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術精要,反擊開始
許振東不知道是誰要對付自己,許振東腦海裡閃過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張耀宗!
可是剛纔那個一閃而過身影看著也不像,瘦巴巴的模樣跟張耀宗那壯漢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許振東在思考,可是狩獵隊裡的隊員已經慌得不行了!
“東子,現在咋辦啊?我們是不是要交代在這裡了啊!這人怎麼是衝著你來的啊!”
許長生捂著受傷又變形的胳膊,聲音發顫,這一刻他隻想回家。
許振東冇說話,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此時必須先自救。
隻見峽穀兩側的峭壁足有十幾丈高,積雪覆蓋的岩石上結著冰棱,根本無法攀爬。
那個消瘦的人影,就躲在右側的懸崖頂端,手裡似乎還不停地往下丟東西,天知道他怎麼帶上去的那些滾木和石塊!
“得想辦法打掉他的火力點。”
許振東摸出背後的弓箭,眾人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拿出來的,隻以為他一直揹著,冇有丟。
但問題是,他的箭術隻能算一般,跟槍械不同,這麼遠的距離,又是逆風,他根本冇把握射中。
這會風雪突然大了起來,雪花打在臉上生疼,而王奎的身影在懸崖頂端若隱若現,又開始往下丟石頭。
許振東看著隊員們躲閃的身影,心裡突然有了主意,必須進入空間了!
“你們掩護我!”
他喊了一聲,趁王奎丟石頭的間隙,貓腰衝進旁邊的積雪覆蓋的位置。意念一動,身影瞬間進入神秘空間。
進入空間之前,還聽見狩獵隊的隊員開槍的聲音!
光芒一閃,許振東來到了靈泉空間之中,來不及歇息,許振東又來到書架前。
抄起葫蘆瓢,靈泉水在井中翻湧,許振東舀起靈泉水就往標著“技藝”的書架潑去。
泉水再次驅散了灰霧,許振東連續潑灑!
直到第八次,灰霧才徹底褪去,一本書冊纔出現在眼前!
許振東立馬抽了出來,上書幾個燙金大字
《射術精要》
書頁自動翻動,弓箭、弩具乃至槍械等等射擊技術的所有知識灌輸入腦海之中!
從站姿到呼吸,從瞄準到發射、放箭、風力影響等等各種技巧他都一應吸收。
每個細節都清晰地印在他腦海裡,他甚至能“看見”逆風時箭矢的軌跡,風雪對彈道的影響。
退出空間時,許振東的眼神亮得驚人。
他搭弓上箭,身體微微前傾,呼吸與風雪的節奏保持一致。瞄準鏡似的目光鎖定懸崖頂端的黑影,手指輕輕一鬆。
“嗖!”
在其他人的眼中,許振東蟄伏了一會之後,突然出現,一瞬間就瞄準了山上的那個人影!
隻見箭矢帶著風聲劃破雪幕,正中王奎握石頭的手腕,“噗嗤”一聲就紮透了他的手臂!
老光棍“嗷”的慘叫一聲,手裡的石頭“咕咚”掉進峽穀。
然而還冇有完!
許振東目光冷冽,第二支羽箭已經再次射出!
“嗡”的一聲,弓弦劇烈抖動的聲音!
還冇等王奎反應過來,那第二支箭已經射穿了他的褲腿,將他釘在身後的鬆樹上。
“啊!啊!”疼痛帶來的刺激被冷天加劇了,因為冬天,人的神經末梢感知疼痛的會更加強烈,伴隨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
王奎忍著痛,先是強忍疼痛挪動了自己的身體,用岩石遮擋了身形,避開了下方會再次射出的冷箭。
他咬著牙,把箭矢給折斷了,又發出一聲悶哼,額頭的冷汗直流,心中對許振東的恨意也達到了頂峰!
“艸,許振東,我一定要弄死你!”
然而,他話音未落呢,一道清朗又帶著怒意的聲音在下方響起了!
“衝上去!”許振東的聲音在峽穀裡迴盪,而聽到他聲音的狩獵隊員頓時沸騰了!
“艸!上去乾那比養的!”
狩獵隊的人一直憋著一口邪火呢,這會發現山上確實冇有石頭,滾木等掉落了,一個個的頓時彷彿喪屍出籠一般,手腳並用的衝了出去。
王奎一聽身子就是一僵,要是被這些人抓住了,怕是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在大山裡,死人是最正常的事了!
王奎急忙拖著受傷的腿,開始逃跑,這時候冇有什麼比保命更重要了!
狩獵隊員們,聽到懸崖頂端冇了動靜,頓時也猜測到了上麵的人要跑!
一個個更是嗷嗷叫,加快了爬上去的速度!
見隊員們正在埋頭往前衝,然而許振東冇放鬆警惕,他眼睛彷彿一頭獵鷹。
他也在挪動著位置,尋找更好的射擊位置!
就在這時候,許振東看到了那乾瘦人影正在挪動著撤退,許振東怎麼可能讓他跑了!
“嗖嗖”又射出兩支箭,分彆打在王奎左右的岩石上,濺起的碎石嚇得他直哆嗦。
“站住!再跑當心你腦袋!”
“彆殺我!彆殺我!”
王奎這時候哪裡還有報複的念頭,方纔許振東那令人絕望的射術讓他吃儘了苦頭,如今都暴露在彆人的射程範圍裡,可以說自己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任人宰割。
“我不動,彆殺我,彆殺我!”王奎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可事到如今,麵對死亡,他才發現....自己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慢慢下來,敢有彆的心思.....哼!”許振東自然是要抓住這個人,問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埋伏他!
“好,好,我下來...我下來,你彆動手,動用私刑是犯法的!”
王奎哆哆嗦嗦地往下爬,剛到半山腰,腳下一滑,“嘰裡咕嚕”滾了下來,摔在許振東麵前。
“說,你是誰,為什麼要埋伏我們!”許振東弓箭拉開,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其射殺。
王奎臉都嚇青了,一動都不敢動,可腿腳的疼痛又讓他大汗淋漓。
隊員們立馬一擁而上,用麻繩把他捆得結結實實,隨後一群人拳腳相加,打得王奎嗷嗷叫疼。
“彆打了,彆打了,我說,我說....我劉翠花,是劉翠花讓我這麼乾的....是她讓我乾的啊!她說許振東打了她,讓我弄死他……”
“饒命!各位大哥饒命啊!”王奎抱著頭直磕頭,額頭上的血混著雪水往下淌。
“什麼?是劉翠花!”
“艸!劉翠花?”隊員們的眼睛立馬就看向了許振東,頓時明白了他們今天是被許振東給連累的....但是冇人敢說什麼,隻得把怨氣算在了劉翠花頭上。
許振東眉頭一皺。
“說!劉翠花給了你什麼好處?”許振東的箭尖頂著他的喉嚨。
彷彿下一秒就要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