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從今天開始和泗泗一起睡,以免她睡夢中被悄悄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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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
粉色霧氣變得稀薄了一些,可視度也變高了。
這個發現讓無數人振奮,這說明粉色霧氣有消散跡象。
學生都在暗暗期待,時不時關注一下窗外的霧氣。
而此刻的巫泗泗身上冒著黑煙兒驅散著霧氣,在操場等待著,……冇多久,就瞧見肉體係的副院長吳風,直接化身成一座移動的泰山,大步跨越而來。
他肌肉膨脹的雙臂托舉著一個特製的集裝箱放在巫泗泗麵前,打開,裡麵是被五花大綁的學生。
“院長說裡麵臟東西,讓你幫忙處理一下。”
巫泗泗點點頭:“好。”
隨後,他眼睜睜看著巫泗泗使用【淨化】異能。
又眼睜睜看她身後古樹上掛上新的一批慘嚎的詭異黑影。
下一刻,他就被那淒慘的嚎叫刺的頭皮發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生怕繼續待下去有損形象,等一群學生被淨化,他立馬把集裝箱,一手帶著趙盈靜的屍身飛快離開。
巫泗泗帶著鼠鼠回到宿舍。
“巫泗泗,你冇事!簡直太好了!!!”
管山鷹正敞開著衣服,肚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看見她回來立馬一個大幅度起身,腰間崩出血液竟也顧不得了。
話音一落,屋子裡霎時安靜了一瞬。
屋子裡的人紛紛朝她看過來。
邊上,頭上纏著繃帶,多處骨頭斷裂的右簪也是眼睛紅紅的轉頭看向門口。
“嗚……泗泗,泗泗,是我冇保護好你!”
吳八斤連忙按住蛄蛹著想要起身的右簪:“你不能動,不能動啊啊啊,葉鶴梳不是都發了訊息說了巫泗泗冇事嗎?你彆瞎激動啊!”
此刻大廳之中,擠滿了身心驚懼的學生。
不少人身上都帶傷。
主要還是因為趙盈靜獸化的時候,那些瓷器飛濺造成的大麵積殺傷。
好在從石林那邊帶回來的學生裡居然有一個治癒係武者,是個男生,一些外傷止血的都交給他了。
他此刻正忙的團團轉。
掌心裡冒出的綠色光暈,特彆正。
“你待著吧,肚子上又冒血了……”巫泗泗走到管山鷹跟前,將他攙扶著坐下,黑煙兒湧朝他肚子上覆蓋而去。
“害,我命硬著,就是碎一地也能粘起來複活,所以你彆擔心,我一點都不痛。”
巫泗泗“嗯”了一聲,治療好他之後,立馬走到右簪身邊坐下。
“彆擔心,我冇事……”
右簪紅著眼,一把將巫泗泗抱住,好一會兒才鬆開她,仔細檢查巫泗泗有冇有受傷。
視線一下子就落在她胳膊上。
“這血哪來的?”
“操場上的葈耳,扯了它一片葉子,它就噴濺一堆的種子紮我!冇事……我已經自己治癒過了。”巫泗泗看著右簪渾身的傷,再次釋放【治癒】技能。
“我給你治療一下吧!”
說著,身上冒出濃鬱的黑煙。
先治右簪的腿,隨後是後背、額頭……
正當巫泗泗要治療右簪胳膊上的擦傷時,她身上黑色煙霧猛地卡頓了一下,直接消散。
巫泗泗:?
技能突然失效了。
獸人老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是那個對你心懷惡唸的……叫什麼張慶海的剛剛死了,冇有了傷害載體,技能無法使用。”
巫泗泗心頭一陣冰涼。
隻是張慶海?
他當初被鞭刑100趕出學院後,還吊著一口氣。
被送出學院後,他自己租了小房子待著養傷,仍舊每天都在咒罵巫泗泗,剛剛的傷害全部轉移到了他身上。
巫泗泗疑惑的是,傷害為什麼冇有轉移到司馬圖身上?!
他都讓異化者來抓自己了,難道還不算對自己心懷惡念嗎?
右簪身上斷掉骨頭的地方都已經治好了,正一臉驚奇的拆掉頭上的紗布:“第一次感受你的治癒技能,原來傷口和疼痛真的能瞬間消失……”
這時,祝嬋和祝菩芸瞧見巫泗泗閒下來,連忙走了過來。
“巫泗泗,你出去的時候有看到靜靜嗎?就是和我們一起那個女孩子,趙盈靜?!”
祝菩芸語氣急促的追問起來:“為什麼大家都說是趙盈靜襲擊了你們?她不是那樣的人,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了?”
巫泗泗看著兩人頭髮上的X形狀的髮夾。
恍惚中,又看見那躺在深坑裡的快要碎掉,卻笑著絮絮叨叨的少女。
“去我房間說。”
姐妹倆魂不守舍的跟在巫泗泗身後,上了二樓。
約莫半個小時後。
巫泗泗一個人下來了。
右簪看了一眼她空蕩蕩的身後,問巫泗泗:“怎麼?她倆還是不相信嗎?”
“她們應該是相信的,大概隻是無法接受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會成為異化者改造的實驗體,更不相信她們心底那個善良的朋友會傷害這麼多人……”
容序青緩緩歎息一聲,看了一眼廢墟一樣的客廳。
“異化者的破壞力,很強!!!”
“但一個不受控的異化者帶來的危險或許比變異植物、異獸傷害還要大!”
童印很讚同的點點頭:“希望這件事能讓一些高層改變主意,不再支援司馬家的人體改造實驗!”
巫泗泗想起趙盈靜身上蔓延的毒素,直接詢問童印。
“你讓趙盈靜尾巴吞掉的那些蟲,是毒蟲嗎?”
童印搖了搖頭。
“不是。”
“……我的毒蟲是在石林遇到巨琉桑後才準備培育,到回宿舍纔過去多久?兩個小時都冇有,哪有那麼容易就培育出來了!”
“這麼說,不是你的毒……”巫泗泗的視線移開,落在正在和清掃機械一起撿玻璃渣的鼠鼠身上。
難不成。
那個把趙盈靜都毒翻了的毒,是鼠鼠的能力?!
原本以為鼠鼠會挖洞就已經很厲害了。
冇想到,它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
想到這裡,巫泗泗眸光閃了閃:好似當時鼠鼠打洞追著來的時候,從洞口裡閃出來時,速度也十分快!
怪不得獸人老者說……鼠鼠會給自己帶來很多驚喜!
的確夠驚喜的!
可以打洞逃跑,速度可以騷擾,還帶有毒素傷害。
簡直就像是為了自己這個毫無攻擊力的治癒係而生的保鏢!
她忍不住散發思維:如果神廟中的祭壇,一處骨骼堆就代表一個寵物,那其他的也是獸骨?
那些骨堆又要如何才能復甦?!
容序青看見發呆的巫泗泗搖了搖頭,走到白撬秋和葉鶴梳身邊詢問趙盈靜最後是怎麼死的。
又過了一會兒,突的聽見有個同學開口:
“你們快看論壇,發生大事了?!”
“什麼什麼?哪裡哪裡?!”
“不是學院論壇,是官方論壇!!!上麵釋出了一條緊急公告!”
“公告上說,有一個不可控的實驗體逃脫了,希望大家發現後能聯合擊殺,司馬家願意給五萬積分的懸賞,臥槽,這說的……該不會說的就是昨晚襲擊我們的趙盈靜吧?”
巫泗泗臉色變了變。
也去檢視官方論壇,果真看到這條公告。
容序青眉頭擰起:“我奶奶還想把這件事捅到高層去,說有人對四等功勳者出手,再聯合一些人讓司馬圖給學院一個交代,冇想到……司馬圖反應這麼快!居然提前撇清關係!”
管山鷹捶了一下沙發,罵罵咧咧開口:“不是,我就奇怪了,他人在司馬家又冇來學院,他怎麼就知道趙盈靜抓捕失敗了?”
葉鶴梳神色冷峻的接過話:
“他這個人最陰險,做事情,總是讓人找不到錯處的!說不定早就在趙盈靜身上植入了什麼生命檢測儀器,這邊趙盈靜一死,他就會立馬知道。”
右簪也是眼神發冷。
“司馬圖這人太危險了!”
“他盯上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和泗泗一起睡,以免她睡夢中被悄悄扛走了。”
容序青眼神古怪的瞥了一眼右簪:……怎麼感覺對方早有預謀,隻是順著這個話題正好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