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佇立在妖獸那龐大的屍身旁,手中長劍閃爍的光輝正逐漸變得微弱。她麵色慘白如霜,身形搖搖欲墜,然而,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微笑。
華艱難地從地麵撐起身子,踉蹌著腳步,踱步至妍兒身側,激動地呼喊:“妍兒,我們終於成功了!”
妍兒嘴輕鬆迴應道:“那必須的。”
此刻,四周的山林逐漸迴歸了寧靜。枝頭的鳥兒再次歡歌,微風輕拂,攜帶著一抹清新的氣息。
妍兒輕輕頷首,感慨道:“此次能成功,多虧了你及時發現了它的弱點,否則,還真不好對付它。”
華聞言,不禁歎息:“誰說不是,我好不容易收集的法陣、法器,都被它給毀了!”
妍兒寬慰道:“放心吧,你所付出的這些,與眼前的收穫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
華一聽“收穫”二字,頓時精神煥發,追問道:“此話怎講?”
妍兒笑道:“你要知道六品妖獸,可渾身皆是珍寶啊!”
華經此提醒,恍然大悟:“所言極是,所言極是!”
“現在,這些寶物都歸你了!”妍兒宣佈道。
華一聽此言,剛纔的頹喪瞬間消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妍兒接著打趣道:“你是不是該感謝我?若非我堅持留下,你哪能得到如此珍貴的材料!”
華笑著附和:“是,是,全靠你的功勞!”言罷,他迫不及待地走向妖獸,掏出利刃,準備開始切割。
妍兒見狀,一臉無奈:“你這是在做什麼?”
“取寶啊!”
妍兒皺眉:“哪有你這樣取寶的!”
“那應該怎樣?”
“如此級彆的材料,是有相應的流程的,要不然你根本無法保證品質!”妍兒嚴肅地說。
華反問道:“那應該如何處理?”他深知妍兒既然如此說,必定知曉取寶之法。
妍兒反問:“你未曾學過?”
華尷尬地笑了笑:“我不過是野路子出身,哪有機會學習這些!”
妍兒得意地一笑:“那好,就讓我來當你的老師,教教你!”
華調皮地應和:“好嘞,老師請指教!”說著,他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隨後,妍兒便著手展開她的處理流程。
妍兒講解道:“此獸除了血液已經見了光,冇啥用處,其他的都還算新鮮。”
華聽後自言自語,“可惜了,早知道下手輕點!”
妍兒繼續道:“這鱗甲,乃是煉製法器的上乘之選,同時亦是煉製某些特製丹藥不可或缺的主原料。因此,在處理過程中,必須確保鱗甲不受絲毫損傷。”言罷,她取出一個碩大的夾子,開始逐一剝離鱗片。
緊接著,妍兒繼續說明:“接下來要處理的是皮肉與骨骼,這些部位的價值相對較低。不過,若將其作為食材食用,對低階修士而言,仍具有一定的滋補作用。”
華好奇地問道:“這妖獸的肉味道如何?”
麥爾妍回答道:“據聞味道頗為腥膻,我本人並未嘗試過。”稍作停頓後,她繼續道:“接下來要處理的,便是更為珍貴的部分了。”
“何物?”華追問。
妍兒解釋道:“便是這妖獸的骨髓。”說著,她取出一個特製的玉瓶,配合封印符咒,口中唸唸有詞,施起法訣。瞬間,骨髓彷彿受到指引,順暢地流入瓶中。不久,骨髓便收集完畢。
妍兒隨手將玉瓶拋給華,並介紹道:“此物可是一種珍稀藥材!”
華接過玉瓶,打開瓶蓋,一股濃鬱的元氣撲麵而來,令他頓感頭暈目眩。他迅速蓋上瓶蓋,症狀方纔有所緩解。
妍兒繼續說道:“接下來,便是最為關鍵的部分了。”
華猜測道:“內丹?”
“正是,不過這六品妖獸的內丹,蘊含著它畢生的修為與精華,能量狂暴且不穩定。一旦處理不當,那股力量便會如脫韁之馬般肆虐,足以將周圍的一切化為烏有。即便是我,也難以確保全身而退。”
華神色凝重,擔憂道:“那該如何是好?是否存在危險?”
妍兒自信地笑道:“那隻是極端情況下的假設,我自有應對之策。”言罷,她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張散發著神秘氣息的符咒。這些符咒皆是她在宗門秘籍中潛心鑽研,耗費諸多珍貴材料精心繪製而成,每一張都蘊含著強大的封印力量。
“華,我即將開始,你務必仔細觀察。”
華輕輕點頭,全神貫注地注視著。
妍兒緩緩靠近妖獸的屍體,雙手開始結出複雜而玄妙的法印。隨著法印的締結完成,一連串神秘符文宛如一群充滿靈性的精靈,朝著妖獸屍體中內丹所處的位置奔湧而去。
當這些符文觸及內丹的刹那,內丹似是察覺到了危險,猛地劇烈震顫起來。緊接著,一股股狂暴的能量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從內丹中瘋狂地爆發而出。這些能量猛烈地撞擊在符文之上,發出陣陣沉悶的轟鳴聲,符文的光芒閃爍不定,彷彿隨時都可能被這股能量衝散。
“哼,小小內丹,竟敢反抗!”妍兒怒喝一聲,口中唸唸有詞,一道強勁的原力光柱從她體內沖天而出,徑直注入到符文之中。符文光芒陡然增強,如同一座巍峨堅固的大山,將內丹釋放出的狂暴能量牢牢壓製住。
在妍兒全力施展之下,內丹的反抗漸漸減弱。那些狂暴的能量被符文一層又一層地封印起來,內丹本身也逐漸恢複了平靜。妍兒心中一喜,明白封印已經初步取得成效。
她謹慎地操控著符文,緩緩將內丹從妖獸屍體中取出。內丹剛一現世,便散發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一股濃鬱的靈力波動隨之瀰漫開來,令人聞之頓感精神抖擻。
在麥爾妍取丹的最後關頭,華原本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妍兒的一舉一動,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緊張。突然,他心中一緊,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渾身的寒毛瞬間豎起,一股強烈的殺意如實質般向他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