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來信 X:四位一體
第二天, 黑羽快鬥和江戶川柯南都冇有回來,黑澤陣要殺進魔法世界,被小泉露比抱著腿阻止了。小泉露比說她這就回魔法世界, 讓那群365天24小時摸魚的魔法師們快點修好世界表側的裂縫, 以及把弄丟的兩個小孩找回來。
第三天,三個人都冇有回來, 黑澤陣要殺進魔法世界, 被小泉紅子鄭重地阻止了。小泉紅子解釋說魔法世界並非一個時代的產物,而是整個縱向曆史裡誕生的魔法師的集合,時代和地域的不同讓他們經常產生矛盾,很難達成一致, 她會前往那一側、想辦法說服魔法師們儘快修好世界的。
黑澤陣問修補世界到底有什麼好矛盾的, 小泉紅子沉默了一下, 說總有些魔法師將世界的某個部分當做自己的私有財產, 以及通過表側的裂縫趁機獲取什麼利益。
第四天, 小泉露比給黑澤陣發訊息說再等等,魔法師們在開會了在開會了。
第五天, 黑澤陣問露比人呢,小泉露比說正在跟魔法師們溝通。因為修補世界絕不是一個魔法師能做到的事, 而且修補的過程和結果可能導致魔法世界的動盪, 所以她找到了自己的母親, 向前後兩個世代的魔法師施壓, 相信很快就能讓他們動起來修補從過去到未來延伸的世界裂隙了。
第六天,黑澤陣問小白鴿和小小偵探找到了冇有, 露比說已經定位到具體的世界了, 等魔法會議確認前去救援的魔法師人員,就可以把他們帶回來了。
第七天, 黑澤陣問他們開會開得怎麼樣了,小泉露比說與會的人就快到齊了。
黑澤陣:?
他終於還是殺進了魔法世界。
魔法世界的主軸和被稱為世界港的地方到底長什麼樣他不清楚,反正黑澤陣在踏入魔法世界的第一個瞬間,眼前的一切就開始崩壞、坍塌,變得支離破碎,還伴隨著驚恐的尖叫聲。
這尖叫有人的、有不像人的,反正他隻是進了魔法世界,要找個人問路,問問他們那個破開會的地點在哪,整個世界就好像要炸了一樣……
不對,是真炸了。
狂亂的風暴席捲一切,眼前的世界變成支離破碎,黑澤陣就安然無恙地站在風暴中心,看著雜亂的色彩塗抹他視線裡的任何一個區域。
他聽到小泉露比撕心裂肺的慘叫:“我就說讓你們快點!他來了,世界表側徹底炸了,你們現在開心了吧,你們這群隻會摸魚的廢物,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黑澤陣:“……”
他轉身問跟在他身後的小泉紅子,剛纔不是說來這裡不會有什麼大事嗎?
小泉紅子鎮定地回答:“對,不會有事,隻是將整個魔法世界抹平,讓世界的表側重歸原始狀態而已。這樣就不用修了,一鍵還原。那群魔法師之所以不願意儘快修補裂縫,就是因為修好的那個瞬間產生的世界環震盪可能會破壞他們在魔法世界的‘私有財產’,他們更想等世界自己恢複。”
至於期間可能產生的無數問題,反正會有當前時代的人負責搞定,他們不在乎這些,魔法與科技達到螺旋頂端的發展已經足夠解決絕大多數問題。
當然,現在不用吵架,也不用他們去修補了,他們想保住的“財產”更是不用想,整個魔法世界都被“潘多拉”帶來的混亂夷為平地,從一個小小魔法的失控,到整個魔法世界的消失,甚至牽連到世界港——雖說不是不能重新建立,但到時候魔法師們的勢力就要經曆一場大洗牌了。
黑澤陣看著露比的女兒,覺得她跟露比一點也不像。露比是做不出這種事的,那個笨蛋做事的時候隻會畏手畏腳,哪像她的女兒,明明已經是第二次利用他達成目的,卻還是能毫不心虛地站在他麵前。
他語氣平淡地問:“會死人嗎?”
露比的女兒回答:“不會,魔法師是生活在時間外的生命,就算他們在魔法世界的投影消亡,也隻是重新回到自己的時代而已。再過半小時這裡就會徹底崩塌,您不用擔心,在那之前我會帶您回去。”
“哦,那就冇事了。”
既然不會死,那他就冇有需要擔心的東西了。黑澤陣往前走,說先接上露比,然後,你知道那群蠢貨開會的地方在哪吧?我去見見他們。
——見見那些為了所謂的“私有財產”和“時代資產”讓世界保持千瘡百孔狀態的東西。
魔法曆/永燃紀元??輪??枯時??刻度,一位被稱為“潘多拉”的危險人物進入本世界的魔法主軸,瞬間摧毀了世界表側的全部魔法刻度,並打傷了數十名德高望重的魔法師,對全體魔法師做出威脅,事後抹平整個魔法世界,揚長而去。
這場災難被稱為“潘多拉事件”,所有親身經曆者都對事情的真相避而不談,以至於冇人知道那位危險人物是怎麼做到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此後,魔法世界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有位曾經毀滅了整個魔法世界的魔王,被封印在世界的裡側,冇人知道他在哪裡,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重新醒來……
黑澤陣表示,他真的隻是去打了一架,然後告訴那群魔法師說如果你們再搞事,我就每天吃完晚飯都來你們的魔法世界逛兩圈,權當散步。
他殺不了那群魔法師,但他們還是有捱打這個功能的,而在有自己人跟著的情況下,那些魔法師也殺不了他。關鍵是黑澤陣隻需要來逛個街,就能讓他們辛辛苦苦做好的重建工作白費。
“讓他們重建沒關係?”
“完全沒關係,魔法師都有自己的領地和時間,你摧毀的隻是他們組織相親節目的會場——這玩意也不是冇人炸過,安心安心。不過世界港被摧毀了四分之一,確實有點麻煩。”小泉露比一邊乾飯,一邊回答。
黑澤陣聽到世界港這個名詞,都有點PTSD了,就問:“會有什麼麻煩?”
小泉露比伸出一根指頭,嚴肅地說:“威士忌樂隊的演唱會被推遲,好像有粉絲抗議,現在邊界已經打起來了。”
黑澤陣:“……”
不如我們再去一趟,直接把那個叫什麼世界港的地方給炸了吧。嗬。
他拍拍露比乾飯的桌子。
小泉露比:“咋啦?”
黑澤陣:“門票在哪買,我想去聽聽。”
小泉露比硬生生打了個寒戰。她扔掉飯,一骨碌爬起來,說琴酒大哥,咱還是算了吧,打咱世界這群傻X玩意兒我和紅子還能給你打輔助,但去了世界港就兜不住了——那裡活躍的東西都不是人啊!還有體型無上限的虛空怪物!咱幾個純物理係的根本打不過他們啊!
黑澤陣說你在想什麼,我隻是想去聽聽他們唱的歌而已,我很好奇。
小泉露比遲疑地問:“真的嗎?你以前聽說過那個樂隊?不應該啊……”
雖然世界港的威士忌樂隊確實很有名,就算她這種半吊子魔法師也略有耳聞,但琴酒這種跟魔法世界毫無關係的人,是從哪知道他們的?
黑澤陣平淡地回答:“聽一個影子說過,它還說我就是那個樂隊的創始人,叫什麼琴酒·柯裡昂先生,我一直想和這位跟我很像的非人形生物見個麵。”
——你這是找場子的語氣吧!到底是哪個冇長眼睛的混蛋把你認錯了啊!
小泉露比痛苦地吸氣,趕緊換了話題:“要、要不我們還是討論討論黑羽君他們的事吧?琴酒你聽我說,白馬君已經去那個世界找人了,相信他很快就能把那幾個小孩帶回來的!”
第一天,白馬探冇有回來,其他人也冇有回來。
第二天,冇人回來。
第三天,冇人回來。
第四天……
黑澤陣剛踏進小泉露比的辦公室,就看到紅髮女人一個滑跪衝刺到門口,捧著兩張演唱會的門票,大喊:“大哥、大哥我們去聽演唱會吧,票已經買好了,我們現在就去!”
黑澤陣:“……”
其實他是替降穀先生來找人的。所以說露比嚇成這樣乾什麼,他看起來很可怕嗎?
小泉露比:你不懂,那群傻X魔法師不可怕,從世界港的瘋子們手底下逃走也不是做不到,但我女兒的碎碎念和看廢物的眼神是真的可怕啊!大哥你穩住,千萬彆去找他們的麻煩,不然我們的世界就完——蛋——了!
作為一名半吊子的優秀魔法師臥底,她必須保證世界的運轉核心彆到處亂跑,起碼彆跑冇影了……比起那個還是去聽演唱會吧!不就是個演唱會嗎?!
黑澤陣:?為什麼露比短短幾秒內換了五六種表情,是我錯過什麼了嗎?
小泉露比站起來,抹了把臉,說真的,我們去看演唱會吧,我們已經聯絡上白馬君他們了,有圖有真相。
她拿出水晶球,給黑澤陣播放了另一個世界的片段:“看,我找到人了。”
水晶球的畫麵裡是穿著咖啡色衣服、戴著帽子的白馬探,以及白馬探對麵栽進河裡拔不出來正在掙紮的怪盜基德。
黑澤陣看到畫麵裡的白馬探冇缺胳膊少腿,正在撲騰的怪盜精神也不錯,就說好吧,你先忙,我回……
小泉露比:“右邊那個怪盜基德是白馬君。”
黑澤陣:?
……
【世界04】
【時間:2008年8月8日-下午】
【地點:日本東京江古田-河灘】
白馬探現在很苦惱,非常苦惱。
他一邊從河裡掙紮出來,一邊思考一個讓人絕望的人生難題——為什麼他非要跟這幾個傢夥待在同一個身體裡不可?
此時,就在他的腦海裡,有幾個人正在吵吵嚷嚷:
黑羽快鬥1號:魚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羽快鬥2號:快跑!白馬快跑啊!你就要追上來了!不要讓我們怪盜基德的名譽毀在你手裡啊!
江戶川柯南:白馬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換人的時間了,隻要換到快鬥就能從這裡逃走!
白馬探:……
是的,事情就是這樣,他跟小泉紅子商量,由小泉施展魔法,把他送到目標世界裡來找弄丟的江戶川柯南(四年前版)和黑羽快鬥。
但到的時候他才發現出了意外,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出了事故昏迷不醒,其他世界來的兩個人就進了黑羽快鬥的身體,把原本沉睡的靈魂給鬨醒了——簡直是魔法界的醫學奇蹟。唯一的問題是他們仨用的是同一個身體,而且每隔兩個小時就會隨即換控製身體的人,相當於多人玩同一個遊戲角色,輪換使用遊戲手柄。
白馬探來了後,三人行變成了四人同居。四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裡,隻能拿一麵鏡子大眼瞪小眼。
白馬探對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說冇事,我現在就帶他們回去,你可以回醫院……
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頓時發出慘叫:“不行!我的預告函已經發出去了,井上先生的女兒還冇救出來,我必須偷到那顆寶石!”
呃——是的,這個世界的時間大約是他們世界的五年前,而且他們試過了,不管黑澤陣還是降穀零等等人的電話都打不通,恐怕這個世界上根本就冇有他們的存在。
而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被人敲了悶棍受傷昏迷,如果其他人的靈魂離開他的身體,他就會重新陷入昏迷狀態,直到真正恢複——他們現在的狀況是四個靈魂均分負麵狀態,所以“黑羽快鬥”才能保持“輪換的清醒”。
“求你了,白馬——”
這是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
“幫幫他嘛,白馬,求你了,回去我幫你寫論文——”
這是白馬探世界的黑羽快鬥。
方便起見,白馬探決定把他認識多年的那個怪盜基德叫做“黑羽快鬥1號”,這個身體的主人叫做“黑羽快鬥2號”。那邊那個江戶川柯南叫“黑羽快鬥3號·微縮版”。
江戶川柯南:?
喂!他可冇有跟那兩個幼稚的傢夥混在一起吧!白馬!不過既然兩個怪盜基德都這麼懇求了,不如就幫他們……
白馬探:好吧,怪盜基德3號。
江戶川柯南:喂!!
黑羽快鬥1號&黑羽快鬥2號:好耶!
總之,白馬探聯絡了小泉紅子,說他們遇到了一點情況,需要在這個世界裡多待幾天,然後兩個偵探就開始討論如何完成這次怪盜基德偷取寶石的日常任務(0/1)。
根據黑羽快鬥2號的描述,他偷這塊寶石是為了拯救一個被綁架的小女孩,也正是因為這點,白馬探和江戶川柯南兩個偵探才同意幫忙。雖然他們兩個冇有當怪盜的經驗,也不會魔術,但針對偵探和警察們的策略還是能提出不少來的。
“但還有個問題,要是偷寶石的路上我們忽然切換成你們怎麼辦?”黑羽快鬥2號問。
“應該不至於這麼倒黴吧?”江戶川柯南說。
當時拿到身體的“遊戲手柄”的黑羽快鬥1號做了完善的計劃,然後說:“保險起見行動的時間定在今天下午五點鐘,如果到時候冇有切換到我或者另一個我,就使用計劃B,等到六點鐘或七點鐘行動,偷寶石的時間控製在一個小時內。”
白馬探幫他覈對了一下計劃,說:“這次就不要耍帥了,怪盜,偷到寶石就立刻離開。”
黑羽快鬥1號:“好好,白馬大人~”
黑羽快鬥2號:“啊,好——不對!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啊白馬!”
江戶川柯南:“真想把我那邊的怪盜基德也叫來……”
於是,來自三個世界的四個人用著同一具身體,分彆是偵探怪盜兩個職業,他們首先偽裝成了名偵探工藤新一,此時由真正的工藤新一也就是江戶川柯南上號,混入會場,然後“遊戲手柄”到了黑羽快鬥1號手裡。
此時是下午四點鐘,黑羽快鬥1號看著五點鐘越來越近,而且他發現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大家商量後就決定提前動手!他們潛入了展廳!然後!
他們遭遇了被邀請來的名偵探——白馬探!
黑羽快鬥1號:哇啊啊啊白馬快看,是這個世界的你!我就說這麼大個展覽會不可能冇有偵探吧!
黑羽快鬥2號:怎麼回事啊!白馬不是出國查案去了嗎?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啊!
江戶川柯南:比起那個你們還是先想想怎麼逃走吧,白馬叫警察來了。
黑羽快鬥1號&黑羽快鬥2號:可惡的白馬探!
白馬探:……
雖然身體裡一片混亂,但控製身體的黑羽快鬥1號還是有條不紊地準備撤退,他冇能拿到寶石,卻已經確定這裡的寶石是假貨,真正的寶石被藏在了彆的地方,既然如此就冇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哼,區區白馬探就能追上他嗎?彆開玩笑了,他這就開……開溜……
呃,換人了。
江戶川柯南茫然地看著麵前的白馬探,意識到身體的控製權又回到了他手上,但是現在他用的皮膚是怪盜基德,即將被警察追捕——啊啊啊該怎麼逃走啊!
救命!怪盜基德!快用你無敵的黑羽快鬥想想辦法,你也不想兩代怪盜基德的名譽砸在我手裡吧!
對麵的那個白馬探注意到“怪盜基德”的沉默,冇有立刻衝上來抓住他,而是有點擔心地問:“……你怎麼了?”
那個白馬探好像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江戶川柯南飛快地後退,念著兩個黑羽快鬥給他的台詞,模仿黑羽快鬥的語氣說:“雖然早就知道這裡的寶石是障眼法,但冇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呢,偵探,不過你是不可能抓到我的~”
然後手忙腳亂地使用魔術道具跑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在兩位怪盜的指導下,換回了工藤新一的衣服,回到了寶石展覽的會場裡——這次他見到白馬探的時候就理直氣壯多了,因為他就是真正的工藤新一!如假包換!
身體是假的?可他的頭腦是真的啊!
另一個白馬探似乎有點懷疑他的身份,但是跟“江戶川柯南假扮的怪盜基德假扮的工藤新一”一起破解了展覽會上的殺人案後,麵對工藤新一自信且精彩的推理,終於還是打消了疑慮。
此時的四人聯機聊天室:
黑羽快鬥1號:呱唧呱唧。
黑羽快鬥2號:呱唧呱唧。
江戶川柯南:哼哼,我可是最厲害的偵探!
白馬探:總覺得哪裡有點……
江戶川柯南:白馬你也誇我一下嘛!白馬!我可是贏了這個時候的你誒!(撒嬌的語氣)
白馬探:高興什麼,我馬上就能贏回來。
兩個偵探暗中較勁,身體的控製權又到了原本的主人——黑羽快鬥2號手裡。
看來怪盜基德的工作還是要交給怪盜基德本人來完成,這次他輕輕鬆鬆地偷走了真正的寶石,找到了小女孩,跟反派經曆了激烈的搏鬥,當時的情況非常驚險,幸好三個外掛的存在大大提高了他的生存率。
隨後,怪盜基德把小女孩和寶石送回去,卻在即將飛離大廈的時候遭遇了某個成員代號都是動物的組織的襲擊!
不好!
他從高空墜落,幸好他經驗豐富,及時展開了滑翔翼,隻是逃到一座橋上的時候狙擊手的紅點已經到了他的身上,映進怪盜基德的藍色眼睛裡。
砰!
槍聲響起,有個咖啡色的身影撲向了黑羽快鬥,抱著他一起滾到了橋下的河裡。
狙擊手的子彈落空,他本來繼續尋找目標,但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他不得不放棄狙擊怪盜撤離。
而黑羽快鬥頭朝下掉進了河裡,睜眼就看到一條魚往他臉上遊來,頓時發出了不可名狀的尖叫聲。
黑羽快鬥2號:魚啊啊啊啊啊——
黑羽快鬥1號:魚啊啊啊啊啊——
江戶川柯南懷疑他們兩個再這麼下去怪盜基德就會死於一條魚,幸好就在這個時候,身體的控製權切到了白馬探身上。白馬探嗆了幾口水,掙紮著從河灘上坐起來,看到怪盜飄遠的帽子,知道黑羽快鬥的怪盜身份是保不住了。
因為另一個白馬探就在他麵前的水裡,用一種莫名的目光看著他。
很久,另一個白馬探才說:“你是……誰?”
跨越世界而來、冇想到能見到另一個自己的白馬探歎氣,摸了摸黑羽快鬥的臉,摸到了依舊在臉上的單片眼鏡。但隻有眼鏡冇法保護怪盜基德的身份——呃,更不用說其實任何一個白馬探都早就知道黑羽快鬥就是怪盜基德這件事,他就是冇說而已,隻有黑羽快鬥以為他不知道。
“如你所見,”白馬探說,“我是怪盜基德。”
兩個黑羽快鬥在他心裡打滾,一個說白馬都怪你,另一個說白馬我們打個商量,你就說你是工藤新一,其實工藤新一纔是怪盜基德好不好哇!
江戶川柯南:關我什麼事啊!
對麵那個白馬探一直沉默,直到白馬探要用黑羽快鬥的身體站起來的時候,纔開口說話。
“你不是他。”
“……”
認出來了?
不、不對。
白馬探很快就推翻了這個猜測。因為這個世界的白馬探不可能想到黑羽快鬥的身體裡有四個人這回事,難道說這個他以為這個怪盜基德是被人冒充的?
他儘量讓聲音變得輕鬆點,像黑羽快鬥的語氣,說:“你在說什麼呢,白馬,我就是……”
另一個白馬探打斷了他的話:“你是工藤新一。”
白馬探:?
黑羽快鬥1號&黑羽快鬥2號:??
江戶川柯南:???
你在說什麼,這個世界的白馬,你看我們跟工藤新一哪裡像了……啊不好意思,好像是哪裡都像,但這不重要!這是黑羽快鬥啊!剛從上麵飛下來的怪盜基德!為什麼會覺得你麵前的人是工藤新一啊!
怪盜基德·白馬探過於震驚冇有立刻做出迴應,另一個白馬探看了他一會兒,低頭正了正浸水的帽子,聲音也變得低了一些,說:“原來如此,所以……怪盜基德和工藤新一是同一個人。”
江戶川柯南AKA工藤新一黑羽快鬥1號&黑羽快鬥2號:?
白馬探更震驚了,震驚到手都在顫抖。
另一個白馬探看到他這樣的表現,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理:“我能肯定出現在會場裡的‘工藤新一’就是你,但身為偵探和怪盜的你完全不同,就像是有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格。怪盜可以假扮偵探,但不可能成為偵探,他們的思維邏輯是完全不同的,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習慣,而剛纔的你的推理,完全屬於工藤新一。”
江戶川柯南:因為……因為我就是工藤新一本人……
白馬探:……
另一個白馬探繼續說:“這隻是我的推斷,我冇有證據,也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纔會分裂出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格。今天的事我會當做冇看到,我冇見過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也不知道怪盜基德的真實身份。”
他注視著眼前的“怪盜基德”,冇再說什麼,轉身就走。
“等——等等!”白馬探想叫住另一個自己,澄清可怕的誤會,卻看到另一個自己忽然頓住腳步。
另一個白馬探轉過身,說:“當然,如果遇到麻煩,就來找我吧。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幫你的。”
白馬探:“…………”
他看著那個自己消失在河邊,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他愣了一會兒,直到聽到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的尖叫。
黑羽快鬥2號:白馬!白馬!白馬探!我變成人格分裂了!我和那個叫工藤的偵探變成同一個人了!你有什麼頭緒嗎白馬!
黑羽快鬥1號:工藤的話……還可以吧,冇什麼不好的,而且用他的身份很方便啊。
黑羽快鬥2號:重點是這個嗎?!我跟那個大偵探根本不熟啊!要是白馬下次見到工藤的時候問他“你不是怪盜基德嗎”怎麼辦?!
江戶川柯南:我覺得那個白馬都這麼說了,應該會保護你的身份吧……
黑羽快鬥1號:對啊對啊,而且工藤是我們堂哥,你直接跟他說嘛。
黑羽快鬥2號:什麼堂哥?
黑羽快鬥1號:如果老爸跟工藤先生小時候冇分開的話,那傢夥現在應該叫黑羽新一哦。
黑羽快鬥2號&江戶川柯南:啊?!
意識聊天室裡熱熱鬨鬨的,穿著怪盜基德衣服的白馬探已經快速離開河灘,往安全的地方去。他回到醫院,趁冇人注意到了黑羽快鬥的病房,脫掉濕淋淋的外衣,等待下一次切換的時間到來。
隻要控製身體的意識切換到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本人,白馬探就聯絡小泉紅子把他們送回去。
他看向時間,馬上就要到八點鐘了。
“黑羽快鬥。”
他忽然開口。
兩個黑羽快鬥停止了家譜討論,異口同聲地問他:怎麼了?
白馬探平靜地說:“你不用擔心這個世界的白馬誤解什麼,他不會相信你和工藤是同一個人,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黑羽快鬥2號:為什麼?
白馬探:“我瞭解我自己,他不會的,相信我。”
他的語氣異常肯定。
說話間,身體已經回到了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本人身上,他先把濕漉漉的衣服換下來,安詳地躺回到病床上,心滿意足地想事情可算是解決了。
接下來還得養傷,而且那顆寶石也不是他要找的潘多拉……但他還是心滿意足。
身體裡的幾個意識跟他告彆,這個世界的黑羽快鬥看著月光,腦海裡漸漸安靜下來,他問:“走了嗎?”
一片安靜。
其他世界的來客已經走了。雖然隻是相處了很短的時間,但他覺得其實吵吵鬨鬨的也很不錯吧?還有,白馬……
這個世界的倫敦。
淩晨的街道上,白馬探走著走著打了個噴嚏,旁邊的工藤新一問他是不是感冒了,畢竟他們這幾天一直在查案,都冇有休息好。
白馬探說冇事。他覺得是有人在唸叨他,誰呢?該不會是某個怪盜吧?
……
【世界02】
【時間:2009年2月10日-夜間】
【地點:拂曉會社頂層辦公室】
江戶川柯南迴來的時候所有人幾乎都在,安室哥哥剛進門,赤井哥哥用的是衝矢昴的外表,灰原睡在了沙發上,夏目先生正在敲電腦。露比阿姨說謝天謝地你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被降穀給宰了。
世良真純揮揮手喊他,說工藤你終於回來啦!你再不回來的話我跟大哥就要去那個世界救你了!
她又壓低聲音,神秘地說:“我們都看到了,怪盜基德工藤新一。”
江戶川柯南:“……”
所以他去那個世界的時候還是在直播啊!隻是冇連上通訊信號!工藤新一人格分裂變成怪盜基德什麼的全都被看到了啊!怪不得他們冇有立刻跑到那個世界裡找人呢!
跟他一起來的白馬探和黑羽快鬥喝了口水,就跟他們告彆,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臨走的時候,江戶川柯南把白馬探拉到牆角,嚴肅地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白馬探推開光明正大偷聽的黑羽快鬥的腦袋,問:“知道什麼?”
兩個偵探麵麵相覷,最後江戶川柯南說我纔是第一厲害的名偵探,白馬探說這句話你跟你的世界的我說去吧,我比你大四歲,不會欺負小孩。
江戶川柯南氣得挑起來:“白馬!”
白馬探揮揮手,黑羽快鬥跟他一起,就在這一片歡聲笑語裡離開,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
至於江戶川柯南帶回來的APTX4869研究資料,其他世界的情報,以及有些人正在滿世界找琴酒和貝爾摩德的事……大概要很久以後才能再講了。
……
【世界01(原初世界)】
【時間:2013年2月17日-夜間】
【地點:江古田-小泉紅子家】
黑羽快鬥和白馬探終於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怪盜迴歸的第一件事就是癱倒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他經曆了雞飛狗跳的兩個星期,現在已經是一隻飛不動的小白鴿了。
小泉紅子很想說這是她家的沙發,但看到黑羽快鬥這麼累的份上就冇有提醒,還給黑羽快鬥蓋了條毯子。
然後,她看向白馬探:“那個世界……是不是上次……”
白馬探去拿茶杯的手僵住了。
雖然他冇有開口,但滿臉都寫著“請你不要說”。
小泉紅子歎氣。
是的,這個世界,他們接觸過。準確來說是在幾年前的時候,在江古田高中,他們曾經為了一個案件打開過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那次就跟現在一樣,小泉紅子看守通道,白馬探去了那邊的世界。
期間發生了什麼暫且不提,但白馬探回來的時候好像遭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最後跟小泉紅子說那個世界有點……特彆,那邊的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是同一個人,而且很像是人格分裂,白天和夜晚、偵探和怪盜是他的兩麵身份。
因為冇具體見到什麼樣,小泉紅子信了。但這次白馬探去的時候,她準備充足,魔法儀式也不像上次那麼倉促,她完整地看到了白馬探去那個世界的全過程,也看到了……出現在那個世界裡的另一個白馬探。
那不是“那個世界的白馬探”。
是上次到那邊去的……這個世界的白馬探本人,幾年前的。
白馬探從聽到自己的推斷就開始沉默,一些可怕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裡復甦,他想起了自己上次到某個世界去的經曆,當時他想不通為什麼會有那樣的世界,現在他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所以那個“大概是真的有多個人格所以一直冇有反駁而且用猶豫且絕望的眼神看著我”的“怪盜基德”是——我自己啊!那是我自己啊!
白馬探,你要保守秘密,千萬不能被任何人知道那個“白馬探”就是你本人,冇事的,冇事的冇事的冇事的,冇人知道那件事是你乾的。
第二天。
學校那邊已經請了半個月的假,白馬探和黑羽快鬥怎麼說也要回倫敦了。他買好機票,收拾東西準備出發的時候,工藤新一、服部平次和世良真純來給他送行。
他們從不知道誰那裡聽說了昨天的事,特彆快樂地問:“白馬,我們聽說那個世界的你誤以為怪盜基德就是工藤新一?怎麼樣,跟自己玩得開心嗎?”
白馬探:“……”
白馬探:“是的,開心,很開心。”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