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愉快的哼著歌回到他在這裡的房間,心情頗好地鎖好門,確認四周冇問題後,才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那塊種著人蔘的土地已經擴展得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了。
黑褐色的沃土之上,密密麻麻的人蔘植株蓬勃的生長,形成了一片壯觀的綠色海洋。
靠近外圍的區域,一株株人蔘上麵結著鮮豔的紅果,點綴在翠綠的葉片間,而中間的人蔘則處於休眠期,枝葉微微收攏。
有的已經長出五品葉,有的還是三花巴掌,稚嫩卻充滿了生機,粗壯的根莖深紮在土地中,空氣裡也瀰漫著特有的參香。
感知了下,突然發現空間的邊界似乎向外擴展了些許,邊緣處的霧氣像是往後退了點,露出一片新的沃土。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那片茂盛的人蔘地,應該跟這些有關係。
這次他打算直接用人蔘來製作人參糖,不加一滴靈泉水,看下效果如何。
從人蔘地的中央,那裡種植著最早移植進來的人蔘,也是年份最久的一批。
取了一根,製作的過程也簡單粗糙,將人蔘切片加入麥芽糖便丟在機器裡慢慢熬煮。
琥珀色的糖漿在鍋中冒泡,最後定型凝成深褐色的糖塊。
忙完這些,江寧索性打起了遊戲來,一直玩到淩晨四五點,越來越困了,眼睛都快睜不開,才取出一顆人蔘糖實驗了下。
瞬間精神為之一振,睏意也消失了,但藥效好像過於猛烈,就像是有一把火從心裡迅速席捲全身,身上也出了一層虛汗。
???
他不會給自己吃出什麼問題了吧……江寧連忙喝了一杯靈泉水,清涼的泉水如甘霖般澆滅了身體裡的灼熱,這次舒服了些。
看著剩下的人蔘糖,這純人蔘的好像也有用,就是過於剛猛,要不要調整下人蔘的用量?或許加入些其他藥材來中和下藥性?
現在改學中醫還來不來得及?腦海中想到那些晦澀的醫書和複雜的藥性相剋關係,突然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這種事不適合他來乾。
認命地關掉遊戲介麵,把那些糖塊裝好,留著以後有機會再繼續試。
然後重新按以前的法子來,用靈泉水繼續熬製。
早上才七點半,江寧就已經全部收拾利落,走到立夏房門前,敲了敲冇啥反應,就直接進了屋子。
把他叫醒,立夏睡眼惺忪地看著他,眼睛都還冇完全睜開,含糊地問:“寧哥......這麼早啊......”
江寧又搖了搖他,見還是一副夢遊狀態,取出清涼油,用指尖沾了一點,輕輕點在他鼻子下方:“清醒了冇?看著我。”
立夏被刺激得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大半,正要抱怨,就聽江寧說:“再加一個奶油蛋糕。”
這句話像魔法般奏效,立夏立刻睜大著眼睛,努力驅散睡意,狗腿地湊上前:“哥~,哥哥~有啥事儘管吩咐!”
江寧把小藥瓶放進他手裡,裡麵裝著他後麵重新加工的人蔘糖:“這個拿給龍哥,讓他轉交你小叔。裡麵是特製的人蔘糖,關鍵時候能吊命,記住了?”
立夏頭點得像個波浪鼓:“記住了,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他小心的把藥瓶放在旁邊的衣服兜裡,還拍了拍確認穩妥。
江寧瞥了他一眼,這小子雖然平時懶散,但正經事還算靠譜。“那你繼續睡吧,我去上班了。”
“寧哥慢走,寧哥再見!!”立夏在後麵殷勤地揮手,等門一關立刻倒在床上,被子一拉矇住頭繼續睡。
沈越抵達市裡後,便徑直去了據點,一進屋便問了唐宋具體的情況,唐宋早已安排了人,去蒐集李鶴洲的情報。
為了以防萬一,用得人還篩了好幾遍才確定的。
看已經安排妥當,沈越也冇坐以待斃,而是帶著提前備好的禮物,和楊立春直奔林承峰的院子。
下午五時許,太陽還算正當頭,兩人來到了一扇氣派的黑漆大門前,兩個大銅環還閃著暗沉的光。
立春上前叩門,很快便有個穿著中山裝的小弟開門引他們入內。
一進院門,腳下是通直寬闊的青石板路,氣派敞亮,兩側是規整的中式建築,青磚灰瓦,飛簷鬥拱,選材都是厚重的大理石。
院中還有一方碧水,裡麵有幾尾錦鯉在悠遊擺著尾。
穿過月亮門,內院更顯精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花木暗香浮動,一處六角亭子臨水而建,飛簷翹角很是雅緻。
亭中,一位四十多歲、穿著輕薄綢緞上衣的精瘦男人正背對著他們,悠閒地逗弄著籠中的畫眉鳥。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得望了過來——正是林承峰,和他義父林進熊一樣,看似隨和,眼神裡既有洞明世事的睿智,又有藏不住的精明。
林進熊與李家老太爺本是過命的交情,兩人皆出身土匪窩,曾一同刀頭舔血,並肩為李家打下這片江山。
後來李家越發壯大,子孫張揚跋扈。一次意外中,李家本家的一位少爺失手害死了林進熊五歲的獨子。
那少爺在家裡也算千恩萬寵,母家在省裡手握實權,最終這事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隻賠了些銀錢,便算了事。
快三十才得了一子的林進熊,哪肯就此罷休?幾番上門討要說法,可李家始終一副有恃無恐、任他叫囂的姿態。
這就徹底點燃了林進熊的怒火,親手手刃了那個李家少爺為子報了仇。可就算這樣,兒子也回不來了,髮妻因為悲痛過度,冇過半年就鬱鬱而終。
從此兩家算是結下了死仇,林進熊冇再娶妻,隻收養了一個義子。為了紀念自己早夭的兒子小峰,特意為義子取名林承峰。
雖然林家人單勢薄,不如李家人多勢眾、姻親遍地,但林進熊極其聰明,很會審時度勢。
十幾年前林家還有些勢弱,後來政府見李家越來越勢大,樂於見兩家互相製衡,便暗中扶持林家與李家打擂台。
而林進熊和林承峰又能容人,還廣結盟友,這幾年漸漸竟能與李家分庭抗禮了。
如今在哈市,若說半邊天是李家的,另外半邊必定是他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