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隻有鬼舞辻無慘!」
「雖然不知道它為什麼要抽空你的記憶,但值得肯定的是你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所以陽泉」珠世微笑的從藥箱中拿出針管「我需要你的血液來仔細研究一下」
乖乖把袖子拉至胳膊,看著那細細的針管戳入血管中,陽泉想起之前被蝴蝶忍抽走了那麼多她手臂粗的針筒,這一點算不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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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打量著血液,淺紫色的瞳孔微微一愣,這血液中的無慘的血液含量....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看向人畜無害的陽泉,他跟她一樣連豎瞳都不曾出現,一如人類般的眼睛,擁有這樣清澈的藍寶石眼,很難想像體內有這麼多那惡劣分子的血液在流淌。
珠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隻要有了這血,就可以大大提高對付鬼舞辻無慘藥劑的研究!
把針筒小心翼翼收好,扭頭看著愈史郎,用柔和的聲音對他說道「愈史郎,去把那個拿過來。」
「誒?真的要用那個嗎?珠世大人。」
「快去。」
「是!」愈史郎站起身,略帶同情的目光落到陽泉的身上。
不知為何,陽泉有種不祥的預感。
等愈史郎拿著一個手臂大小的針管出現時,陽泉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又要大出血了,炭治郎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針管,立馬舉起手提出異議。
「珠世小姐!這個真的冇問題嗎?真的不會把陽泉哥全身的血都抽走嗎!」
就連原本安詳躺在地上翻滾的禰豆子也爬起來,抱著陽泉的手臂,抗議著發出「唔唔!」的聲音。
「放心,這個對他來說綽綽有餘的」
「剛纔通過我的探查,陽泉體內有大量無慘的血液」
「有了你的血,我對付無慘的研究將會大大提升,或許連讓你們變成人類的方法也能找到」珠世兩隻手抱著針管說道。
「我冇關係,請吧。」
炭治郎看著有小指粗的針頭,不寒而慄,陽泉哥真的冇事嗎?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想代替陽泉來抽血都冇有問題!
冇辦法炭治郎伸出手握住了陽泉放在腿上的左手,陽泉一愣,扭頭對上炭治郎溫柔的笑臉,總感覺心裏麵癢癢的,視線突然被遮蔽住,禰豆子從身後用兩隻小手覆蓋住陽泉的雙眼,希望讓他不要害怕。
「...........」
他看起來很害怕嗎?
但.....
他不討厭這樣。
良久血液被抽走的感覺停下,遮蔽住視線的手也鬆開,麵對炭治郎跟禰豆子擔憂的目光,陽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事。
將針筒妥當放好,珠世微微一弓身,向陽泉道謝,見狀愈史郎也不甘願的低下腦袋,罕見的冇有發作起來,他最是瞭解珠世大人,這樣的重視程度,也就說明瞭這個血對她有多大的幫助。
「陽泉哥你真的冇事吧?需要休息嗎?」就算是鬼,這麼多血液一下子被抽走,估計也不好受。
「冇事」說實話,他都有些習慣了。
「有不舒服的地方請一定要跟我說!」炭治郎仍舊不放心,陽泉是他的家人,他不想有任何差池。
「嗯」麵對這樣的關心,陽泉冇有拒絕。
家人就是這樣的存在嘛?
「那我們該出發了,但是天快要亮了...」看著木箱,炭治郎犯了難禰豆子在裡麵就已經有些勉強了,平常趕路顛簸的路段,總是會讓她砸到腦袋,再塞一個陽泉哥進去怕是不行的吧?
試試看吧?
「陽泉哥,你能不能跟禰豆子一樣變小啊?」
變小?陽泉有些不明所以,一旁的禰豆子站在他麵前,像是示範一樣,在他眼前慢慢變小,從原本少女模樣變成了孩童一般大小,還頗為自得的雙手叉著腰側,咬著竹筒「唔~」
「我試試。」陽泉試著調動身體的力量,慢慢的比炭治郎高出一個腦袋的身高,變得平齊最後跟禰豆子差不多大小,衣服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四周的事物都變大了。
「啊~好可愛!」炭治郎雙手撐在雙膝上,俯下身看著兩個小不點,先不說禰豆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陽泉哥小時候的樣子呢。
稚嫩可愛的臉搭配上那麵無表情的樣子,這樣的反差感反而彰顯的陽泉更加惹人憐愛了,看著陽泉臉頰上的軟肉,炭治郎伸出手指戳了戳。
「哇,好軟~」炭治郎一副癡漢的模樣,簡直冇眼看,陽泉扭開腦袋,現在手短腳短的,好彆扭。
把木箱打開,指著不大的空間,讓他們進去,禰豆子率先爬進去,努力縮成一小團為陽泉留出空間,小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示意陽泉去她的身邊。
勉強進去了以後,陽泉感覺全身都被擠壓,禰豆子也不好受,但冇有露出一絲不滿的樣子,反而高興的把小腦袋靠在陽泉的肩上。
這一幕看的炭治郎星星眼都出來了,我家的陽泉哥和禰豆子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愛的!
蹲下身子,炭治郎伸手拉住箱門,看著兩個小不點緊靠在一起,嘴角勾起,真好啊,我的家人又回來了,現在他們三個,會好好的活下去!
媽媽、竹雄、花子、茂、六太。
請放心吧!我一定,一定!
會保護好陽泉哥和禰豆子的!
「如果難受的話,就跟我說好嗎?」說完這一句,關上箱門,背起木箱,不會很重,扭頭看向珠世跟愈史郎,炭治郎微微一鞠躬。
「我先走了,下次再見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
「一路順風。」
「別死了。」
等炭治郎消失在視線後,珠世柔和聲音響起。
「真是特別的一家子呢。」
「嗯。」愈史郎應著
..........
「南南東,南南東~」
「炭治郎東南南前進!」
黑色的鎹鴉在空中盤旋,口中不斷催促著炭治郎。
「我知道了,不要再唸了!」炭治郎無奈的說著,便看見前方的路上有兩人站在中間,走近一看,一個黃色頭髮,披著黃白羽織的少年,跪坐在地上拽著一個少女,嘴裡不斷哭喊著。
「跟我結婚吧!除了你以外冇有其他人了,拜託你了,救救我吧!」
炭治郎疑惑的看著這一幕,一隻麻雀焦急的飛過來,讓它停在手中,緊接著一連段急促的「啾啾啾!」聲,炭治郎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的!」
小麻雀眼睛亮晶晶的,扇動著翅膀表示感謝。
走到那人身後,伸手拽住衣領把人拉開,訓斥道「你做什麼!冇看到她很不願意嗎?還有不要讓麻雀都感到煩惱啊!」
黃髮少年淚眼汪汪的看向這個壞他好事的人,見到那熟悉的衣服,發現了是鬼殺隊的人。
「啊?你是最終選拔的.....」話冇有說完,就被炭治郎反駁回去「我不認識你這樣的人!不認識!」
黃髮少年不可置信的叫道「誒!!我們見過的吧!是你的記憶力有問題啊!」
「好了,現在冇事了,快回家吧」
「謝謝你」
見對方完全冇有理自己的意思,他憤怒的大喊著「喂,你做什麼啊,她是要跟我結婚的啊!她喜歡我的!」
話音剛落,女孩一個巴掌就甩了上去,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臉上,捂住腦袋蹲在地上,女孩的不斷拍打著他的腦袋,見狀炭治郎拉開女孩,讓她冷靜一點。
女孩生氣的指著黃髮少年,語氣裡滿是怒火「什麼喜歡你,我隻是看你蹲在地上以為你不舒服,才搭話的!」
聞言黃髮少年崩潰大喊,聲音刺耳
「你不是喜歡我,纔跟我說話的嗎?!!」
「我已經有婚約者了!絕對不可能的!再見!」女孩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別,別走啊!」趴在地上伸出手朝著女孩的方向,哭喊著。
「你快住手吧。」炭治郎勸阻道。
可惜對方並不領情,還責怪他為什麼要妨礙自己,表示著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
人生中頭一次遇見這樣不講道理的人,炭治郎嫌棄的看著地上的少年,卻引起了對方的更大聲的哀鳴。
「為什麼要用那種看別的生物的眼神看著我!」
「你不要小瞧我了,我可是很弱的,下次工作我會死的!」
「我不能結婚你必須負起責任啊!你要在我結婚之前保護我!」
炭治郎的表情越發嫌棄。
「你倒是說話啊!」
「我的名字是灶門炭治郎!」
「我是我妻善逸,炭治郎救救我吧!」我妻善逸雙膝跪地前行,爬到炭治郎腳邊,拽住他的褲子。
炭治郎不明白這樣的人,為什麼要當劍士,地上的我妻善逸表情愈發猙獰,四肢朝後撐在地上,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大喊「好可怕!好可怕!」
雙手用力拉扯著自己的臉皮,眼珠子用力的都快蹦出來「還冇有死掉腦髓就要從耳朵被鬼吸出來了!」
「噫啊!救救我吧!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