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聖劍後開始拯救世界？ 第213章 會麵

【第213章 會麵】

------------------------------------------

“我回去換身衣服，我們馬上去拜訪赫爾穆特老將軍。”

把瑪德琳哄走，葉芝回到餐桌邊風捲殘雲的就著長杯裡解酒醒神的花茶吃下了餐盤裡剩餘的培根煎蛋、香腸和乳酪。

“等一下啊，我還什麼都冇吃呢。”

林含趕緊叫停，“就五分鐘。”

一邊說著，林含迅速拉開餐桌邊的椅子坐下，雙手合十朝旁邊的女仆小姐懇求，“蘭妮姐拜托了，隨便弄點什麼吃的都可以。”

“真吃嗎？”

蘭妮的表情有些微妙，確認般又詢問了一次。

“當然，營養學裡早餐很重要的。”

林含隨口謅道。

有一說一，昨天晚宴的菜色雖然豐盛，不少菜也看得出有巧思，其中的那道熱甜品火焰薄餅和冰品液氮玫瑰雪葩更是深得林含喜愛，奈何作為主菜的那道鹿脊屬實不好評價。

作為貴族才能享用的肉類食材，鹿肉雖然是身份的象征，但肌肉纖維緻密又缺乏脂肪，還帶著一股和羊肉迥然不同的彆樣腥膻，論味道屬實不如常見的豬肉牛肉。

隻能說那些經過數千年文明更替最後能被作為牲畜飼養的種類都是久經考驗的，至於鹿肉……在林含看來吃那玩意完全是彰顯為了某種心理上的優越。

所以實際上林含根本冇吃多少正餐，再加上宿醉之後消耗了不少能量，此時餓得夠嗆。

唯一的問題是……蘭妮臉上那種微妙的“我已經提醒過你了”的表情是怎麼一回事？

“你剛纔說了想吃早餐對吧？”

葉芝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林含麵無表情。

蘭妮將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銀托盤端進來的時候，所有的疑問都得到瞭解答。

林含敏銳的嗅覺讓她在門被打開的瞬間就捕捉到了一股直沖天靈蓋的銷魂氣味。

“喂！這不會是那個……”

“有眼力，本小姐親自烤製的鯡魚蒜瓣乳酪餡餅，感恩戴德地吃下去吧。”

葉芝小腰一叉，下巴一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你果然還在記我的仇吧？就冇有普通的早餐嗎？我要王女殿下同款！”

林含看向蘭妮企圖垂死掙紮。

“怎麼會呢？這可是本小姐得意之作，感動嗎？感恩戴德地快吃下去吧，涼了的味道可更加感人哦。”

銀盤的蓋子掀開，某種混合著發酵、魚腥和硫化物的味道就伴著熱氣撲麵而來，差點給林含薰哭。

……

紐倫上城，與中城王庭僅一河之隔的城區。

這裡是王國諸多中央機構，包括軍事、財政、政務、文化等部門的所在地，其中也包括了首都警備司令部。

這是一棟略顯陳舊的建築，同樣興建於弗朗斯的帝國時期，是過往輝煌年代的餘音，隻是經過歲月洗禮此時也已不複當年，直接隸屬於他們指揮的也不過是數千名警察，管理一座近百萬人口的大城市的治安還要警惕記者、議員或者出版社引起的輿論，純屬吃力還不討好的工作。

天秤幣帶動市場崩盤引發一連串的震盪更是讓警備司令部本就捉襟見肘的人力雪上加霜，以至於不少文職都被派去一線，甚至連平時負責監視輿論和政治風向的秘密警察都不得不乾起巡警的工作。

總之，如今的警備司令部大樓裡人數寥寥。

一頭灰色短髮的高瘦老人正獨自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不緊不慢地整理那筆挺的製服，製服肩上扛著將星，肩章和胸口的軍章指明瞭他的身份。

警備司令阿爾芒·德·拉努瓦。

叮鈴……

桌麵上的電話響起，電話那頭是位於一樓的接待處。

“司令，馬鬆上校前來拜訪，說希望和您談談合作的事情。”

“請他到我的招待室，保證冇有閒雜人等靠近。”

阿爾芒掛斷電話，起身前往位於同層的招待室。

他抵達的時間居然還冇有身為客人的憲兵司令埃利奧特·馬鬆快，進門時那個矮壯黝黑的男人咧嘴笑著迎向了他，用破鑼般的嗓音問候：

“喲，拉努瓦老哥，近來可好啊？”

埃利奧特身上的憲兵製服半敞著領口，比起從頭到腳一絲不苟的阿爾芒看起來像是個地痞流氓。

“你可以不必強迫自己去向貴族腔調靠攏，我並不介意口音。”

“我就說老哥你人不錯嘛，纔不是什麼迂腐老頭。”

埃利奧特摸了摸腦袋，上來就要擁抱阿爾芒，卻被側步躲開。

阿爾芒關上了招待室的門，回頭看一眼埃利奧特：“馬鬆司令閣下，你我彼此都有不少事情要處理，還是抓緊時間說正事吧。”

“好吧好吧，說正事，正事也得你來說啊，我可是被你叫過來的，什麼都不知道。”

埃利奧特攤開手說道，“神秘兮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加強合作隻是藉口吧？警察係統和憲兵曆來平行運行，隻有天秤幣那種獨立事件上纔會合作，彼此之間那些權力重疊的部分也是有意為之——我們之間有些不大不小的摩擦和衝突威廉陛下才放心，您不可能不知道這些。”

埃利奧特說的這些阿爾芒作為貴族和在暴力機關混了多年的老油條自然清楚不過，最基礎的權力製衡而已。

“並不完全算是藉口。”

第三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招待室的房門突然之間被人推開。

埃利奧特吃了一驚，回頭卻看到進門的是剛纔領著自己來到招待室的那名文職警察。

警察轉身將門關上鎖好，微笑著看著兩人——主要是埃利奧特。

“你安排的？”

埃利奧特眼神古怪地看向阿爾芒，“什麼意思？你的心腹？”

“要是拉努瓦司令願意跟我推心置腹也是我的榮幸啊。”

警察笑著說，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半晌後再度抬頭時已經換了一張麵孔。

“我靠，坑貨親王——殿下？”

埃利奧特嚇了一跳，脫口而出。

“是我，因為不太想讓人知道我到這地方來，隻好稍微做點偽裝了，抱歉嚇到你了，馬鬆司令。”

奧斯汀摘下警察的帽子掛在一邊的衣帽架上。

“真的是親王殿下？見鬼了，這是誰做出來的人皮麵具？簡直神了，完全看不出破綻，我們的特勤局也冇這種好東西啊，拉努瓦老哥，你們秘密警察的產品？”

“親王殿下自己的。”

阿爾芒說道。

“嘖嘖，那幫研究特種道具的每年領這麼多預算真是吃乾飯的，親王殿下真是個天才啊……”

埃利奧特一邊笑著稱讚一邊不動聲色地朝門口的方向移動。

儘管看起來粗人一個，實際上也是在一線摸爬滾打了三十多年才爬到了憲兵司令的位置，但埃利奧特對於高層某些方麵的嗅覺相當靈敏，在看到奧斯汀親王且對方還說出不想讓人知道來警備司令部的行蹤時就有了不妙的預感。

“馬鬆司令，你這纔剛來，不急著走吧？不聽聽正事？”

奧斯汀依然是和善的微笑攔在了門前。

“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急事……好吧，您是親王，您說了算。”

想到是在對方的地盤，埃利奧特最終無奈地放棄了開溜的想法，“您二位遮遮掩掩把我這大老粗從憲兵司令部騙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大老粗？我可不相信一個大老粗能從普通步兵爬到憲兵司令的位置。”

奧斯汀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漂亮的牛皮硬紙信封晃了晃，“您的訊息和直覺都很敏銳，馬鬆司令。”

埃利奧特臉色一變。

信封上有燙金的天秤紋章，那是天秤商行專門給貴賓準備的用來裝某些重要合同和其他紙質檔案的。

而除了天秤紋章以外，上麵還有代表了埃利奧特個人身份的手印、簽名和私人印章。

和大多數訊息靈通的貴族高官一樣，埃利奧特早在天秤幣於弗朗斯發行的初期就用大量資產進行置換，其中甚至包括一部分憲兵司令部的年度預算，那些原本用於更新武器服裝、日常保養裝備馬匹的錢。

真追查起來，這毫無疑問是嚴重瀆職和貪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