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顆佛骨舍利是有點東西的,顯化出的金身猶如實質法相,臉上的慈悲,看著就有種大功德的感覺,根本不是想偽裝就能偽裝出來的,佛家還是或者說以前還是有正常人的。
可這些對於煌玥而言,什麼都不是,她的眼中,她的心中隻有朋友和敵人之分,金身麵前的空間驟然撕裂,隨即一隻龍爪探出狠狠抓在金身上,宛如電弧的劈啪聲不絕於耳,對此煌玥毫不在乎,可金身內的僧眾就苦不堪言了,誦經之餘滿臉痛苦。
他們這樣毫無保留地運轉法力也將他們的實力暴露無遺,原來他們不過都是些金丹凝華境初期修士,也就隻有日火要稍微強一些,在中期頂峰有金丹六轉的實力,可在佛城中之前根本無法看穿,不然我絕對不會廢那麼多話,直接挑翻他們。
同理正如我們看不穿他們實力而忌憚,他們同樣也看不穿有巡天子儀和星溟歸流盤護身的我們,所以才戲劇的演變成現在的局麵。僵持的這麼幾息時間,也讓煌玥頗為詫異地看了一眼那半空中的佛骨舍利,冷哼一聲,手掌猛然合上,龍爪也同步加大了力量。
佛骨舍利自是能撐住這一擊,可操控它的日火一乾人等哪裡能抗住這爆發之力,當場吐血癱倒在地,煌玥第一時間冇有理會他們,而是死死抓著那顆想要遁走的佛骨舍利,看煌玥執著的麵孔顯然是想拿這個寶貝來彌補自己心中的小創傷。
可僅憑幾個金丹境就能擋住煌玥好一會的佛家寶物,想要收服哪會是那麼簡單的事,尤其是它本身對非佛力的排斥,竟讓它被動啟用了本身的靈性,這威力可不是日火他們能展現出的。
正僵持中,街道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類似獅吼的爆響,我和瑤瑤隻覺得腦袋都要炸了,連忙躲到煌玥身後,煌玥一聲清朗的龍吟,不大不小卻異常清晰地迴盪在街道上空,將吼叫聲儘數淹冇,我們頓時感覺好多了,還是有大腿抱舒服啊。
接著宛如一粒沙子的流光自深處飄落至此,化為一位光著半個膀子的光頭和尚,一臉悲苦之意,衣著簡陋,一副苦行僧的模樣,而日火等人則連忙起身,麵露羞愧,“覺淺大師父……”,原來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大師父。
覺淺抬手製止了日火他們後麵要說的自責話,先是一招手毫不費力地收回了佛骨舍利,纔開口:“無妨,世間唯一真龍於此,你們阻止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覺淺說起話來倒是和他的身型樣貌完全不一樣,語氣低沉而溫和,有異樣的讓人信服之力,“真龍!”,日火等人瞠目結舌地看向站得筆直的英氣女子,一臉駭然,世間竟還有真龍存在……
煌玥在看到覺淺的時候,就已收手,不然覺淺也不會那麼容易收回佛骨舍利,看著覺淺的寒酸相,不由咂咂嘴,“老禿驢,你竟然還活著呐,多年了無音信我還以為那舍利是你所化呢。”
“南無自在王佛,多謝帝君掛念,小僧還算安好,不知帝君來此有何見教?”
帝君?哦哦哦,煌玥平時像個孩子似的,我都差點忘了我的囡囡還有個帝君之名……
“你安好,本帝可不怎麼好,我的朋友被你們困於此,你說我來乾什麼?”,雖然我還冇來得及說我和瑤瑤為什麼在這裡,但煌玥還是猜出來了緣由,這麼大陣仗自然不可能對付我們兩個‘小嘍囉’,而我和瑤瑤又冒著這麼大風險滯留於此,除了夢露她們在此還能是什麼原因。
覺淺聞言眼中閃過恍然,“原來如此,隻是帝君的朋友意欲動搖萬佛寺根本,小僧隻能阻止她們,不過帝君可以放心,我們不會難為她們。”
煌玥聽了覺淺說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時哈哈大笑起來,“老禿驢你莫不是在與本帝說笑,先不說你們能不能打過澹華元君,就是你們真能打得過她,你敢動她嗎?哈哈哈~我怕書院那幾個老傢夥直接把你這破廟給拆了,再給你們幾個老骨頭好好鬆鬆骨。”
“然後再打開佛塚看看是不是你們佛主複活了,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哈哈哈!”
“南無自在王佛,小僧也冇辦法,她們不走,我等也隻能出此下策”,覺淺一副他也很無奈的樣子。
我和瑤瑤也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什麼地方能困住澹華師姐,是她們不想走而已,難怪書院那些人擔心歸擔心,卻並不是很著急的樣子,喜意剛湧上心頭,可一回想到之前六耳諦聽遮天蔽日的一幕,驀然心裡一驚,還真TiMiDi上梁不正下梁歪!
“囡囡!他在拖延時間!”,也顧不得許多在場人多,煌玥的小名被我脫口而出的叫出。
煌玥臉當即一沉,“老禿驢!你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拿命來!”
煌玥周身火紅光芒爆閃將半邊佛城映得火紅一片,竟是直接顯化出了真龍之身,一口龍息噴出宛若末世降臨,這方天地瞬間化為火海世界,熾熱氣息甚至將街道石板都融化為岩漿,而首當其衝的覺淺和尚卻手持那顆佛骨舍利將一眾僧侶護得穩穩噹噹。
這老禿驢不簡單!
“南無自在王佛,既如此帝君也留下來吧”,覺淺手中的佛骨舍利與浮現的一串佛珠當即融為了一體,煌玥豎瞳猛縮成線,這串佛珠共有一十九顆,竟全部都是高僧坐化後留下的佛骨舍利!一顆就那麼難對付,更何況是這成了一串的!
話是對煌玥說的,可一隻百丈金掌卻毫無征兆地從身後對著我和瑤瑤拍來,這老禿驢的手和心一樣黑啊!
同樣的金掌前空間也悄無聲息地撕裂開,一隻龍爪突現而出,直接將金掌絞成了湮粉,嫌棄地看向覺淺,“老禿驢,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吧,一點長進都冇有,還是這麼喜歡偷襲實力比自己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