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1,求你乾我/讓我也做你的情人,你報複我吧
【作家想說的話:】
鐵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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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酒館中熱鬨的喧囂聲讓他們的爭執並不明顯,昏暗中那些人的影子變得影影重重。
陳斐麵色有幾分煩鬱,咬著煙,讓自己的那被火灼燒得有些刺痛的神經略微平緩一點,顧青芒已經手摸向了自己的皮帶。
陳斐忍無可忍道:“你真要在這裡發瘋?”
陳斐額頭跳了跳:“還給你比上了?”
顧青芒心跳如鼓,情緒也一樣激盪,他身高腿長,雖然被陳斐嫌棄地推開兩步,但顧青芒不管不顧又馬上壓回去,顧青芒死死抱著陳斐的肩膀,他也不矮,喝了那口烈酒後酒壯人膽,隻靠著那股熱氣,顧青芒就緊緊地盤住陳斐的肩膀。
陳斐人本來就在牆邊,這樣壓上去乍一看隱約讓人以為顧青芒是在壁咚他。
顧青芒很少會如此情緒化,隻要下了床西裝一穿他比誰都正經,床上床下顧青芒完全就是兩個人。
床上他對陳斐露出那種著迷與渴望,下了床後就隻有一層層的利益與一層層的手段,顧青芒床上的話能信?
但少有顧青芒此時的情緒無比外露。
陳斐冇見過他這個樣子,乍一眼還在冷眼分析他又在做什麼幺。顧青芒就已經手扯著陳斐的肩膀,整個人不管不顧地往陳斐的臉上貼。
陳斐咬在嘴裡燃燒著火光的菸蒂幾乎快燙到顧青芒頂上來的脖頸側,陳斐垂著眸子冷冷地看著,唇角抿得死死的,那不過是一兩秒的時間,快燙到時陳斐還是低聲咒罵了一聲手隨手鎖著顧青芒的脖頸讓他動不了,側過頭先把煙抽出來扔了。
陳斐的臉黑成鍋底:“你有病麼?”
手下摸著的脖頸觸感,能感覺到血管裡麵血液的流動,能感覺到手下是一具鮮活的生命,顧青芒被他手掌壓著脖頸,那喉結滾動一下,喉結的觸感隔著脖頸柔軟的皮膚,在手心滑動,在手裡可以感受到心臟跳動的頻率。
陳斐俯視顧青芒,隻看到顧青芒眼睛裡深深的迷戀。
陳斐瞳孔微縮。
又來了,又是這樣。
那種心底裡的暴鬱,好像下一刻就會掙脫出心臟的枷籬,厚重的情緒日複一日地擠壓成濃鬱的黑泥,帶來徹骨的痛感。他猝然握住手中的脖頸,一瞬間陳斐的神色無比恐怖:
掐死好了,掐死了他就徹底……
陳斐的手因為剋製力道反而在一瞬間顫栗。顧青芒目光緊緊地盯著陳斐而無法移開眼睛,這麼近的距離,足以讓顧青芒看到此時陳斐的眼睛裡與曾經離開時如出一轍厭惡、暴躁,那完全陌生的、隔著距離的眼睛能讓人的血液一下就冷了下來。
顧青芒酒帶來的那股熱氣一下醒了大半,
這種僵持下,他看到了閃光點拍照的光芒閃過了陳斐的臉,陳斐在這個閃光燈眼睛微動,冷靜了下來。
就見那個紅髮高挑的姑娘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們不遠處,正在他們交疊的身影前自拍,擺了個剪刀手。紅髮姑娘看熱鬨不嫌事大,那照片上在紅髮姑娘身後還有他們兩個扯在一起的身影,不用猜都知道這個照片發出去有些炸裂。
顧青芒短暫愣神中卻發現陳斐的手已經離開了他的脖頸。陳斐推開顧青芒,他一言不發地往外走,顧青芒看到陳斐又一次背對自己的身影,顧青芒也顧不得那個姑娘了,突兀衝過去一個背跳就跳到陳斐身上,腿也盤到陳斐腰部。
陳斐被他跳上來身體連動都不帶動的,隻是神色從未如此黑過,顧青芒手盤著陳斐的脖頸,把死纏爛打的勁都用上了。
陳斐現在是真的出奇的暴躁了。
他壓了幾下才把那跳動的火氣壓下,陳斐的聲音很冷:“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吧?”
顧青芒手攬住陳斐的脖頸,在抱到人後驚懼感從少了一點,顧青芒聲音很輕:“你打我也不鬆手。”
“……”陳斐吐出一口氣:“你到底想怎麼樣?”浭多䒵雯請蓮喺㪊壹零③𝟐⑤貳柶⑨3𝟕
顧青芒沉默了一會,他頹然靠在陳斐肩上,沉默許久,他纔有些沙啞道:“你讓我做你情人吧。”
“你利用我吧。”
陳斐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自己什麼感覺,“……我像你一樣腦子有病嗎?我閒得慌利用你?”
顧青芒說:“你不想報複我嗎?”
顧青芒突然很輕地笑了一下:“讓我經曆所經曆的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你這麼討厭我……”顧青芒的聲音有些澀然,又很快壓了下去:“你什麼也不報複我麼?”
顧青芒聲音有些調笑:“我招惹了一團棉花嗎,欺負你不需要受任何代價的?”
陳斐:“我冇你那麼無聊。彆激我了,我為什麼要在冇必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顧青芒盤在陳斐身上,臉貼近了陳斐的脖頸:“內射50,標記80。常客免費。”
顧青芒說:“來嗎?”
陳斐:“不。”\ǬɊ浭新群陸ଠ柒九⒏51⓼❾
顧青芒說:“為什麼不,人有愛慾與色慾,你不願意,是因為你還喜歡我嗎?”
陳斐的臉色霎時間變得很難看。
陳斐說:“我犯賤麼我喜歡你?你自己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陳斐冷笑:“你在侮辱我麼?”
顧青芒在陳斐身後並冇有看到陳斐的臉,他話說完後就一直屏息凝氣,聽到陳斐的話後,心中微微一刺,但顧青芒的神色冇有表現出來,隻道:
“我求你乾我,可以麼?”
顧青芒道:“你就買我一晚吧。”
“不收你錢。”
顧青芒手緊緊地盤住陳斐的脖頸,突兀地靠近,舔了口陳斐的耳朵,陳斐後脊背從脖頸的地方一路沿著脊椎一瞬間就打了個激靈。
陳斐手反扣側住顧青芒的手臂,一下就把背後八爪魚一樣扯貼在自己身上的人一併扯下來。
陳斐說:“不。”
他一下就推開了顧青芒,顧青芒看向陳斐,隻見陳斐的眉頭皺得很緊,陳斐說:“你可以隨便就和一個人做愛,我不行。”
陳斐手放在口袋裡,瞳孔裡帶著令人生冷的懷疑,顧青芒一愣,他的喉嚨微微發緊,早在之前所有無眠的夜晚裡,顧青芒就已經知道如果他在靠近陳斐隻有這個結果。
顧青芒長舒一口氣,他修長的手抵住自己的腹部,輕輕道:“可是我這裡也就隻有你用過。”陳斐稍微一頓。
顧青芒眼裡有些濕潤了,陳斐這種完全無死角的防備態度不過是證實他和陳斐確實隔開巨大的橫溝,顧青芒還未能理解自己對陳斐的感情,陳斐就已經到了自己夠不到的地方。
啊。
顧青芒手握住了陳斐的手掌,他眼睛裡少有帶著水汽,和之前陳斐離開時那過激烈的情緒、被拋棄怒火而帶著的宣泄性眼淚不一樣。
顧青芒現在的眼淚無聲,和顧青芒那個高調且有幾分高傲的性子不太匹配。
顧青芒緊握著陳斐的手腕,陳斐眸光微微落在顧青芒扯住自己的手,眉心跳動的感覺更重了。
陳斐的手握著顧青芒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慢慢地拔開。
陳斐冇有說話,但他拒絕的動作已經足夠的明顯,顧青芒被他扯開手指,呼吸都凝固了。
陳斐扯開手後就往外走,顧青芒那眼角的那抹紅被尚在,但神色已經有幾分偏執的陰鷙與凶狠。顧青芒抿著唇又往前抓,陳斐的手像是長眼睛一樣避開了顧青芒抓住他的手,那顧青芒就抓住陳斐的衣角。
陳斐:“……”
陳斐這次停頓了,他以為這麼拒絕幾次下來,就顧青芒這個脾氣,能在他麵前乖乖演戲演個十分鐘就已經很難為他了,早就應該發脾氣走人了。
這次又怎麼了?
陳斐呼了一口氣,他停下來,手從煙盒裡摸出煙,陳斐半側過身,他咬著煙睨著顧青芒:“說吧,你這次想要什麼。”
“遇到什麼事了?”
“……冇有遇到事。”顧青芒:“我就想要你。”
“……嗬,”陳斐:“哪種要,內射還是標記,發情期還是副作用?”
顧青芒嘴巴動了動,搖了搖頭:“……都不是,我就是……”
顧青芒在夢境裡預演過很多次,見麵說卻艱難了:“我可能喜歡上你了。”
陳斐的神色裡閃過很輕的嘲諷,但更像是自嘲,陳斐輕笑了一下:“彆說這種話,這種東西空口你說出來不燙嘴麼。”
陳斐頓了一會,他稍稍吸了口煙。
“想做了?”陳斐:“行。”
擁擠的酒館裡異國的人來來往往,那不時嘈雜和高分貝的歡呼、各種起鬨聲與酒館的重金屬音樂裡,陳斐的那個行字卻莫名讓顧青芒心房都在震顫。
啊。
顧青芒一瞬間手指都在抖。
陳斐往外走,顧青芒扯著陳斐的衣角不放手,他跟著陳斐往外走,陳斐推開周圍擋道的人,顧青芒腦海裡嗡嗡嗡作響,那種靈魂離體的感覺更重了,此時什麼武器商人,什麼任務,自己本來應該該做的事情,他都短暫地全忘了。
他握著陳斐衣角的手死緊,那力道很重,顧青芒的手短暫地從陳斐的衣服滑落,衣服布料放在手上有些滑,人又太擁擠,一不小心就滑擦開,顧青芒心下一緊,但馬上,陳斐的手就精準伸出來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整個人從擁擠的人堆中硬是扯了出來。
扯出來後陳斐就鬆手了,他抽著煙往外走時,顧青芒久久地凝望著陳斐的背影,他的唇輕輕動了動。
顧青芒想說,你曾經是不是也喜歡我。
兩人從擁擠的酒館中出來時,那姑娘和Beta早就有眼色的走得冇影,顧青芒跟在陳斐身後,他此時反而聲帶被拔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斐對這裡熟得不能再熟,隻是在帶著顧青芒去哪裡做愛時,陳斐卻遲疑了。
這邊是陳斐的地盤,而不遠處的一間房,完完全全由陳斐獨有,和原主冇什麼關係,也是陳斐自己本人住了一年的地方。
陳斐作為一個Alpha領地意識很強,在想著是否要把顧青芒帶回去時,他卻猶豫了。
甚而產生防備與警惕。
但真讓陳斐去酒店開房他又嫌棄臟,之前對顧青芒無所謂的時候陳斐可以隨便在車上做愛,現在陳斐反而挑剔了起來。
陳斐把煙吸完後依然煩鬱又暴躁,一根菸的時候後,還是把顧青芒往自己以前住的方向領。
綠洲島的建築很有風格,各種無規則分佈小巷裡四通八達幾乎像是馬蜂窩一樣看不清目的地。
顧青芒本是渾渾噩噩地跟著陳斐走,見陳斐輕車熟路在各種狹窄的道路中穿行,他眸光落在陳斐的背影上,大腦本能地運轉。
他本是想在這酒館截獲關於武器商人的訊息,因此與一個Beta偽裝性戀愛,主要是想要套取關係,可如今一想,曾經陳斐消失一年的時間中,陳斐似乎都遊離在這片領地。
以及陳斐那並未掩藏的傷痕,繭子,或許陳斐在這塊領地上擁有比自己所猜想更多的掌控權?
顧青芒眸光一閃。
或許他可以從陳斐身上知道武器商人的訊息,甚而是新型藥劑的下落……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大腦運轉,可腦海中剛滑過這個念頭,顧青芒的心中就一刺。
鈍痛。
被割裂的鈍痛。
顧青芒腦海裡一下便滑過陳斐那冷然看著自己的眼睛,他麵色一下白了。
陳斐已經帶著他走過了長長的樓梯,這邊的樓層都不高,陳斐手正在給門開鎖,他推開那古舊的門,轉過身就看見顧青芒蒼白的臉。
陳斐心想,管他去死。
陳斐推開門,在身邊側過一個身位:“進來。”
顧青芒緩了呼吸,房間內冇開燈,陳斐站在一旁,那黑漆漆的房門如同會吞噬人的大口,陳斐站在那裡,可能是因為他和陳斐有了距離。熟悉的人如果放在一個遙遠的角度觀察,便會感覺到那人的不同。
此時陳斐便是。
顧青芒突然從一個遙遠地角度去觀察半靠在門邊的陳斐,因為熱有些半撩起的袖子下麵,那手臂的肌肉線條無比精悍,上麵還帶著已經癒合的淺白色疤痕。
陳斐黑色眼睛沉沉地看著他,身後的黑影幾乎要擇人而噬。
顧青芒卻突然意識到,陳斐在任何方麵上都是頂級的Alpha。比起之前二世祖可以隨意玩弄的模樣,一年內陳斐變了很多。
但他無論怎麼調戲陳斐,他一直都安穩的,活到如今。
即便陳斐習慣把Alpha資訊素收得嚴嚴實實,他身上的侵略性……也重到隻需輕飄飄地一眼便讓人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