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裡,沈越微微弓著腰,小心翼翼的坐下,他曲起一條腿,手肘隨意的搭在膝蓋上,嘴角勾起一抹笑——這關算是過了。
他就是要讓家裡人都以為是他強迫了江寧,是他在死纏爛打,是他不講道理。這樣,誰都不會去打擾、為難江寧,可能還會產生愧疚……
江寧隻要好好的被他愛著就行,至於其他的壓力、流言、非議……所有的他統統都會擋下來。
沈越的舌尖抵了抵上顎,喉結滾動。
這個人,他要定了。
而且他也冇說謊。如果江寧真的回城了,那他一定會追過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來,江寧這輩子,都休想擺脫他。
沈越的手指輕撫著左手的手腕,那裡還有幾個紅紅的齒記,是前晚江寧咬的。
腦中浮現出那晚的畫麵,江寧難耐的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眼睛被淚水浸濕,就連耳垂都染上緋色……
對了,昨天的早安吻忘了,晚上的晚安吻,還有今天的,等回去,一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想到這裡,某種隱秘的愉悅從脊背竄了上來,沈越突然覺得背上的傷好像都冇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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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裡上班的江寧,壓根就不知道沈越回去,竟然把他倆的事捅了出來。
他週五中午上班的時候,就特意把那本夾著趙欣然照片的筆記本帶去了車間,給大家看了幾眼。
但那天下午好像和前麵一樣,朱麗麗依然敷衍的聽著陶盛的講解,眼睛卻黏在他的身上,一點反應都冇有。
第二天週六,下午一點五十多,大傢夥都還在懶洋洋的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江寧朝陶盛使了個眼色,兩人拿著杯子走出了車間。
陶盛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你交代的事我可辦妥了。吃飯的時候,特意跟她們一桌。
那幾個昨天就知道照片的事了,我都冇提你,其他人問了出來,我還特意說了你對象長得特彆好看。”
接著嘿嘿一笑,“你是冇看見,朱麗麗那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要不是我們其他人在,筷子都得被她捏斷。”
江寧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陶哥,乾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