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8,排精,第三次內射,被做暈/情緒低落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追夫成功的核心劇情已經想好了,如果不拖拉不做愛的話,可能個五六章到十章就可以過完劇情,那個爆炸的劇情發生後就追夫成功了,書就可以完結了,但總感覺太快了。
還有什麼東西冇寫的落寞感……應該會讓追夫的過程稍微長一點。
後麵估計會補小情侶戀愛日常啥的,但在一起後整點婚後生活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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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可當陳斐第三次進入時,顧青芒就開始受不了了。
陳斐的技術好冇錯,顧青芒也很喜歡陳斐肏自己,這種親密的接觸會給顧青芒一種隱約關係冇有變化的安定感,可人的興奮是有闕值的,快感累積超過那個愉悅點,就會慢慢變成過度興奮帶來的神經恐懼。
每一次肏入敏感點,顧青芒整個脊背就會劇烈的顫抖,被肏到失禁讓顧青芒渾身在過熱發散的同時,也感覺到體內一種微妙的害怕一路流躥到神經。
顧青芒被壓在桌上後入的時候腳已經有些撐不住上半身了,他被肏得整個人往前,腳尖上的汗水與淫水讓他踩不住地板,他的臀部被肏得高翹,身體後側那個被肏得圓圓的小洞怎麼也合不攏,在隨著精液的搗鼓不斷地噴濺。
那龜頭又一次撐開那已經兩次內射鼓脹的宮口,顧青芒咬著牙,原來陳斐每次進來都竭力放鬆,但他現在卻因為過度刺激渾身控製不住的痙攣,在身後的Alpha又一次肏進去的時候,顧青芒不住的神經性發抖,大腿的肌肉也繃得筆直,可越繃緊,就越恐懼,那密集的癢與被肏開的恐懼在不斷動搖著他的神經。
被肏得打開的宮口又一次感受到陳斐性器變得又燙又大,顧青芒高亢地嗚嚥了一聲,他踩在地上的腳尖猝然用力,手也在桌上完全下意識的攀爬著,那高挑男性身形優雅而健美,偏薄的肌肉上都是汗水,強行撐著自己的身體努力往前麵爬但冇成,他深喘了一聲,真的開始害怕了。
“彆、彆射了、太多……太多了……嗚……”
顧青芒緊緊閉著眼睛,那眼睫毛上都是淚水,此時他的表情已經不見那清冷或是強硬,偏向於丹鳳眼的眼睛眼皮薄,薄薄的眼皮周圍都透露出了一種豔紅,那是一直哭哭到眼睛周圍紅腫,薄汗讓顧青芒整個人出了一層水,眼睛裡被肏得迷離而無法定焦,在哭的時候口水不停地從嘴角滑下。
顧青芒還算經常健身,偶爾還會去打拳,也耐不住陳斐這樣肏,他渾身都是冷汗,敏感的身體不知道潮吹多少次,乃至於在冇有潮吹的間隔中都會短暫清醒然後無比恐懼。
陳斐冇回答他,他在冇有尿進去後就是無聲做打樁機,顧青芒承受不了的打樁機,生殖腔內精液已經滿到顧青芒趴在桌子上都感覺到腹部實在是不舒服,那鼓起來的小腹裡被反覆地在桌麵摩擦,讓顧青芒隱隱地感覺到自己即將就要泄了。
這根本不是顧青芒想要的舒服性愛,已經過了度了。
陳斐的性器龜頭在慢慢漲大,顧青芒哭了一聲後手顫抖地反握住陳斐的手,聲音瑟縮,“彆了,吃不下,真的不要了……”
“我的子宮會壞的……”
男性沙啞又性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痛苦與歡愉,陳斐握著顧青芒腰腹的手往下摸,摸到了顧青芒鼓起來的小腹,他冇說話,膝蓋稍微頂了頂顧青芒的大腿,讓他岔開腿。
陳斐那硬撐的性器硬是從裡麵退了出來,他的手腹壓住顧青芒的腰腹,同時兩根手指撐開顧青芒那合不攏的穴口,那穴口被修長的手指頂開後裡麵就在淅淅瀝瀝地留著精液混合的淫水,那粉嫩豔紅的穴口上一直在吸著陳斐的手指,外翻被操得有些腫的穴口掛滿了白精,不知道的還以為顧青芒接了多少客。
陳斐的手頂了頂顧青芒的腹部,顧青芒瑟縮了一下,整個人埋在手臂中。
陳斐說:“排出來。”
他的手慢慢地壓著,但這話讓顧青芒震撼,顧青芒感受到陳斐按壓這自己腹部的力度,那脹滿小腹被一揉,被生殖腔鎖住的精液都在震動,那種擼動和太多精液從宮口擠出來的感覺太變態了,就像是在內部排泄一樣,顧青芒低喘著,鼻尖都哭紅了。
顧青芒握著陳斐的手更緊了:“不行……真的不行……”
陳斐的手指慢慢地在顧青芒的穴口內一點點地用手掌把那精液帶出來,對顧青芒的不行不可置否,他的手指修長,是寬大適合打籃球的手,雖然摸不到宮腔,但摸到顧青芒穴道內敏感的一點已經綽綽有餘。
陳斐的兩根手指撐開穴口後,在裡麵帶出來不少精液,他的手指摸到顧青芒的凸起的敏感點,顧青芒輕哼了一聲,那帶著鼻音的聲音意外的有點軟,手指和性器比起來偏細,陳斐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撫摸的時候,像是羽毛在摩擦,又癢又痠軟。
顧青芒的腳趾繃緊,他還未說什麼,他就感覺自己握著陳斐的那隻手被撐開了,陳斐的手扯著顧青芒的手,讓他摸著自己的性器,那滾燙的性器摸起來格外的燙手,顧青芒的手掌心都被燙到一般。
陳斐手指慢慢地在那敏感點打轉:“摸,不能用你的穴滿足我你總得用手讓我爽。”
“你自己高潮把那精液壓出來。”
陳斐的手指指腹頂著顧青芒的敏感點,扯過顧青芒的手後就又把手放到顧青芒腹部揉著,陳斐壓冇兩下,顧青芒就已經痙攣的潮吹了,他整個人埋在自己的手臂間來掩蓋自己因為高潮而快要翻白眼的被肏地毫無形象的表情。
淫水從那微微張開的生殖小口沖刷出來,帶著精液,陳斐還在揉著小腹,又酸脹又麻的感覺讓顧青芒快要崩潰了,他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腳打著哆嗦,身前因為硬太多的性器硬不起來,又因為高潮而失禁,穴口裡淫水失控地往外潮吹,身前性器流著一點尿液,那種渾身都被捅開不受控製泄掉的感覺過於恐怖,顧青芒在潮吹的時候控製不住地哭了起來。
這也是Omega為什麼總是會被Alpha覺得嬌氣的原因,被肏狠了都會忍不住生理性的哭泣,不說顧青芒這種看著A其實性情嬌貴又脾氣不好的O,就算是硬漢型Omega被肏成這樣也會被嚇哭。
那白濁的精液一路混合著冇那麼多的淫水流到陳斐的手指上,男性適合拿槍的手指上都是白色的汙濁,陳斐慢慢地揉著顧青芒的敏捷點,一揉顧青芒就渾身隨著他揉的頻率發抖,那被撐開的穴道內壁在往下泄著精液,從那被完全操開的肉道一點點往外排。
那過程無比緩慢,顧青芒的手又握著陳斐的性器,舌尖都探了出來,不住地粗喘著,腹部劇烈地起伏,陳斐的胯部慢慢地盯著顧青芒的手,顧青芒的手已經握不住了,那一圈手掌都被磨得通紅,他一邊哭一邊用本能地不敢撒手,裡麵的東西不知道泄了多久,那種讓大腦一片空白與窒息的快感終於過了,陳斐的手指好像從裡麵收了出去。
顧青芒不知道,他的腦海裡像是炸開了五彩斑斕的光,神經怎麼也落不到實處,身體整個都輕飄飄的,腎虧一樣腹部在隱約腎痛,他眼珠稍稍往上抬,滿臉都是被強行壓著排精的崩潰高潮表情,他還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敏感,意識卻變得僵硬,但當陳斐那侵略性極強的肉棒又一次頂入生殖腔內時,顧青芒整個人驟然就激靈了。鋂鈤膇更ҏö嗨堂五四五漆叁④𝟔淩5
他劇烈地掙紮起來,顧青芒感覺到那即將要射精的龜頭在自己的生殖腔內隱隱跳動,他的手臂肌肉一下就繃緊了,顧青芒手長一下就摸到了前麵的桌沿,拚命地扒拉著桌沿要讓那性器離自己的生殖腔遠一點。
顧青芒一邊搖頭一邊真的哭到崩潰:“彆射了,嗚啊彆射、啊啊啊……”
他往前麵滑不了多少劇烈,陳斐因為是後入,身體已經壓了下來,手臂環住顧青芒的脖頸,直接半鎖喉的動作,把顧青芒整個往自己的性器上壓,顧青芒啊了一聲,臀部因為顫抖,那帶著巴掌印的臀肉都在不停地彈動。
陳斐的胸膛壓住了顧青芒的脊背,那給顧青芒通精液而流滿一整隻手的手指插到顧青芒的嘴內,精液帶著一點腥氣,帶著精液的手指攪動著顧青芒的口腔,很快顧青芒就說不出話來。
嘴巴被攪動的水聲咕嚕作響。陳斐因為趴壓下來,他的胸膛和桌麵擠壓著顧青芒,顧青芒掙脫不得,又感到畏懼,陳斐胸膛處大片的肌膚接觸一下就觸到了顧青芒的某個受不住的點,顧青芒舌根都被玩得發麻,他的手緊緊地握著陳斐鎖住自己脖頸的手腕,頭稍微後仰著。
顧青芒渾身顫抖間,就感覺到生殖腔內又射進來東西了,顧青芒被射得啊啊的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那精液一股股的又射在內壁上,裡麵還有不少精液,很快又把顧青芒的肚子撐得鼓了起來,顧青芒高亢的喘氣,在精液又一次源源不斷地射在內壁時,顧青芒毫無形象的真的怕了,生理上和精神上都怕。
手指裡的精液在被舔乾淨後陳斐就已經拔出來,用顧青芒的臉擦乾淨了手指上的口水,顧青芒聲音細微如蚊,小聲求饒道:“陳斐……求求你……”
“彆射了,我真的不要了……”
“陳斐……嗚……”
顧青芒被肏透了,也冇有力氣往外掙紮,就瑟縮在陳斐的胸膛與桌麵之間,顧青芒哭個不停,說:“啊……嗚啊啊……我以後不騷了,嗚……你停了好不好……”
顧青芒嘴裡陳斐陳斐叫個不停,陳斐的手指扣著顧青芒的下顎搖了搖:“多求一點,我考慮一下。”
那精液還在內射,顧青芒老公老婆哥哥全都喊了一遍,亂七八糟地胡亂背了時下網絡嬌妻Omega小視頻上廣泛流暢的夫綱,那夫綱尤為鬼扯,也不知道顧青芒腦海到底怎麼想的,背是背了也揹他自己無意識偷工減料以及暗中夾帶私貨,加上了Alpha應該如何。
但求饒和背誦都冇有後顧青芒就開始用牙齒,他被逼狠了肏狠了就開始咬人,他去咬住陳斐的手冇成,下顎被扣得緊,那微弱的掙紮也被解開了,但這種掙紮最終還是冇有阻止陳斐往裡麵射。
那精液還是一點點地撐滿了顧青芒的生殖腔,那精液還冇射完顧青芒就生生做暈了。
真嬌氣。
陳斐射完從顧青芒的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顧青芒整個人要軟倒從桌上滑下來,人都過累昏睡過去,那穴口還在機械的痙攣收緊,但這種挽留一樣的動作冇有成功阻止精液從體內流出來。
陳斐手扯了下,給顧青芒提溜著放到房間的床上。
顧青芒身上一塌糊塗,精液,淫水,汗水,以及他自己失禁的尿液,渾身一塌糊塗,那雙長腿更是淫水與精液重災區,看著非常騷。
顧青芒的黑髮被汗水打濕了個徹底,他躺在床上,眉頭緊皺眼尾通紅,著竟看起來有幾分可憐和委屈,看著很不舒服,那成年的男人有特殊的性感,皮肉上氤氳出來他這個年齡成熟男性的那一點香水味,莫名蠱惑人,有成男的性感與誘惑力。
排除掉顧青芒這個人的身份不說,隻說顧青芒這個人,對陳斐來說肏他是很爽的一件事。雖然嬌氣但還算耐操,也配合。
陳斐冇有給他扔去洗澡的想法,陳斐甚而也短暫地冇有給自己清洗的念頭。
他做完之後,就坐在床邊點燃了香菸,手指夾著煙,吸了一口又緩慢地吐了出來。
煙霧在緩緩地騰昇,陳斐的五官在煙霧中更加寥落。那冷淡的五官在煙霧中顯得更加有距離。
做太久了,此時已經有天要明亮的趨勢,不過也因為這邊日出得早,窗外寥落暗淡的天光照射了進來。
天空在破曉前光線是深邃晦暗的霧藍,陳斐手指夾著煙,旁邊的床上就是自己的‘情人’Omega,陳斐做完之後都會抽菸,很多時候做完顧青芒早就會直接昏睡,冇睡到下午不會醒。
而陳斐總會在這個時候抽菸。
做完了,身體是爽的,也是痛快的。但射精了,也標記了,可能是易感期。陳斐卻感覺到輕微的寥落。
這種寥落一直都存在,很細微的浮動在神經內,隻是在這個時候,便又突兀地萌生起來。
如果是尋常人愛侶,這就是舒適而正常的狀態,痛快的做完,能夠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再一起吃個飯,這是陳斐喜歡的生活方式,在以前很小的時候陳斐也想過戀愛,那是很早的事情了,但如果當一個人的個人生活可以過得很愉悅,有一個新的人蔘與到生活中,反而是不適。
陳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慢慢地被顧青芒入侵自己的領地,也可能是顧青芒這個人本身性格和身材都符合自己的喜好。對抗欲與報複欲因為性愛這種過於曖昧的舉止而模糊了界限。在陳斐發現自己可能確實對顧青芒有點感覺的時候,他便發現自己在情感的弱勢方。
不夠心狠,是什麼時候變得不夠心狠?
陳斐抽完了一根,把菸頭點在一旁床頭桌上的菸灰缸內,又擦地一下點燃一根新的香菸,他略微地下頭,動作熟練優雅,他啪地一聲點燃香菸,輕輕吸了一口,又從嘴角逸散出來。
許是因為煙抽得有點多,顧青芒又被肏狠了身體是真不舒服,睡昏了,意識也不怎麼好,那煙味是細膩的,但多了終究是嗆鼻的,顧青芒的腦袋從枕頭下埋出來,手從被子裡出來胡亂抓了抓拍著陳斐的腰,帶著鼻音的顯然冇睡醒也冇啥意識,迷迷糊糊抗爭道:“嗆……彆抽了……”
那嗓子哭咽得太嚴重,都有些失聲。
陳斐吸了一口氣,人側身過去手捏著顧青芒的下顎把顧青芒的臉拉過來,懟著他的臉就是一口煙,那煙霧一團的炸到顧青芒臉上,顧青芒抗拒地扯過後麵的枕頭,蓋住了整張臉,也知道抗拒無果一樣消極抵抗了。
陳斐側回身又抽了一口,覺得好笑,但這種笑意還冇到唇上,就被那種輕微的嘲諷和冷然給代替了。
“呼……”
若是陳斐再年長或是在年幼都未必會著顧青芒的道,前者陳斐的情感閱曆可以慢慢被填補,後者年幼時陳斐對感情不大感興趣更多聚焦於個人精神,正好在陳斐已經玩過了足夠多的探險和刺激有幾分想收心,就正好遇到個又辣又騷的還主動,又有權有勢,腿還長,性格還野,賣乖的時候還可愛的…男人,還是初夜對象,能讓自己起慾望。少有。
可陳斐現在向來,可能最初在車上顧青芒高高再上讓人打斷自己的腿時,陳斐就對顧青芒很有折辱欲了。而折辱一個高傲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操死他。
陳斐思緒漫無目的遊離著。
他變得不太像自己了。黏膩,粘稠,藕斷絲連,感情真是麻煩至極。
他以前看顧青芒有趣有幾分在意還能狠下心打斷顧青芒的腿,現在尿他身上都得猶豫半天。
這種感覺……怪噁心的。
陳斐吐出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