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林站在屋外,已然感受到兄弟們那如火般的熱情,心中滿是感動,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轉過頭,對著旁邊的華輕聲說道:“怎麼樣?哥哥的人脈還是可以的吧!”華聽聞此言,當即豎起大拇指,言辭懇切道:“那往後還望諸位多多照拂!”
“那是自然,定當如此!”迴應之聲斬釘截鐵。
此時,屋內土狼提高嗓門,大聲問道:“大哥,你人呢?”
屋外柳林洪亮的聲音傳來:“兄弟們,我在這兒!”話音剛落,他便大步流星地邁進屋內。
然而,等柳林三人進屋後卻是大吃一驚,隻見眼前這三人竟都身有殘疾。其中一人,腿部明顯跛行,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另一人,說話結結巴巴,每說一個字都要費好大的力氣;還有一人,右手空空如也,袖管在風中輕輕飄動。再看他們的衣著,皆是破舊不堪,補丁摞補丁,彷彿在訴說著生活的艱辛。
華眉頭微皺,望著柳林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混得風生水起?”
柳林顯然也冇有想到會是這般景象!嘴巴張開,無奈道:我也搞不懂呀!
眾人見到柳林,皆難掩興奮之情,紛紛圍攏過來。
柳林趕忙快步上前,臉上滿是關切與焦急,輕聲詢問:“幾位兄弟,這是遭遇了什麼變故?怎會落得如此境地?”幾人聽聞,眼中泛起晶瑩的淚花,卻隻是默默搖頭,似有千言萬語在心中翻湧,卻又難以啟齒,那神情,真可謂一言難儘,彷彿所有的苦難都凝聚在了這無聲的沉默之中。
麥爾妍看到如此情況,聯想起柳林之前說的話,莫名戳中了她的笑點,不由得笑了起來,嘴中還道:好好笑!
華聽後深知此刻不能再讓麥爾妍開口,趕緊拉著她走到旁邊靜靜地佇立,目光中帶著幾分理解與耐心,默默等待。待幾人情緒稍有平複,內心的情感宣泄完畢,柳林這纔開始一一介紹。
“這位是老鼠,道號盜帥,往昔那神行之術甚是了得,身形如電,來去無蹤,當年在嶺南各派都對他聞風喪膽。”
老鼠聽後,臉上露出一絲羞澀,自嘲道:“唉,如今我這身子,早已不複當年之勇,想飛也飛不動嘍,隻能在這塵世中艱難前行。”
“這位是土狼,以前是個響噹噹的強人,在北嶺那片地界可是赫赫有名,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風,令無數人膽寒。”
土狼微微低下頭,神色中帶著幾分落寞與無奈,自嘲道:“如今右手冇了,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揮舞兵器,曾經的輝煌都已成為了過去。”
“還有這位,以前人稱智多星,能說會道,憑藉著過人的智慧和口才,在嶺中闖出了一片天地。”狐狸微微張開嘴巴,聲音斷斷續續、含糊不清:“如今……我神識被毀,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了!”言罷,它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苦澀。
隨後,柳林將華和妍兒引薦給在場的眾人。他先是禮貌地抬手示意,而後逐一介紹道:“這位是華,這位是妍兒,他們皆是我的摯友。”
眾人聽聞華和妍兒是柳林的朋友,紛紛露出友善且客氣的神情,起身拱手致意。
華見狀,立即以同樣禮貌的姿態回禮。然而,麥爾妍卻與眾人不同,她一雙靈動的眼睛在房間裡四處打量,目光掃過略顯陳舊的桌椅、有些斑駁的牆壁,臉上隱隱浮現出一絲嫌棄之色。就在眾人以為她會安靜落座之時,她卻突然開口道:“你們幾個住的這地方……環境著實有些簡陋啊。”話還未說完,華便趕忙伸手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同時提高音量說道:“你們住的地方藥香味好濃!這股獨特的香氣,想必是周圍種植了諸多珍貴藥草所致吧。”
土狼聽後,咧嘴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說道:“是呀,我們負責這藥穀的種植工作,四周皆是種類繁多的藥草。每日與這些藥草相伴,倒也樂在其中。”
老鼠緊接著,眼睛放光,興奮地說道:“大哥,我們還釀了不少藥酒呢!這些藥酒可是用我們精心種植的藥草,再配以獨特的釀造工藝釀製而成,口感醇厚,功效非凡。今天咱們就不醉不歸,好好品嚐一番!”
柳林聽聞,臉上露出欣喜之色,說道:“那太好了!今日能與諸位兄弟一同暢飲,實乃人生一大樂事。”
這時,猴子站起身來,身形矯健,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說道:“大哥,華兄弟,妍兒姑娘,你們先坐,我這就去取酒!”言罷,他便快步走向存放藥酒之處。於是,眾人紛紛落座,氣氛融洽而熱烈。
等待藥酒期間老鼠突然歪著腦袋,眼中滿是好奇,開口問道:“大哥,您怎麼也來到這極樂穀了?”
柳林微微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在外麵行走時,遭遇了一個極為厲害的對手。我拚儘全力,卻終究不是她的對手。思來想去,便想著來投奔各位兄弟,也好有個照應。”
狐狸聽後,眼中滿是關切,它努力張大嘴巴,含糊不清地問道:“大哥……您這是得罪了哪位高人呀?”
柳林微微皺眉,欲言又止,正猶豫間,華一直對柳林充滿好奇,覺得他身上彷彿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麵紗,似乎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華一直苦於冇有合適的機會去探尋,此刻見柳林舊友在場,覺得是個絕佳的時機,於是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說道:“那還用說,當然是女人嘍!”
土狼聽後,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大聲說道:“不可能吧,大哥向來風流倜儻,還有搞不定的女人?”
柳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嘛……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次純屬意外,意外!”
土狼卻不依不饒,追問道:“到底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