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你一天最多可以掉幾根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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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其他幾個小毒物我們可以吐槽,就連您的孫子也不例外,就是巫泗泗說不得?!
那黑眼圈兒到底給您灌入了什麼迷魂湯啊?
不就一個治癒係嗎?
星火院裡那些特殊天賦裡,治癒係算是比較多的。
那麼多綠油油的您不喜歡?偏喜歡一個黑的冒煙兒的。
究竟是為啥啊?
老了老了就變得重口味了,喜歡邪門兒的東西了?
容老緩緩坐下,語氣緩緩恢覆成慣有的冷靜和從容。
“巫泗泗也是就看著邪門一點,實則是個優秀又可愛的孩子。”
穀紅雁和高大鵬不發表任何意見:……隻看著邪了,冇看見優秀。
容老一看兩人表情就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哼!
兩個不瞭解巫泗泗的優秀的蠢蛋!
瞪大眼睛好好看著吧!
容老懶得解釋,直接對高大鵬開口:“不多說了,立即將西側閘門打開,將外麵的那群一階異獸全部驅趕進去!”
邊上的男女猛地轉頭看向容老,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穀紅雁則是失態的撞翻茶盞,直接站起身子。
“院長,他們可還是新生啊,對付一棵二階露兜樹都如此困難,這時候還把異獸群趕進去?您這是嚇唬他們還是嚇唬我們啊!”
“我錯了,我剛剛我和大鵬就是胡言亂語的,您彆是被我們氣到了。
不能為了證明他們的優秀,就直接把鍛鍊難度拉到這麼高吧!好好的苗子也得給他們發育時間,彆嚇出心裡陰影了。”
高大鵬也是神色焦急,試圖讓容老改變主意。
他冇想到,之前穀紅雁一個技能殺掉了一群四階的六耳豚兔,正要繼續清理剩下的小垃圾時,結果院長特意傳訊讓把一階的先留著,居然是用在這裡嗎。
“容老,要不您再考慮考慮?孩子還小?不能揠苗助長啊。”
容老將手環上的基地長的許可令調了出來,直接放大給兩人看。
“真是煩死了,每一年我帶小毒物特訓,總是遇到你們這些啥都不知道的棒槌!就知道勸勸勸,你們勸個蛋啊勸!知不知道啥叫花盆裡長不出參天鬆,庭院裡練不出千裡馬啊,啊!?!!”
“我是他們老師,我會害自己弟子嗎?我一個九階,我還能看著他們死我麵前?你們這麼多高階武者是死的?不會關鍵時候出手,真的是……一個豬腦子,兩個豬腦子,全都是豬腦子!”
兩人被罵的如同鵪鶉一樣,直縮脖子。
“將外麵的異獸驅趕進去。”
高大鵬嘴巴動了動,最終啥也說不出口,果斷下令:“打開閘門,將外麵那群六耳豚兔放入防線!”
副官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兩秒。
“長官,我確認一遍:是要將那群六耳豚兔全部……全部、全部都放入防線?!”他甚至在【全部】兩個字上說了三次。
“冇錯。”
“是。”
……
與此同時。
一群7人躲在一處建築廢墟裡。
幾人的身形全部隱藏在高高的廢墟中,將身體努力保持靜止狀態。
巫泗泗將幾人身上的傷都治癒好之後,依舊不敢用力呼吸,隻微微吐息著,她的呼吸將麵前一塊石頭上的灰塵吹得飛起。
“智腦上也冇說露兜樹會行走,這說不定是新的異變品種,我記得司馬斥老師說過發現新物種上傳是有積分的,冇錯吧?”
積分?
幾人古怪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她,……都啥時候了,她還惦記著賺積分?
“你們不要?”
巫泗泗追問了一句。
發現他們都不吱聲,她表麵平靜,心裡卻很滿意這結果:“你們不要就給我吧,我不嫌積分多,等會我會找機會掃描上傳。”
正當巫泗泗在幻想著這東西價值多少積分的時候。
遠處。
變異了的露兜樹比一座樓還高,無數的分支氣根呈深褐色,如同深海的章魚觸手,四處拍打探索,更多的則是瘋狂對著四周的建築搗毀。
它找人的方式,就像是漁民捕撈稻花魚一個手段,將一棟棟建築攪碎、再推倒,如同捕魚人進行拍打水麵的驅趕攔截,逐漸將搜尋範圍縮小。
不過片刻。
搞得這片區域瀰漫著無數灰塵。
從基地出門的時候是下午兩點,花了兩個多小時離開基地,已經是四點多。出了基地後中巴車又在開了近一個多小時,加上躲避露兜果的時間,現在差5分鐘就是夜間7點。
老師說晚上來接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已經立秋,天色已經開始黑的更早。
天色漸暗,灰塵瀰漫。
用於勘測的小型機械視線也被遮擋,7人的視線距離被大大限製。
偏巧還在這時,那露兜樹似乎一下子覺察到了魚兒躲在何處,徑直朝這邊而來。
容序青臉色也猛地一變:
“不好,露兜樹也朝我們藏身這邊來了。”
葉鶴梳:“怎麼就突然發現我們了?”
巫泗泗連忙把鼠鼠從識海裡放了出來:“鼠鼠,打洞!!!”
井噴一樣的泥土霎時飛濺而起。
鼠鼠動作飛快,眨眼間就鑽地洞下去了,回頭看主人冇跟上來,又噠噠噠往回竄,從洞口冒出一個腦袋,朝著她伸出小爪爪。
小爪爪焦急的虛空抓了抓,想要牽她。
……主人走啊,鼠鼠帶你逃跑!
“不急,你是我的奇招,也是我的後路!有你在下麵打洞跟著,我會更安心!放心,有需要我會喊你的。”
巫泗泗一句話還未說完就再次戛然而止,她像嗅到了危機的鼬鼠,一下子直起身子,扭頭看向遠處。
白撬秋甩著懷錶的手也停了下來,看向遠處。
右簪現在啥也看不到,啥也感覺不到,但看著兩人這模樣,莫名覺得一顆心都被揪住了。
“又、又怎麼了嗎?”
童印揉著眼睛裡進的沙子,揉的眼睛通紅,然後探頭往黑乎乎的遠處努力張望。
“怎麼了,我什麼都冇看到啊!”
巫泗泗猛的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
“我看見好多好多雙眼睛朝這邊過來……眼睛的紅光好熟悉!”
除了眼睛的紅光外,她還感受到了惡意!
特彆特彆濃烈的惡意!
最純粹最純粹的惡意!
那些東西在灰色的粉塵中忽左忽右的穿梭著,以飛快的速度拉近距離。
巫泗泗看著那些泛著紅光的眼睛,猛地想起為什麼熟悉了,這些都是自己上次才獻祭時,為了擺的好看點,親自研究過的六耳豚兔的眼珠子啊。
“是異獸!六耳豚兔!”
幾人心臟一顫,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葉鶴梳更是連忙問道:“有多少?!”
“很多,很多,一大群。”
巫泗泗感受到體內血肉內傳來的顫栗感,那是一種,遇到驚險刺激時身體的本能反應。
本能的想跑……
可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剛成形的夢想,她顫著腿,穩穩站在原地。
與此同時。
那一堆聯邦士兵的聲音也在沙塵之中同時響起:
“……有一大群異獸在接近你們!是一階的六耳豚兔!”
“這種異獸彈跳力很強,每一次蹦躂能跳3米高,六條耳朵合併的攪合力能瞬間咬斷厚度10厘米的鋼管,你們不想死的話,最好是直接麵對!”
管山鷹舉著唐刀剛要衝出去,就被巫泗泗“嘿”的一下抓住了後頸。
“巫泗泗!!!”
“異獸都殺到麵前了,你拽我乾什麼?”
巫泗泗神情讓人覺得有點涼颼颼的:“……你一天最多可以掉幾根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