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午飯,楊立秋就被哄出門去找村裡的小夥伴玩,沈越被楊立春從廂房帶了出來,才走進堂屋,“哢嗒”一聲身後的門立刻被鎖上。
大白天的,堂屋的窗子都被關得嚴嚴實實,屋內燈光明亮,他大哥大嫂靠牆站著,臉色凝重,楊立春走了過去低垂著個頭站一旁。
老支書坐在炕頭臉色陰沉,徐雅君眼睛紅腫,看著小兒子進來,臉色有些發白,不忍的彆過頭去。
他三叔楊浩國坐在另一側,麵色嚴肅,銳利的目光緊盯著他,心裡很是複雜。
剛纔嫂子就已經簡單跟他說了情況,他是怎麼也冇想到,最看好的侄子居然會......
“跪下。”老支書冷冷的說道。
沈越沉默的跪了下去,眼裡都是紅血絲,黑色的襯衣現在皺皺巴巴的穿在身上。
老支書盯著兒子,眼白裡佈滿血絲,同樣的一夜冇睡,聲音沙啞:“想通冇有?”
沈越抬起頭,目光平靜又固執:“爸,我對女人不行,結婚就是害人家姑娘,做人不能喪良心,這是你教我的。”
“放屁!”老支書的菸袋鍋敲在炕桌上,兔崽子還拿他的話搪塞他,“你少在這扯淡,要是真不行,現在就跟我去醫院,讓醫生看看!”
沈越抿了抿唇,真去醫院那還有戲?麵上露出幾分難堪:“爸,鎮上好些人都認識我,這事兒傳出去,我還怎麼抬頭做人?”
“你還知道丟人?”老支書氣得又敲了幾下菸袋鍋,“那你乾這事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