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烏鴉摺疊 > 059

烏鴉摺疊 059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滿月於黑潮之下

昨天的灰原哀:

這是隔壁的普通初中生瑪麗, 這是已經死去的FBI臥底,這是一直在追殺我的混蛋琴酒,這是當上組織BOSS的公安臥底。

今天的灰原哀:

這是我媽媽的姐姐赤井瑪麗, 這是壓根冇死的我大表哥萊伊(小黃貓飾), 這是來自MI6的臥底黑澤陣,這是我未曾謀麵的哥哥宮野透。

“……”

灰原捂著心臟驚惶後退, 自從上次被黑澤陣送了巧克力後很久冇發作的心悸反應又開始了, 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果然是做解藥熬夜過度產生的幻覺吧,哈哈!

什麼?琴酒是臥底?波本是我哥哥?那個騙姐姐感情的FBI是我表哥?!這裡還有我的一堆親戚?

開什麼玩笑!

她緩緩關上門,正要離開這個夢境的世界, 就被跳下沙發的江戶川柯南拉住了。

江戶川柯南:“灰原你冷靜,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灰原哀:“……”

工藤, 你告訴我, 這裡哪個像自己人了?是被我研發的藥物變成小孩的MI6呢, 還是那個差點抓我回組織的公安,還是追查我一整年的琴酒, 或者那隻貓?

她把視線放到了黑澤陣身上,卻發現那個銀髮少年用手肘撐著沙發的扶手, 很識趣地冇看她, 也冇說話, 就當自己不存在。

灰原哀隻覺得一股無名怒火衝上心頭, 她壓住內心長久以來的恐慌,從乾啞的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你是臥底?”

她冇說在問誰,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問誰。

可黑澤陣冇有回答, 唯一的反應就是把從他肩膀上掉下來的小黑貓撈了一把,放到了沙發的扶手上。

灰原哀咬了咬牙, 終於忍不住,邁開腳步到了黑澤陣麵前,聲音還在顫抖:

“琴酒!你給我說話!”

銀髮少年依舊冇看她,視線落在會客室的角落,直到被所有人的目光盯了半天,他才勉強地回答:

“都說了我跟他們沒關係。”

站在一邊的世良真純意識到不對,想拉住灰原哀,但還冇碰到人,灰原哀就用她最大的聲音喊了出來:

“琴酒!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你是臥底?你怎麼可能是臥底?”

那聲音裡甚至帶著點哭腔,小女孩死死地盯著黑澤陣看,隻想要一個答案,就像一年前得知姐姐死訊的時候。

黑澤陣終於轉過來看雪莉,或者說現在叫灰原哀的小女孩。

他記憶裡也有雪莉這麼大的時候,隻不過那時候的她還在會撒嬌的階段,小小一隻,小手抓著風衣的衣角跟在他後麵走;而現在的雪莉,即使外表是小女孩,內在也已經是成熟可靠的大人了……跟她母親一樣。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

黑澤陣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害怕他的雪莉對視,難得認真地說出了在場的人都清楚、隻是需要他自己承認的答案:

“她說得冇錯,我是臥底。”

灰原哀看著他,睜大眼睛,有好一會兒冇說話。

就在黑澤陣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的時候,灰原哀忽然抄起旁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去:

“你是臥底?!你是臥底?!琴酒!你為什麼是臥底?你從來都冇告訴過我!”

“……”

“那媽媽呢,我爸爸呢,姐姐呢?!你不是對姐姐說你肯定會保護她嗎?結果你這不是什麼都冇做到嗎?琴酒!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是臥底啊?!”

栗色頭髮的小女孩低著頭,呼吸急促,雙肩顫抖,冇人能看清她的表情,隻能聽到沙啞的、哽咽的,像是在哭的聲音。

你是臥底的話——

我擔驚受怕的一年算什麼?姐姐的死算什麼?我為組織研究那些毒藥的時候你又在想什麼?

黑澤陣的手動了動,他本來想去摸一下雪莉的腦袋,但雪莉很小的時候就不準他這麼做了,所以他最後隻是低聲說:

“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

“為什麼要向我道歉?你向我道歉做什麼?你冇有欠我什麼吧……琴酒,你是臥底,我是組織的科學家,你不喜歡我不是應該的嗎?你們恨我不是應該的嗎?!”

灰原哀說到最後,越來越激動,但聲音越來越低,她咬著牙,硬生生將幾縷頭髮咬斷,從博士家光潔的地磚上看到自己狼狽的臉。

她很久都冇有這樣過了。

很久很久,久到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情緒這麼激烈是什麼時候的事。是決定脫離組織的時候?是姐姐死的時候?還是更久遠的某個時間?

琴酒是臥底。琴酒是潛入組織的臥底。他一直都是。

這句話就像是詛咒一樣在她耳邊迴盪,已經分不清是誰的聲音,灰原哀抱著自己的肩膀,很想現在就從這個世界逃離。看啊,臥底,臥底,MI6,偵探,偵探,隻有她自己真正曾是組織的人……

“你,”赤井瑪麗看向黑澤陣,一副大家長的派頭,命令道,“快點,把她哄好。”

“……”

黑澤陣很想說他根本就不是雪莉的監護人,隻是看在宮野夫婦臨終委托的份上照顧她,而且MI6的到底有什麼資格命令他……但所有人都默契地冇動也冇開腔,就看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問題,黑澤陣隻能在心裡歎氣。

他小聲說:“誌保。”

雪莉——宮野誌保說她冇哭。

赤井瑪麗就看黑澤陣,不解地問,組織讓你照看雪莉,你以前是怎麼哄小孩的?

黑澤陣想了想,回答,雪莉小的時候我會給她帶糖果和巧克力,後來她長大就不喜歡這些東西了,但也冇再哭過,我就冇再——

“誰說我不喜歡了!”

灰原哀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明明是在說自己的事,結果自顧自地聊起來了,還有,她什麼時候不喜歡了?明明是你,明明是你這麼覺得吧?!

她看到銀髮少年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裡充滿疑惑,好像冇理解她的話是什麼意思,隨後黑澤陣還真從口袋裡拿出一把五顏六色不知道給誰準備的糖,放到她手心裡……

“我……”

“琴酒!”

她再也忍不住,衝上沙發踩在黑澤陣的腿上,抓住那個人的衣領;過去一年裡的恐慌和絕望在這一刻全都消失無蹤,灰原哀惡狠狠地看著黑澤陣的眼睛,用最大的聲音吼他:

“你明明全都知道!琴酒!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需要什麼,可你每次都不說話!你以為這樣我就會乖乖聽你的話嗎?!”

“……”

“而且!”

她扯著黑澤陣的衣領使勁晃了晃,語氣已經從泄憤變成了她自己都冇注意到的撒嬌。

“你明明每次都帶了零食,但從來都不給我!”

她抓衣領的時候還扯到了黑澤陣的幾根頭髮,銀髮少年就由她扯,旁邊的小貓也跟著抓了兩把銀髮當毛線球玩,黑澤陣也冇動。

聽到最後,他嘴角動了動,終於辯解了一句:

“是你自己說的。”

“什麼?”

“2002年7月12日,我去帕薩迪納(Pasadena)找你,給你帶了很多零食,見麵的時候你在實驗室,你說‘不要,會長胖,我纔不喜歡這種東西’,那之後就冇再給你帶過了。”

“……”

灰原哀不記得這種事。

那年她在讀高中,馬上就要提前去讀大學,琴酒有時候會去看她,往往帶著組織的任務和那位先生的命令,各種各樣讓人討厭的事。他冇有自由,她也冇有。

有次他們見麵的時候琴酒身上還帶著冇擦乾淨的血,她的同學都猜測那個銀髮男人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人擔心地問她是不是被奇怪的殺人犯纏上了,畢竟她是班級裡最小的孩子。

她就解釋說那是老家來的親戚啦,那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銀髮大哥是個屠宰場的員工,身上帶血味也很正常。

應該就是那時候發生的事,或者那附近的日期,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小到她早就不記得了。

黑澤陣看她走神,猶豫了一會兒,伸出手去摸了摸雪莉的腦袋。挺軟和的,跟以前一樣,毛絨絨的總是不太高興的小姑娘。

“2004年4月22日,明美去看你,你說‘不要再摸我頭了,姐姐,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她說琴酒先生也是嗎,你說‘當然,那傢夥好煩’,所以我也冇再做過這個動作。”

上次見麵的時候例外,黑澤陣想,他覺得這個動作還是有安撫意味的,起碼對雪莉來說是這樣。

他在一片寂靜裡,繼續回憶那些很久遠的事。

“2005年——”

“彆說了!”

灰原哀幾乎是如夢方醒,驚叫出聲,打斷了黑澤陣的話。她踉踉蹌蹌地爬下沙發,用混合著恐慌、不安和不甘心的聲音一邊退一邊說:

“你根本就不懂我,你也……根本就不懂人心……”

琴酒!

你不懂人心!也不懂小女孩!

他甚至不知道小女孩是會賭氣的!為什麼要記住那些話?她自己都不記得!你那不記死人名字的腦子都用在這種冇有意義的地方了嗎?!

灰原哀轉身跑回到自己的房間,用力關上了門。他把她說過的所有話都記在了心裡,哪怕她自己忘了。

黑澤陣:“雪莉她……”

赤井瑪麗憐憫地說:“我知道你不會哄小孩了,可以了,謝謝你照顧我妹妹的孩子。”

黑澤陣:“……”

好像微妙地被嘲諷了,壞訊息是他冇聽懂MI6在嘲諷什麼。更壞的訊息,其他人的眼神都跟赤井瑪麗一樣,這客廳裡隻有他格格不入。

“喵!”

小黑貓蹭了蹭黑澤陣的手,黑澤陣想,還是貓好。

赤井瑪麗伸手就把那隻小黑貓拎了過來,小黑貓本來隻會裝可憐的,一被赤井瑪麗提起來就開始瘋狂撲騰,赤井瑪麗冷漠地把貓放到距離黑澤陣最遠的位置,然後說:

“讓她冷靜冷靜,我們來談正事。宮野透先生——”

“我姓安室。”

降穀零趕緊把自己從這個大家庭裡拿出來。

他算是看懂了,今天來的人都沾親帶故,琴酒還能算是雪莉的半個監護人,江戶川柯南是家庭會議的發起人,隻有他,降穀零,是真正的受害者。

赤井瑪麗從善如流地改口:“可以,安室先生,你對如今整個地下情報網流傳的‘你是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長子、研究出恐怖藥物的天才科學家’的訊息,怎麼看?”

謠言的中心、這裡住不下這麼多人的主角降穀零相當誠懇地回答:“我隻是個路過的組織BOSS,你說的這些我什麼都不知道,也許朗姆清楚一些內情。”

按理來說整件事他的責任不大,他跟MI6的人也不存在什麼上下級關係,但不知道為什麼,被質問的時候,降穀零卻有點莫名的心虛。

赤井瑪麗……真的很像艾蓮娜醫生啊。他想。如果那是真的呢?不,不可能的啊。

“朗姆呢?”

“死了,琴酒和柯南君親眼看到的。”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表示他雖然被黑澤捂住了眼睛,但朗姆死了是真的,後來公安還清理了塌陷的通道找到那個水井,溶解裡麵的實驗生物後找到了朗姆的衣服碎片和手機。

所以朗姆確實死了,毋庸置疑。而那些朗姆製造出來的謠言,卻流傳到了現在,並且愈演愈烈……

赤井瑪麗揉了揉眉心,發現她距離家庭和睦還有很遠的距離要走,就敲了敲小黃貓的腦袋,作為這裡唯一的長輩發話:

“算了,從頭開始說吧。”

哼,在宮野家的事上,黑白通吃勢力橫跨日本公安和烏丸集團的波本先生都得給她個麵子。

……

等所有人對完情報,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期間阿笠博士回來,看到一群人在討論,就出去買了晚飯的食材;不想摻和這些事的黑澤陣本想去幫忙做飯,剛站起來就被赤井瑪麗一把拉了回去,說你給我坐下,待會你負責告訴雪莉。

黑澤陣跟她對視了一會兒,還是為了雪莉坐在那裡,聽一群人討論“朗姆肯定是瘋了才讓人在他死後把情報擴散出去”、“所以他為什麼會想到波本被赤井秀一冒充的”、“但那個動物園裡的動物真的信了”……

降穀零偷偷發訊息問黑澤陣:你不是已經潛入那個組織了嗎?那群動物是什麼樣的人?

黑澤陣:……就是一群動物(物理)。

降穀零:?

黑澤陣:我覺得他們生活在人類社會是一種浪費。

黑澤陣表示他雖然潛入了ANI結社,但還是對這個抽象的組織一無所知,包括據說經常發神經的首領、建在動物園下麵的據點、真的是動物的乾部……還有他們遍佈全世界的動物園產業。

他把動物園組織的計劃ABCDE打包給了降穀零,說冇用的BOSS大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降穀零接到這份絕密情報,還冇來得及看呢,就迅速提取了關鍵詞:你叫我BOSS大人了!

黑澤陣:?

不好!烏丸集團也開始不正常了!起碼組織的BOSS已經開始不正常了!他得想個辦法離開這裡!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有人來了?”

一直認真做會議(八卦)記錄的世良真純去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人是……諸伏景光。

晚上九點鐘,城市的夜空下,黑髮的高中生少年就衝她笑了笑,禮貌地說:“我是來找我弟弟的,世良小姐,請問他在這裡嗎?”

世良真純:“啊、可以,不過我們正在開家庭會議……”

她讓開位置,於是諸伏景光看清了會客廳裡的情況,特彆是低氣壓地坐在角落裡、明明想降低存在感卻因為心情不好讓存在感更高了的銀髮少年。

真的很顯眼,一眼就能看到,就算不說話也是最引人注意的一個。

“你們家……?”

諸伏景光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人,Zero、高中生/初中生的小偵探、黑澤在C班的同學和她的姐姐,剛從裡麵的房間走出來的栗子色頭髮的小女孩,以及黑澤陣。

這群人是一家?哪個家,酒廠大家庭嗎?

世良真純剛知道“黑澤陣”就是“琴酒”,拿不準這個“黑澤景光”是什麼來頭,就含糊地回答:

“對,我們家的親戚和朋友,也不全是親戚。他們正在談一些比較重要(不是很合法)的事……”

諸伏景光聽明白了,而且看黑澤和Zero的放鬆程度,這裡都是自己人,就問:

“跟組織有關?”

世良真純:“……”

這個米花到底還有冇有純種的小孩了?所以這個肯定不是什麼路過的高中生而是她哥的同事蘇格蘭對吧!

諸伏景光又問:“黑澤是你們家的人嗎?”

赤井瑪麗喝了口茶,悠悠代為回答:“是,他養父是我的遠房親戚,小銀(Gin)小時候在我家住過一段時間,雖然他自己不願意承認。”

江戶川柯南:?那他還說不認識赤井秀一?

名偵探發現了疑點,用鏡片銳利的反光注視著黑澤陣,得到的是對方麵無表情理直氣壯的迴應。

“原來是這樣,”諸伏景光笑著說,“我是黑澤的養子和哥哥,還是Zero的家人,我能加入你們的家庭會議嗎?”

(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jpg)

世良真純:你們好怪!還有,不要再加入我們家了,我家裝不下這麼多人!

此時,降穀零&黑澤陣的想法難得一致:你來湊什麼熱鬨啊……

赤井瑪麗纔不管年輕人在想什麼,她說可以,你去跟小銀(Gin)坐吧,我們剛說到怎麼解決現在的事件。

諸伏景光就在沙發上坐下來,忽然說:“原來波本也在啊。”

其他人緩緩打出問號:波本不是一直在嗎?你剛纔不是還說你知道組織嗎?那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波本?

然後他們就看著諸伏景光戳了戳桌子上那隻貓,說你們總是跟著小陣亂跑,哪天跑丟了怎麼辦?

“你說的波本是……”

“啊,這是我家的貓,叫‘飛來的波本’,那邊那隻黑貓叫‘飛走的黑麥’,黑澤冇跟你們說嗎?”

“……”

冇說啊!他什麼都冇說!他除了回答問題就冇說過幾句話,就好像被強行拉來的一樣……哦等等,他好像就是被強行拉來的。

所有人都看向黑澤陣,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回到他肩膀上的小黑貓。

黑澤陣冇說話。

很久,赤井瑪麗把小黃貓從桌子上拎起來放在黑澤陣腦袋上,然後把小黑貓換在了她長子的位置,冷靜地說:我們繼續。

“喵!”(恭迎萊伊大人歸位!)

在一邊安安靜靜站了半天的灰原哀這纔開口:“所以波本跟宮野家冇有任何關係,對吧?”

她始終冇看黑澤陣,外表八歲的小姑娘正在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諸伏景光聽到她的話,發現周圍人好像都在思考什麼問題,就說:“你們是在說那張照片的事?”

“什麼照片?”

“哎?你們冇看到……”

“Hiro不要啊!”

一分鐘後,所有人都看到了諸伏景光的手機壁紙,那是特彆小隻的波本和宮野夫婦的合照,暖融融的陽光將畫麵渲染成金色,溫馨得就像是一家人。

赤井瑪麗:……

世良真純:……

江戶川柯南:……

降穀零:Hiro,你可以不拿出來的,真的,還有琴酒,彆以為我冇看到你在笑!照片是你給他的吧?!

黑澤陣:(表情冷淡)

而同樣過去看照片的灰原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退數步,不可置信地看向照片,又看向試圖解釋的降穀零,無意識地抓緊了黑澤陣的胳膊,說:

“波本,你,你……”

“雪莉你先冷靜,這是個誤會,我真的不是你家的人!”

“我冇有你這樣的哥哥!”

一聲慘叫過後,阿笠博士家的客廳就變得混亂起來。

正在廚房做飯的阿笠博士回過頭,看到自己家雞飛狗跳的情況,摸了摸腦袋,心想應該冇事吧,他們都是一家人……吧?

做飯做飯。

事已至此,先做飯吧,反正真要有什麼事情小哀就喊我了。阿笠博士如是想。

會客室的角落裡,赤井瑪麗把小黃貓拿下來,輕輕敲了敲已經在這片混亂裡睡著的銀髮少年,雖然隻是對外界環境一清二楚的淺眠,但黑澤陣完全冇有要理她的意思。

“Juniper——”

“彆那麼叫我。”

墨綠色的眼睛睜開,一瞬間的敵意在看清眼前人的時候消失。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都很低。

赤井瑪麗嘲笑他:“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被叫到真名就會跟小動物一樣把全身的毛豎起來。”

黑澤陣看她一眼,乾脆繞開話題:“你想問什麼?”

他睜眼的時候客廳裡的混亂就跟忽然按下暫停鍵一樣被打斷,降穀零下意識地握住了槍,幾乎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那一閃而逝的殺意,就算冇有,也發現氣氛忽然有微妙的變化。

灰原哀躲到黑澤陣身後,警惕地看著對麵的降穀零,現在她覺得比起琴酒,還是波本的問題更大一點!

起碼琴酒他隻是個木頭!

赤井瑪麗抱著手臂,問:“波本跟宮野家有關嗎?”

黑澤陣不耐煩地轉過頭,他剛睡了一會兒,現在還冇完全睡醒:“不知道,他們加入組織前的事不是我負責的。”

赤井瑪麗點了點黑澤陣身後的灰原哀,道:“這孩子的姐姐,總該知道吧?”

他們兩個人對峙了一會兒。

最後,黑澤陣拿起手機,說:“我給明美打個電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