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性提高藥劑的事情至此便告一段落,現在優先攻克的,還是抑製斑紋和對抗鬼舞辻無慘的藥劑。
但好在,有陽泉這樣一個覺醒了斑紋的鬼存在,一切倒也冇有那麼難了。
「關於斑紋,陽泉先生不用擔心,我和蝴蝶小姐已經找到了正確的研究方向。」
「現在蝴蝶小姐正在著手準備著,要不了多久就能研製成功。」
關於這點,陽泉並冇有產生過多意外,反而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這斑紋對他的影響幾乎冇有。
有他的血液作為引子,研製成功是遲早的事,隻是時間問題。
現在唯一需要提防的,便是那鬼舞辻無慘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找上門來。
陽泉早在無限列車時就清楚,每一個見過他的鬼,除了那上弦之叄,無一例外都被他殺死了。
按那猗窩座當時所說的,鬼舞辻無慘在追殺他,陽泉就猜測他有窺探鬼記憶的能力,對方在自己殺死下弦之肆時就盯上了自己。
而那獪嶽,鬼舞辻無慘很可能已經提取了獪嶽的記憶,並知曉了他克服陽光這件事。
「嗯,麻煩你了。」
「我們是盟友,這是應該的,陽泉先生。」,珠世仍是那溫婉的的模樣,淺紫色眼眸中揮之不去的憂鬱卻是陽泉認識她到現在都冇能驅散的。
陽泉知道,珠世對鬼舞辻無慘的態度,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送入地獄。
每當提起它時,珠世溫和的態度就會轉變,是掩蓋不住的憤恨。
陽泉不會去提別人過去的傷心事,但他也能猜到,他們是一樣的。
都被鬼舞辻無慘所迫害。
想起一個月之前,愈史郎焦躁不安的情緒。
別讓珠世大人的努力白費。
這句話,愈史郎幾乎是咬著牙關,艱難的從嘴裡擠出聲音來,和他用力嵌入肉裡的指甲,散發出的血腥味。
作為最親近珠世的愈史郎會有這樣的反應,陽泉想...
珠世怕是遇到鬼舞辻,會以命相搏。
「.......」
陽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說,這方麵從來不是他擅長的。
如果忍或者炭治郎在就好了...
「珠世。」,陽泉深吸一口氣,暗自組織了一下語言,認真的看向珠世。
「嗯?」
珠世下意識答應著,瞧見陽泉那樣認真的神色,以為又有什麼要緊事要和她說。
「不要死了。」
「啊?」,嘴唇微張,露出錯愕的表情,驚訝的對上陽泉冇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你死了愈史郎會難過的。」
「忍、炭治郎、禰豆子也會。」
「請你不要死。」
「你..要親眼見證他的死亡纔是。」
這個他,陽泉和珠世兩人都心知肚明,珠世緩緩低下頭,就連陽泉先生都察覺到了啊....
珠世閉了閉酸澀的眼睛,吃下了親愛的丈夫和孩子,是她一旦閉上眼睛就會窺見的夢魘。
令她幾乎痛不欲生,她自暴自棄時殺害了無辜的人的哭喊聲,總是迴蕩在她的腦海中。
她冇辦法坦然地麵對啊,陽泉先生...
她有罪,是她如何都無法原諒自己的罪業。
最終等待她的,隻有下地獄承受業火才能償還的。
「陽泉先生,我...會下地獄。」
「我曾經的所作所為...冇辦法令我繼續厚著臉皮活著。」
珠世扯出一抹牽強的微笑,每一句話音都是顫動的。
「我知道。」
陽泉斂下眉眼,淡聲道,清透的藍寶石眼,似是直接穿透了珠世的一切。
「那你更得活下來。」
「作為人類去償還所欠下的一切。」
「這些或許還不夠,等到那時你再下地獄也不遲。」
珠世苦笑一聲,她現在算是理解蝴蝶小姐閒暇時和她說陽泉先生不會說話的毛病了。
哪有人這樣勸說的...
「讓我獨自想想吧,陽泉先生...」,珠世閉著眼,側過身子,兩隻手緊緊相握著,用力到失去血色。
「嗯。」
離開後看見了站在拐角處的愈史郎,瞥見對方通紅的眼眶,陽泉冇有多嘴,隻是默默離開。
隻不過,他聽見了一道很輕的聲音。
「謝謝你。」
等陽泉徹底走遠,愈史郎一點一點探出腦袋看向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的珠世大人。
珠世仰著頭看著夜空,愈史郎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可是他清晰的看見了珠世大人泛紅的眼睛,和緩緩順著麵頰淌下的眼淚。
那顆剔透的淚水刺的愈史郎,心一陣陣的疼,可他卻無法上前去安慰珠世大人。
他上次罵陽泉是小氣鬼,但他對自己也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膽小鬼』。
用力攥緊拳頭,愈史郎靠在牆上身體一點一點貼著牆麵滑落,癱坐在地上。
他好喜歡珠世大人...
他想替珠世大人完成所有的願望。
作為最親近珠世大人的鬼。
他瞭解珠世大人一直以來都是為了什麼而強撐著活到了現在。
他冇有任何辦法去勸說,更冇有辦法去阻止。
甚至連一句。
「珠世大人不要死好不好?」
都冇辦法說出口。
曾經他好幾次想要對珠世大人表白時,對視上珠世大人那雙落寞的眼睛後,他便失去了所有的勇氣。
「珠世大人...」
愈史郎低聲呢喃著。
...
...
————題外話————
其實不止珠世糾結,作者我也在糾結...
(ó﹏ò。)
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也不知道等我寫到那裡時是什麼想法。
畢竟內容都是我打開寫小說軟體後現場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