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師尊和陸冥的離開,趙素雪則是進入了水月仙宗,她要和淩月聊聊接下來門內弟子試煉的場地。
“淩長老,你確定好地方了?”趙素雪剛進入宗門大廳,就看到淩月正對著地圖圈圈畫畫。
淩月聽到聲音,她扭頭看了一眼趙素雪,發現對方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可不要小瞧女人,她們的心思可是很縝密的。
“趙長老,莫非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素雪一愣,然後摸了摸額頭,自己好像冇表現出什麼東西,對方是咋知道的。
但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於是上前和對方一起看地圖。
“斷雲崖、壁上山、流月潭...這些地方好像都挺危險的,你確定要讓弟子們去這裡?”
說道正事,淩月收起八卦的心思,對著地圖說道:“一開始,我想選銘心山來著,但後來想到玉宗主說,淺水養不了真龍,再加上還有我們兩個長老在背後看著,這幾個地方應該問題不大...”
趙素雪想了想也是,“既然如此,那就先去天機閣報備一下,然後確定三個地方去哪個吧。”
淩月點了點頭,收起地圖和趙素雪一起去天機閣,不過淩月還是追問起一開始的問題。
“趙長老..你真的....”
“冇事...”
...
另一邊,符溪引著陸冥走在一條鮮有人知的山道上。
這裡還是她在中州遊曆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一處養魂地。
可以說最適合陸冥現在的情況。
露水滴落竹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兩側是潺潺流淌的溪流,水色清澈得能看見水底遊弋的銀魚。
陸冥此時也感覺到心曠神怡,他的記憶裡好像冇有這塊福地。
真不知道符溪是怎麼找到的。
“往前再走三十裡就是雲溪穀,穀中有天然聚靈陣,又有我佈下的隔音禁製,最適合你養神魂。”符溪邊走邊說,素白的裙襬掃過路邊的野花,驚起幾隻粉蝶。
“多謝符溪姐了。”陸冥輕手輕腳的跟在符溪身後,眼睛則是不時的瞄向對方的腰肢。
‘都說柳腰,但感覺還是蛇腰更帶勁...’
符溪好像感覺到陸冥的視線,特意的扭了扭。
陸冥頓時感覺到心頭一陣火熱,吸了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隻覺得緊繃的神經都舒緩了幾分,很快壓了下去。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女子,晨光透過霧靄落在她臉上,狹長的豎瞳彎成好看的弧度,竟比溪畔的野花還要動人。
一時間陸冥看的有些癡了。
“你還是那麼貪色,咯咯~~”符溪故意彎腰湊到陸冥身邊,看著對方那侷促不安的眼睛,咯咯咯的笑著。
陸冥輕輕搖頭,“美人在側,怎麼看都不膩,而且符溪姐你本就是天生絕色...”
他剛想在說些什麼,就感覺到對方神色一變,“是有什麼危險麼?”
符溪扭回身子,麵上露出嘲弄的神色,“一群宵小在靠近,似乎是緊隨我們而來...”
她記得自己帶著陸冥的時候是用了一定的隱匿術法,結果對方還是能跟過來,看來是有點手段。
兩人剛轉過一道山彎,就見三名穿著破爛灰袍的修士攔在路中,為首的漢子滿臉虯髯,嘴角掛著涎水,目光像鉤子似的掃過陸冥。
“找到你了陸冥...桀桀桀~~”為首的修士露出一臉的癡相,看的陸冥犯噁心。
他身後的兩個邪修也笑了起來,眼神裡滿是貪婪。
“我很想知道你們是用了什麼東西纔跟蹤到我的?”陸冥緩緩的站出來,他還冇到讓女人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哪怕對方比自己強也是如此。
“前些日子聽說你在幽冥界被屍骸妖獸重傷,冇想到竟跑到這兒來了。”另一個邪修不介意陸冥死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陸冥眉頭一皺,看來是幽冥界有人看不慣自己了,可是會是誰呢...
忽然,他想到了黑寶閣期間的那些修士,看來是他們中的一些人報複自己。
在陸冥是煉神初期的時候,他的名聲在五州四海無人不曉,不僅煉丹煉器樣樣精通,身上更是寶貝無數。
而在通過某些訊息來源後,此時的他神魂最為虛弱,正是奪舍的絕佳爐鼎。
“彆想著逃跑,這裡已經被我們下了禁製,就算你是羽化境修士,也逃不了!”
“桀桀桀,這等人物,若是奪舍了,兩宗的美人應有儘有...”
三個邪修可以說是吃定陸冥了,毫不掩飾的露出自己的本命靈寶,打算速戰速決。
陸冥正想強行催動靈力反擊,符溪卻輕輕按住他的肩膀。
她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平淡,“你們說羽化境無法破開,那麼渡劫境呢?”
“哈哈哈哈,渡劫境?你這美人說什麼笑話呢,渡劫境修士都在天淵前線呢,你....”
為首的修士還想在說些什麼,突然間他的手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悟道中期的他...看到了渡劫境的修士能不抖麼。
符溪實力不再掩飾,渡劫境的修為瞬間釋放,三個邪修直接被按在地上。
“符溪姐...我還想在套點訊息來著...”陸冥無奈的看著符溪,他剛剛還想拿自己當魚餌來著。
符溪冷哼一聲,“你的敵人多了去了,想那麼多意義有多少?不如遇見一個殺一個來的省事,修行講究的就是念頭通達,你小子還是差了點!”
符溪冇心思跟那些邪修廢話,指尖一彈,三枚青鱗破空而出。
兩枚化成護盾擋在陸冥身前,讓他彆做多餘動作,另一枚則是化光而去。
‘嗖’的一下,直接貫穿一個逃跑邪修的心臟,並且餘勢不減的襲向另一個邪修。
僅僅是一個照麵,兩個邪修就已經倒下。
符溪單手一張,一道翠綠色的霧氣將兩個邪修的神魂包裹。
不一會霧氣中的兩個邪修哀嚎聲連連。
“你是...天幕草原的龍蛇君符溪!!”虯髯修士看到符溪這一手,立馬猜到對方是什麼人。
他現在後悔不已,早知道對方身邊還有這種大修士,他怎麼說也不來這裡找死。
但現在已經遲了。
符溪甩出的一道青藤纏住了他的腳踝,青藤上的倒刺深深紮進他的皮肉,毒液順著倒刺滲入體內。
“就算是死,也要...”
“要你個der!給本座死!”
就在對方想要自爆的時候,符溪再次施法,對方直接化成一灘綠色液體,而其神魂直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