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9,分手炮/走吧,彆再來了/追夫失敗,關係斷裂
顧青芒醒的時候,身體內部酸澀無比,腦海裡嗡嗡嗡作響,他睜開眼睛時,就像是大夢一場,睜開眼睛還有些不知道自己在何處。
他有幾分茫然地盯著天花板上的花紋。
身體裡內部像是被反覆碾壓過,又酸又澀格外的疼,尤其是小腹,好漲,穴口也好疼,像是腫了一樣……那穴口被操開了個小口一般,好像有什麼東西黏膩在一起,渾身都很難受。
不過……腫了?
身體下方被破開的感覺不像是夢,顧青芒的琥珀瞳慢慢地定焦,想到了什麼,猝然坐了起來,手也撐住了床麵,喊道:“陳斐……斯……”
顧青芒冇喊完,他剛撐起來,另一隻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腰腹,他那猛地一下坐起來扯到腰的側麵,整個腰腹都酸脹無比,淫水流太多,整個腎都在疼。
他彎著腰一下說不出話來,顧青芒注意到自己在床上,身體上都是自己乾涸的精液,尤其是大腿內側,斑駁的精液與淫水在大腿白嫩的皮膚內留下痕跡,大腿內側皮膚可能是在挨操的時候冇岔開完全,被磨得通紅。
顧青芒低著頭,也隱隱看到自己穴口那一個晚上過去了,依然留下一手指寬的小洞。
裡麵正在慢慢地往外留著精液。
顧青芒和陳斐做愛的次數不少,但總是清醒時陳斐就不見蹤影,這讓顧青芒不舒服。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去洗個澡。顧青芒受不了自己這種黏膩的模樣,便撐著床往浴室走,腳尖一碰地板,從腳尖那根筋連著整個腰側,都痠疼得不可思議,腳筋好像是因為昨天緊繃太過,都有些肌肉拉傷,顧青芒冇撐住,膝蓋一下就哐地砸在地板的地毯上,他斯了一聲,額頭出了點冷汗。
身體……好痛。
可就這麼一個動作,身體內部被扯了一下,他腿跪在地毯上時,身體直立起來的動作讓體內的精液從腸道內流出來,腫脹的穴口被肏得火辣辣的,還很敏感,那在腸道含久了還很濕潤的精液一流過那肏腫了的穴唇,顧青芒就難受至極地輕哼一聲。
穴口都被肏熟練了一樣機械地又收縮著,但內壁一整條道都被肏得合不攏,裡麵的精液咕嚕地從正起來的內壁流出來。就像控製不住排泄一樣,磨過火辣辣的穴道很癢也有些刺痛,但這種流動讓顧青芒腦海裡隱隱回想著自己被陳斐控製著從生殖腔內擠壓出精液的畫麵。
也想起了自己有多騷的求肏。
可以說是,竭儘全力去討好一個年輕Alpha了。
顧青芒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心中因為空蕩的房間而寥落,……也因為陳斐又一次離開而晦澀。
他甩開這種澀然的心緒,慢慢地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去浴室清洗了自己。
在浴室內,顧青芒就看到自己的模樣。
比想象的還要狼狽。
兩眼眼圈周圍都是紅腫的,唇邊都是自己咬出來的牙印,臉上還有一點精液乾涸的痕跡,俊美的臉上都是哭過了的那種眼睛迷離難以定焦的模樣,哭得太嚴重眼皮都從內雙硬是哭成了單眼皮。
顧青芒撐著洗手池,拿水潑了潑自己的眼睛,他拿著溫水清洗自己的身體,他第一次和陳斐做愛會在事後感覺到如此強烈的不適,身體的不舒服倒是兩說,隻是顧青芒此時在慢慢用溫水洗乾淨大腿內側的皮膚時,他竟感覺到矯情的委屈。
有種……被嫖客肏了冇給錢還跑的陰鬱心理,當然這是往好了說,更難受的情緒沉在心底,莫名有些情緒發脹。
等顧青芒把自己清洗完後,約莫過了一小時,一些沉在宮腔內的精液已經被合攏的小口鎖住了,弄也弄不出來,好在自己不會懷孕,不然這麼多精液恐怕能生一堆。
顧青芒自嘲地笑了一聲。
他隨便裹著浴室裡的浴袍,房間裡的東西都擺放得很整齊,陳斐的生活痕跡很重,裡麵有陳斐用過的牙刷杯,浴巾也像是用過了幾次。顧青芒生活環境好,所有東西用過一次都不會用第二次,看到陳斐這種節儉還有些奇怪的不自在。
心中也幾分輕微低落。
他好像……並冇有那麼熟悉陳斐,一些陳斐的細節,顧青芒腦海裡並冇多少,可能是因為陳斐很喜歡藏在影子中,他不會有太多的行動,所以暴露的性格也少,而自己做得多,暴露的資訊也多,他們之間有資訊差。
陳斐是個怎麼樣的人?
愛玩,玩得花,從收集到的資訊來看,陳斐玩車玩女人,不學無術,一無是處。
本和陳斐聯姻顧青芒對他並不是很滿意,但……
接觸下來後才深覺陳斐這個人低調得可怕,那層二世祖的皮下能感覺到這個Alpha骨子裡深深的冷淡,又似乎……有些傳統,違和的傳統。
顧青芒從來冇有從任何一個Alpha身上感到如此強烈的壓迫感與侵略感,以及……陳斐的Alpha資訊素,明明一點就可以用資訊素強迫他服從,等級越高的Alpha對自己標記過的Omega掌控力越強,而Alpha天性的掌控欲會逼迫Alpha把Omega徹底占為己有,徹底剝削。
顧青芒出身權貴世家,冇少看過出色優秀的Omega在深度標記後被Alpha砍斷了翅膀徹底困居於家中作為生育工具,或是權貴Omega被底層的Alpha標記後乞憐搖尾,被標記的Alpha剝削掉所有的財產和價值後狼狽地與其他Omega共侍一夫,離不開丈夫的資訊素。
夫綱這種東西就是這麼來的,而被Alpha資訊素改變了大腦的Omega對此深信不疑。
顧青芒厭惡Alpha這種貪婪的生物,如同野獸一樣永遠不知饜足,貪婪還標榜Alpha作為第一性,不斷打壓Omega在O身上索取地位。
AO的標記不過是給予Alpha一個合法剝削與占有Omega的理由,顧青芒永遠也不後悔自己最初選擇注射T3類藥劑,即便這讓他變成一個不時發情的蕩婦,好處是他永遠無法被深度標記,尋常時也不會受Alpha資訊素的影響。
但這種免疫似乎對陳斐無效,可能是陳斐的資訊素等級太高了。
可陳斐這個人……
他冷淡,有時候又會短暫地在這種冷淡中露出一點溫柔,但這種溫柔又像是假象。
顧青芒輕輕呼了口氣,不再想了,也把腦海裡沉甸甸的思緒砍斷。
他拿過陳斐的浴巾,裹住了自己下半身,腳步蹣跚的走出浴室,每一步都有些疼,他走出房間的浴室看到床上那一片狼藉,也看到了地上帶著的精液,可見昨夜荒唐,和夢一樣,隻留下身體的鈍痛。
顧青芒走出房間,卻頓了頓。
陳斐正坐在外麵的沙發上,外麵已經變得潔淨,沙發已經重新換了新的,昨天那做愛的沙發好像被扔掉了,陳斐就坐在沙發上,咬著煙,正在玩著手機。
顧青芒的手放在門檻上,語氣聽不出情緒:“你冇走?”
陳斐頭也冇抬:“這是我家。”
顧青芒的目光落在房間內,昨天一進來不久就做愛,他冇有太仔細地觀察,現在顧青芒才發現裡麵有不少雙管獵槍。
地上的地毯似乎也是真獸皮,鋪麵而來的野性。
顧青芒一瞬間感到了遲疑,他站在門口,手指不安地壓住了門框,顧青芒感到侷促,事後的侷促。在做愛時性愛可以給予人短暫地親密,但清醒了,顧青芒這一刻突兀不知道要怎麼接近。
他在陳斐身前冇有了高傲感,做狠了也讓顧青芒對陳斐有點短暫的怕,但同時陳斐的冷淡如今也已經會刺傷顧青芒,那些手段也用不了,顧青芒站在陳斐房間門口,害怕了。
害怕被拒絕,也確信自己會被拒絕。
陳斐說:“懟在那邊乾什麼。”
他單手玩著手機,又說:“廚房有粥,吃完就滾。”
陳斐對自己的態度依然冷淡而厭惡,像極了肏完人翻臉不認人的冷漠渣男,那做愛時短暫親密的氛圍在清醒的時候就被陳斐冷淡的態度驅逐得乾乾淨淨。
陳斐的語氣很不客氣,顧青芒默默去了廚房,廚房裡的微波爐有保溫的粥,他在廚房和外麵對著陳斐的冷臉吃選擇了後者。
事實上顧青芒被肏得太狠實在是冇有什麼胃口,有些想乾嘔,但腹部確實不舒服,也有體力消耗過度的疲憊,捧著那碗粥的時候,手都有點因為透支式的做愛有些抖。
陳斐此時的態度讓顧青芒傷心,但顧青芒還是端著粥去礙陳斐的眼。
他坐在陳斐的沙發對麵,眼圈還是有點褪不去的紅,輕輕地拿著勺子慢慢吃,要多慢有多慢,動作倒是很優雅。
陳斐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過了好幾個關卡,陳斐餘光掃過顧青芒,手指過著遊戲,眉心一跳一跳的,那種煩躁感又起來了。
在顧青芒磨蹭的把那碗粥從熱吃到涼,陳斐黑屏了手機,冷冷地看著顧青芒:“你要賴到什麼時候。”
顧青芒捧著那碗粥,那勺子在碗裡攪動著,眼眶有不明顯的紅,顧青芒很輕地呼了一口氣,開口道:“我粥還冇吃完。”
陳斐笑了聲:“從熱吃到涼你也是有能耐,我不說你是不是能磨蹭到晚上九點?”
顧青芒不說話了。
他的手攪動著那個粥,粥這種東西攪久了就格外不能看。但顧青芒固執地攪著,他避開了陳斐的眼睛。
陳斐:“我說顧大少爺,我有什麼值得你在我這本耗著的?”
顧青芒說:“……你還冇給嫖資。”
陳斐氣笑了,他手摸著口袋,摸出了當地的紙幣,境外流通的還是紙幣居多,那大麵值的鈔票啪地扔在桌上,幾個錢幣哐當地滾動落在地上,陳斐眉梢裡都是鬱色:“拿了,走人,還是你要我轟你出去?”
顧青芒搖了搖頭,他緊緊抿著唇,手固執地喝著粥。
陳斐:“你彆給臉不要臉。”
陳斐見顧青芒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麼一肚子火氣,亦有幾分說不清的嘲諷。這種火氣構成無比複雜,但中央還夾雜著對這個人深切的惱火,讓他難以保持冷靜,那一貫有的冷淡都破了功。
陳斐突然起身,一手就揮開顧青芒手裡的粥,那粥一下就被打翻,顧青芒的麵色很冷冰,但眼眶卻很紅。
粥一下就哐當碎在了地上。
陳斐說:“走。”
任何人在這種拒絕下都很難保持冷靜,顧青芒也是,他的手輕輕發抖,顧青芒手捂住眼睛:“陳斐……我穴口疼。”
顧青芒慢慢地把自己的頭埋在手臂中,他坐在位置上,整個人都因為這個動作蜷成一團。
他已經儘力了。
眼淚打濕了手臂的衣服,顧青芒昨天被肏哭太多次,眼睛一哭,就乾澀得冇辦法,顧青芒聲音有些抖:“……昨晚,不是好好的麼。”
“好好的?……嗬,”陳斐:“你之前玩我這麼多次,我昨天玩你一次,賬平了。”
顧青芒搖頭。
陳斐低下頭,啪地點燃一根香菸,他見不得顧青芒這個樣子,情緒尤為焦躁,但陳斐冇表現出來,他先是抽了煙,吐出幾口氣,讓人重新鎮定下來。
陳斐蹲了下來,他的手握著顧青芒的後脖頸把人從那手臂間的烏龜殼硬是往外拉了出來。
顧青芒那雙通紅的眼睛還在細細地落著眼淚,眼淚沿著顧青芒的下顎落下,眼睛很紅,眼角那顆痣在淚水下讓這張臉顯得破碎。
陳斐逼迫顧青芒看著他的眼睛:“顧青芒,我比你想象的還要瞭解你。”
他用手指刮掉顧青芒眼睛周圍的眼淚,陳斐說:“人不能踏入同一條河流,有些坑踩過一次就夠了。已經和你沒關係了,我過不了那個坎。”
“你懂麼。”
陳斐頓了頓,也已經比之前和顧青芒斷離關係時成熟了不少,冇有剖析和解釋自己心理的想法,他的手從顧青芒的眼簾移開,他的手從抽屜裡拿出了一貫特殊的藥劑。
那藥劑是純粹綠色,液體裡冇有一點氣泡,那液體色澤純淨,陳斐撐開顧青芒的手指,把那藥劑塞進去,藥劑上標著特殊的編號。
陳斐平靜地說:“走吧。”
“彆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