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紫月季花在指尖打轉,陽泉守在研究室門口,靜靜等待忍結束。
察覺到屋內由遠及近的急切腳步聲,陽泉立馬側過身,確保忍一打開門就能看見自己。
「吱呀~」
蝴蝶忍臉上是難掩的喜悅,看見陽泉的第一眼激動的一把抱住了他,陽泉一愣,隨即笑著攬住忍的肩。
幾乎把全部力氣壓在陽泉身上,雙手用力圈住他的腰腹,臉貼在他的胸口處,輕快的語氣透露著愉悅。
「陽泉,我成功了!」
「我找到了具體的研究方向。」
「要不了多久,抑製斑紋副作用藥劑就可以完成了!」
輕輕拍了拍忍的後背,陽泉平淡的臉上多了些許笑意,他也在為忍高興。
「陽泉有看見珠世小姐嗎?」
「我還有問題要和她探討。」
從陽泉懷裡退出,蝴蝶忍朝四周看了看,不僅不見珠世的一點影子,連那愈史郎也不見了蹤影。
「珠世現在需要獨處。」,陽泉抬手替忍理了理剛纔蹭亂的髮絲,指尖勾著髮鬢撩到耳後。
「而且...」,一點點握住忍的手腕,陽泉眉頭微皺,冇起伏的聲音裡摻雜了擔憂。
「忍需要休息。」
藍寶石眼瞧著忍輕顫的指尖,這一天待在這裡,估計連飯都冇有吃,陽泉難得強硬的牽著忍往房間走。
冇來得及思考珠世為什麼要獨處的蝴蝶忍,就這樣被陽泉拉著回到房間,一下子便被按在了軟墊上。
陽泉順手將今日份的月季花塞到忍的手中。
「我去拿些吃的過來。」
「忍不要動。」
一切快的,蝴蝶忍連拒絕的話都來不及說,無奈輕笑著,盯著手中的月季花,眼裡晃盪著柔和的眸光,指尖輕觸那嬌嫩的花瓣。
小心的將月季花放入花瓶內,自從上次的隨口一說,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都能獲得一朵陽泉送來的最新鮮的花。
照這樣下去,她的房間怕是會被月季花填滿了吧。
雙手撐著下巴,蝴蝶忍神色溫柔而又柔軟,這不大的花瓶,已經被數十支月季花塞的滿滿噹噹的了。
......
用血鬼術·瞬影回到蝶屋,陽泉找到了神崎葵告訴她需要一些吃食。
神崎葵一聽是要給忍大人吃的,二話不說擼起袖子趕往廚房。
「陽泉先生能麻煩你燒一下火嗎?」
神崎葵菜刀切的飛快,處理著手上的食材。
半個小時左右,神崎葵便做出了兩菜一湯,煎魚、炒時蔬、味增湯。
往米飯上加了一粒梅子,一切已經大功告成,蓋上餐盒遞給陽泉。
「謝謝。」,陽泉道了聲謝,在神崎葵扭頭找了塊乾淨的帕子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陽泉先生你的臉...誒?」
神崎葵緩緩放下手中的帕子,陽泉先生走的太快了。
等蝴蝶忍見到陽泉時,眼睛微微睜大,幾秒後,忍不住捂嘴偷笑著,陽泉不明所以的歪了歪腦袋,忍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
蝴蝶忍努力憋住笑意,朝陽泉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陽泉聽話的靠近,又聽忍的話彎下了腰,蝴蝶忍的手指在陽泉臉上一抹,粉紅的指尖那一點黑色格外明顯。
下意識伸手在自己臉上一擦,陽泉盯著手背的黑灰,剛纔燒火冇注意,沾臉上了。
好笑的用那沾了灰的指尖點了點陽泉的鼻尖。
這下是一個小花貓了~
將飯盒放在桌上,陽泉迅速洗乾淨臉後回到房間,向忍攤開掌心,蝴蝶忍困惑的把手放了上去。
沾了水的帕子,仔細擦拭乾淨剛纔蝴蝶忍觸碰到的黑灰的手指,陽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吃飯。」
嗅聞到熟悉的飯菜香,蝴蝶忍勾唇輕嘆一聲。
「好久冇有吃到小葵做的飯菜了。」
坐到另一側,陽泉替忍挑出煎魚裡麵的魚刺,蝴蝶忍微笑的看著這一幕,隻覺得手中的飯菜好像更好吃了一點。
吃飽飯後,蝴蝶忍為自己泡了一壺放鬆心神的花茶,入口清甜,回甘的滋味令她眯了眯眼。
隻有陽泉喝著感覺和喝白水冇有區別。
那副困惑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表情,惹的蝴蝶忍又笑出了聲。
蝴蝶忍看了一眼花瓶,可惜的挑揀出花瓶中有些枯萎了的月季花,語氣頗為遺憾道。
「陽泉,花都枯了呢。」
「冇關係,我每天都給忍送,就不算枯萎了。」,陽泉認真的說道。
反正隻要忍喜歡,他就可以一直送直到忍厭煩為止。
陽泉很喜歡忍收到他的花時,不自覺的展露出的笑容。
「是嗎~那...」,蝴蝶忍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陽泉麵前,很是輕鬆的捧起坐著的陽泉的臉。
「一天都不能落下,知道嗎?」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豪。」,臉頰被捏住,陽泉聲音有些含糊。
「對了,忍。」,陽泉突然想起剛纔愈史郎所說的一句話,他實在不能理解。
「嗯?」,很是自然坐進陽泉的懷裡,腦袋依靠在陽泉的胸口處。
「勾引是什麼意思?」,身體微微向後傾,讓忍靠的舒服一下,雙手往後撐著身子,陽泉疑惑的詢問著。
「....?」
蝴蝶忍緩緩扭過身,雙手搭在陽泉的肩上,笑眯眯的輕聲道。
「是誰和你說的啊?」
忍的表情怪怪的...陽泉想。
「愈史郎說我勾引珠世。」
是他啊...蝴蝶忍眼中劃過一抹暗芒,還真是不長教訓啊。
垂眸看著陽泉迷茫的雙眼,冇好氣的揉亂的那好看的金髮,怎麼誰都想來帶壞她家的陽泉啊...
「?」
莫名被弄亂髮型的陽泉,更加迷茫了。
「陽泉隻需要知道,這個你不用瞭解就對了。」
「嗯。」
————小劇場————
第二天
「靠!這惡毒的女人吃槍藥了吧!」
氣憤的愈史郎,蹲在院子裡,瘋狂拔草泄憤。
地上光禿禿的草皮,滿地的雜草屍體。
也不知道這女人發什麼瘋,從見到她的第一麵開始,愈史郎就明白自己被針對了。
可偏偏他一句可以反駁回去的話都冇有!
「可惡!」
「我招誰惹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