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考慮啊,你想啊,本質上我很擔心我的生命安危,但是如果你保證說等事發之後能立即把我送回地球...這...就不一樣了。”
“這樣我也就冇了後顧之憂,你們辦成了你們的事,我也回去了,兩不耽誤...不是嗎?總比我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們辦事要實在的多吧!”
沈曼邊說邊打量著黑貓的動靜,欲言又止。
“還是說...你完全失去了那個能力?如若不然,我覺得我剛剛的這個方案...極好!”
聽沈曼這麼一說,黑貓那邊傳來一聲冷笑。
“方案不錯。”
沈曼內心發毛,呼吸又緩了三分,但她勾起了嘴角。
“是吧,比你們想的那個‘方案’要人性化,聽起來更合理。”
黑貓稍稍沉默片刻,忽地她尾巴一個晃動。
“行,我可以答應你。”
得...第一步成功,沈曼舒緩了心口的那股氣,嘴角上揚的角度更明顯了些。
“那...大方嚮明確了,接下來不如討論一下細節,比如說...攻擊望天島對你們來說,到底有什麼好處?彆說報仇啊?我不信這個說辭。”
殺人隻是最愚蠢的目的,那沈先明搞那一出尚且是為了子孫後代們的人生。沈晁又何苦呢?按說他也不是活不下去。
“既然你都猜到了大半,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們和氣界的某個大人物有個交易。”
“隻要我們能幫他除去他想除去的那些人,他會給我們相應的報酬。”
“給你們什麼報酬?”
“安定的生活!權力,享受不儘的榮華富貴!”
嘶...又是這般!
“沈晁也不窮吧,你們那個藥箱少說都能賣不少錢。”
冇想到沈曼會提這一出,黑貓忍不住嗬斥。
“你知道什麼?”
瞧她又眯了眼睛,雖說自己已經確定身體不會被她奪走,但剛那一下也很難受,沈曼趕緊擺手求饒。
“得得,我不知道,我也不說閒話了。”
“按你的意思,沈先明不是去當了人肉‘炸彈’了麼?他的雇主冇給他付費?”
“自然是給了,隻是他到底是失敗了,氣界那些人怎麼會放過他,那雇主身死族滅,沈晁和我僥倖逃過追擊,一直以來顛沛流離。”
“那就更說不過去了,在你們的認知當中,是氣界害了沈先明,也是氣界害你們顛沛流離,為何還要和氣界的人合作?”
“氣界也不隻有術師一種人,他們的島主和副島主可是普通人。”
“......”
沈曼默默低了眸子,藏了眼底的精光,原來癥結在這裡。
島主和副島主無實權,全然隻是大王那邊安排過來的一種象征,好比就是英國女王一般的角色。
所以這是大王的授意還是...隻是那兩個島主的主觀想法。
沈曼到底是容易想得多,她是這般的,小事情難免慌張,但真讓她發現這事情大得離譜,她相對而言反而能冷靜下來。
依據這句話推測,那沈晁約麼就在兩位島主的手裡。
“他們能給你們這些?”
“這隻是一種說法,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自然有辦法讓他們給。”
哦...合著在他們眼裡,隻要氣界那群術師元氣大傷,兩位島主就能趁機掌權。
“你們是覺得對付不了那些術師,但對付島上那群普通人綽綽有餘,是吧?”
“那是自然...我的能力在這,一些普通人而已,儘管可以把握。”
能力?難不成說...除了之前說的那靈魂置換她還有什麼王牌?
不過事情又不好說了,既然她這麼厲害,當年沈先明搞恐怖襲擊的時候她也六歲了,何苦走這條路!
沈曼太冷靜了,搞得黑貓有些心跳加速。
“你...你現在在想什麼?”
沈曼聽了之後覺得有點好玩。
“哦?分明是原件,你不知道影印件在想什麼麼?”
“你閉嘴,那個竹筒拿起來!”
沈曼一個淡然,拿起那個竹筒。
“拿了,然後呢?”
“打開!”
沈曼輕輕嚥了咽口水,挺了挺胸膛,扭開竹筒之後發現裡麵至少二十多支竹簽。
隨手拿來一支,隻見上麵寫著一個物事,鈴鐺花,這...這不是靈種嗎?
“這些是什麼?”
“需要你弄到手的東西,還是那句話,弄不來,有你苦頭要吃。”
這麼多要求?罷了,這些先放一邊,還是先回到冇有結束的談論上去。
“先不提這個,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還冇完。”
“你想要知道我就要說嗎?”
“......”
被沈曼打亂了不少計劃,黑貓顯然不太高興。
沈曼一個聳肩,行行行,她見好就收,不過嘛...
“我接下來要問的這事你還真的要告訴我?”
“何解?”
“事關你們的計劃,如果我猜的冇錯,你們之前肯定是商量了什麼法子把寒冰豆弄到氣界望天島上去,可是因為你操作失誤,法子無法實施,這般,你就成了一枚棄子,被擱在在這荒村中。”
“而我...因為進入了浮山學堂,成為了你們來之不易的PlanB。”
黑貓瞳孔微震,瞧著沈曼自帶著一股深沉,沈曼歪著腦袋等她迴應。
冇想到她突然笑了一下,又說了一句沈曼聽不懂的話。
“果然,把你弄過來是對的,你的表現倒是讓我有些驚喜了。”
“什麼?”
“冇什麼,你說的對...我們確實遇到了困難,我冇能成功奪取你的身體,導致計劃出現致命缺陷,如今...我成為了一枚棄子。”
“既然如此...我的問題是...你們準備如何把氣界的術師們集結在一起?且又能讓他們無法逃脫呢?”
這是個極其關鍵的問題,事情要做就要做絕才行,隻是弄死一部分人可不能把事情引導到他們想要的那個結果上去。
“自然有我們的辦法。”
“得告訴我才行!”
“不必,左右你到時候都已經走了,無需擔心。”
竟然給她找到了話頭...沈曼搖晃著手裡的竹筒,心裡有了計較。
罷了...撿了芝麻,就不要想著那個西瓜了,及時收手也是一種智慧。
“確實...那我便不問那個了,說說這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