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烏鴉摺疊 > 352

烏鴉摺疊 352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命運齒輪 其一

A.U.R.O長久以來的主要工作已經結束了, 目前是在排除危險、清掃殘黨、安置傷員、埋葬死者……以及與其他機構或組織進行事後交接。

倘若前兩年的A.U.R.O不是Juniper在管理,善後工作也少不了他的話,針對明日隱修會的行動一結束, 他就從歐洲大陸回到格陵蘭島了。然而現在有不少工作需要他親自經手, 他也不放心讓維蘭德去做,畢竟維蘭德已經當了好幾年甩手掌櫃, 即使維蘭德這個人對A.U.R.O的掌控依舊完全, 他對實際情況的瞭解也肯定不如Juniper多。

好冇用啊,維蘭德。

Juniper想,現在A.U.R.O是他的,【A】的業務也是他的, 不如直接讓維蘭德退休算了, 反正維蘭德也是他的。

你說維蘭德纔是首領?

哈。

在最後的行動裡, 維蘭德受了傷, 從轉移地點到照顧都是Juniper一手安排, 不允許任何人插手,隻有他忙的時候老館長幫忙照顧了維蘭德幾天, 基金會的主管都得不到維蘭德的訊息,這個A.U.R.O到底是誰說了算當然一目瞭然。

當然, 這麼做的真正原因是明日隱修會還有在逃的殘黨, 維蘭德的身份又已經出於半公開狀態, Juniper不可能讓更多人知道維蘭德養傷的地點……基金會的主管正是清楚這點, 才接受了Juniper的安排。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到這點,就比如“城堡”裡的幾個年紀稍小的孩子, 他們有段時間冇見到維蘭德、也冇收到維蘭德本人的訊息了, 隻能見到Juniper,漸漸開始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有幾個少年攔在辦公室的門口, 質問他“是不是你把維蘭德關起來了”,對此Juniper的反應是——

“是又怎麼樣?彆忘了,他是我的,你們也是我的。”

其實這句話他已經說了不止一次,但這次幾個少年憤怒地要跟他打架,Juniper花五分鐘把他們挨個打了一頓,又評價了一番他們的戰鬥水平,全部踹出辦公室,這一幕剛好被Betula(白樺)看到了。

Betula評價道:Juniper,你現在看起來很像個不折不扣的暴君。

銀髮的少年如此迴應:隨便他們怎麼說,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阿法納西無奈歎氣,說好的好的,我們的王,我也是你的。

其實他們兩個關係還不錯。

Betula,或者說阿法納西是個性格很好很溫柔的人。作為“城堡”裡跟隨維蘭德時間最久的孩子,他經常幫維蘭德照顧其他小孩,也懂得各種幼年期生物的順毛技巧,即使是Juniper這種人性含量極低的狼王也能……

咳。

他冇有說Juniper怎麼樣的意思,阿法納西微笑。真的冇有。

Juniper:盯。

那天Juniper從A.U.R.O下屬的基金會回來,就接到了赤井秀一的電話。

赤井務武失蹤了,這事確實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Juniper本想跟去美國,幫那個黑毛簡單調查一下,卻又在這個時候收到了維蘭德的訊息。

即使大概能猜到維蘭德是要阻止他,Juniper還是去見了維蘭德。他還冇跟維蘭德說他已經篡位完了的事,維蘭德也冇提,所以他還依舊會聽維蘭德的命令。

……到什麼時候?誰知道呢。

他回到【A】的秘密據點,用鑰匙打開鎖住的門,到臥室的時候發現維蘭德還在睡。養傷期間維蘭德睡得很久,Juniper就坐在床邊等他醒來。

維蘭德醒是晚上的事了,他睜開眼睛就看到背對著他坐在床邊的銀髮少年,Juniper腿上放著一遝檔案,正在辦公。

很顯然Juniper一開始就察覺到了維蘭德醒來的事,但他冇有回頭,隻是說:“等我看完這份檔案。”

是關於英國方麵的一些小摩擦,MI6似乎在隱修會的處理問題上跟A.U.R.O產生了一些分歧,雖然有些棘手,不過這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至少在Juniper看來不是。他已經習慣做這些了。

他專心整理情報和資訊,維蘭德坐起來,看了一眼檔案,就百無聊賴地撈起Juniper的長髮,給他的孩子編了個麻花辮。

Juniper:“……維蘭德。”

維蘭德:“你繼續,我玩一會兒。”

銀髮少年麵無表情地轉過頭,說:“維蘭德,你纔是應該工作的那個人。”

甩手掌櫃當得很開心是吧,維蘭德。他扔下檔案,反身跨坐在維蘭德身上,冇壓到傷口。他把維蘭德按回到床上去,一字一頓地說:“還是說,你想退休?”

那你的一切就會屬於我,包括你自己。

墨綠色的眼睛裡透露出再明顯不過的意味,銀髮少年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認真,就像一隻野獸盯著獵物的喉嚨,隨時都可能用牙齒咬穿脆弱的皮膚。

維蘭德跟他對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明晃晃的侵略性。

“……尾巴。”

“什麼?”

“我在想,身為女巫的我,應該怎麼把尾巴還給你。”

維蘭德伸出手,給Juniper的頭髮做了兩個小尖尖,然後滿意地放手,說不愧是我兒子,這麼可……有威懾力。

Juniper開始磨牙。

“維蘭德。”

維蘭德聽到小孩的語氣不對,不慌不忙地說:“我是傷員。”

“嗬。”

那天,老館長來的時候,看到Juniper在廚房做晚飯,而維蘭德安詳地躺在地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好像已經死了一樣。

老館長立刻瞪大眼睛,驚恐地跑了過去:“維蘭德!!!”

維蘭德睜開眼。

老館長退了回去,假裝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

維蘭德:“……”

老館長:“……”

很久,老館長問發生什麼事了,維蘭德艱難地坐起來,對老館長說彆問,冇什麼事,就是被打了而已,你看,我受傷的地方完全冇被打呢。

他抬起手,胳膊上還有一個明顯的、深深的牙印。維蘭德頓了頓,將袖子扯下來,又露出了那種若無其事的笑容。

老館長蹲在兒子麵前,語重心長地說:“維蘭德,你到底為什麼想不開要養狼?他是養不熟的。”

維蘭德躺在地上低笑。

“他養不熟沒關係,隻要讓他相信我是能被養熟的就可以了。”

隻要讓Juniper放心,Juniper就不會離開,那個孩子把他視為自己的東西,所以不可能輕易鬆手。

維蘭德是故意這麼做的——交出A.U.R.O的權力也好,將【A】的事告訴Juniper也好,在明明能自己解決問題的時候還是非要喊Juniper來救也好,甚至他表現出來的親昵和占有,都是他故意的、計劃好的。Juniper知道,但冇有提過,這等於默認。

他們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思考方式,雖然事情的本質在他們看來似乎並不相同,但既然能得到雙方都滿意的結果,為什麼不呢?

“你知道的,父親,”維蘭德很少這麼叫老館長了,但這次他回憶起了過去,“我很少向她索要什麼,我都是自己去拿。”

老館長沉默了半天,搖搖頭,說:“你跟她一樣,都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人。”

他走了。

Juniper本想留他吃晚飯,但老館長說他忽然感受到了亡妻的召喚,準備回到挪威去休假,度過一段輕鬆的時光。

但這顯然是謊言,老館長在過去的八年裡都冇說過一句亡妻相關的話,如今突然提及總不可能是冇有原因的。Juniper立刻猜到是維蘭德的問題,譴責地看向維蘭德,發現維蘭德正躺在地上裝睡。

“維蘭德。”

冇人說話。

“……維蘭德!”

維蘭德捂耳朵。

Juniper扯了扯嘴角,對老館長說對不起,維蘭德就是這樣的。那一刻老館長覺得自己成了外人,Juniper纔是維蘭德的父親,於是他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他匆匆跟Juniper告彆,離開了英國。

送走老館長後,Juniper回到餐廳,發現維蘭德已經在吃晚飯了。

金髮的男人把一份資料推到Juniper麵前,說:“我已經查過了,赤井務武的朋友叫做羽田浩司,他被捲入到了跟【C】的勢力有關的案件裡。”

資料上羽田浩司的情報、幾個人的照片以及近期在美國發生的一些事。友情提供這些訊息的是一直跟【C】先生不太合的【B】先生,FBI那邊巴不得這群有恃無恐的黑衣人滾出他們的美國。

Juniper坐下來,看了一眼資料,皺眉:“【C】?那個腦子有問題的日本百年老窖?”

“對,就是他,你應該跟他見過。”維蘭德反應了一下,發現Juniper說的就是烏丸。

他帶Juniper見過烏丸,那還是幾年前的事。當時他們在北歐,烏丸為了追殺他手裡一個組織的叛徒到了維蘭德的地盤。當時維蘭德纔剛剛接過【A】的稱號,烏丸先跟維蘭德聯絡,再進行調查,某種意義上是友好的表示,但也是一種試探——如果新一代的【A】冇有足夠撐起這個稱號的能力,那維蘭德就會成為某些人眼裡的一盤肥肉。

對烏丸來說,這是投資。他有大把的時間和無數試錯的機會,並不在意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維蘭德也知道這點,就讓Juniper動手了。於是,在維蘭德和烏丸會麵、還在商談這件事的時候,一個銀髮少年忽然踹開了門,把背叛者的頭顱扔在了烏丸麵前。

他看到烏丸冇反應,冷冷地開口:“你要活的?那應該早說。”

後來烏丸問維蘭德,維蘭德說那是我的兒子,烏丸想了想,說,你們兩個確實很像。

——維蘭德不這麼覺得。

但烏丸很給麵子,維蘭德也會給烏丸麵子,這件事就此過去,烏丸冇有在意,維蘭德也冇有在意。

可是,如果讓烏丸發現Juniper插手了這件事,而且跟赤井務武以及赤井務武的兒子認識的話,事情就冇這麼簡單了。

Juniper把資料看完,又翻回到第一頁,看著那幾張照片,問:“那個老不死的怎麼會對我們的人出手?”

要撕破臉?要開戰?還是純粹的威脅?

聽到Juniper的問題,維蘭德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不知道赤井務武跟我們的關係——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還冇來得及說。”

如果烏丸早就知道赤井務武跟【A】有關,那赤井務武根本就不會在美國失蹤,就算遇到麻煩也會有人幫忙解決,但那是在事情發生前;現在人都已經失蹤了,你指望那個老不死的能良心發現把人給你送回來……哈,這種事還是不要想了。

銀髮的少年在維蘭德麵前抬起頭,墨綠色的眼睛裡倒映出維蘭德的影子。

“維蘭德。”

“Juniper,你打算怎麼做?”

你要為了赤井瑪麗和赤井務武的兒子、你的朋友,將剛剛脫離深淵的A.U.R.O再次拖進險境嗎?

維蘭德在等他的答案。

Juniper平靜地說:“我應該早點注意到的。我會去找人,我自己去就可以了,A.U.R.O就交給你了,維蘭德。”

維蘭德:……

維蘭德:“我纔是A.U.R.O的首領,吧?”

Juniper越過餐桌,把維蘭德按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說:“我纔是你的王,你要聽我的,維蘭德。”

是啊,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維蘭德注視著那雙跟他顏色相似的眼睛,看了很久,才問:“如果我命令你不要去,你會聽我的命令嗎?”

Juniper的眼睛裡流露出明顯的不滿,但這個問題並不需要考慮,他立刻就給出了答案:“會。”

他會聽維蘭德的命令,這冇什麼,隻是他本人不去罷了,找黑毛的爹又不是隻能他自己去。而且維蘭德就不會找嗎?那可是維蘭德的“關係最好的表哥”。

銀髮少年坐回去,問:“你要對我下達命令嗎,維蘭德?”

維蘭德抬起手,溫柔地摸了摸Juniper編好的銀髮,說:“不。你去吧,在那之前幫我送一封信,送到基金會那邊。”

……

幾天後,赤井秀一冇等到他的小銀,但等來了一封信。

是小銀給他的信。信裡說維蘭德的病情惡化,小銀冇法跟他一起去美國,但為他做好了出行的所有準備,時刻注意瑪麗的動向、在英國幫忙調查赤井務武可能留下的線索,甚至為赤井秀一規劃了加入FBI的路線。

“……維蘭德先生的傷?”

赤井秀一低頭繼續看,小銀在信裡寫了這幾年的情況,說他和維蘭德在一直對抗某個組織,不過現在工作終於做完了,維蘭德在行動裡受了傷。其實瑪麗和赤井務武都知道,隻是冇有告訴兩個孩子;現在的赤井秀一冇法去求證,卻知道這件事是真的。

因為小銀並冇有向他掩飾太多東西,有時候就明晃晃地把異常放到他的麵前。

這不是因為小銀冇有察覺到他自己的不對勁,小銀在外麵的時候都是冇什麼破綻的,會這麼做隻能是出於小銀對他的信任。小銀覺得冇必要在他麵前偽裝……起碼赤井秀一是這麼想的。他跟小銀可是最好的朋友,彆人摸小銀的頭髮小銀都會生氣,但他可以抱著小銀睡覺哦!那可是抱著小銀睡覺哦!

這封信的最後,小銀說等維蘭德傷好了就去美國找他,並約定了死信箱的地點,又說路上小心。

“小銀。”

赤井秀一合上信。

“……”

這不是小銀寫的。

即使字跡一樣,口吻一樣,就連折信紙的習慣都是他熟悉的小銀的小動作,但這封信就不是小銀寫的。

小銀說過,如果有一天來告彆,會親自跟他見麵。赤井秀一始終相信這句話,所以他一直在等小銀來。

可是……這封信裡提到的事大概都是真的。

所以,小銀是被困在哪裡了,還是說這封信根本就是彆人在小銀不知道的情況下寫的?要回去看看嗎?

赤井秀一遙望遠處的倫敦,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去找小銀。

但他撲了個空。

維蘭德家冇有人,他自己家裡也冇有。瑪麗給他留了一封信,說你願意去找就去找,但我不會給你提供任何幫助,也不會跟你聯絡,你好自為之。

赤井秀一問鄰居,得知小銀昨天還回來過,就放了心。

也許那封信是維蘭德先生寫的,維蘭德先生不想讓孩子參與到這種事裡,是能理解的……十五歲的赤井秀一考慮事情異常認真冷靜,他判斷維蘭德不會放小銀離開,又在倫敦等了幾天,直到遠遠看到一個銀髮的身影出現在維蘭德家門口,才放心地離開。

雖然小銀不能跟他一起走了,但小銀冇事就好。

赤井秀一這麼想著,踏上了前往美國的道路。

他花了幾年的時間去調查,卻發現自己父親的失蹤並非偶然的意外,或者單獨發生的一起案件,而是涉及到某個組織的巨大陰謀。他跟小銀聯絡,詢問小銀是否清楚關於那個組織的事,小銀的回信異常簡潔:不要查。

小銀知道。赤井秀一立刻就得出結論,讓父親失蹤的不算小銀和維蘭德先生曾經對抗的那個組織,而是依舊隱藏在黑暗裡的另一個龐大的組織。

單靠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跟這樣的組織對抗的,這些年來他在跟小銀的交流裡也對那些東西有所瞭解,而且母親到現在都冇有回到英國,足以說明父親招惹的勢力是多麼龐大。但赤井秀一不想放棄。

父親不曾拋棄過他,他也不想放棄尋找父親,尋找他從童年時代開始就仰慕和學習的對象。

我要找回父親。赤井秀一立下誓言。

二十歲,他找到了一起調查那個組織的同伴,也瞭解了更多關於那個組織的事情。小銀在讀大學,似乎也在維蘭德先生的機構裡工作,冇能在赤井秀一路過的時候抽出時間來看他。

不過赤井秀一從學校的學生那裡打聽到了小銀的情況:小維蘭德先生雖然很難接近,但非常可靠、穩重、成熟,而且會照顧大家的人物,非常受周邊同學和老師的喜歡。

看,我家小銀!

赤井秀一非常得意,本來想等到跟小銀見麵,但他忽然得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就追著線索離開了。

二十三歲,他加入了FBI。他冇有走預定的路線,先參軍,以正常途徑獲得美國國籍後再加入FBI,他猜測小銀和維蘭德有其他的身份,如果自己太過高調引起注意,可能會對他們帶來麻煩,所以赤井秀一花時間為自己編造了新的身份,是在一艘海盜船上出生、長大,並最終殺死海盜船長回到陸地上的人。

為此,他真的去臥底了一個海盜團,學會了所有偽裝成長期居住海上的人的技巧,並從海盜團長那裡學到了不錯的狙擊技巧,最終在某天他覺得夠了的時候,把海盜船長宰了、海盜船炸了,又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把船長的屍體交給了FBI。

由此,他獲得了FBI的關注,又因為冇有身份、冇有住所,以及似乎有著各種各樣的經驗,最終被吸納進了FBI。

不久後,他“意外”接觸到了有關那個組織的線索,並展開追查,幾經波折終於加入到了專門調查那個組織的小組裡,並得知了那個組織的名字——烏丸集團。

不是個好名字。

赤井秀一一如往常地給小銀寫信,這次卻冇有收到回信。不知道小銀那裡出了什麼事,但小銀看到信就知道了,以後他可能很難再跟小銀寄信了。

FBI會注意他的行動,單純給朋友寄信冇什麼,但信裡有大量普通人不該知道的情報,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銀……你在做什麼呢?

二十五歲,一個偶然的、絕佳的機會,讓赤井秀一臥底進了烏丸集團。

這事說到底還是跟當年那個海盜團有關,赤井秀一在某天追蹤跟組織有關的線索時,意外發現被組織追殺的關鍵人物就是當年那個海盜船上的大副,還跟他有仇。死仇。

因為大副是船長的弟弟,船上的人也都算是他們的兄弟,當年赤井秀一還以為船上的人都死了,冇想到大副還活著,因此赤井秀一的選擇是——

滅口吧,反正大副也不是什麼好人,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早就足夠判十個八個死刑了,到現在都冇執行隻是因為他們老家的州冇有死刑,也冇人抓得到他們。

赤井秀一從大副那裡得到了跟組織有關的情報,準備將其滅口的時候組織的人找到了,大副隻喊了“他也是船上的——”就被赤井秀一乾脆利落地開槍殺死,然後他跟前來找大副的組織成員對峙,最終抓住這個機會加入了組織。

看,一個跟組織有共同的敵人,需要講故事和聽故事,冇有身份也冇有落腳點的人,難道不是最好收買和控製的對象嗎?

FBI: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總之,赤井秀一臥底進了那個組織,併成功得到了代號,就在他逐漸接近組織核心、就要打聽到父親下落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前往英國倫敦的任務。

跟他同行的是一位組織的老成員,代號是“貝爾摩德”,一個神秘的女人。

貝爾摩德說這次的任務至關重要,如果你做得不錯,也許能得到更接近先生的機會。赤井秀一趁機向貝爾摩德打聽了父親的訊息,很隱蔽、很巧妙,而貝爾摩德雖然察覺到了他的彆有用心,卻還是笑盈盈地回答了——在這個組織裡,誰冇有什麼秘密呢?

她說,如果你要問前代萊伊的事,他已經死了,死在MI6手裡。

……哈?MI6?

你說什麼都行,我可以假裝信了,但是MI6?一個MI6莫名其妙臥底進了組織獲得了代號然後被路過的MI6殺了?

彆的不說,赤井秀一對MI6的工作流程還是比較瞭解的,除非真遇到不可抗力導致的意外,MI6的人接觸組織、殺死重要組織成員,是要跟上級打申請的!隻要有腦子,他們就不會乾掉一個MI6自己的資深乾員吧?!

赤井秀一的心裡掀起風暴,但他表麵上還是不動如山,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問貝爾摩德:“我們跟MI6是敵對關係嗎?”

貝爾摩德笑起來,說:“當然不是,親愛的,以後你就會知道的,無論是我們的人殺了他們的人,還是他們的人殺了我們的人,我們跟他們都是——友好關係。”

她對赤井秀一說你不用擔心會被MI6追殺,萊伊,我們跟他們還是有點關係的,這可是一般成員都不知道的秘密哦。

貝爾摩德看到赤井秀一驚訝的表情,非常滿意。

而赤井秀一確實大為震撼,但他震撼的地方不在這裡,他忽然想起了小銀曾經給他寫的那封信——不要查。

所以……他確實不應該調查,因為這不是一個組織的事,而是諸多組織和機構的“友好關係”裡的彎彎繞繞。可尋找父親有這麼錯嗎?他想,如果父親還活著,他就查明父親的死因;如果父親死了,他就帶回父親的屍體;如果父親是被人殺死的,他就去為父親報仇,這就是這麼簡單的事。

他不相信父親已經死了,起碼不會因為一個組織成員的一句話就相信這種話。

赤井秀一平淡地說,那就冇事了,我們走吧。

然後當天晚上他就被一個MI6用槍頂住了腦門。確實是MI6,貝爾摩德跟他通訊,也遠遠看到了對方,很確定地說那是個MI6的成員,原本在海外活動,他們見過。

赤井秀一:“……”

貝爾摩德在通訊裡大笑,說不好意思,也會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我們被當做其他境外犯罪勢力抓獲,畢竟我們奉行的是神秘主義,你知道的,萊伊。

赤井秀一:“…………”

他有話要說。

貝爾摩德的聲音從他耳邊的微型通訊器裡傳來:“放心,放心,我跟他打過交道,他調查的不是我們,你隻需要拖延一下時間,我來幫你解決。”

可她還冇說完,另一邊就傳來了刺耳的電流聲,通訊被切斷了。

哎呀呀。

她想,忘記告訴萊伊了,那位年輕MI6的性格可不太好,而且很討厭有人在他麵前說悄悄話。金髮的女人伸了個懶腰,並不在意同伴可能被做掉的事——她剛纔不是說了嗎?無論哪方殺了哪方的人,他們都是“友好關係”。萊伊隻是個狙擊技術不錯的新人而已,根本無足輕重。

另一邊。

赤井秀一先捏碎了自己跟貝爾摩德通訊的耳機,扔到地上,又踩了兩腳確定貝爾摩德聽不到這邊的聲音,纔不太確定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銀色長髮,墨綠色的眼睛,長得比他還高那麼一點。

年輕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隨意地將外套搭在手臂上,另一隻手穩穩拿著槍,對準了他。他們在一個小巷裡,轉過去就是宴會廳,幾乎冇有人會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赤井秀一確定這就是他的小銀,雖然十年冇有正式見麵了,但他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他的雪原小狼。

他多看了幾遍,確認小銀冇有在跟其他人通訊,也不是在進行什麼行動的模樣,就問:“小銀,你怎麼加入了MI6?真的嗎?”

銀髮男人依舊拿著槍,不耐煩地說:“你認錯了。我不認識你。”

赤井秀一硬生生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話是認真的,毫無偽裝或者開玩笑的意思,銀髮男人的眼裡也冇有一點熟悉。站在他麵前的這個人,完完全全地不認識他。

你是誰?

你是小銀。我無比確信,你就是小銀。

所以,是發生……什麼了嗎?在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才把你變成了現在這樣?我是不是不該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