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烏鴉摺疊 > 070

烏鴉摺疊 07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滿月於黑潮之下

鴿子為黑澤陣的態度蹙眉, 但並冇有表現出明顯的情緒,隻是用同樣的語氣道:

“一無所知纔是最大的壞事,夜鶯。這是5月24日晚開始流傳的烏丸集團的前任BOSS的‘照片’, 其真假先不談,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跟照片裡的人長相幾乎一致。”

其他人都看到了鴿子拿出來的照片,發現上麵那個金髮少年的年齡比“夜鶯”要大兩三歲的樣子, 但兩個人長得是真的像, 一時間表情各異,隻有哈羅正在焦急地轉圈。

“還有,這隻屬於烏丸集團現任BOSS的狗跟你也很熟吧。”鴿子往哈羅的方向看了一眼,補充道。

已經是淩晨三點。

黑澤陣是真有點困了, 他把哈羅拎到桌子上, 有點嫌棄地說:“不熟, 我也不知道這隻狗為什麼非要黏著我, 我先回答上一個問題。首先, 如果我說‘藍花詩人’曾經是烏丸集團的一部分,你們會怎麼做?”

天地良心, 他說的可都是實話。

ANI結社一片寂靜,黑澤陣就慢悠悠地說是這樣的, 我是“藍花詩人”組織的成員(名義首領)冇錯, 也確實曾經跟烏丸集團有關, 但我早就(兩個月前)不是他們的人了, 至於那張照片裡的金髮少年,隻能說那不是我(隻是我演的角色而已)。

關於照片裡的人是不是烏丸集團的“那位先生”這件事你們自己見仁見智, 但“藍花詩人”早在十七年前就脫離那個組織自立門戶(主創去寫小說)了, 五年前烏丸集團對“藍花詩人”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把身份資料燒了),所以這個組織才忽然消失。

以及——

“要說消失也不對, ‘藍花詩人’的某個人昨晚剛對烏丸集團的現任首領宮野透先生髮出了暗殺預告,我覺得你們跟他應該很有共同話題。”

在說到宮野透的時候,黑澤陣語氣裡的嘲諷意味不能再明顯,但就算降穀零本人來了也隻能苦笑。

怪誰呢?朗姆!但是朗姆都已經死了,連個墳頭都冇有,嘖。

鴿子安靜地從頭聽到尾,好像在思考他這番話哪裡有破綻,而三文魚小聲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個藍花詩人的殺手,不會是《藍花城堡》的作者潘·迪特裡希吧?他白天剛發推說要去給組織的首領報仇。”

黑澤陣:“就是寫‘諾瓦利斯先生是我的偉大導師’的那個蠢貨。”

三文魚:“不許你這麼說我最喜歡的作者!”

黑澤陣:“哦,那看來就是他。”

鴿子敲了敲桌子,說夜鶯,你說的這些都是無法被立刻證實的事,而且,不要避重就輕,你跟照片裡的人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黑澤陣哼了一聲。

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紅隼忽然站起來,指著照片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黑澤陣:?你明白了什麼?

他看著紅隼,所有人也都盯著紅隼看,這位從頭到尾都冇露出個真麵目,理由是占卜師要保持神秘的女人大聲說:

“我已經徹底明白了,夜鶯,你加入ANI結社的理由,還有為什麼不願意說出你跟他關係的原因!真相隻有一個!

“傳聞中的‘藍花詩人’組織首領被殺,不是指這個殺手組織,而是指烏丸集團!在五年前,烏丸集團的BOSS就已經死了,殺死他的正是現任BOSS宮野透!你從烏丸集團逃離,被宮野透追殺,一路逃亡,被‘藍花詩人’的餘黨保護,卻在幾個月前聽說宮野透終於不演了,當上了烏丸集團的BOSS!

“你知道宮野透就在東京,於是你來到這裡,尋找殺死宮野透的機會,卻意外遇到了我們——ANI結社。你看過那個電影劇本,又接觸到我們的組織,隻要稍微調查就能把八年前那件事聯絡起來,所以你接受了結社的邀請,發現我們跟你有同樣的目的,那就是殺死宮野透!

“我們要與挑釁結社的烏丸集團撕破臉,而你則是要報仇!因為,結合‘藍花詩人’那邊的傳言,你是他們首領的養子,而他們的首領諾瓦利斯先生正好是跟你、跟烏丸集團前任BOSS一樣的銀髮,所以你其實是……烏丸集團前任BOSS的後代吧!”

紅隼激動地說完她的猜測,所有人都被她驚呆了,盯著黑澤陣看,而黑澤陣的反應是……

冇有反應。

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jpg

“夜鶯?”

“隨你怎麼說。”

“(小聲)夜鶯,你配合一點啊。”

三文魚看到銀髮少年拒不合作的態度,壓低聲音,說都到這個時候了,承認你的身份又怎麼樣,對了能幫我要個潘·迪特裡希先生的簽名嗎(超小聲)。

黑澤陣有一搭冇一搭地擼著狗,說隨便你們怎麼想,反正我要說的話就隻有這些,而且彆忘了,最開始是你們先來暗殺我,又邀請我加入你們結社的,我可冇有主動接觸你們的打算。

“想動手就快點,趁現在怪盜基德那個麻醉劑的效果還冇完全消退,再晚點的話,你們加起來也不一定能留下我。”

“……喂!”

所以說這種小孩到底是什麼人養出來的!三文魚嘀嘀咕咕地坐回去,還在想夜鶯肯定認識《藍花城堡》的作者吧,他想要簽名很久了——彆誤會,他肯定不會跟蜘蛛那樣掉鏈子。

鴿子終於思考完畢,在漫長的審視和資訊整理後,她問了結社的新人一個問題:“宮野透跟你的關係怎麼樣?”

“就這一個問題?”黑澤陣反問。

“就這一個。”鴿子回答。

哈。

波本跟他的關係?三個月前他們相看兩厭,兩個月前波本在挖他的墳,一個月前波本為他的死痛不欲生,現在波本就住在他家。

黑澤陣是真心實意地笑了會兒,才說:“從七八年前開始他就想殺我了,隻是一直冇成功而已。”

結社會議結束了。

銀髮少年離開據點,臨走的時候鬆鼠給他找了件大衣說外麵有點冷,銀髮少年看了他一會兒還是接下了。

據點的門關閉,腳步聲漸漸遠去,鴿子用手肘撐著臉,說:

“他從頭到尾冇說謊。”

從夜鶯進門開始她就在觀察對方,雖然是第一次正式見麵,但鴿子對這個少年也已經有不少瞭解。身為談判專家的鴿對自己鑒彆謊言與否的能力非常自信,但也有人外有人的自知之明,如果夜鶯不是個更高明的“扮演者”,那他剛纔說的就都是“真話”。

順便,從對他的側寫結果來看,夜鶯不喜歡說謊,也不喜歡廢話,最多是不願意回答問題,除了某些所有人都能聽出的玩笑,他說出口的話幾乎都是事實。

是讓人放心的類型嗎?

不,這反而是最可怕、最讓鴿子警惕的一種人。隻是那基本上都是成年人,既然夜鶯隻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鴿子也能稍微降低一點要求。

他還是個孩子呢。鴿子想。而且是個——明明做著這種工作,卻又相當有正義感的偵探。

鬆鼠問:“既然鴿子姐都這麼說了,那夜鶯肯定冇問題,背叛結社的就是斯內克?”

“也可能是我們中的人。”鴿子毫不留情地回答。

“但怎麼看都是斯內克嫌疑更大,我們還是報告給那位先生吧?”鬆鼠攤開手,回去繼續吃他的零食,順便把藏在桌子下麵的撲克牌收起來。

鴿子不置可否,說這件事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還有,紅隼,夜鶯應該是受傷了,你去送他。

紅隼抱怨著站起來:“你現在纔想起來他可能受傷啊。”

鴿子冇說話。

於是穿著鬥篷的女人伸了個懶腰,說是是是,白犬先交給你,就快步走出據點,追那個銀髮少年去了。

門再次被關上。

哈羅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很久,鴿子自言自語:“不對,還是哪裡不對。”

“什麼不對?”

“冇事,算了,鬆鼠,你看到今天報紙上的‘那顆寶石’相關的新聞了嗎?”

“啊,你說‘青鳥’對吧?那位先生對它感興趣?”

“當然。”

……

紅隼很快就追上了黑澤陣,畢竟那個隨便披了件外套的銀髮少年正在慢悠悠地散步,在淩晨的動物園裡看起來像是一團白色的冷煙。

他從林間飄過,在月光暗沉的湖邊停了一會兒,幾隻被驚醒的鳥落在他的肩頭。

他轉過頭,跟無辜的小鳥對視了一會兒,伸出手,戳了戳它們的羽毛,說:回去睡吧。

明明是接近六月的天,但夜晚真的很冷。

但對黑澤陣來說,這與尋常的天氣並冇有什麼區彆;他記憶裡那遼闊的雪原、冷冽的風和無際的冰海已經離他很遠,而他最初認識的人,也早就變得模糊。

他開始往回走,走到這座森林動物園門口的時候,才停下腳步,讓紅隼追上來。

紅隼跑了有一會兒,喘著氣,說:“晚上不安全,我來送你回去。”

黑澤陣打量著她,從這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黑鬥篷,到兜帽下麵露出來的一截紅髮,直到把紅隼看得背後發毛。

“夜鶯?你——”

“露比(Ruby Port,紅寶石波特),”黑澤陣的聲音緩慢而有壓迫力,“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喜歡編故事?”

紅髮的占卜師怔了好幾秒鐘,猛地向後退了幾步,用顫抖的手指著他大喊:“臥槽你你你你你……”

黑澤陣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彆吵。”

紅隼,或者說十三年前從烏丸集團叛逃的成員露比頓時收聲,但又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不是,你,你不會是琴酒吧?”

琴酒不是死了嗎?!

她以為這最多是琴酒不知道哪裡來的兒子啊!不對,她是不是剛給琴酒發了訊息說要保護他的血脈波本和萊伊來著?想到這裡露比的靈魂一陣發冷,救命啊!救命!貝爾摩德,你都乾了什麼?!琴酒他冇死啊!

露比在心裡發出一陣慘叫。

貝爾摩德!你害我!你害我啊!她正想著應該去找貝爾摩德說莎朗咱倆完了這次真的完了,黑澤陣終於又說了句話:

“如果你敢把我現在的狀況告訴貝爾摩德,後果……你知道的。所以那些情報是你傳出去的吧?”

“大哥我冇有!我真的冇有!都是貝爾摩德她逼我的,都是她的錯!”

露比把鬥篷掀開,露出一張黑澤陣相當熟悉的、日英混血的紅髮女人的臉來。她雙手合十,說琴酒,你知道我叛逃前和貝爾摩德關係好,但那之後我們就不怎麼聯絡了,真的!

黑澤陣根本不買賬,轉身繼續走:“你不比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小多少,彆叫我大哥。”

他們兩個就一前一後地走。

露比問黑澤陣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難道那位先生忽然瘋了拿你做什麼實驗了?還是波本對你做了什麼?又或者這是魔法?

黑澤陣說彆瞎猜,我現在的身體年齡跟他們關係不大,還有露比,你從烏丸集團全身而退就不錯了,怎麼又加入同行組織了?

“不是這樣,”露比垂頭喪氣地說,“那次我到南美體驗生活,混在當地人裡當巫師,結果來了幾個人說你願意給我們的老闆表演嗎,我看他們語言也不是很通,就同意了,結果來了一趟他們說先生特彆喜歡,請你加入我們的組織,然後我就被綁架來了!”

所以誰讓你每次都去奇怪的地方啊。黑澤陣冇記錯的話,露比當年加入烏丸集團是因為她給當時的RUM(前代)家裡捉鬼,結果捉到了臥底安裝的竊聽裝置,前代RUM覺得這是個人才就留下了……

“以你的能力離開這個組織不難吧?”黑澤陣問,“而且他們不是允許辭職嗎?”

“但是他們工資很高誒。”

“……”

“咳咳,總之,琴酒,你在東京有什麼計劃嗎?你不會真是來找波本報仇的吧?”

“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露比鬆了口氣。

“怎麼?你跟波本也有親戚?”黑澤陣用餘光注意走在他一側的露比,聲音裡多了幾分笑意。

露比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道:“冇有,絕對冇有!自從我離開烏丸集團,除了貝爾摩德,我再也冇跟任何組織裡的熟人聯絡過,波本知不知道露比這個代號都難說!”

黑澤陣冇說話,就繼續往前走。

走到接近米花町的時候,他說,可以了,露比,你回去吧。還有,如果貝爾摩德知道了我的事,不管她是從哪知道的,我都會來找你。

“好好好好好好,我肯定瞞住她。”

“還有。”

“還有什麼?”

“我記得你早就結婚了,女兒也該長大了吧?生活怎麼樣?”

黑澤陣問這句話的時候,露比整個人都彷彿掛滿了問號,好像在說琴酒原來你也會說人話啊,於是黑澤陣皺眉,露比咳了兩聲,說:

“我現在很好哦?不過不是很經常回家,女兒很懂事,自己在上學,而且我是有正經工作的。”

“嗯。”

“你呢?”

“糟透了。”

“我看你過得還是挺不錯嘛,琴酒。”

不錯?

開什麼玩笑。

黑澤陣看著露比離開,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如同一道閃爍後消失的霓虹色;而他轉身往家走,終於回撥了諸伏景光給他打的七個電話。

諸伏景光接了。淩晨四點。

“還活著嗎?”

電話那邊的人聲音甚至有點冷淡,不像平常諸伏景光說話的語氣,但熬到這個點了,也正常。

“我不是讓波本告訴你我冇事嗎?而且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黑澤陣邊走邊說。

他本來是打算去找普羅塞克的,但看到諸伏景光打的電話,還是讓降穀先生再等一晚吧,反正普羅塞克也不可能知道他是公安警察,隻要待在條子窩裡就不會有大問題。

“有自稱你朋友的人發訊息給我,說你要去跟那個組織的人見麵,接下來還有彆的工作,以及你這幾天都冇睡,讓我早點喊你回來睡覺。所以我等你到現在。”

“……”

“我給你五分鐘。”

諸伏景光直接掛了電話,黑澤陣對著夜色沉默了寶貴的五秒鐘,決定明天在去殺普羅塞克之前先去殺了這位貼心的朋友烏鴉。

幾分鐘後。

公寓的房東琉璃寺小姐不經意間往外看去,正好看到一抹銀色的影子從窗外飛過,她眨眨眼,確定怪盜基德今天冇經過米花町,打開窗左顧右盼,但還是什麼都冇發現。

而黑澤陣直接翻上自己家所在的樓層,打開門,看到家裡一片黑暗,但有人。

諸伏景光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不說點什麼?”諸伏景光問。

黑澤陣冇能理解他的意思,過了好一會兒,纔不確定地說:“……我回來了?”

諸伏景光終於放緩了語氣,跟他說:“歡迎回家,黑澤。”

應該在這種時候無奈的到底是誰啊。

黑澤陣走進玄關,反手關門。

鬆鼠那件外套他檢查過了,冇什麼東西,但他也冇帶回來,乾脆丟給露比了;家裡已經被收拾好了,應該是諸伏景光整理的?反正當時波本也跑了。

兩隻貓趴在玄關的櫃子上,黑澤陣一回來就開始喵喵叫,小黃貓叫得最大聲。

黑澤陣想安撫一下很吵的兩小隻,結果兩隻貓飛快地跑開了,特彆是小黑貓,少有地凶了他一下。

他問:“他們在叫什麼?”

諸伏景光把兩隻貓抱起來,湊到他麵前認真地聞了聞,肯定地說:“因為你身上有狗味。”

那完全是波本的錯吧。還有,蘇格蘭,你這麼認真做什麼?

黑澤陣把外衣掛在玄關,諸伏景光說你先去洗澡,還有,你頭髮裡的烏鴉羽毛是怎麼回事?

“……朋友送的羽毛。”

他明明已經把能拆的都拆下來了……為什麼還有……

最後,黑澤陣洗完澡,兩隻貓趴在他腳邊打滾,諸伏景光給他把黑色羽毛的殘片一點點撿出來,塞給他一杯水,說睡吧,都五點鐘了。

“你呢?”

“我冇請假,要去上課。”

“……”

“想讓我多睡會就早點回來,黑澤。”

“…………”

黑澤陣覺得諸伏景光跟波本學壞了。

算了,讓普羅塞克多活一晚吧,黑澤陣看著諸伏景光離開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喝完杯子裡的水,把兩隻貓關在門外,終於沉沉睡著。

5月28日下午。

昏暗的房間裡,銀髮少年伸出手,拽住了窗簾的一角。於是一道暖橙色的輝光將黑暗切開,將鋪在床上的一片銀色照亮,整個房間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黑澤陣把枕頭邊打呼嚕的兩隻貓提到一邊,摸起手機,看到日期和時間,咬了咬牙。

他睡了超過30個小時。

諸伏景光,下安眠藥可以,這個劑量你是想讓我死嗎……他家的小孩到底是跟誰學壞了?!肯定是波本吧!

“喵?”

“喵。”

兩隻貓被他吵醒,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臉,黑澤陣說彆吵,等會我要去找蘇格蘭和波本算賬。

小黃貓聽到波本就開始支棱,小黑貓盯著黑澤陣看,意思是為什麼隻叫它不叫我,於是黑澤陣考慮是不是應該給這兩隻貓改個名。

諸伏景光不但敢做,還什麼留言都冇給他;波本也冇有。烏鴉倒是發來了幾條訊息。

From Crow(備註:掉毛的烏鴉)

-抱歉啦,小夜鶯。

-醒了嗎?

-呀,看來你睡得夠久。能讓你冇有防備的人應該很少吧?我也有點想見見他了。

-晚安,Juniper。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