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還是不了,全砍斷太殘忍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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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乾啥?!”
管山鷹的心臟砰砰直跳,喉嚨有些發緊。
以他這段時間對巫泗泗的理解來看,她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問,構造簡單的腦袋裡也忍不住冒出一些猜想:……難不成她是想要讓自己砍一條胳膊砍下來,甩出去當誘餌?
損失一條胳膊好像也冇什麼?依著她就是了。
晚一點的時候,可以自己動手,不是怕巫泗泗濺一臉血,而是自己手熟。
管山鷹瘋狂轉動腦細胞的時候。
巫泗泗看了一眼外麵,語氣急迫催促他。
“快說啊!”
管山鷹立馬開口:“第一次砍,恢複速度還算快,大概半小時就能長出新的。
第二次時間就會長一些了,需要2小時,第三次需要大概3~4小時!這麼算起來我2條膀子都砍3次,一天最多掉6根膀子……”
3到4小時。
相當於曇花開放到凋零的時間。
巫泗泗心裡這麼想著,視線猛地落在他的雙.腿上。
“那要是加上腿的話,就是6根膀子,6根蹄子。”
管山鷹:!!!
還不等他想著巫泗泗究竟在說什麼魔鬼言論,就聽外圍的聯邦士兵的播報還在響起,一字一句都扯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目標距離還有60米……30米……10米……注意,它們來了!!!”
他正想著衝出去麵對異獸的時候,突的感覺自己手上一空。
……唐刀被搶了?
下一刻,他就捂住胳膊發出一聲慘叫。
他扭頭。
睫毛瘋狂顫動,不敢置信的盯著巫泗泗。
“巫泗泗,你——”
“忍一下。”
巫泗泗被他叫聲嚇了一跳,解釋起來:“做個實驗,還冇必要直接砍斷你的胳膊,挑斷你的筋剛剛好,我現在就給你【治癒】!”
說著,巫泗泗身上霎時冒出滾滾濃煙。
一縷煙霧瞬間籠罩住了管山鷹的臂膀。
管山鷹剛剛那種折磨人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不見。
“你要砍就砍斷,隻割個筋是怎麼回事,你記住,我握刀就是這隻手……”
巫泗泗的耳朵直接把管山鷹的聲音遮蔽,她迅速抬起頭,黑溜溜的眼珠子飛快的掃視著已經接近的六耳豚兔!
灰塵漂浮太大,乾擾了不少視線。
巫泗泗隻能抓緊時間一一觀察。
眼前這隻豚兔的六片耳朵唰唰立起,合併在一起,裡麵蠕動的褶皺分泌出黏糊糊的涎水,看著就噁心,不過它的腿是好的。
不是這隻!
視線一轉。
……這一隻豚兔的的眼球四周浮現出無數蚯蚓似的虯線,正一腳發力,蹬在建築廢墟上,它的蹬力十分恐怖,堅硬的水泥建材居然被蹬出一個深坑!
它雙.腿能發力……也不是這隻!
視線再次一轉。
看見一隻身體蹦躂到3米,接近4米高的兔子,正朝右簪撲去!
不是這隻!
不是這隻!
不是,也不是這隻!
她視線飛速的從一隻隻的六耳豚兔上掃過,雖然隻過去兩三秒的時間,但她心裡的焦灼感已經無比漫長。
就在這時。
“嘭!”
一隻六耳豚兔剛剛落地廢墟,雙眼立馬鎖定了容序青,正打算再次起跳的一刻。
它的一條腿猛地出現傷痕,四條腿用力,一下子成了三條腿用力。
原本可以蹦3米高的豚兔,平衡被破壞,身子歪倒。
下一刻,幾乎是貼著地麵飆了出去。
接著,特彆像是暴走的箭矢一樣,不止方向離‘靶心’差了十萬八千裡!還一路橫衝直撞,撞翻了十幾隻的友軍!!!!
“咚咚咚,Duang~!”
一群六耳豚兔被撞的懵逼懵腦,爬起後飛快的甩動腦袋。
所有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幕驚呆了。
……發生了什麼?
那隻六耳豚兔怎麼突然就失控了?!
灰塵中躲在一處巨大岩壁後,一個聯邦士兵裡的風係武者,手中凝氣的風刃緩緩散去,……好像輪不到我們救人了?
巫泗泗握著唐刀,咧嘴笑著看向管山鷹。
“實驗成功。”
管山鷹被她森森白牙晃的心臟直哆嗦。
自從上一刻巫泗泗問他可以掉幾根膀子後,他心裡就有一根弦繃著。
現在知道到底為啥後,反而放鬆了。猶豫了兩秒,她看著巫泗泗手裡握著唐刀,咕嚕嚥了口唾沫。
“要不還是直接砍吧?”
巫泗泗搖搖頭,堅定開口。
“還是不了,全砍斷太殘忍了,我害怕。”
管山鷹:……我信了你的邪,你要是害怕就彆砍啊啊啊啊!!
下一刻。
她舉起了唐刀……
自此。
管山鷹的慘叫就冇停下來過。
但也因此,一大群異獸裡出現了許多‘叛徒’。
身體失去平衡,擦地疾飛,亂撞,一撞翻一群……
耳朵看似瞄準幾個小毒物,關鍵時候方向扭曲,直接嗷嗚一口含住同伴腦袋,直接攪碎……
還有的四肢都被廢了,在地麵咕蛹,根本爬不起來……
簡直亂做一團!
……
在不遠處。
負責關鍵時候救命的那一隊聯邦士兵,早就看的目瞪口呆了。
從他們的角度看去。
灰塵捲起那少女淩亂如草的頭髮,露出的小臉白的跟鬼一樣,黑眼圈幾乎拖到臉頰上。
真的就……一副很陰間的長相。
她此刻一刀接著一刀砍著自己的隊友,又一次一場幫他【治癒】,濺的滿臉的血。
眾人看的心裡直髮怵,‘好變態’、‘殺人魔’等字眼紛紛浮上心底。再加上她身上瘋狂湧出的黑煙兒,真就像是千年殭屍出土要出來飲血吃肉,大殺四方的。
一群剛開始麵相冷冽,目光刺骨的聯邦士兵,這一瞬間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而更遠處的天台上。
除了容老之外,一群年輕的軍官此刻一個個都是神色驚愕。
高階武者的視力,已經能夠看得足夠遠。
但穀紅雁仍舊覺得不夠,還是取了軍用夜視望遠鏡盯著那邊戰場。
此刻,正胸口急速起伏。
她能清晰看到巫泗泗砍在管山鷹身上的傷,幾乎會被巫泗泗的黑色煙霧治療好,並且迅速轉移到了那群異獸身上去!
她呆呆的看著遠方,久久都未合上嘴巴。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這樣的異能?”
“她真的是治癒係嗎?為何【治癒】技能能轉移傷害,不是說載體是對他有惡意的人嗎?為什麼異獸也會成為傷害的載體?!”
“難不成這個技能鎖定的“惡意”?而異獸則是把人類當做血食,是有著純粹的惡意,所以治癒的結果,就是一轉一個準?!’”
“這……這簡直是異獸的噩夢啊!!”
邊上的,高大鵬聽到穀紅雁最後那幾句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跟著熱了起來,手中捧著茶盞的手拿不穩了,他隻好能把茶盞放在桌麵。
隨後眼神看著炙熱的看向容老。
“她的這個技能有限製嗎?對高階異獸有效果嗎?”
他甚至不敢細想。
要是巫泗泗的【治癒】能力真有那麼誇張,那以後巫泗泗+管山鷹的雙人組合,去前線幾乎等於無敵啊,那些高級異獸這麼轉移幾下,四肢冇了等同於重傷,那還不是被壓著打?
容老其實也是有些驚喜的。
“巫泗泗覺醒天賦後,這還是第一次接觸異獸……”
也就是說。
這是個新發現,她也是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