會是...」
一道巨大的怒吼聲伴隨著鼓聲,迴蕩在山裡,男孩抱緊自己的妹妹,善逸害怕的看著屋子,炭治郎則是皺著眉。
「他是你們的哥哥嗎?」
「不是..哥哥穿的是土黃色的衣服。」
原來是好幾個人被抓走了嗎?要趕快救他們才行!
「善逸我們該進去了!」
我妻善逸瘋狂搖頭,這樣也冇有辦法,炭治郎知道不能再耽誤了,扭過頭去。
「誒!我去就是了,不要丟下我!」
「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會強迫你。」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去啦!!」
炭治郎把背上的木箱放到兄妹倆身邊的地上。
「以防萬一,不管發生了什麼,他們會保護你們的。」
走進屋內,善逸拽著炭治郎的衣角不願放手,牙齒不停打顫害怕的看著四周。
「炭治郎~!你一定要保護我啊!」
炭治郎臉上帶著歉意,無奈道「抱歉善逸,我在之前的戰鬥中腿跟胸腔都骨折了,現在還冇有完全好起來,可能保護不了你。」
「誒誒!骨頭是應該斷的東西嗎?!」
「骨折的炭治郎是冇辦法保護我的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妻善逸再次癱倒在地上,奇怪的動作不重複,眼睛因為害怕浮現出紅血絲,抱著腦袋哀嚎著。
「炭治郎。」
門口傳來一道聲音,嚇的善逸立馬連滾帶爬跑到炭治郎身後,根本不敢看。
炭治郎握緊刀柄,看清是誰後硬生生拖著我妻善逸來到來人的麵前。
「陽泉哥!你怎麼出來了?現在還是白天啊!多危險啊!」
「來幫你,你身體還冇有好。」陽泉逆著光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我妻善逸,本來還想用血鬼術·輪轉替炭治郎醫治的,但這個人是鬼殺隊的,不知道能不能信任。
嗯,但是陽泉哥你不要勉強自己。」
炭治郎的熟人?我妻善逸壯著膽子抬頭瞄了一眼,看清那人的臉後,直接往後一蹦,指著大喊「啊啊啊!哪裡來的帥哥啊!」
「炭治郎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啊!」
「怎麼能有人可以長成這樣子!」
我妻善逸揪著自己的頭髮,羨慕嫉妒恨的牙癢癢,同樣都是黃頭髮,怎麼他們兩個人都不是一個級別的,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嘴裡咬著不知道哪裡來的帕子,嫉妒的淚水湧出,帥哥都去死啊!混蛋!
「善逸,他是我的哥哥,陽泉,陽泉哥這是善逸。」炭治郎對於我妻善逸的表現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為兩人介紹道。
陽泉點點頭,一路上已經見過太多奇怪的人了,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麵對這樣的行為,我妻善逸感覺受到的暴擊,高冷什麼勁啊!怒火讓他扭頭獨自一個人往前走,無視炭治郎的呼喚,他也可以這麼帥氣的!
用力推開門,隨著「砰」的一聲,善逸冇有發現身後的炭治郎兩人不見了,還在耍帥,直到過了一會見他們還冇有跟上,纔回頭,不回頭不要緊,這些要了我妻善逸的老命!
望著空無一物的長廊,善逸雙手捂住臉,晴天霹靂。
「噫啊!!這裡不是門口嗎?哪裡來的走廊!」
「炭治郎!你去哪了!」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