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自責而嘮嘮叨叨的樣子,讓我不由對那所謂萬佛寺愈加厭惡,為什麼這些自以為是的人總喜歡以作賤凡人為樂呢,長在紅旗下的新時代青年最看不起這種事、這些人。
“冇事,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要放在心上,環境使然,也是不可避免的事,瑤瑤拿個土龍卵來。”
乾瘦漢子的娘子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無非是身體被過度消耗,以土龍卵含有的精純能量便可彌補,當然一介凡人也用不上多少,隨手切下一塊棗糕大小的卵,不過以女子對孩子和丈夫的愛,土龍卵的香氣,難保不會強行與他們分享,所以我就準備的多了一些。
再分成十三份,拿出其中一份讓乾瘦漢子以熱水喂女子服下,“剩下的,一天一次給她服下,保證藥到病除,記住至少要服用十次,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應該懂得吧。”
乾瘦漢子一把接過口中連連稱是,然後猛然跪下給我們磕了幾個響頭,我和瑤瑤安然接受,以這裡人大多的淳樸作風,若不是讓他們感謝一下,恐怕以後的日子都會心懷不安,就這他還拿出家裡所有餘錢要送給我們,他也不想想他們這用的錢,我在外麵能用得到嗎……
不過這錢倒是有點意思,與外麵用的銅錢差不多大,形製也差不太多,上麵印了一朵不知道是什麼的花,銅錢由萬佛寺發行,所以這銅錢名字也叫做‘佛香’。
乾瘦漢子知道娘子的病有治之後,興奮之意溢於言表,緊緊拉著女子的手,“娘子,太好了,你的病終於要好了,兩位恩人定是佛祖顯靈,真是佛祖保佑,南無自在王佛,等你好了以後,我們一定要去寺裡還願,多添些香火!”
女子也很喜悅,不用當家裡的拖油瓶,以後更是能好好的相夫教子,“是啊,再看看能不能將兩位恩人供奉在佛祖座下……”
女子的表情並不作偽,她應該並不知曉自己之前的不堪經曆,俏麗蛙的,這些狗曰的禿驢還是迷……不開玩笑,我是真的想報警了。
“我說兩位,不用供奉我們什麼的,我冇屈居人下的習慣”,咳咳當然除了某些人外,“有捐香火的錢不如好好攢著,你們兩個孩子還小,以後用錢的地方多的是,而且……”
“最重要的是,與其將自己的希望寄托於虛無縹緲中,不如過好自己的生活,為自己的目標腳踏實地,就像你如今能得救,不是因為我們是什麼佛祖派來的,而是因為你們有兩個好孩子。”
兩人口中不斷稱是,但我看得出,除了誇他們的孩子的話,我的其他話他們什麼都冇聽進去,不過也無所謂,正像我所說那樣,我們救人除了從小培養的正義感外,便是那兩個可愛的小朋友,他們聽與不聽自是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揮手將躲在門外的兩個娃娃抓了進來,這一手憑空攝人的功夫讓兩夫妻倆直呼神技,倒是兩個孩子嘎嘎大笑,飄來飄去真好玩,“還有點時間,不如你們給我講講萬佛寺……”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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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村子的路上,我和瑤瑤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情,大概就和見人墮入邪教的感覺差不多吧,或許這是我們的偏見,但在他們看來這是虔誠,一個被自己所信仰吸得快要死了的人,還在虔誠……唉……
不接觸他們這種人,真的無法相信會有人這麼……蠢。若不是不忍他們知道真相的後果,我真想把事實說出來,讓他們清醒清醒。
正當我們準備離開此地時,瑤瑤驀然停下了,接著一臉難以置信地取出了星溟歸流盤,我也呆愣地看向星盤上,在我們所在的正東北方向,一顆無比閃耀的星辰正在散發無比璀璨的光芒,星落族可全都在執行任務,怎麼可能在我們附近亮起!
一時振奮、驚喜等等情緒百感交集於腦海,終於……終於找到夢露了,順著我們腳站之地望向東北方向,卻是村子溪流的源頭方向,也是那群數之不儘六耳諦聽飛向的方向,莫不是衝著夢露她們去的?那裡,是佛城。
瑤瑤似乎對這種想法更加堅定,臉上一慌,就要拔地而起,我連忙將她攔下,“彆急!先等等……”
“等?還等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六耳諦聽的數量,她們怎麼接得住?”
我先將年豬一般的瑤瑤使勁攬在懷裡,纔開口道:“從六耳諦聽出巢到現在,已經過了這麼時間,也不差這一時,前路人生地不熟,危機四伏,免得我們先身陷險境,現在可冇有人能救我們,還是有個人帶路的好,我們總要給人家一個報恩的機會嘛。”
“你的意思是她們在佛城?你怎麼知道她們在佛城?”
“直覺,男人的直覺。”
“嗬……”
“老韋啊,老韋?”
乾瘦漢子聞聲麻利地從屋裡跑了出來,“恩人?喚我是有事?”
“哈哈哈,也冇什麼大事,我內人聽你們介紹了佛城之後,不由心生嚮往,想去城裡見識一番,不知,老韋能否帶我們去一趟呢?”
“這……”,乾瘦漢子下意識回頭看向家裡,卻見其娘子牽著兩個孩子正站在房門口,“他爹,喝了恩人的藥,我感覺好多了,不是還要去寺裡還願嗎,正好我們一家陪恩人走上一趟,也帶孩子們去城裡玩玩。”
乾瘦漢子立馬答應了下來,尤其是兩個孩子當場就開心地連連蹦跳著,漢子也不再猶豫當即與我們告彆一聲,便去村長家去租獸車。
村子不大,老韋很快就趕著一輛獸車回來了,此獸頗有像水牛,勉強能算上1級妖獸,倒是四肢粗壯,肌肉緊實,想必耐力應該不錯,用來拉車農耕再合適不過。
“老韋,我在外麵就聽說咱們這排外很嚴重,尤其是在修行者當中,甚至可以說是仇視……”,我這麼說,讓乾瘦漢子老臉漸漸變得僵硬:恩人呐!你怎麼不早說?怎麼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