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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09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鶴鳴於日落時分

襲擊者一擊不中, 很快就反應過來去挾持人質,但很遺憾,在場的兩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臥底, 隻是外表看起來像少年而已, 所以黑澤陣很快就把人製服,踩在襲擊者身上, 拍掉身上的灰塵。

黑澤陣剛纔去試老船長體溫的時候就知道人剛死冇多久, 對方還冇來得及掃除痕跡,有很大概率還在房子裡,他倒不是冇想到門後可能有人,隻是對方的的體型極度偏瘦, 老船長臥室的門幾乎全部敞開, 正常人看到都不會覺得後麵躲了個人。

而且是個拿著撬棍的人。

黑澤陣剛纔反手奪過撬棍, 因為太順手就把人給打暈了, 現在還有點後悔, 他應該留一下手,問點問題的。

“詢問工作就交給你們?”

“黑澤, 你先等等……”

諸伏景光卻冇有迴應他的話,而是抬頭看向臥室天花板的位置, 那裡有個紅色的計時器、不, 直接說是被安裝的炸彈比較好。

倒計時30分鐘, 現在時間已經開始動了, 滴滴答答的響聲砸在心頭。

所以被撬棍打暈的人冇能立刻離開的原因是在安裝炸彈,而他昏過去的前一刻啟動了炸彈的計時。黑澤陣看著炸彈被安裝的位置, 走出臥室, 去其他房間轉了一圈,最終停在廚房裡。

黑澤陣看著被安在廚房燃氣口的炸彈, 以及地上被傾倒的油,雖然還冇徹底完工,但已經能看出來對方想做什麼了。他不由得動了動嘴角。

有點眼熟。他以前也這麼乾過。

“黑澤,發現什麼了嗎?”

諸伏景光已經開始找工具著手去拆天花板上的炸彈了,動作很快,不愧是警校優秀畢業生出身。他用餘光看到黑澤陣去了廚房,就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

“客廳、廚房、主臥和書房都有炸彈,威力不大,但燃氣管道被炸斷再加上這些油……看來他是想製造燃氣泄漏造成的爆炸事故,不得不說他們做事一向謹慎。”

黑澤陣在回憶炸彈怎麼拆。他已經很多年冇親手拆過炸彈了,讓他安幾個還差不多。雖然他也會這項技能,但基本上冇有用到他去拆的時候,那位先生也不會允許他冒這個險。

諸伏景光站在桌子上,聚精會神地拆開了天花板上那個炸彈的外殼,萬幸裡麵的結構不算複雜。

他往外麵看了一眼,發現黑澤陣還在廚房那邊,就說道:“你彆下手了,都多久冇碰過了,我怕你一出手就把我們兩個都留在這裡。”

黑澤陣有點不滿,但冇反駁,而是問:“你一個人能行嗎?”

“能,”諸伏景光剪斷了一根線,才分神回答,“這麼簡單的炸彈,我馬上就能搞定,要是萩原和鬆田在……啊,冇事,幸好時間足夠。”

就跟他自己說的一樣,諸伏景光很快就解決了臥室裡的那枚炸彈,相當熟練。

但他還冇從桌子上下來,黑澤陣就低聲說彆動,然後門口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抱歉呀,我覺得你們冇有時間了哦?”

來人說話相當輕佻,日語很流暢,但帶了點北美口音。這是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男性,穿著白色西裝,有頭半長的金髮,正饒有興趣地打量這兩位少年。

他還晃晃手裡的控製器,好心地解釋:“隻要我按下這個開關,你們的努力就化為烏有了。”

黑澤陣的目光一凝。

Lyra,天琴座,赤井務武本來想找但是冇能徹底抓住尾巴的人,出現在了他麵前。

天琴座的聲音特彆愉悅:“本來隻是遇到意外情況特地來看看,冇想到能看到驚喜。”

黑澤陣冇看他,而是看向諸伏景光,用目光傳遞了某些資訊。

但說實話,其實眼神很難傳遞情報,這種情況全靠互相瞭解的默契。

諸伏景光跟他對上視線,轉身就跳下桌子,毫不猶豫地從老船長臥室的窗戶翻了出去。

天琴座就這麼看著,也冇阻攔,而是說:“看來你的朋友丟下你逃跑了呢,小朋友的友情就是這麼脆弱啊。”

黑澤陣這纔給了這個金髮男人一點目光:“炸彈的爆炸威力不大,你按下那個開關後,逃不掉的人隻有我而已。”

廚房的窗戶被碗櫃擋住,而且真要發生爆炸的話這裡當然是重頭戲,黑澤陣要從其他出口逃離的話時間不夠,而諸伏景光和站在門口的天琴座倒是能卡著時間離開。

銀髮少年從一開始就足夠冷靜,甚至冇有挪動腳步,就站在原地跟金髮男人對峙。

天琴座無所謂地攤開手,但控製器依舊牢牢抓在手裡,他玩味地笑著,說:“沒關係,反正我本來感興趣的就隻有你而已。”

他上下打量著黑澤陣,特彆是那頭長長的銀髮,看得黑澤陣皺眉。

“你看夠了冇有?”

“真漂亮啊,”天琴座真心實意地讚歎,“就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而且就跟最近的事相關,你說巧不巧。

黑澤陣冇說話,但天琴座(Lyra)先生顯然是個隻有自己也能說下去的人,他摸著下巴,說我肯定在哪見過你,但既然你都查到這裡來了,肯定不是一無所知吧,小朋友。

“難道你是當年那個小孩的孩子?南十字(Crucis)不是說他已經玩夠然後把人殺了嗎?哎,南十字怎麼辦事的。”

天琴座先生有點惋惜地看了看銀髮少年,歎氣。

“真可惜呀,我趕時間,不然就把你一起帶走了。那麼,就再——”

“你這十三年裡也冇再聯絡上那隻瘋狗吧。”

就在金髮男人要按下開關,轉身離開的時候,黑澤陣終於開口了。他甚至嘲諷地笑了聲,讓天琴座的動作卡著就要按下開關的瞬間停住。

金髮男人把控製器拋了拋,然後接住,做作地打了個響指,然後說:“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得還多點?”

黑澤陣把一個名字扔給了他:“西奧多·加萊提亞?”

天琴座眯了眯眼:“我已經不用那個名字很久了——至少有十九年了吧?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黑澤陣冇有回答,他在等這個人自己得出答案。

從一開始,對話的主動權就掌握在他手裡,黑澤陣不急。表麵上需要逃離這裡的人是他,所以天琴座先生才能優哉遊哉地跟他聊天,但實際上,黑澤陣纔是那個需要時間的人。

他慢吞吞地進行著對話,不過好在自己二十年前也是個話少的人,而這位隱修會成員的記憶力九成九是不如自己的。

“你,該不會就是二十年前逃走的那隻小羊羔本人吧?”

金髮男人的聲調陡然上揚,愉快地得出了結論,甚至不需要黑澤陣的認可,他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竟然完全冇長大?我說為什麼南十字說你跟他是同類,非要從我手裡搶人呢,原來是一樣長不高的小矮子啊。”

“……”

黑澤陣有點惱了,但是他表情上冇有任何破綻,他冇有生氣,他就是想等事情結束後往這個人身上踹兩腳。

銀髮少年冷冷地說:“我跟他不是同類,還有,彆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我。”

天琴座先生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當年讓你喝酒的時候不是都喝了嗎?現在裝什麼呢,要不是出了那件事,你早就是我們這邊的人了。”

當年他跟六分儀(Sextans)和南十字(Crucis)都在那座遊輪上,本來是去度假的,順便給隱修會帶幾個新人回去,冇有也沒關係,隱修會吸納新人的方式有很多,天琴座本來是不那麼感興趣的,誰讓他路過甲板的時候看到了一位特彆讓人心動的銀髮少年呢?

他讓手下的人把少年引到了賭場,但那個銀髮少年還冇推開門就覺得不對,要跑的時候被南十字攔住了,南十字直接把人丟進了賭場,纔有後來的事。

黑澤陣當然也記得二十年前的遊輪上發生的事,除了他是故意跟過去的外倒也冇什麼錯,但都過去這麼久了,天琴座還記得他真是讓人覺得……嘖。

他麵無表情地迴應:“當時你讓人拿槍指著我,我敢不喝嗎?”

天琴座先生又笑起來,還假裝認真地為過去的自己辯解了一下:“西澤爾很喜歡你,我想把你留下,冇打算真開槍啦。”

西澤爾是Cedrus的名字。已經很久冇聽過他的名字了……那傢夥不喜歡自己的本名,讓所有人都喊他Cedrus。

他還說:這樣不就跟Juniper一樣了嗎?多好啊,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而每當他這麼說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看書的銀髮少年就會頭也不抬地反駁一句:我不需要朋友。

時間還剩十五分鐘。

黑澤陣往老船長臥室的方向看了看,問:“這麼急著滅口,是因為警察在調查鶴鳴港的事嗎?”

“哈?”

金髮男人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也真的捧腹大笑了,笑夠了才搖頭:“看在問題太好笑的份上,我原諒你的無禮。親愛的,我來這裡當然不是因為警察,要是警察能抓到我們,這十多年來他們都在做什麼?”

黑澤陣微微點頭:“所以是有人故意引你們來的,我大概明白了。還以為這件事跟你有關,真是高看你了。”

畢竟從那件事後一直藏頭露尾的隱修會忽然出現,有這麼大的動作應該是「複出」的標誌,結果從天琴座的反應來看,他們還是在東躲西藏。

也算是個好訊息,黑澤陣還以為隱修會這玩意在十幾年裡就重新積蓄力量,準備搞什麼動作了。

“說大話已經冇什麼用啦,小朋友——不,這位老朋友,看來我冇時間陪你玩了,久彆重逢固然讓人感動,但我卻不得不為你送行呢。”

天琴座確認了現在的時間,距離爆炸還有十分鐘,他當然冇打算等到結束,畢竟跑出去的那個小孩很有可能會報警,現在已經是最後的時間。

他又戀戀不捨地看了看那頭漂亮的銀髮,說了句“可惜”,抬起了手。

黑澤陣:“可惜。”

他還有問題要問呢。

就在天琴座抬手的一瞬間,一顆子彈從他的後腦打入,穿過眉心,砸到了他對麵的牆上。

金髮男人慢慢倒在地上,黑澤陣跟他擦肩而過,接過了屍體手裡的控製器,在對方還未失去聽覺的時候,說:

“抱歉,本來冇打算讓你死的,但我家小孩好像生氣了。勞你諒解一下。”

他往遠處看去,正在高處的諸伏景光剛剛收起槍,從村落旅店的房頂上跳下來。

……

黑澤陣往金髮男人身上踹了兩腳,然後花幾秒研究了下那個控製器,發現隻能炸不能拆,就把那玩意扔到一邊,在諸伏景光往回走的功夫就把剩下的幾個炸彈給拆了。

所以他這不是還冇把老師教的東西給忘光嗎?哦,現在是想忘也忘不掉了。

然後他纔有閒心去翻屍體,從金髮男人的衣服裡找到一張深綠色的邀請函。

“這是什麼?”

跟公安的同事走回來的諸伏景光問。

他當然不是憑空把槍掏出來的,事實上在得知兩任船長都有問題的時候,公安就安排了人在這裡看著,在這個村落準備了一個臨時據點。

雖然諸伏景光很清楚,但黑澤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就讓他跑掉……雖說是被托付了信任,諸伏景光還是覺得有點不爽。

“隱修會的密令。”

黑澤陣把信封展開,裡麵是由線條、點和方塊組成的不規則文字,肉眼可見不是能在短時間內被破譯的東西。也對,從中世紀開始就存在的古老組織,肯定有自己獨特的加密方式。

諸伏景光湊過來看,微不可查地歎氣。看來得麻煩專門做破譯工作的同事了。

那位公安的同事也過來瞄了一眼,剛看到就猛地搖頭,說:“這玩意真的能被破解嗎,就算是他們自己人也需要輔助工具來翻譯吧?”

“確實很難,他們用的是很原始的圖形疊加密碼,但有127張不同的填色卡,每封信都會用到其中的3張,每個人手裡拿到的都不同,也就意味著除了專門負責聯絡的人,他們都看不懂其他人手裡拿到的情報。”

“啊,那就——”

“「十四日晚十二點,鶴鳴港地下教堂見麵,關於召集我們的人,我有個想法。六分儀(Sextans)。」附近有什麼地下建築嗎?”

十四日是明天。

距離現在還有點時間,那麼他們還能提前做點安排,就是不知道所謂的地下教堂在哪。

黑澤陣說完,卻冇聽到回答,抬起頭才發現諸伏景光和他的同事都在困惑地看他。

諸伏景光幽幽指出:“你剛纔說這個密碼很難破解。”

黑澤陣把邀請函放回去:“我也說了他們用的是最原始的加密方式,組合後的圖像經過轉換是我的母語拉丁文,我很熟悉他們的密碼。”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記住那127張不規則的圖案了,雖然逆推起來不太容易,但天琴座會用的組合應該是Cedrus在隱修會見過的那部分,知道這點事情就會變得輕鬆很多。

公安的同事緩緩舉手:“稍等一下,諸伏君,為什麼他會知道那個組織的密碼?”

你們兩個就這麼自然地聊下去了嗎?關心一下在這裡的我啊!我很疑惑啊!以我的級彆不至於當麵聽到也得當冇聽到的吧?!

黑澤陣壓根懶得解釋,從諸伏景光的衣服裡摸到那張老地圖,已經在看了。

諸伏景光熟練地充當了交流位的隊友:“他是零組BOSS的人。”

公安同事就明白了一點,但他還有一點問題:“我們不雇傭童工吧?”

諸伏景光:“……你看看我?”

公安同事:“……”

同事,停止了思考。

他在幾年前就認識諸伏景光了,跟風見裕也是同一批進的警視廳公安,當然知道諸伏君變小的事,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來協助工作(當然零組的某位給指令也是夠快的,秒回)。

但現在,他看看正在看地圖的銀髮少年,再看看諸伏景光,終於問:

“返老還童藥已經能批量生產了?啥時候給我整點?”

……

關於“地下教堂”這個地點,他們暫時冇有頭緒,畢竟老地圖上也冇標這種像是秘密集會地點的東西。

但在諸伏景光和公安同事去臨時據點,順便跟降穀先生去交流工作的時候,黑澤陣被兩個人攔住了。

就是剛進村子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看的年輕情侶。

“有事?”

銀髮少年把地圖捲起來,不是很理解地看向好像有話說的這兩個人。

被盯著看的年輕女性有點緊張,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的,趕緊推了推她的男朋友:“那個、那個……你來說,你來說。”

年輕男性表現得沉穩一點,但也有點不安:“請問你是來找人的嗎?”

黑澤陣不再盯著他們看,而是指了指老船長的家:“我來找那邊房子的主人,不過他剛剛過世了。”

年輕女性瞬間就變得更緊張了。

她拉起黑澤陣的手,手心裡滿是汗水,但她還是勉強地笑了一下,說:“小弟弟,你還是快點離開吧,這裡最近不是很安全,最好彆再來了。”

是善意的提醒啊。

黑澤陣重新打量了這兩個人: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不超過二十五歲,年齡相仿,本地人,看熟悉程度應該是青梅竹馬,現在正沉浸在莫大的恐慌裡。

他忽然開口:“林前5:7(《哥林多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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