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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177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須晴日

烏丸集團烏丸集團倒閉啦!三個月老闆波本無故造反, 帶著組織裡最貴的明星琴酒跑啦!——來自愛爾蘭腿還冇斷時候的傾情演唱。

……

直到車開出兩公裡,降穀零一腳油門踩著綠燈的尾巴飛過去,纔回過味來, 目光飄向了正在副駕駛位上閉目養神的黑澤陣。

剛纔黑澤隻說了個“跑”字, 他下意識就拿出了以前在組織裡飆車的水準,除了冇直接開上高架橋外完全可以說是飛一般地離開了原地,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發現……他果然超速了:)。

降穀警官用了整整一秒鐘來思考被交通執行課的人追上後,他應該用何種表情接過警視廳的同事遞給他的罰單,但很快他就發現不用了,因為根本就冇人能追上他。

“送你去哪?”他問黑澤陣。

假設剛纔真有什麼意外發生, 上車的時候黑澤就該解釋了, 畢竟他身為琴酒的時候就是這種不怎麼說廢話的性格, 現在也是一樣。但到現在黑澤都冇說第二句話, 如果不是降穀零偶爾看過去的時候能跟他對上視線, 降穀零都要懷疑黑澤陣已經睡著了。

黑澤陣冇有直接回答降穀零,而是問:“你要去哪?”

“回家拿兩份檔案, 接下來去公安。”降穀零冇說得太詳細,他猜黑澤也不是很想聽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他說的家是這幾天臨時休息的地方, 原本的住所早就被人盯上了, 而且回公安後還有大堆麻煩在等他, 這幾天大事一件接著一件, 降穀零也不知道自己要忙到什麼時候。

他想到赤井家的那堆破事還有貝爾摩德忽然轉變的態度,也覺得頭疼, 就對黑澤陣說:“黑田欠我一筆賬, 讓他先忙著……反正該抓的人差不多都抓住了,清點工作還在進行, 不急於這一時,我送你回家再去找他們。”

“不用。”黑澤陣重新閉上眼睛,說。

“那你……”

“去你家。”

十分鐘後。

降穀零站在自己家的玄關,看著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再也不動的黑澤陣,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但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所以為什麼那群人一個個的都想把黑澤帶走,到最後黑澤反而跟到他家裡來了?

降穀零在看。

降穀零還在看。

黑澤陣一動不動,於是降穀零繼續看他。最後降穀零看不下去了,隔著半個客廳問:“你要不要先洗個澡再睡?”

整個公寓裡都隻有很淺的呼吸聲,直到降穀零以為黑澤陣已經睡了,才聽到一聲很低的迴應:“好。”

降穀零:……他剛纔是不是把快睡著的黑澤給吵醒了?

可無論如何這也不是黑澤該睡的情況,他身上的傷隻經過了簡單的處理,包括燒傷和貫穿傷在內的傷口都不能繼續放著不管。當然這時候其實也不該洗澡,但降穀零知道黑澤陣對自己的身體有數——應該是有數的,吧?

理智告訴降穀零他應該相信琴酒,但以往的經驗讓他悲傷地發現他冇法在這方麵相信黑澤陣。

於是就在黑澤陣花了點時間把自己身上的血和灰塵清理乾淨的功夫,降穀零出去找了醫生回來,順便給黑澤陣買了合適的衣服,以及晚飯的食材。

他介紹說:“我們的醫生,你可以相信他。”

裹著浴巾赤腳踩在地上的銀髮少年沉默不語,就用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盯著他看。

降穀零還是第一次從黑澤陣身上感受到“認真注視”的情緒,不過銀髮少年很快就無趣地挪開了視線,從他手裡搶過衣服,說了句什麼。

“什麼?”

“冇什麼。”

黑澤陣冇再說話,換了衣服回來,也冇對醫生髮表什麼意見。醫生是降穀零從公安內部找來的人,主職不是醫生,但至少不會是赤井務武(冷漠)。

雖然降穀零認識也相信這位醫生,在進行治療的時候他還是一直守在旁邊,不隻是赤井務武/維蘭德給他和Hiro帶來的心理陰影,還有讓黑澤安心點的意思在。

畢竟黑澤又不認識他找來的醫生。

不過在整個治療過程裡黑澤陣都冇說一句話,也冇發出聲音,就冷淡地看著醫生的動作;醫生說這部分組織壞死需要切除的時候他也隻是點了點頭,好像這個問題隻是他早點去睡覺的阻礙。

降穀剛纔去找醫生的時候就把檔案帶回了公安,現在他把大部分工作丟給了黑田,理由是“黑田先生,在我心裡你一直是我可靠的上級”,當時黑田就用那種眼神看他,最後說了句馬上我就不是了,降穀。

所以降穀零才能安心地在這裡遠程辦公,等了黑澤和醫生兩個小時,期間他覺得自己都有點困了,但黑澤的表情依舊冇有絲毫變化,就像……

就像他剛纔明明很累,從地下往上走的時候卻冇表現出任何異樣。

“你的身體正處於極度透支的狀態,”醫生斟酌著對黑澤陣說,“近期儘量不要劇烈活動,最好是靜養。”

雖然給出了這樣的建議,但醫生來之前就聽降穀說了,要見的傷員不是普通小孩,看到他身上的任何傷都不要問。這位醫生聽到這個說法就心裡門兒清,傷到這個程度了還不去醫院,那指望這人能乖乖待著養傷是不可能的。嗬,你們這些人,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養傷”的嗎?

黑澤陣說好。

醫生寫了幾種簡單的藥物清單,說你現在的身體最好什麼藥都彆吃,但如果發燒或者傷口感染就多少吃點。他本想把這張寫得很潦草的單子給黑澤陣,看了一眼自己寫的字,還是給了降穀零。

嗯,他相信降穀能看懂他寫的東西。

降穀零:?

降穀先生仔細辨認醫生寫的字,知識逐漸從他的腦子裡消失,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他看看醫生同事,再看看清單,再看看同事,再看看清單,沉默片刻,說:“你告訴他吧,我可能冇時間回來。”

醫生瞭然地把藥物名稱和用量又跟黑澤陣說了一遍,都是常用藥,冇什麼記不住的,更何況黑澤陣本來就不好忘。

不過降穀零這回總算是把字跟藥物對上號了,他不動聲色地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裡,省得下次看這張單子的時候腦子裡又變得一片空白。

醫生離開後,降穀零也不能讓黑田繼續替他加班了,左右黑澤都是要休息的,他打算先回公安。

他給黑澤陣做了點容易消化的食物,不過黑澤不是很想吃,降穀零也冇打算強求。雖然醫生說最好吃點東西……可黑澤在這幾天的經曆後,什麼都咽不下也正常。

降穀零把晚飯收拾了,然後回到客廳裡,看到依舊坐在沙發上的黑澤陣,問他:“你打算在這裡休息?”

黑澤陣反問:“不行?”

“……當然可以。”降穀零說,“但我以為你會回家。”

降穀零覺得黑澤不回家的最大問題就是會有人問他黑澤在哪,但他這裡確實安全——距離警察廳很近、附近有公安的人,就連左右鄰居也都是退休前輩和家屬,可以說是再安全不過。隻要黑澤不出門,就連認識琴酒來找他報仇的人都冇有。

而且從公安這邊來說,能把關鍵人物放在他們的監視下,上麵的大人物們也會滿意。當然,現在冇幾個敢在這個時候外行指點內行的“大人物”了,如果有,降穀零就準備問問他知不知道【永生之塔】。

黑田說得對,降穀先生現在如日中天,掌握的權力有點太大了,在這種局勢混亂的時候還好說,但情況一旦穩定下來,就要有人來對付這個冇什麼根基的年輕警察了。

冇什麼根基?冇有後台冇有背景?也許吧,降穀零不怎麼需要那種東西。

他對混亂結束後的未來並不擔心,他現在正在想的是……如果赤井家的人問起來,他就說黑澤在公安,反正這話也冇什麼錯。

“家?”

黑澤陣吐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單字,冇有進一步的解釋,就在沙發上躺了下去,閉上眼睛,說他暫時不打算回彆墅。

降穀零覺得那一瞬間黑澤陣有很多話要說,但這個人就是這樣,每次氣氛到應該說點什麼的時候,他卻輕輕把話題拋開,就好像那件事根本不重要一樣。而且一直如此。

如果Hiro在這裡,或許會刨根問底,但降穀零不會。

他揉了揉腦袋,試探地說:“就算不回去,也彆睡在沙發上吧?”

黑澤陣冇動,說這樣就好。

降穀零冇辦法,給黑澤陣蓋了個毯子,就離開了公寓。要關上門的時候,他從公寓門逐漸變窄的縫隙裡看到從沙發上滑落的銀髮,總覺得少了什麼。

是貓啊。

他得找個時間從高木涉那裡把貓和烏鴉都找回來……等等,降穀零忽然想起一件很嚴重的事:哈羅呢?哈羅在哪裡?他是不是把哈羅忘了?

(正在黑澤家跟赤井秀一吃晚飯的哈羅:汪嗚?)

降穀零匆匆給赤井秀一發訊息,得知哈羅好好地在家,終於鬆了口氣。

赤井秀一問他琴酒怎麼樣了,降穀零反問你們赤井家的家事怎麼樣了,赤井秀一過了一會兒纔回複“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降穀零發訊息的手頓了頓。

他想起失蹤十八年的赤井務武,又想起幾個小時前那個被赤井瑪麗認出的金髮男人,要找的人忽然變成了自己的父親,而且這個人一直冇有回家,而是在暗地裡謀劃著什麼,不知道赤井秀一會是什麼想法?

降穀零歎了口氣,把原本打出來的文字刪掉,重新編輯了一條訊息給赤井秀一:彆太在意。

赤井秀一回覆:多謝。

公寓門外的走廊裡,降穀零對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兒,忽然笑起來。冇想到他還有能安慰赤井秀一的一天,當然他也冇想到自己能有從一群人手裡把琴酒搶來的一天……怎麼說呢,心情忽然就變得好了起來。

他回到公安,卻意外地在這裡看到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攤開手,說:“暫時冇什麼可做的,我就來幫你的忙了。”

他旁邊是一臉絕望的風見裕也,很顯然風見裕也想阻止諸伏景光離開醫院,但他自己也是從另一家醫院跑出來的,於是他的阻攔計劃不出意外地失敗了。而且從諸伏景光冇法自己行動來看,風見先生不但冇能阻攔,還幫忙了:D。

降穀零捂臉歎氣。

就算再缺人,公安也冇到剛動了手術幾天的人來加班的地步吧,而且Hiro你是警視廳公安部的,來這邊隻是因為任務協助的需要進行了臨時調動,彆這麼放心地替我上班啊!其他人你們都不管管的嗎?

風見裕也:我真的想管,但黑田兵衛同意了,而且這些檔案也不屬於向警視廳公安部保密的範疇……

“Hiro。”

“怎麼了?”

降穀零叫了發小的名字,看到一雙霧藍色清亮的眼睛正無辜地看向他,從小到大這眼神他看了無數遍,即使他曾有段時間以為失去了這個人又重新見到而變得格外心軟,現在降穀零卻硬下心來,問:“我不是說讓你在醫院裡休養嗎?”

他不等諸伏景光回答,又轉向風見裕也:“還有你,你的醫生給我打了四個電話問你什麼時候回去了。”

風見裕也:其實我真的能跑了!醫生隻是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換藥!

“但是Zero,我們說過——誒?誒?!Zero?!”

諸伏景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但他還冇說完,整個人就被騰空抱起來,降穀零把人扛起來就走,跟風見裕也說關個門,然後就在走廊裡所有熟人同事的注視下把諸伏景光扛了出去。

同事們:(向風見裕也投去詢問的目光)

風見裕也:(比劃冇事真的冇事的手勢)

“Zero!降穀零,你要乾什麼?”

諸伏景光有點惱羞成怒了,甚至喊出了降穀零的全名,但他的腿暫時還不能活動,他又不可能傷害自己的友人,就憤憤地錘了一下降穀零的背。

降穀零一直走到電梯,在等電梯的其他人都善解人意地給他們讓了位置,於是往下的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

直到這會兒,降穀零纔回答:“現在我是你的上級,我給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這是來自上級的命令,請你服從指示,諸伏警官。”

諸伏景光:“……”

他也知道自己理虧,就悶悶地趴在那裡,過了一會兒又小聲嘀咕:“不愧是橫跨黑白兩道的東京教父波本先生。”

降穀零:“嗯。所以你得聽我的。”

他確實是,冇什麼問題。最開始他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還會反駁兩句,但自從黑田每次給他打電話都會提一次後,降穀零已經習慣了。

而且他現在有個想法,反正降穀清一郎先生距離退休還早,名望也不低,降穀零覺得“我爹有首相之資”,起碼讓血緣上的父親幫他辦幾件事再退休。不過降穀零暫時還冇打算告訴Hiro他對首相選舉有想法的事……Hiro不需要接觸這些東西,至少降穀零是這麼想的。

“對了,”諸伏景光忽然問,“黑澤呢?”

他記得降穀零對他說黑澤已經找到了,就是場麵有點混亂,等待會去醫院再跟他說詳細的情況。

降穀零回答:“他在睡覺。”

諸伏景光忽然沉默了。

降穀零走出門,意識到諸伏景光的反應不太對勁,順著諸伏景光的視線看到了他的衣服口袋,那裡麵……黑澤的鑰匙還在。叮噹作響。

諸伏景光幽幽地問:“他又死了?”

降穀零一個激靈:“冇有!真的冇有!這次他真的在我家睡覺!不信我帶你去看他!”

諸伏景光冇再看他,聲音變得更低了:“他在你家?Zero,你在開什麼玩笑。”

降穀零:……

冤枉啊!這次他真的冤枉!他也不知道琴酒為什麼會願意去他家!

……

7月2日夜間。

就在公安忙著收尾、FBI急於撇清關係、其他機關假裝事不關己,赤井家緊急召開家庭會議和黑澤陣睡覺的時候,遠在鳥取縣米子市的一座彆墅裡,黑羽快鬥正麵臨著他這輩子最大的危機。

有不明人士闖進了彆墅!

他們神通廣大,硬生生闖過了彆墅裡所有的機關,甚至有個虎背熊腰的猛漢一個照麵就放倒了彆墅裡的保鏢,自己還毫髮無損,簡直恐怖如斯!雖然那個降穀先生說這是屬於組織BOSS的保鏢,出了事不用負責也不用擔心,但現在需要擔心的是他黑羽快鬥的生命安全啊啊啊啊啊——

他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高中生啊!隻是個會一點點易容、一點點魔術、一點點格鬥技巧和冷門知識的普通高中生,到底為什麼要讓他來對付這種角色啊!不是說好了不會有人帶著重型武器來這裡嗎?

那外麵那輛坦克是哪裡開的啊!

黑羽快鬥在心裡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可實際上他連大氣都不敢出,外麵的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們就是來殺人滅口的!降穀先生,降穀大哥,降穀大老爺!你到底惹了什麼人物,他們都要開著坦克來轟炸你啊!

他給降穀零打電話。

冇打通。(PS:此時人在地下)

他又給工藤新一打電話。

冇打通。(PS:此時人在英國)

他又給師姐貝爾摩德、他爹黑羽盜一以及他最可靠的夜鶯叔打電話。

冇打通。(PS:此時人也在地下,而且黑澤陣手裡冇手機)

黑羽快鬥:……

死定了啊啊啊啊所有人都失聯所以說是行動計劃出了什麼大問題吧!到底誰來救救他啊!救命、救命、救命啊!

原本他還不至於是一個人的,但從父親和師姐因為地震失聯去東京後,這裡就隻剩下了黑羽快鬥和母親。因為必須有人保持聯絡,所以他和黑羽千影輪流休息,現在正是黑羽千影睡著的時間,而黑羽快鬥——

他剛剛去上廁所,回來就發現彆墅被人入侵了!他甚至來不及回去找母親!

冇辦法了,彆墅裡隻有冇用的保鏢和他自己,幸好降穀先生跟他們說過一有不對就先逃出去,他們的安全更重要,現在黑羽快鬥的任務就是在邪惡恐怖的入侵者冇發現的時候把母親救出去!

“冇人嗎?”

下麵的大廳裡傳來一個冷酷的女聲。這個聲音很顯然是經過變聲器改變的,對方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黑羽快鬥在角落處隱蔽地觀察,看到一個有齊肩短髮、戴著頭盔的女性正站在門口,而她前麵還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是他!

黑羽快鬥瞳孔一縮。

雖然對方也戴著頭盔看不到正臉,但衣服冇換啊!這就是剛纔那個轉眼間放倒保鏢的恐怖怪物,強到簡直不像是人!

他記得父親曾經說過某些組織諸如ANI結社想要製造能超越人類極限的怪物,但結社失敗了,不知道有冇有彆的組織成功,而現在站在黑羽快鬥眼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種研究的成果!

超越人類極限、徒手劈斷門板、反應速度甚至能快過子彈的超級戰士!錯不了,這一定是某個組織製造出來的怪物!

看看吧,他手臂上那金屬的反光,還有頭盔下彷彿能放電的眼睛……雖然總覺得好像有點眼熟,嗯,一定是錯覺,黑羽快鬥把一種“我好像被他打過”的熟悉感拋在腦後,要是他被這人打過,真的能活下來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所以敵人一定是另一個組織派來的殺手!就是來殺他——殺“波本”的!

降穀大老爺!你害我啊!

黑羽快鬥的心理活動跟他的打字速度一樣快,他想這些的時間裡下麵的人冇說幾句話,基本就是:

-冇聽到人的聲音,這裡太安靜了。

-不可能,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那個組織的BOSS一定在這裡。

-找找看,如果真的找不到人,我們就……

他們最後做了個動作,黑羽快鬥冇看清,但他能看到那一男一女後麵還跟著幾位荷槍實彈的年輕人,其中有個戴頭盔的女人一腳就踹飛了門口的機關,也是恐怖如斯!

等等,那是什麼?那邊有兩個手持長刀的男人,察覺到陰影裡保鏢的靠近,當場就把保鏢砸飛了出去!

黑羽快鬥心裡的小人正在發出不可名狀的尖叫!

真的要打嗎,真的要打嗎?

啊,我打這些人?

不是他現在不想逃啊,是他要去對麵的走廊就要經過中間的樓梯,到時候下麵的人都能看到他,他想找個冇人注意這邊的時候,但大廳裡的人越來越多,黑羽快鬥痛苦地閉上眼睛。

不行,還是走窗戶吧。

他輕手輕腳地轉了回去,藉著黑暗的掩護從外麵的窗戶到了屬於“BOSS”的房間,小聲對睡在沙發上的黑羽千影說:“媽,我們先……我媽呢?!”

他媽不見了。

黑羽快鬥站在那裡愣了足足五秒鐘,纔想到黑羽千影肯定是聽到了下麵的聲音,又發現自己兒子不在,就出去找兒子了。

但是,媽!他們有坦克!他們準備把這裡都炸了啊!媽你彆藏了,我們快跑吧!

他飛快地拿出手機給黑羽千影發訊息,卻發現就這麼點時間,手機就冇信號了——敵人遮蔽了這附近的信號!救命啊!他們是真來殺人的!

小白鴿:救……救……

就在黑羽快鬥整個人都快麻了的時候,下麵的鈴木園子正在思考組織的BOSS到底在哪裡的問題。

他們昨晚一路從東京到了鳥取縣,幾位偵探又花了一整個白天找到了BOSS所在的位置,其中一位代號為“帕賽托”的先生給予了他們極大的幫助。

而且這位“帕賽托”先生還給出了一條線索,他在看到沖田總司的時候,很肯定地說自己好像在彆墅裡看到長得很像這位少年的人,當時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隻是在鏡子的反光裡看到的,而且一眨眼就消失不見。

這條情報給了來尋找工藤新一的少年們極大的鼓舞,已知黑羽快鬥正在東京假扮工藤新一,不可能來這裡,那帕賽托先生看到的肯定就是真正的工藤新一!

他們本想報警,尋求警察的幫助,帕賽托先生卻遲疑地說當地的警察可能跟他們有勾結,雖然大家有點將信將疑,但被抓住的帕賽托先生表示我隻是提醒你們,我也很想搞掉這個破組織。

最後還是鈴木園子拍板,我們自己進去!

於是她借了附近某個劇組的坦克道具,京極真本人負責進行武力威懾,毛利蘭和其他空手道選手協助他製服彆墅裡的保鏢,服部和沖田以及其他帶刀的劍士主要負責保護,另外還有茶會的幾名偵探帶著槍來提供火力支援。哦他們還專門請了個音效師,來製造這些人進來時候的動靜。

至於他們人手一個的變聲器,那是從阿笠博士的庫存裡拿的,直接放在頭盔裡,反正大家來這裡是安全第一,冇有人在意外表怎麼樣的。

“說到安全……”

“放心吧,白馬他們看了附近道路的所有錄像,確定彆墅裡除了常駐的保鏢就隻有四名以下的其他成員,這些保鏢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強過阿真。”

“……”

“放心啦小蘭,實在不行,我們還有最後的計劃!”鈴木園子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真的很可靠,小蘭可以多依靠偉大的園子大人一點。

毛利蘭有點擔憂地看向上方。京極真和其他人已經開始往上探索了,根據他們的估計,這座彆墅裡的保鏢保守起見還有二十人左右……茶會的那幾位偵探先生說過,一般這種彆墅都會配備重型武器和自毀係統,不要深入,找到人或者遇到意外情況的時候要儘快撤離。

她自言自語:“話是這麼說,但對方可是那種組織啊,誰知道他們會用什麼武器呢?”

另一邊。

黑羽快鬥蹲在牆角畫圈圈:“可對方是那種組織啊,誰知道他們會掏出什麼武器來?”

所以千影女士啊,你到底在哪?媽,彆藏了,我們得快點出去,我剛纔從監控錄像裡看到了,他們真的不是什麼善茬,有一個是一個都是來殺我們的!

黑羽快鬥覺得這群人之所以還冇動手,就是因為不能確定“波本”是不是在這裡,直接炸掉彆墅當然很好,但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而且會引來警察,所以他們肯定會確認“波本”在這裡後再行動。

現在,他就是“波本”。

好,隻要卸掉這身偽裝,他就可以從這裡逃……

“波本就在這裡,如果你們看到的監控錄像裡冇有他離開的片段,那我可以肯定,他還在這座彆墅裡。”

有另外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正準備從波本變成怪盜基德的黑羽快鬥沉默了一下。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這是6月29日晚和7月1日都來過一次的組織成員,帕賽托。

啊啊啊波本先生,你這裡有內鬼啊!有內鬼給他們帶路,怪不得他們直接就找到我家了!

——你們組織裡不會全都是內鬼吧?波本先生?降穀先生?你那邊冇事吧?

黑羽快鬥想到失聯的降穀零和其他一溜人,心裡越來越慌,後退的時候碰倒了一個花瓶。

沖田總司猛地回頭:“他在那裡!”

他喊出這句話後花瓶才落地,精緻昂貴的古董花瓶落地的聲音清脆異常,黑羽快鬥嚇得跳起來,而一群戴著頭盔來勢洶洶的人已經看到了他的背影。

服部平次喊道:“金髮!膚色也對!身高冇問題!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雖然身形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定是錯覺。他認識的金髮黑皮的人冇幾個,最熟的那個還在東京呢;退一萬步說,要是安室偵探抓了工藤,也冇必要把人連夜運到這種地方!

所以這個人肯定是組織的BOSS!這個BOSS看到他們就跑,一定有鬼!工藤肯定在他手上!

“追!”

一群人在烏丸蓮耶的彆墅裡上演了你追我趕的大戲,剩餘的十幾個保鏢也加入了這場追逐戰。其實這群保鏢本來看到敵人太可怕準備摸魚的,但現在整個彆墅都變成了雞飛狗跳的戰場,無人可以倖免,隻要是冇戴頭盔的人都會被打!

“邦!”

哦,戴了也會被打,但敵人的頭盔是專門定製的抗悶棍型,就算被打也不會當場倒下,可惡!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黑羽快鬥玩命地在前麵跑,幸好他身體靈活,能在彆墅的空間裡上下翻飛,要他說就應該讓他去演《飛翔的蘇格蘭》而不是《岸邊波本一動不動》,不過現在不是抱怨這個的時候,他都把彆墅找了一半了,還是冇找到黑羽千影在哪裡。

媽,媽,你在哪啊!

黑羽快鬥頭一次這麼想念工藤新一AKA江戶川柯南,因為隻要有了江戶川柯南,他就可以變成尋找媽媽的小柯鬥,起碼把人找到再說!

他一邊跑一邊問:“喂、我跟你們有仇嗎?!”

身後傳來了一個憤怒的聲音:“哈?你在裝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為什麼來嗎?把他……還給我們!”

什麼他?

黑羽快鬥那裡知道這些人在說什麼,該不會是降穀先生乾了什麼壞事,或者乾脆殺了人家的重要人物吧?

他翻過欄杆,踩著一個保鏢的腦袋過去,喊:“誰?我哪裡知道你們是什麼人?”

這場逃亡實在是太驚心動魄,讓黑羽快鬥的聲音都不是那麼穩了。

要知道,他身後可是有神秘組織製造的超級戰士(京極真)、從深山裡出來的古代武士(服部、沖田、劍道道場的學生們)、十數名身經百戰訓練有素的護衛(毛利蘭和空手道道場的學生們),以及喪心病狂的組織大小姐(鈴木園子)和邪惡的組織軍師(茶會的偵探們)!

這是一個未成年怪盜應該麵對的場麵嗎?他以前打的基本上都是警察,起碼警察是講道理的,而反派大多數也跟警察講道理啊!

哦,這不是怪盜基德的劇集,是波本的劇集啊。(黑羽快鬥淡笑並裂開)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那位喪心病狂的組織大小姐在月光下做出了華麗的姿勢,說道:“你問我們是誰?那就聽好了:我們是黎明的使者、正義的夥伴、漫漫長夜的終結者,真相的代言人!這個世界的一切謎團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我們將對罪惡之人處以裁決,燃儘世界的一切邪惡!我們就是……”

黑羽快鬥脫口而出:“草,活的中二病組織!”

鈴木園子:“……”

黑羽快鬥:“……”

鈴木園子麵無表情地指向那個“組織BOSS”的方向,說:“做了他。”

京極真配合地演出:“遵命,大小姐。”

於是,神秘組織製造的生物兵器衝向了黑羽快鬥!黑羽快鬥陡然發出一聲尖叫!

不是他不能保持冷靜,你讓誰遇到這種見鬼的場麵還能冷靜下來啊啊啊啊啊——

工藤救命!夜鶯叔救命!老爸……算了你愛去哪去哪吧,總之師姐來也好啊救救我,可憐的小快鬥就要死在這裡了啊!

黑羽快鬥當場用黑色的撲克槍(問他爸要的)打落了大廳的吊燈,於是整個空間瞬間就黑了下來,他迅速摘掉了屬於波本的偽裝,準備混進對方的隊伍裡找機會溜走,卻聽到有個聲音在他背後倏然響起。

“找到……你了。”

刀風從他旁邊劈下,黑羽快鬥嚇得汗毛倒豎,轉頭就看到了一個戴著頭盔,拿著日本刀的人影。

月光下這個人步子很穩地走來,根本冇受到視線的乾擾——不,這傢夥根本就冇睜開眼睛,他是通過聲音辨彆方位的,他們果然是從深山裡出來的古代武士!

黑羽快鬥抄起旁邊架子上的古董刀劍就跟這個詭異的劍士打了起來,然後又一個幾乎融入黑暗的劍士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身邊,這個人的潛行技術十分詭異,直到他舉刀的時候黑羽快鬥才察覺到他的存在!

不過,黑羽快鬥已經想到了致勝的關鍵!

他連連後退,再後方就是欄杆,接下來他假裝一個冇站穩栽到了欄杆下,距離他最近的劍士也跟著跳了下來!

黑羽快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從工藤那裡拿來的麻醉針紮進了對方的……腰!

啊,因為頭盔嚴絲合縫,手上也戴著手套,就隻有摸一把腰了嘛,反正這位劍士先生肯定是不會介意的。咳。

他們掉落的時候,黑羽快鬥放出了煙霧彈,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位劍士先生在昏過去之前,一雙漂浮在黑暗裡、月光下的大眼睛正透過頭盔震撼地看著他。

哈?有什麼好震撼的,不就是易容嗎?

黑羽快鬥飛快地摘掉對方的頭盔,把自己假扮成了這個人,又把那位劍士先生塞進沙發下麵的空間,假裝“那個組織的BOSS”跑了,而自己冇看到人,剛剛站起來。

不過時間有限他隻來得及把臉塗黑一點,冇做易容,希望不會被認出……完全冇被認出來啊!

怎麼回事,難道他跟這個人也長得很像嗎?起碼眼睛看起來很像?

黑羽快鬥還冇想明白,就看到三樓的欄杆旁,那位帕賽托先生走出了原本屬於“BOSS”的房間,對其他人說:“諸位,彆抓了,我已經拿到了這座彆墅的自毀係統,隻要按下這個按鈕,就能將組織的BOSS直接炸死!”

什麼?彆墅裡還有這種東西?降穀大老爺根本就冇和我說啊!

一想到母親還在彆墅裡,黑羽快鬥就變得緊張起來,但他還冇來得及阻止,那群“神秘組織成員”裡就傳出來一個聲音:“等等,帕賽托先生,我說過我們是來找人的吧。”

“白馬先生,”帕賽托毫無停頓地回答,“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殺死組織的BOSS更重要一點,我有我的使命。畢竟我們不知道他躲在哪裡,隻能確定他還在這座彆墅,而這是殺死他最好的機會。”

“你……”

黑羽快鬥正在想對策,背後卻忽然傳來毛骨悚然的危機感,一道勁風從他耳邊擦過!

雖然他及時閃開,用來偽裝的頭盔卻被對方打掉,整個人都栽到了地上。黑羽快鬥聽到背後的腳步聲,說話的還是之前在黑暗裡認出他的“古代劍士”。

這位感知很敏銳的劍士說:“這不是找到了……誒?誒……?”

黑羽快鬥捂著腦袋,頭有點暈,正好抬頭來看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看到他的時候聲音忽然就拐了個彎,調子也忽然拔高。

帕賽托:“……”

不對勁,好像不是波本,是彆人假扮的,難道波本已經出去了?

黑羽快鬥眨眨眼,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沖田總司伸出手,用手套抹掉了黑羽快鬥臉上的顏色,大驚失色:“工藤君,怎麼是你?!”

他轉頭就跟其他人喊:“組織的BOSS就是工藤啊!”

白馬探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毛利蘭愣在原地,鈴木園子瞬間腦補出了100本《關於身為組織BOSS的我晚上進行隱秘活動白天卻要從事偵探活動這回事》的小說,京極真摸不著頭腦,服部平次在沙發下麵安睡。

黑羽快鬥:“……呃,你們是?”

白馬探摘下頭盔,蹲下來,盯著黑羽快鬥看。

他覺得,這好像不是工藤,是……

“黑羽快鬥?怎麼是你?”白馬探扯了扯黑羽快鬥的臉,覺得事情有點不可思議。

他們為了救工藤來找某個神秘組織的BOSS,卻在這裡找到了組織的BOSS黑羽快鬥?等等,那工藤呢?

“白、馬、探!!!”

黑羽快鬥張大嘴巴,指著自己的同學兼宿敵之一大喊。然後他看向其他人,另外那些人也眨眨眼,摘掉了頭盔,好傢夥,雖然一大群不認識的,可站在前麵的都是熟人。

草,他就說那個戰鬥力離譜的大猩猩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那個京極真啊!

他抓住白馬探的肩膀晃了晃,直到白馬探差點被他晃暈。

白馬探說:“彆晃了彆晃了,工藤呢?”

黑羽快鬥:“啊?他在東京吧,我剛纔給他打電話他冇接。”

白馬探:“……等等,你一直在這裡?”

黑羽快鬥:“這是機密……啊啊啊算了,是啊,從前幾天開始我就一直在鳥取啊!工藤不是在東京拍戲嗎?後來他遇到了山體滑坡什麼的。”

白馬探:“……”

一群人麵麵相覷,直到站在三樓的帕賽托先生幽幽問了句:“你在這裡,波本是你假扮的,那波本在哪?”

他要殺的是波本,是組織的BOSS,不是這個少年,既然波本人不在這裡,他炸再多彆墅也冇意義。

黑羽快鬥看看這群高中生,又看看那邊的帕賽托,問:“……呃,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波本?”

帕賽托定定地看著他,半晌才說:“我是臥底。”

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波本先生在東京呢,你冇看新聞?我還以為你知道了。”

帕賽托:“什麼新聞?”

黑羽快鬥緩緩找出了今天很火的《公安警察降穀零通緝組織BOSS波本》的新聞錄像,給帕賽托看。

帕賽托:“………………”

一位斷線了很多年的臥底停止了思考。

就在這個時候,鈴木園子讓音效師解除了彆墅附近的信號遮蔽,降穀零的電話打了進來。

黑羽快鬥又哭又鬨(演的)跟他說了這裡的情況,問降穀大老爺是不是出事了。

降穀零說彆鬨了,我剛纔隻是冇信號,你們那裡冇事就好。他頓了頓,又說你們等一會兒,我叫警察去處理,還有,你們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都彆想跑,我會把他們的家長叫來。

一群高中生:“……”

茶會的偵探:(心虛)

黑羽快鬥:“等等,那我媽呢?”

他最開始冇跑路就是因為黑羽千影還在這裡啊!黑羽快鬥跑回到樓上,BOSS的房間裡,果然從黑羽千影睡著的沙發毯子裡找到了一張紙條:

【給快鬥:

【有希子和莎朗要進行生死之戰,媽媽去勸架了ε=('ο`*))),不知道她們忽然鬨了什麼矛盾。剛纔從公安那裡聽到行動結束了,這裡暫時很安全,你先不要出去,等他們派人來接你。媽媽(*^-^*)】

黑羽快鬥:“……”

所以說千影女士一開始就不在啊。

怪盜少年坐在沙發上,委屈地鼓了鼓臉,因為打傷人而很不好意思的沖田總司給他倒著熱水,白馬探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不遠處,帕賽托先生和那些保鏢一起被帶走了,臨走的時候他反覆問警察“波本是臥底?”“怎麼可能呢?”“波本怎麼會是臥底呢?”。

鈴木園子和京極真正在連夜把坦克還回去,茶會的偵探們對這個組織的事很好奇,黑羽快鬥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他確實知道很多,但這些真的是機密啊!

不過關於工藤的部分他還是能解釋的。

毛利蘭聽完解釋後鬆了口氣,原來新一真的不是什麼組織的BOSS,太好了,她還以為園子的那些猜測都是真的。

整個大廳裡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氛,所有人都放鬆下來,直到沖田總司忽然問了句:“是不是少了個人?”

白馬探手裡的茶杯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他猛地站起來:“工藤!工藤去哪了?!”

雖然工藤冇被什麼組織抓走,也冇當上哪個組織的BOSS,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誤會,但工藤確實失聯了啊!

……

倫敦。

下午的溫暖陽光透過書房的窗戶潛入進來,落在古舊卻昂貴的木質書桌上。老舊卻經典的陳設,色彩明亮的掛畫,放在桌子上的油燈,深紅色的地毯,一側牆壁上的柺杖和菸鬥……就像是一間本應沉睡在維多利亞時代的書房。

風將灰塵輕輕吹起,在陽光裡飄落。書桌後,一張寬大的扶手椅上坐著一位年輕的偵探。他背後是十幾米寬的書架,各種各樣的推理書籍占滿這座甚至可以說是圖書館的書房的各個角落。

偵探伸出手,冇有去拿那本書,而是拿起了放在一邊的手機。

他停頓了許久,歎了口氣,纔給某個熟悉的號碼發了訊息:琴酒哥哥,我被綁架到英國的某個組織當BOSS了……救命!我現在回不去了!

……

以及,在冇人記得的地方,被麻醉針放倒的服部平次還睡在沙發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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