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來訪2
說著,她把旁邊那個一身橫肉、吃得滿嘴流油的謝寶祖往前麵一推!
“大嫂,你是找到你的好女兒了,難道你們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一家餓死街頭嗎?”趙容蘭衝著謝母就是一頓道德綁架!
謝吟秋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謝大強和劉夏花忽然含淚看著閨女回來,對於他們來投奔女兒還帶著兩個拖油瓶,他們內心是很抱歉又愧疚的:“秋兒,我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纔來找的你!”
“爸,媽!”
謝吟秋快步上前,握住二老的手。
原主記憶裡,這一對父母雖然老實巴交,但對她是真的掏心掏肺。
“人冇事就好,來了就安心住下。”謝吟秋柔聲安慰道。
林婉在一旁溫和地說:“是啊,人冇事就是萬幸。親家公親家母這一路遭了不少罪……”
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這就是咱們的大學生、大科學家啊?”
趙容蘭盯著謝吟秋,那是仇人見麵的分外眼紅。
“謝吟秋,你現在出息了啊!住大院子,坐小汽車,穿得人模狗樣!你還記得你堂姐嗎?啊?”
趙容蘭說著就要往上撲,手指差點戳到謝吟秋鼻子上:“我家春荷被你害得在那鳥不拉屎的農場改造!吃不飽穿不暖,還得天天乾苦力!你倒好,在這兒享清福!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謝吟秋眼神一冷,後退半步,避開趙容蘭的臟手。
“二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她聲音清冷:“謝春荷那是觸犯了國法,是她自己咎由取自,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我讓她偽造信件?是我讓她通敵賣國?”
趙容蘭哪裡聽得進去道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撒潑:“我不聽我不聽!反正就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去首都上大學的就是我家春荷!嫁給軍官享福的也是我家春荷!是你搶了她的命!”
一直冇吭聲的謝二叔謝大貴也陰沉著臉,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菸灰抖得到處都是。
“吟秋丫頭,做人不能太絕。春荷是進去了,以後咱們這一房還得靠寶祖傳宗接代。現在家裡房子也冇了,地也被衝了,我們一家三口冇活路了。”
謝大貴抬起眼皮,理直氣壯地說道:“既然春荷是因為你才進去的,那你就要負責給我們養老送終!這房子我看挺大,以後我們就住這兒了!還有,得給寶祖在城裡安排個工作!”
謝寶祖一邊啃蘋果一邊嚷嚷:“對!我還要娶個城裡媳婦!”
謝吟秋簡直氣笑了。
這一家子極品,真是重新整理了她對無恥的認知。
“想讓我養老送終?想住這兒?”
謝吟秋冷笑一聲,剛要開口趕人,一直站在她身後的陸錚昀忽然動了。
陸錚昀上前一步將謝吟秋擋在身後。
正坐在地上撒潑的趙容蘭,嚇得聲音戛然而止。
她瑟縮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冷麪閻王般的男人,心裡直打鼓。
但陸崢昀隻看著謝父謝母,溫和地說:“房子我找人安排,到時候給嶽父嶽母在家屬院申請一套兩居室,雖然不大,但水電齊全,離這也近。”
謝大強和劉夏花一聽,感動得手足無措,連連擺手:“這……這怎麼好意思!姑爺,太麻煩你了,我們……”
“親家,這是錚昀的一片孝心,也是他應該做的,你們就收下吧。”林晚笑著說道!
聽到有房子住,趙容蘭的眼珠子骨碌一轉,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那我們也去!兩居室正好,我和當家的住一間,寶祖住一間,大哥大嫂就在客廳打個地鋪嘛!”
謝吟秋眼神驟冷:“那是我丈夫給我父母申請的房子,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們是一起來的!也是謝家的人!”
趙容蘭脖子一梗,耍起了無賴:“謝吟秋,你要是不管我們,我們就去你們單位門口鬨!”
謝吟秋眼中寒芒一閃。
“想去鬨?好啊!”
謝吟秋冷笑一聲,指著大門:“大門在那邊,慢走不送!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嘴皮子利索,還是警察局的拘留室舒服!謝春荷前車之鑒還在那擺著,看來你們也想去陪她一起改造?”
趙容蘭也被噎住了,但看著這滿屋子的富貴,又不甘心就這麼走了。
“你……你敢!我們可是你親二叔二嬸!”
“你看我敢不敢。”謝吟秋一步不讓。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謝吟秋準備叫警衛員把這群無賴扔出去的時候,陸錚昀的大手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吟秋。”
陸錚昀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把他們趕出去容易,但他們在外麵胡說八道,確實是個麻煩。與其讓他們在外麵像瘋狗一樣亂咬,不如把他們放在眼皮子底下。”
謝吟秋微微一愣,抬頭看向陸錚昀。
男人眼底閃爍著睿智的光芒,那是獵人看著獵物時的掌控感。
“你是說……”謝吟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與其讓他們流落在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四處造謠敗壞名聲,不如圈在特定的範圍內,既能監控,又能拿捏。
陸錚昀轉過身,看著謝二叔一家,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是親戚,遭了災,冇有不管的道理。”
趙容蘭一聽,喜上眉梢:“哎喲!還是姑爺懂事!還是當大官的明白事理!”
她得意地瞥了謝吟秋一眼。
陸錚昀冇理會她的諂媚,接著說道:“你們可以和嶽父嶽母一起住進那套兩居室。”
“好嘞好嘞!”謝二叔忙不迭地點頭。
“但是——”
陸錚昀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冷:“房子是借住,不是送給你們。至於吃的喝的,我們隻負責嶽父嶽母的。你們三個,有手有腳,身體健康,如果想要吃飯,就自己去掙。”
趙容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啥?不管飯?還要我們自己掙?我們哪會掙錢啊!”
“不會就學。”
陸錚昀神色冷漠:“首都是講法製的地方,不允許盲流滋事。如果你們不務正業,在外麵惹是生非,不用吟秋出手,我會親自送你們去和謝春荷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