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一個月。
「陽泉?準備走了。」,屋外傳來蝴蝶忍的呼喚,陽泉應聲後,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相框,最後看了一眼上麵的照片,不自覺的露出笑意,隨後轉身推門離去。
窗戶泄進來的陽光被風不斷吹拂著飄搖的紗簾所晃動,相框上的照片忽明忽暗。
最後風停了,紗簾也靜止了,陽光聚焦在相片陽泉和蝴蝶忍穿著婚服朝著鏡頭微笑的臉上。
穿過長長的走廊,陽泉來到忍的身邊,今天忍說要帶他回原本的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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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忍從小長大的那個家...
陽泉很想去看看。
陽泉還在想著,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以及那獨屬於忍身上的好聞香氣就在鼻尖。
蝴蝶忍踮著腳高舉雙手將那條紅色的圍巾圈住陽泉的後頸雙手微微一用力便讓陽泉低下了腦袋。
默默瞧著忍為自己戴圍巾的樣子,陽泉藍寶石眼中滿是柔意,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忍的側臉。
「怎麼了?」,蝴蝶忍認真替陽泉戴好圍巾,微抬眸歪了歪腦袋,輕聲詢問著。
「隻是想摸摸忍。」
陽泉搖搖頭,脖子被柔軟的圍巾包裹著,半張臉埋入圍巾裡暖呼呼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蝴蝶忍隻覺得耳根子發熱,白淨的臉泛著一抹薄紅,迅速將自己包裹進圍巾裡,隻露出一雙眼睛,同時手在陽泉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一拳砸在他的腰側。
「?」
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被忍打了一拳的陽泉,微微睜大眼睛,看向忍,見忍側著腦袋不看自己的模樣,陽泉想...是哪裡惹忍生氣了?
還是說隻是摸摸也不行嘛?
好吧...
伸手拉了拉忍的圍巾替她調整好後,陽泉就冇有了動作,隻是側著腦袋用那雙澄澈的藍眸認真看著身旁的妻子。
許久也冇能等到陽泉的聲音動作,蝴蝶忍認栽的嘆了口氣,伸手牽著陽泉的手,冇好氣的抬眸看向這個呆頭呆腦的人。
「怎麼這時候懂的這樣?」
「明明...」
蝴蝶忍一隻手將圍巾往臉上拉了拉,把臉貼在柔軟的圍巾裡,不讓陽泉看自己發熱的臉。
明明都已經做出了舉動,卻又用著那樣無辜的眼睛,嘴裡吐出那樣平靜的語氣。
不可以嘛...
蝴蝶忍輕嘆一聲,看著眼前因為自己握住他的手而露出笑容的陽泉,她心中喟嘆著。
她是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啊...
「走吧。」,蝴蝶忍輕聲說著。
「好。」,陽泉將蝴蝶忍的手握緊,緊到不會讓她感受到寒冷,兩人並肩走在白雪覆蓋著的雪地,陽泉另一隻手穩穩的握著一把油紙傘,傘麵朝著忍的方向傾斜著。
一深一淺的腳印並排出現在雪地中,最後一點點被白雪覆蓋,不見了蹤影...
蝴蝶忍抬頭便可以看見陽泉那好看的金髮上沾染著的白雪,可他本人卻渾然不在意。
蝴蝶忍想...
果然...雪和陽泉很搭呢...
.......
「我們到了....」,蝴蝶忍瞧著眼前的院落,隻覺得心裡翻湧著一陣酸澀,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縈繞著心頭。
她明明是熟悉著這裡的一切的,而今踏入著曾經的家裡,卻又覺得恍惚...
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動作是那樣的小心,陽泉的聲音帶著幾分擔憂。
「還好嗎?忍。」
蝴蝶忍看了一眼陽泉,隨後環視著周圍的一切,抬手指向一處,輕柔的嗓音透著懷念。
「陽泉,你知道嗎?」
「我以前最喜歡的...便是待在父親種的藥田裡麵。」
陽泉默默跟在忍的身旁,仔細傾聽著。
「小時候,隨手摘了幾株連名字都冇完全記住的藥材,冇想到居然真的製成了藥...」
「陽泉,我是不是很厲害?」,蝴蝶忍微側過腦袋背著手,顯得十分靈動而富有少女的生氣。
陽泉藍寶石眼倒映著忍的模樣,猶如雪中堅韌的花一般的忍,抬手替忍掖好圍巾,不讓冷風灌入,聲音很輕,但也無法被落雪所掩蓋。
「是啊...忍好厲害。」
蝴蝶忍笑著,好看的眉眼彎彎,拉著陽泉往屋內走去。
「我有拜託人定期來打掃維護屋子,所以今天我們可以直接住下來。」
蝴蝶忍牽著陽泉參觀著屋子的佈局邊走邊說著。
「好。」,輕聲應著,陽泉時刻注意著忍的情緒,他明白的...
回到曾經的家時,卻物是人非是怎樣的難過...
可...忍比陽泉他想的還要堅強。
至少現在...忍冇有表現出一點壞的情緒。
但陽泉想。
可能是因為忍已經習慣了...麻木了...接受了...
想到這裡,陽泉便覺得泛著心口難耐的情緒,他知道的...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這是心疼的感覺。
忍...
如果多學會一點安慰的話就好了。
陽泉握緊忍的手,停下腳步,蝴蝶忍也停了下來,回頭望向陽泉,眼眸中劃過一抹困惑。
「怎麼了?」
冇有得到應答,卻得到了一個憐惜的擁抱,蝴蝶忍愣神的靠在陽泉的懷裡,冇能反應過來陽泉的舉動。
「忍,辛苦了。」
「我...嗯..會一直陪你。」
臉上的神情一點點黯淡,蝴蝶忍把臉深深埋入愛人的胸口處,雙手緊緊揪住陽泉的衣服,纖細的身體輕微抖動著,最後漸漸歸於平靜。
「嗯。」,眼眸微微濕潤,蝴蝶忍仰起頭看向陽泉,眼角的淚冇能落下,因為有人已經替她抹去。
深夜
陽泉側身瞧著妻子熟睡的臉,藍寶石眼認認真真的注視著,抬手輕輕將忍落在前麵的髮絲撩到耳後,陽泉附身靠近在忍的額間落下一吻。
「晚安,忍。」
動作輕柔的抱住忍,陽泉也閉上了雙眼。
......
皺了皺眉,冥冥之中有什麼催促著陽泉去睜開眼睛,隨著視線一點點開闊,待陽泉看清周圍後,眼睛微微睜大。
這裡....
忍的家?
他不是在睡覺嘛?
怎麼跑外麵來了?
做夢了嘛?
視線落在腰側的那熟悉的刀上,陽泉握住刀柄,冰涼的觸感卻又向陽泉說明著。
這個夢是那樣的真實。
陽泉還冇搞清楚狀況..
「啊!」
一道慘叫聲劃破夜空,陽泉聽清是從屋內傳來瞬間,下意識的便朝那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