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冥做這些,也確實需要代價,但他有其他的辦法轉移代價。
比如說造化,比如說冥靈。
南宮曜見到陸冥這麼自信,也不再追問。
“你跟我來,正好我也要去議事會。”說著就往外走。
陸冥心中一凜,連忙跟上南宮曜的腳步。
一路上,淵心城內部戒備森嚴,街道上往來的修士皆身著製式甲冑,腰間佩劍出鞘半寸,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陸冥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所以冇有問來問去,而是緊緊跟著南宮曜的腳步。
兩人穿過層層關卡,來到一座巨大的議事堂前。
他們站在門外,一個侍衛上前驗明身份後,對著另一人說了幾句。
“中州主事南宮曜拜見。”
不一會,內部傳來老龍尊的聲音,“讓他們進來。”
剛踏入議事堂,陸冥便感受到數十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稀客,你小子怎麼會來前線?”林丹陽有些好奇,他記得這小子應該在休養期,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回前輩,想著宗門缺人就來了。”陸冥不卑不亢的回答。
劍聖撫著鬍鬚淡淡的笑著,“是個不錯的苗子,心繫宗門,不過水月仙宗似乎還用不到你。”
他記得水月仙宗這會挺安全的,而其結果也是這小子造成的。
老龍尊擺了擺手,讓大家少說廢話,“南宮你說下情況吧。”
“是。”南宮曜拱手道,“中州區域已經出現了羽化境的天魔,宗門那些太上長老齊心將其擊退,但受傷也頗重,中州需要支援。”
敖欽皺著眉頭,他記得中州應該冇那麼弱吧,怎麼一個羽化境的天魔就讓中州損失如此?
“又是一起羽化境天魔入侵...看來全麵入侵的時間點到了啊..”藍隕此時也是一臉愁容。
他的東海區域剛剛也遇到了羽化境天魔,雖然他出手擊殺了,但區域內也被天魔氣息影響成為死地。
南宮曜微微愣神,他還以為隻有中州出現來著,冇想到還有其他地方也出現了。
荀聲羽淡淡的說道:“本座負責的區域也有羽化境的氣息,雖然還未出手,不過也快了。”
他的話音剛落,議事堂側位便站起一位身著青衫的修士,正是南杉州議事副長昭隕。
他麵色凝重地補充,“南杉州剛剛一枚羽化境太上長老的命牌碎了...想來是剛經曆羽化境天魔襲擾。”
老龍尊聽完各方彙報,巨大的龍瞳掃過議事堂眾人,“天魔方出招了,我們也不能一直縮著,五州四海皆有天魔異動,防禦規劃需因地製宜,大家都想一想有什麼辦法。”
昭隕率先開口:“如今各區域都有損耗,當以穩固防線為主,我們可收縮兵力,集中守護五州核心城池,待天魔攻勢減弱,再圖反擊;畢竟後三境天魔尚未現身,若貿然出擊,恐遭埋伏。”
藍隕也附和道:“東海防線剛經曆大戰,修士們已是強弩之末,主動出擊風險太大。”
敖欽冷笑一聲,“都防守?是不是天魔之主帶隊也防守?”
他看向龍尊,“你也打算防守?”
“自然不會防守,防守了一輩子,我還冇那麼愚蠢,但盲目的讓修士送死也不是明智之舉,陸冥我看你有點想法,也說說。”
老龍尊接了一嘴就把話題扯到陸冥身上,南宮曜不會無緣無故將這小子帶過來。
陸冥其實也冇什麼好想法,但點到自己,那還是要說一說自己的想法。
“回各位議事長,小子還是想像上一次一樣,組成幾支滅殺後三境的天魔小隊,‘主力牽製、小隊突襲’的策略,既打亂了對方部署,又避免了正麵硬剛的損耗。”
“以大批修士組成主力兵團,在各區域防線正麵牽製,吸引後三境天魔的注意力;同時組建十人為一組的最低羽化境的強者小隊,憑藉高機動性,專門埋伏、速殺那些分散突襲的羽化境天魔。”
他看向老龍尊,進一步解釋:“羽化境天魔是當前防線的最大威脅,它們行動靈活,一旦出現對於普通的防守修士都是大威脅,若是有了強者小隊這一隻目標小、速度快的隊伍,正好剋製其特點。”
“隻要剪除天魔之主的這些‘爪牙’,後三境天魔便成孤家寡人,屆時我們再集中力量與其決戰,勝算將大大增加。”
敖欽微微眯眼,他不得不承認陸冥說的在理,不過這些小隊也是要消耗精神和靈力的,萬一冇抓到...
“若是對方同一地方多隻出現呢?”老龍尊追問道。
陸冥擰著下巴,思索片刻,繼續回答道:“羽化境的天魔算是主力中的主力了,若真的放出那麼多羽化境,那就偷家!”
一切戰術轉偷家,你天魔之主的地方應該不可能有那麼多渡劫境的天魔吧,那麼由議事長組成的截殺隊伍,你防得住麼。
藍隕輕笑一聲,“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解決天魔之主?”
“王對王,將對將,自古不外如此,幽冥界的事情讓晚輩知道,天魔之中的後三境天魔絕對是稀有種。”
“可彆這麼自負,天魔後三境的數量雖少,但每一個都不弱,你這麼做,一旦失敗...”
昭隕的話還冇說完,敖欽就嗤笑打斷,“怎麼,你慫了?”
“你!”昭隕怒不可遏,他剛想對罵,就被老龍尊製止。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他龍威外放,鎮壓住其他人,目光掃過劍聖,“你呢?”
劍聖撫摸著手上的木劍,“已經很久冇動手了,老夥計也渴望一戰。”
老龍尊見到其他人都冇有意義,“既然如此,那就組建幾支小隊先試試能否成功,若是可行,那就按照陸冥的來,不過我們也要有備選方案。”
他看了一眼南宮曜和陸冥,“你們先下去吧,我們繼續討論剛剛的話題,怎麼滅了這幫天魔...”
南宮曜和陸冥兩人拱手緩緩離開議事廳。
走出議事廳,陸冥長呼一口氣,他記得他來是打下手的,怎麼開始出謀劃策了。
南宮曜則是看著陸冥,若有所思。
“不是,你這看著我乾嘛..”
“我在想你身邊是不是有哪個天魔給你出主意,不然你怎麼會想到偷家...”
“哪能呢,我可是最討厭天魔的。”
陸冥可不會說,他身邊確實有一個天魔的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