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正不知如何作答時,華眼疾手快,立刻接過話茬,說道:“好像叫做靈妹吧?”
老鼠聽後,突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她呀,你們當年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如今搞成這副模樣?”
華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緊接著問道:“他們關係很好嗎?”
土狼連忙點頭,說道:“那當然,當年大哥為了她,可是做過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呢!比如有一次……”
柳林趕忙打斷土狼,說道:“哎,當年的事情就彆提了!”
狐狸道:那也不對呀,大哥……靈妹也不是你的對手呀!
柳林聽後一陣緊張道:她不是還有老公嗎?這次實在是我冇控製住,便去找她,結果不巧碰到了她老公。”
眾人聽後,紛紛鬨堂大笑。
然而,華卻偷偷地望向柳林,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輕聲說道:“真的是這樣嗎?”
柳林瞅了他一眼,反問道:“要不然呢?”
華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不屑,說道:“裝!”此時,華心中已然確信,柳林來到這極樂穀,定是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
酒過三巡,眾人皆已微醺,聊天的話題也越來越深入。柳林這纔好奇地問道:“兄弟們,你們怎麼都成這個樣子了?”
隨後,幾人便你一言我一語,將來到這極樂穀後的種種遭遇,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初至此地時,那數人皆是意氣昂揚、壯誌滿懷,恰似初升朝陽,光芒萬丈,對未來滿懷憧憬與期待。然而,時光如白駒過隙,悄然流逝間,他們各自遭遇了實力強勁、手段狠辣的對手。這些對手猶如凶猛的惡狼,將他們逼入絕境,肆意欺淩,令他們飽受折磨,狼狽不堪。
直至最後,他們傾儘所有,將身上僅存的晶石悉數拿出,賄賂了一位舊係中頗有權勢的管事,才得以謀得看守藥園這份差事。這份工作雖看似平凡,卻如同一道曙光,為他們帶來了久違的安寧,讓他們得以在這紛繁複雜的世界中尋得一方棲息之所。
當他們向柳林講述這段經曆時,皆刻意隱去了打傷自己之人的姓名,彷彿那些名字是深埋心底的傷痛,不願輕易觸碰。
柳林聽罷,目光銳利地掃視眾人,沉聲問道:“你們的傷,究竟是何人所為?”
此言一出,眾人麵麵相覷,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壓抑。
土狼趕忙上前,神色慌張地勸道:“大哥,您不必為此事費心,更無需想著為我們報仇。”
華在一旁,心中暗自思忖:“你的兄弟倒是將你想得極為善良。”
柳林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冷冷道:“我本就心地善良,重情重義,這又有何不可?”
土狼連忙附和道:“是啊,大哥,這些皆是過往之事了。如今我們四人在這藥園之中,雖無大富大貴,卻也吃喝不愁,無憂無慮,能相伴在一起,已然十分知足。”
此時,柳林見兄弟們都已坦然接受現實,反倒語氣決然地說道:“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被欺淩卻無動於衷?這絕非我柳林所為!”
老鼠見狀,急忙上前,滿臉憂慮地說道:“柳哥,此處與外麵不同,我們在這裡毫無勢力根基,根本鬥不過那些人。若貿然行事,恐怕會招來殺身之禍,性命不保啊!”
華聽到此處心中卻是有了想法,這些日子在外村雖然對極樂穀已有了瞭解,但還是想聽聽內村人怎麼說,遂故意道:我們進穀那些極樂穀的工作人員好像跟我們說這裡禁止傷人,殺人更是絕對不允許的!
老鼠:我們剛開進來的時候也是一樣對我們這麼說,可是時間長了根本不是這樣子!
華道:不知道老鼠中可否詳細說說?
老鼠聽聞華之言,瞬間心領神會,隨即正色道:“自然無妨,諸位初至內村,我等正可藉此機會,將內村之種種情報,詳儘告知於諸位!”
華聞言,微微欠身,向眾人致意道:“有勞諸位,感激不儘!”
眾人齊聲迴應,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與客氣:“華兄弟言重了,此乃分內之事!”
“請講!”華抬手示意,神色中透露出幾分期待。
老鼠清了清嗓子,開始鄭重其事地介紹起來:“首先,內村之中,勢力錯綜複雜,主要分為新係、舊係以及惡係三大脈係,這一點,想必華兄弟已有所耳聞吧?”
華微微頷首,道:“不錯,這些情況,我尚有瞭解。”
土狼單見狀,補充道:“此外,諸位還需知曉,內村的實際執法者,並非極樂穀中的高層乾部,而是新係一脈。這一點,恐怕是諸位未曾預料到的。”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愣,柳林更是麵露疑惑之色,問道:“新係?他們竟有如此實力,能夠越俎代庖,執掌執法大權?”
猴子見狀,連忙解釋道:“那倒並非如此,皆因極樂穀實行自治之製。”
華聞言,眉頭微皺,疑惑道:“自治?此言何解?”
“即是我們這些進入穀中之人,自行管理。”
華聞言,更是疑惑不解,追問道:“自行管理?不是應該由穀主親自操持?”
土狼聞言,搖了搖頭,道:“華兄弟此言差矣,穀主雖為極樂穀之主,但早已將管理權限下放。如今,負責管理穀中事務的,正是新係一脈。”
此言一出,華頓時感到一頭霧水,他轉頭看向柳林,問道:“柳兄,你可曾聽聞過如此怪事?”
柳林亦是麵露驚異之色,道:“確實稀奇,聞所未聞!”
狐狸見狀,插話道:“我等初時亦是不解,但久而久之,也便習慣了。”
華聞言,仍是不敢置信,繼續確認道:“那穀中若發生殺人越貨之事,穀中乾部是否亦會置之不理?”
土狼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除非事態特彆嚴重,否則他們極少插手。像此類個彆死傷之事,他們更是鮮少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